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南玄仙帝重生都市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梁宇南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梁宇南,《南玄仙帝重生都市》这本都市修真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288595字!
南玄仙帝重生都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深夜十一点,儿童医院三号楼地下二层。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霉味和更深的、难以言喻的腐臭。梁宇南站在墓室入口的竖井前,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黑暗,照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通道。
与三天前相比,墓室散发出的阴气明显稀薄了。但这不是因为林晓月的怨气减弱,而是相反——怨气正在收敛、凝聚,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它在等我。”梁宇南心中明了。
林晓月的魂体在这三天里完成了某种蜕变。不再是无意识的游魂,而是有了明确目标的怨鬼。而她的目标,很可能就是三天前闯入墓室、破坏了她鬼阵的梁宇南。
也好。
做个了断。
梁宇南纵身跃下,落地无声。炼气期五层的修为让他的身体轻盈如羽,对力量的掌控也精细入微。他甚至不需要手电筒,单凭神识就能“看”清黑暗中的一切。
墓室还是老样子:石砌的墙壁,拱形的穹顶,散落的棺木碎片。但中央那个血池已经涸,池底只留下一层暗红色的污渍。林晓月坐在血池边缘,背对着入口,蓝衣如昨。
“你来了。”她没有回头,声音依然沙哑,但多了一丝清晰,“我知道你会来。”
梁宇南没有立刻动手。他展开神识,仔细感知着墓室里的每一寸空间。阴气的确在向林晓月汇聚,但汇聚的核心不是她本身,而是…
他目光落在血池底部。
那里埋着什么东西。
“你在拖延时间。”梁宇南说,“等月亮升到中天,阴气最盛的时候,完成最后的蜕变。”
林晓月的肩膀微微颤动,像是在笑:“你很聪明。但太晚了。再有一刻钟,月亮就到头顶了。到时候,我会离开这个困了我三年的地方,去找该找的人。”
“郑国华?”梁宇南问。
林晓月的背影僵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
还是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但此刻在梁宇南的神识感知中,那空白的皮肤下正缓慢浮现出五官的轮廓——眼睛、鼻子、嘴巴,像水中的倒影,模糊而不稳定。
“你知道他的名字。”林晓月的声音里多了怨毒,“那你一定也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
“我知道他用了七个夭折婴儿的魂魄炼制鬼阵。”梁宇南向前走了两步,“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是你?为什么要把你的尸体埋在这里?”
林晓月沉默了。
许久,她抬起手——那双半透明的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脸。
“因为我看见了。”她说,“我看见他在地下室做什么。那些孩子…那些本该安息的孩子,被他挖出来,用那些可怕的工具…他在收集什么,他在做一个实验。”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我去阻止他,我说要去报警。然后…然后我就被带到这里,被注射了药剂,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进这个池子。他说,我需要成为‘钥匙’的一部分。”
钥匙。
又是这个词。
梁宇南想起了郑国华笔记本里反复提到的“门”和“钥匙”。
“什么钥匙?”他问。
“我不知道。”林晓月摇头,“我只记得,在我死前,他说了一句话:‘七婴为引,纯阴为匙,门开之时,可得长生’。”
七婴为引,纯阴为匙。
梁宇南眼神一凛。
他明白了。
林晓月不是普通的受害者。她是郑国华选中的“纯阴之体”——命格属阴,生于阴年阴月阴阴时,又在医院这种生死交汇之地工作,沾染了足够的死气。这样的人死后,魂魄天然适合成为鬼术的载体。
郑国华死她,将她的尸体埋在阴气汇聚的墓室,用七个夭折婴儿的怨气滋养她的魂体,目的是将她炼制成一把“钥匙”,用来打开某扇“门”。
但郑国华显然失败了——或者,还没来得及完成,就因为某种原因离开了。
而林晓月,在死后三年怨气不散的煎熬中,逐渐记起了生前的事,也记起了自己的死因。
“你想报仇。”梁宇南说。
“我想让他也尝尝死亡的滋味。”林晓月的声音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但我知道,凭我自己做不到。郑国华身边有…有东西保护他。所以我要变强,变得足够强。”
她张开双臂。
墓室里的阴气开始疯狂涌动,像黑色的水般涌入她的魂体。那张脸上的五官轮廓越来越清晰——是个清秀的年轻女子,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眉目间还带着生前的温婉,但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怨毒。
“你帮我,还是拦我?”她问。
梁宇南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从周老板那里得来的青铜小鼎。
鼎身已经被他重新炼制过,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这些符文不是攻击性的,而是“净灵”“安魂”“渡厄”之类的温和符文。
“我可以帮你报仇。”梁宇南说,“但不是用你的方式。你现在这样出去,会害死很多无辜的人。”
“无辜?”林晓月笑了,笑声凄厉,“我当初不无辜吗?那些孩子不无辜吗?为什么我们要死,他们却能活着?”
“因为害死你的人,不是‘他们’。”梁宇南的声音依然平静,“是郑国华,是那些助纣为虐的人。你要报仇,我帮你。但你要答应我,报仇之后,放下执念,重入轮回。”
林晓月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变幻。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这是因果。”梁宇南说,“我踏入了这件事,就沾染了这段因果。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还有一句他没说——林晓月是纯阴之体炼制的怨鬼,如果强行打散她的魂魄,会沾染巨大的业力。而若能化解她的怨气,送她入轮回,则是功德一件。对现在的梁宇南来说,功德可以抵消一部分重生带来的因果反噬。
林晓月沉默了。
墓室里的阴气还在向她汇聚,但速度慢了下来。她脸上的怨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我…好累。”她轻声说,“这三年,我每天晚上都在重复死亡的痛苦。那些孩子的哭声,那些冰冷的针管,那些黑暗…我好累。”
“那就休息吧。”梁宇南举起青铜小鼎,“进来。我带你去找郑国华,了结这段恩怨。然后,我送你入轮回。”
林晓月看着他,又看向那尊小鼎。她能感觉到,鼎上的符文散发着温和的力量,不是镇压,而是包容。
“你发誓。”她说。
“我发誓。”梁宇南一字一句,“必让你见到郑国华,了结恩怨。然后,送你入轮回。”
林晓月最后看了一眼墓室,看了一眼那个困了她三年的血池。然后,她化作一道蓝光,投入青铜小鼎。
鼎身微微一震,表面的符文亮起柔和的白光,持续了三息,然后黯淡下去。
梁宇南盖上鼎盖,将小鼎收起。
墓室里的阴气开始消散,那些常年不散的寒意也渐渐褪去。血池底部的污渍在月光下慢慢涸、龟裂,最后化作飞灰。
解决了。
比预想的顺利。
但梁宇南没有立刻离开。他走到血池边,蹲下身,手指拂过池底。
刚才林晓月说,郑国华在她死前提到了“门开之时,可得长生”。
长生。
一个凡人,为什么要追求长生?又凭什么相信,通过这种邪恶的仪式就能获得长生?
除非…他接触过真正的长生者。
或者,至少接触过关于长生的记载。
梁宇南想起苏慕白的话:郑国华的父亲郑文山收集“不祥之物”,郑国华继承并发展了这些“研究”。而郑文山收藏的那些陪葬品里,有古墓出土的医疗器械。
古代墓葬,医疗器械,长生…
线索像散落的珠子,还缺一线把它们串起来。
梁宇南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墓室。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阴气散尽,怨念消解,只剩一个普通的、废弃的地下空间。
他转身离开。
回到地面时,刚好午夜十二点。
月亮升到中天,清冷的月光洒在医院空旷的院子里。梁宇南站在三号楼前,神识如网般铺开,笼罩整栋建筑。
没有了林晓月的怨气扰,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地底的情况。
阴气的源头果然不止一处。除了林晓月所在的墓室,还有另外三个方向传来阴气波动——一个在二号楼地下车库深处,一个在行政楼地下室,还有一个…在太平间。
郑国华在医院经营多年,显然布下了不止一个据点。
但那些地方暂时不急。梁宇南收回神识,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
赵丽珍。
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好了今晚在家休息吗?
梁宇南皱了皱眉,身形一闪,消失在阴影中。
片刻后,赵丽珍的身影出现在住院部门口。她穿着便服,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她没有进楼,而是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像是在等人。
梁宇南从阴影中走出。
“你怎么来了?”
赵丽珍吓了一跳,看见是他才松了口气:“我…我给你炖了汤。想着你今晚可能会来医院,就…”
她举起保温桶,声音越来越小。
梁宇南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没睡好。
“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睡不着。”赵丽珍把保温桶递过来,“想着你可能会饿,就炖了点鸡汤。你…事情解决了吗?”
梁宇南接过保温桶,入手温热。
“解决了。”他说,“林晓月…安息了。”
赵丽珍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说:“那就好。”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赵丽珍打开保温桶,鸡汤的香气飘散出来,混着枸杞和红枣的甜味。
“趁热喝。”她说。
梁宇南没有推辞。他确实饿了——炼丹、战斗,都消耗巨大。温热的鸡汤入喉,带着家常的温暖,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那些孩子…”赵丽珍看着住院部楼上的灯光,“以后不会再做噩梦了吧?”
“不会了。”梁宇南说,“阴气源头已经清除,他们的身体会慢慢恢复。”
赵丽珍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今天去查了林晓月的档案。”
梁宇南抬眼。
“她是单亲家庭,父亲早逝,母亲在乡下。三年前她失踪后,她母亲来医院闹过几次,后来就不来了。”赵丽珍的声音很低,“档案里说她‘疑似自行离职’,但我知道不是。她是个很负责的护士,不会一声不吭就离开。”
她顿了顿:“我想联系她母亲,告诉她真相。”
“现在还不是时候。”梁宇南说,“郑国华还没找到,背后的真相也没完全揭开。告诉她,只会让她陷入危险。”
赵丽珍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但…心里难受。”
梁宇南看着她。月光洒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这个总是坚强的女医生,此刻露出了少有的脆弱。
“会解决的。”他说,“我答应你。”
赵丽珍抬眼看他,眼睛里有月光,也有水光。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夜风吹过,带来初秋的凉意。赵丽珍裹紧了风衣,梁宇南则默默运转灵气,驱散寒意。
“对了。”赵丽珍忽然想起什么,“刘副院长…就是刘启明,他今天下午突然请了病假,说要休养一个月。”
梁宇南眼神微凝。
装修队提前进场,刘启明突然病假…这绝不是巧合。
“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他问。
赵丽珍摇头:“院办的人说他回老家休养了,具体哪里不清楚。但…”她犹豫了一下,“我听护士长说,刘副院长的老家在徽州那边。”
徽州。
青阳观就在徽州祁门县。
梁宇南放下保温桶,站起身。
“我该走了。”他说,“你这段时间小心些,如果发现什么异常,立刻联系我。”
赵丽珍也跟着站起来:“你…要去徽州吗?”
“可能。”
“带上这个。”赵丽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符,是用红绳编的小布袋,里面鼓鼓囊囊的,“我自己去庙里求的。虽然可能没什么用,但…带着吧。”
梁宇南接过符。布袋很普通,针脚甚至有些歪歪扭扭,像是手工缝制的。但入手温润,带着她的体温。
“谢谢。”他将符收进口袋。
赵丽珍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梁宇南点点头,转身走入夜色。
赵丽珍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黑暗中。她抱起已经空了的保温桶,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递给他时的温度。
回到出租屋,已是凌晨一点。
梁宇南没有开灯,在黑暗中盘膝坐下。他从怀里取出青铜小鼎,打开鼎盖。
林晓月的魂体蜷缩在鼎底,像一团蓝色的光晕,安静地沉睡着。怨气已经消散大半,只剩下淡淡的悲伤。
梁宇南取出一张空白的符纸——这是白天用苏家送来的材料绘制的“安魂符”。他将符纸贴在鼎身,符文化作流光渗入鼎中,滋养着林晓月的魂体。
“好好休息。”他轻声说,“等我找到郑国华,就让你见他。”
光晕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
梁宇南盖好鼎盖,又取出手机,给苏婉清发了条短信:“查刘启明在徽州的具体地址,越快越好。”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正在查。另外,你要的材料已经备齐,明天可以送到老宅。”
梁宇南回了个“好”,然后关掉手机。
他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像坠落的星河。
林晓月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但更大的谜团才刚刚揭开。郑国华、刘启明、七婴养煞阵、青阳观、还有那扇所谓的“门”…
以及,那个追求“长生”的疯狂念头。
梁宇南闭上眼,开始调息。
明天,他要去苏家老宅,炼制更多的符箓,准备更多的后手。
然后,前往徽州。
他有一种预感,在那里,他会找到答案。
也会遇到危险。
但没关系。
仙帝之路,从来都不是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