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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封浪信要了命,首长连夜下调令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徐晚顾延亭小说在线阅读

七封浪信要了命,首长连夜下调令

作者:黑松露火腿饼

字数:127795字

2026-02-27 10:06:37 连载

简介

《七封浪信要了命,首长连夜下调令》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职场婚恋小说,作者“黑松露火腿饼”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徐晚顾延亭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27795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七封浪信要了命,首长连夜下调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徐晚!你屋里那灯还开着,不费电?”

周玉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语气听着就不高兴。

“女孩子家家的天天熬夜,脸都熬黄了,以后怎么嫁人!”

笔尖在徐晚指间一颤。

周玉兰的嗓门,是纺织厂宿舍这栋筒子楼里公认的大嗓门。

声音很大,隔着两道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妈,我马上就睡。”

徐晚压低声音回应。

她缩起肩膀,贴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在门口来回踱着,每一下都让她心慌。

周玉兰没听见关灯的动静,火气更大了,嗓门又拔高几度。

“你爸托人给你介绍的那个供销社副主任,你到底怎么想的?”

“人家是副主任!铁饭碗!还领着俩儿子,以后你嫁过去就是享福的!”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条件,挑三拣四的!”

“你看隔壁王婶家的闺女,跟你同岁,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你呢?只晓得在屋里耗着!”

供销社副主任,三十五岁,离异带俩娃,顶着个啤酒肚。

上次见面,对方那双小眼睛在她身上打量。

这就是她母亲眼里的“好条件”,是她可以“享”的福。

“读了那几天书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在厂里拧螺丝的命!”

“不趁着年轻找个好人家,你想上天不成?”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从工作骂到长相,从长相骂到她沉闷的性格。

每一句话都很刺耳,让她心里发堵。

徐晚攥紧了手。

终于,隔壁传来几声不耐烦的重咳,墙壁都跟着震了震。

周玉兰的咒骂声这才低了下去,拖着脚步走远了。

世界总算安静了。

徐晚靠着门板,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憋在口,又闷又沉,吐出来时,眼前发黑。

她走到门边,把那老旧的木头销用力进门栓里。

“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外面的声音没了。

走到桌前,灯光照出她的影子。

桌上一小块碎裂的镜片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这就是母亲嘴里那张“熬黄了”的脸。

这张脸她自己都很陌生。

白天,徐晚是纺织厂流水线上一个沉默寡言的女工。

是父母嘴里嫁不出去的“老大难”,是个人人都能踩一脚的受气包。

只有在夜里,在这张摊开的信纸上,她才是活着的。

重新捏起笔,笔尖在纸上落下。

这次字迹不再发抖,下笔很重。

这是她寄往北方的第七封信。

【亲爱的“他”:】

【见信好。】

【今天我们车间发了冰棍,绿豆味的很甜。】

【但天气太热,走到宿舍就化了一半,糖水粘在手上。】

【我又想起了你。】

【第六封信寄出去后,我等了很久。】

【我晓得你不会回信,这样最好。】

【我只想找个人说说话,一个完全不认识我的人。】

【我今天在想,你现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还在训练场上?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

【你们北方的夏天,应该没有我们南方这么黏腻吧。】

【我猜,太阳会把你的皮肤晒成古铜色,闪着健康的光。】

【汗水从你的额头流下,流过下巴和喉结,浸湿口的衣料。】

徐晚脸颊发烫,心跳得厉害。

她一笔一划地写着,每一笔都很用力,要把想象都刻进纸里。

在现实里,她连和男同志说句话都会脸红。

可是在信里,她敢于想象一个男人最有力量的模样。

她停下笔,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大口凉白开。

凉水滑过喉咙,压不住心里的燥热。

那个收信地址,是她从一本过期的旧画报上随手抄下来的。

北方某个军区的公共信箱。

收信人是谁,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徐晚一概不知。

她想,军人就该是信里写的那个样子。

强壮,有力,流着汗,皮肤晒得滚烫。

跟她身边这些不一样,要么是满嘴黄牙、说话带唾沫星子的老师傅,要么是风一吹就倒的瘦弱男青年。

笔尖在纸上继续划过,写下她白天连想都不敢想的话。

【他们都说我是个“乖女孩”,安静,本分。】

【没人晓得我讨厌这个“乖”字。】

【我一点也不乖。】

【我渴望被紧紧拥入怀中,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拥抱。】

【渴望感受男人身上汗水的气息。】

【甚至想用舌尖亲尝那滋味,分辨究竟是咸,还是苦。】

【你会嫌我坏吗?】

【你肯定会的。】

【我就是一个坏女人,在寂静的夜里,贪婪地肖想着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写到这里,徐晚自嘲地笑了。

她感到一阵畅快。

把所有不敢对人说的话,那些被压抑在心底深处,平时不敢想的念头全都写进了信里。

她晓得这些信多半没有回音。

也只敢奢求这么多。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仔仔细细地把信纸折好,塞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

地址和邮编,她已经烂熟于心,写下时很顺手。

做完这一切,她没了力气,瘫倒在椅子上,后背一片湿黏。

窗外夜色正浓,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信封被她紧紧贴在口。

薄薄的纸张,很快就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这封信明天一早就会被投进厂门口的邮筒里,寄往北方。

她没想过,这封信会改变什么。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

徐晚顶着两个黑眼圈,轻手轻脚地走出宿舍楼。

走廊里能清晰听见母亲均匀的鼾声。

徐晚小跑着来到厂区门口的邮筒旁,空气里混着煤灰和青草的味道。

早晨的空气微凉,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些。

她最后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封松开手。

信封落进了邮筒深处,松了口气。

徐晚转身,迎着初升的太阳走回工厂。

邮筒立在身后,她想从今天起,她又要变回那个循规蹈矩、沉默寡言的徐晚了。

她没有看到,转身时一个穿着部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路过。

他看了眼她投信的动作,还有她脸上的表情。

办公室主任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个绿色的铁皮邮筒。

“寄信?这么早……”

他嘀咕一句,也没多想,便匆匆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桌上,还放着一份刚从市里转下来的文件,牛皮纸袋上印着“机密”二字。

一份关于向北方某军区推荐文职人员的机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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