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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古陵:阴棺引路陈九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荒村古陵:阴棺引路

作者:梦幻岛的芸娘

字数:124108字

2026-02-25 08:14:38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荒村古陵:阴棺引路》,这是部悬疑灵异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陈九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梦幻岛的芸娘”大大目前写了124108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荒村古陵:阴棺引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爷爷的新坟立在村北向阳坡,一堆新土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孤冷,纸幡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是有无数道看不见的影子在坟前徘徊,指尖摩挲幡角的细碎声响,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我站在简陋的木碑前久久未动,掌心的引阴铃依旧微微发烫,铃身古老晦涩的古篆纹路,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震颤,顺着血脉往心口蔓延,麻痒中裹着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厚重感——那是爷爷的余温,也是阴棺陵的戾气。

天刚蒙蒙亮,东边天际线的鱼肚白淡得像一层薄纸,晨光穿透十万大山的枝叶,洒在落棺村的土坯房上,非但没带来暖意,反倒衬得村子愈发破败死寂。没有一户人家开门,没有一缕炊烟升起,连鸡叫狗吠都绝迹了,仿佛这座村子早已被死神吞噬。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门缝里渗着刺骨的阴气,风吹过缝隙发出“呜呜”呜咽,像亡魂在暗处啜泣,整座村子被无形的死寂裹住,压抑得人连呼吸都要屏住,生怕惊动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村长和另外两位老人站在不远处的土坡上,不敢靠近爷爷的新坟,也不敢擅自离去,三人凑在一起,身形微微佝偻,脸上的恐惧丝毫没有因为天亮而减少半分,反而更加浓重,眉头拧成了一团,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惶惶不安。他们都清楚,昨夜阴兵拦路、又躬身让路的场面,绝不是什么好兆头——那不是敬畏,不是臣服,是迎接,是无声的宣告,宣告着陈家的引路人,已经被阴棺牢牢锁定,无论谁来阻拦,无论我逃到哪里,都逃不掉,谁也拦不住。

我缓缓转身走向三人,脚步看似沉稳,心却沉得像灌了铅。昨夜山路上的白影、老宅的夜半敲门声、阴兵躬身行礼的诡异场面,像烙铁一样刻在脑子里——逃避早已无用,陈家三代的宿命、落棺村几百口人的性命、阴棺陵的千年秘密,全压在我肩上。我天生能见阴邪、感阴气,又手握引阴铃,从出生起,就注定是踏入后山禁地、揭开真相的人,这血脉里的使命,躲不掉,也推不开。

“陈九,你……你别往后山看,千万别看。”村长见我走过来,连忙迎了两步,声音依旧发颤,语气里满是哀求,伸手想要拉住我的胳膊,可刚伸出手,又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一般,猛地缩了回去,不敢靠近我身后的方向,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那地方是活人的禁地,是死人的囚笼,老祖宗传下的死规矩,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后山三里之内,违者……违者全村陪葬啊!”

村长的声音裹着哭腔,每一个字都透着深入骨髓的惧意,仿佛后山禁地不是山林,是能一口吞掉所有生机的无底深渊。我顺着他躲闪的目光转头,后山那片黑压压的山林瞬间撞入眼帘,心头猛地一缩——那地方的阴冷,隔着几十米都能刺透骨头。

后山与前山截然不同,前山的树木虽然茂密,却透着一股生机,枝叶舒展,长势挺拔;而后山的树木,却长得扭曲狰狞,枝粗壮,枝桠交错缠绕,如同无数只伸出的鬼爪,死死抓向天空,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整片山林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灰雾之中,那雾气不是清晨的晨雾,而是带着死气、带着阴冷的阴雾,灰蒙蒙的,挥之不去,就算是白天,也透着一股化不开的阴冷,站在远处,都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让我浑身汗毛倒竖。雾气深处,隐约能看到一座高大的封土堆,那就是阴棺陵的所在,昨夜那片幽绿的鬼火,仿佛还在眼前闪烁,阴兵行军的整齐脚步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挥之不去。

旁边一位姓王的老人,缓缓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满是无奈和悲凉。王伯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脸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岁月皱纹,那些皱纹里,不仅刻着岁月的痕迹,更刻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又快速低下头,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发现一般,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凑到我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会死,靠近后山的人,都会死,而且死得比你爷爷、你太爷爷、你二爷爷还要惨,连全尸都留不下。”

王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每说一个字,都显得格外艰难,仿佛那些话语,承载着无数恐怖的回忆,让他难以启齿。“三十年前,村里有个外乡来的货郎,背着货箱,走街串巷,路过我们落棺村,想要抄近路翻过后山,去邻村赶集。他不信村里的规矩,不信后山的禁忌,说我们村里人都是胆小鬼,被一个破山林吓破了胆。结果,当天傍晚,就有人发现他趴在村头的老槐树下,浑身精血被吸得净净,只剩下一张瘪的皮裹着骨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架,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眼球凸起,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手指死死抠进泥土里,指甲都断裂了,指尖还咬着一撮黑色的棺木木屑,脸色铁青,七窍里还残留着一丝黑血,死状凄惨到让人不敢直视。”

“二十年前,村里有三个半大的孩子,都是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淘气好动的时候,不知道后山的禁忌,趁着大人不注意,偷偷摸进后山,想要采蘑菇、掏鸟窝。他们早上进去的,直到天黑,都没有回来,家里人急得团团转,全村人上山去找,找了整整三天三夜,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直到三个月后,有人在后山阴棺陵的悬崖下,发现了他们的骨头,那些骨头已经变得漆黑,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像是被什么凶猛的妖物啃过,骨头碎片散落一地,连完整的一块都找不到,旁边还散落着他们当时身上带的小玩具,看得人心头发颤。”

“十年前,邻村来了一个道士,据说道法高深,能降妖除魔,驱邪避灾,他听说我们落棺村后山有凶煞作祟,就主动找上门来,说要除掉后山的妖物,破除阴棺的诅咒,还我们落棺村一个安宁。村里人都很开心,以为终于有救了,可没想到,那个道士刚走到后山山脚,手里的桃木剑、黄符就突然自燃起来,瞬间烧成了一堆灰烬,连一点火星都没有留下。紧接着,道士就浑身抽搐,七窍流血,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没了气息,死之前,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只喊了四个字——阴棺出世。”

王伯说着,浑身抖得愈发厉害,脸色白得像纸,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仿佛那些恐怖的画面就摆在眼前。每说一个字,周围的温度就降一分,丝丝阴气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冻得我浑身发冷、手心冒冷汗,耳边甚至隐约响起亡魂的哀嚎,冰冷刺骨,挥之不去。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王伯说的不是鬼故事,是落棺村人用命堆出来的禁忌。后山禁地从来不是虚言,它是个巨大的坟场,吞噬着所有靠近的生命——活人进去,魂飞魄散;亡魂靠近,永世被困,没有一丝例外。

“这些事,你爷爷从来没跟你说过吧?”王伯看着我,眼神复杂,里面有同情,有无奈,还有一丝愧疚,“他不是想瞒你,更不是不信任你,是想护着你,想让你一辈子待在城里,做个普通人,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娶妻生子,安稳过一生,永远不要踏回落棺村,永远不要沾上古陵的事,永远不要知道陈家的宿命,他想让你摆脱这一切,想让你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可命这东西,终究是躲不掉的,陈家的血,注定要守着那口阴棺,陈家的人,注定要背负守陵人的使命,这是千年的约定,也是无法挣脱的宿命。”

听着王伯的话,我眼眶一热,心头堵得发慌。原来爷爷从小到大的严厉警告、刻意让我远离家乡、对诅咒绝口不提,甚至偷偷用引阴铃护我周全,全都是为了我。他宁愿自己背负守陵宿命、宁愿横死,也不想让我重蹈他、太爷爷、二爷爷的覆辙,不想让我卷入这场无休止的阴邪纷争。

可我终究还是回来了。爷爷的死、那通夺命电话,让我义无反顾踏回这座荒村,踏回这个埋葬陈家三代宿命的地方,成了阴棺苦苦等待的引路人,卷入了这盘早已布好的死局。我曾以为能挣脱宿命、做个普通人,到头来才懂,从出生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就早已注定,没有丝毫选择的余地。

“村长,王伯,李伯,”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悲伤和愧疚,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语气沉稳,没有丝毫犹豫,“爷爷已经走了,阴兵已经出世,阴棺也快要开了,我心里清楚,我不去后山,不去阴棺陵,整个村子都会被牵连,所有的村民,都会变成阴棺的祭品,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与其坐以待毙,与其看着村民们一个个死去,不如我主动进去,弄清楚所有的真相,弄清楚陈家三代人横死的秘密,弄清楚阴棺陵里到底藏着什么凶煞,或许还能解开陈家的诅咒,保住落棺村,保住村里的这些人。”

我的话刚说完,三人的脸色瞬间骤变,齐齐摇着头,拼命地阻拦我,语气里满是哀求,眼神里的恐惧也变得更加浓烈。“不行!绝对不行!”村长急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陈九,你不能去,千万不能去啊!你是陈家最后一独苗,你要是死了,陈家就彻底绝后了,到时候,再也没有人能镇住阴棺陵里的凶煞,阴棺一旦彻底出世,不仅我们落棺村会被毁灭,方圆百里的村落,都会被牵连,都会变成人间,到时候,会死更多的人啊!”

“陈九,听我们一句劝,趁现在天亮,趁阴棺陵里的凶煞还没有彻底苏醒,趁阴兵还没有再次出来,你赶紧走,收拾东西,离开十万大山,永远不要再回来,永远不要再踏回落棺村一步,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做个普通人,这才是你该走的路啊!”李伯也连忙开口,语气里满是急切和哀求,他伸出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仿佛一松手,我就会立刻冲进后山禁地一般。

“是啊,陈九,你听我们的,别一时冲动,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王伯也跟着劝道,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心疼,“阴棺的事,不是你一个年轻人能扛得住的,那里面的东西,是上古的凶煞,怨气滔天,实力强大,连玄门高手都束手无策,连当年那个道法高深的道士,都没能靠近山脚一步,就被活活克死了,你进去,就是送死,本没有任何胜算,只会白白丢掉自己的性命,得不偿失啊!”

无论他们怎么劝,我都没有动摇,眼神依旧坚定。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可我不能逃——爷爷的坟在这里,村民的命在这里,陈家三代的冤屈和使命也在这里。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阴兵也会找到我,引阴铃也会指引我回来,这血脉里的宿命,逃不掉、躲不开。与其被动等死,不如主动出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哪怕最终横死,我也绝不后悔。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时,怀里的引阴铃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仿佛要冲破衣襟跳出来。铃身发出低沉的嗡鸣,不是清脆的声响,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闷响,厚重又诡异,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口闷得发疼,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与此同时,后山禁地的灰雾突然疯狂翻滚,像被无形的大手搅动,浓得越来越黑,转眼就变成漆黑的黑雾,将阴棺陵的封土堆裹得严严实实。黑雾中,封土堆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千年的巨兽,缓缓睁开了眼睛,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阴冷的戾气顺着风,瞬间弥漫了整个村子。

那股威压如同水般席卷而来,冰冷、庞大,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双腿发软。村长和两位老人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头,浑身剧烈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神里的绝望,像要溢出来——那是面对死亡的本能恐惧,仿佛世界末就在眼前。

我也被压得口发闷、呼吸急促,双腿微微发软,却咬着牙死死支撑,没有跪倒。掌心的引阴铃烫得惊人,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威压远比阴兵的气息强大百倍、千倍,冰冷刺骨,裹着毁天灭地的凶煞之气——是陵主,是藏在阴棺最深处、被封印千年的上古凶煞,它苏醒了,它感受到了引阴铃的气息,也感受到了我的存在。

“不好!它被引阴铃惊动了!它苏醒了!”王伯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后山的方向,脸色惨白如纸,失声大喊,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恐惧,“它知道你回来了,知道引路人就在村里,它要强行破陵而出了,它要了我们所有人,它要把我们所有人都变成它的祭品啊!”

王伯的话音刚落,村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撕心裂肺,裹着极致的痛苦和恐惧,顺着风飘过来,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头骤紧。那是村民的声音,是被阴气控的村民发出的,惨叫声越来越近,仿佛那些痛苦的身影,下一秒就会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们四人脸色骤变,再也顾不上争执,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村子深处狂奔,心头的焦急压过了恐惧——生怕去晚一步,就会看到村民们横死的凄惨景象。一路上,家家户户的房门都被强行撞开,歪斜在地,院子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衣物散落,处处都透着诡异的死寂,冰冷的阴气像藤蔓一样,缠在我们身上,甩都甩不掉。

冲到村子中央的晒谷场时,眼前的景象让我们浑身血液冻结,连呼吸都几乎停滞。晒谷场上挤满了村民,男女老少一应俱全,他们像中了邪似的,双目无神、脸色铁青、嘴唇发紫,双手僵硬地向前伸着,如同行尸走肉,一步步朝着后山禁地挪动。步伐缓慢僵硬、整齐划一,嘴里反复念着那句诡异的话,声音空洞无魂:“阴棺开,引路人,入古陵,得永生……”

他们没有丝毫意识,没有丝毫感情,魂魄仿佛被抽走,只剩下空洞的躯壳,像被扯线的木偶,一步步走向那座吃人的禁地、走向死亡。年迈的老人走得慢,被后面的人推着摔倒在地,膝盖磕得血肉模糊,却毫无知觉,爬起来继续往前走;半大的孩子被大人拽着,小小的脸上没有半点童真,只有空洞的麻木,跟着念着那句催命的话语。

整座落棺村,除了我们四个知晓秘密的守陵人,所有人都被古陵阴气控,成了奔赴阴棺的祭品。只要他们踏入后山禁地一步,就再也回不来了,魂魄会被凶煞炼化,永世不得超生,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是惑魂术!”李伯咬着牙,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焦急,一边说一边掏出怀里泛黄的黄符和桃木剑——那是爷爷当年交给她的,是他珍藏几十年的玄门法器,用来驱邪。“古陵里的凶煞用阴气惑乱了村民魂魄,要把他们引去阴棺陵陪葬!一旦踏入后山,阴气会彻底吞噬他们的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村长急得眼泪直流,抓起路边的木棍就想去拦,可刚靠近一个村民,就被一股无形的阴气弹飞,重重摔在地上,喉咙一甜,“噗”地吐出一口黑血,脸色愈发惨白,浑身发抖,再也爬不起来。“没用的……”他声音微弱,满是绝望,“阴气已经深入骨髓,普通手段本破解不了,只会被反噬,白白受伤!”

“只有玄门秘术和引阴铃,才能破解惑魂术!”王伯大喊着,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无助,看着那些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村民,看着年幼的孩子、年迈的老人,心疼得浑身发抖,却无能为力,“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办法能救他们!”

王伯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落在我手里的引阴铃上。那目光里有希望、有哀求、有期盼,仿佛我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仿佛只有我,只有这枚引阴铃,能解救落棺村,能救下这些被控的村民。村长躺在地上,抬头望着我,声音哽咽:“陈九,求求你,救救他们,救救落棺村,只有你能做到!”

我握紧引阴铃,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手心全是冷汗。看着眼前熟悉的村民、空洞的眼神,看着孩子们无助的模样、老人们麻木的神情,我心里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烟消云散。我不能退缩,不能犹豫,我必须站出来,用引阴铃破解惑魂术,救下这些人,保住落棺村——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唯一的选择。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心神归一,摒弃所有杂念,将体内特殊的体质力量、所有能感知到的阳气,全都灌注到引阴铃中。瞬间,引阴铃震动得愈发剧烈,铃身泛起淡淡的金光,温暖而庄严,带着无上阳气,瞬间驱散了周身的阴气和冰冷。缠绕在我身边的阴气,在金光照射下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转眼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缓缓抬起手臂,将引阴铃举到身前,睁开眼,眼神坚定,轻轻一晃。“叮——”一声清越庄严的铃响,响彻落棺村,穿透十万大山,清脆而有力量,撕破所有阴霾和阴气,震碎所有迷障,如同晨钟暮鼓,唤醒了沉睡的亡魂,也唤醒了被惑乱的村民。

这声铃响,没有丝毫阴冷诡异,满是阳气、力量和希望,传遍村子的每一个角落,传到每一个被控的村民耳边。他们的身体猛地一僵,脚步瞬间停下,空洞的眼神渐渐恢复神采,脸上的铁青慢慢褪去,一个个茫然地站在原地,挠着头、皱着眉,嘴里无意识念叨的诡异话语,也渐渐停了下来,眼里满是疑惑。

“我……我刚才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我记得我在家里睡觉,怎么会走到晒谷场来?”

“我的膝盖怎么流血了?我刚才摔倒了吗?”

村民们纷纷开口,语气里满是茫然疑惑,互相看着彼此,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年幼的孩子看到膝盖上的血,瞬间哭了出来,朝着父母飞奔而去;年迈的老人扶着身边的人,慢慢站直身体,脸上的茫然里,渐渐多了一丝恐惧——他们隐约记得,自己刚才像是被什么东西控着,朝着后山走去。

与此同时,后山的威压骤然减弱,翻滚的黑雾渐渐平息,在金光照射下一点点消散,变回淡淡的灰雾,重新笼罩后山,阴棺陵的封土堆再次藏进雾中,仿佛从未苏醒过。空气中的阴气淡了很多,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也渐渐消散,我们终于能松一口气,正常呼吸了。

可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引阴铃只能暂时压制凶煞、破解惑魂术,只能暂时保住村民的性命,却不能彻底除凶煞,不能彻底解开陈家的诅咒。那口阴棺里的上古凶煞,绝不会善罢甘休,它不会因为这一次的压制就放弃,它一定会再次苏醒,再次派出阴兵,再次控村民,想方设法把我引去阴棺陵——而我,终究要踏入后山禁地,揭开所有秘密。

我睁开眼,目光坚定地望向后山禁地,望向那片笼罩在灰雾中的阴棺陵,一字一句地对身边的三人说道:“准备一下,今夜,我闯后山禁地。”我的语气,沉稳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畏惧,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前方是黄泉路,哪怕最终会落得个横死的下场,我也绝不退缩。

“不入古陵,永无宁。”

“不见阴棺,不解诅咒。”

村老们看着我,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看着我手里散发着金光的引阴铃,再也没有阻拦,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悲壮,充满了无奈,也充满了期盼。他们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血迹,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好,我们陪你一起准备,我们会尽我们所能,帮你,帮你破解诅咒,帮你保住落棺村,就算是死,我们也会陪着你,绝不会让你一个人,踏入那座禁地。”

他们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逃避和阻拦都毫无意义。陈家的宿命、落棺村的安危,终究要靠我、靠这枚引阴铃,靠我们所有人一起守护、一起破解——哪怕前路是死路,他们也会陪着我,绝不让我一个人踏入那座阴邪禁地。

落棺村的沉默、守陵人的禁言、后山的死寂,都挡不住一个事实——引路人,即将踏入古陵。阴棺引路,死局已开,一场关乎宿命、生死和秘密的探险,即将正式拉开序幕。我,陈九,会带着爷爷的期盼、落棺村人的希望、引阴铃的力量,踏入那座千年禁地,揭开所有真相,哪怕前方步步机、粉身碎骨,也绝不回头。

(第4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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