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太太，你怀疑你老公和这个保姆有婚外情关系？”
“不是怀疑。”
我又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我上周花了两天时间，用方敏身份证号查到的信息。
方敏，未婚，育有一子，方宇豆，2020年3月出生。
孩子的出生证明上，父亲一栏是空的。
但孩子姓方。
“孩子跟你老公同姓。”韩律师说。
“是。”
“出生证明上没有父亲信息，有可能是她自己选择不填。”
“我知道。但我查到了另一条。”
我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方志远支付宝里的一条转账记录。
2020年4月，方敏刚生产完那个月。
方志远一次性转了一万二。
备注：宝宝开销。
韩律师沉默了几秒。
“这条备注很关键。”
“还有。”
我往下滑。
2020年5月，某医院缴费记录，方志远的账号代付。
：新生儿42天体检。
体检对象：方宇豆。
他用自己的账号，替方敏的孩子交了体检费。
“这些够不够？”我问。
韩律师把眼镜重新戴上：“如果做亲子鉴定，一切都能确认。但目前来看，这些间接证据已经可以形成一条完整的链条。你老公婚内出轨，且极有可能育有非婚生子女。”
我点了点头。
“我不要他的钱，但房子是我的，我一分也不让。”
“房子婚前购买，产权证是你的名字？”
“是。首付三十万，其中二十万是我父亲转给我的，有转账记录。”
“贷款谁还的？”
“我。每月六千五，五年没断过。他的工资卡我有流水，五年里没有一笔还贷记录。”
韩律师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
“方太太，从法律角度讲，你的情况非常清晰。房子婚前个人财产，贷款你独自偿还。车辆虽然婚后购买，但月供全部出自你的账户。你老公有过错方证据，且可能存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他的工资属于共同财产，却持续向婚外女性转账。”
“我知道。”
我把文件收好，站起来。
“韩律师，我不着急。我想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过年。”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他们家年三十有个规矩，全家聚餐，亲戚都到。方志远的大伯、二叔、三个堂兄弟，加上婆婆的娘家人，二十多口。”
“你打算在那天……？”
我笑了笑。
“我打算让他们过一个印象深刻的年。”
06
离过年还有三周。
这三周里，我开始做两件事。
第一件，示弱。
第二件，准备。
示弱很简单。
方敏穿我的衣服，我不说了。
婆婆让我吃剩饭，我吃。
方志远晚回家，我不问。
我变得比之前更沉默、更好说话、更像一个没脾气的人。
婆婆得意了，觉得我终于“懂事”了。
方志远放松了，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连方敏都不怎么躲着我了，在家里进出越来越自在。
上周四，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