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到了那个帆布包，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我没有立刻开机。
我在等待一个最佳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响了。
张翠芬打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出来！别装死！」
她扔给我一套王姨穿的旧衣服。
「赶紧换上，家里的地该拖了，厕所也要刷！」
我没有动。
李强从她身后探出头。
「不活就没饭吃！饿死你个不知好歹的穷玩意。」
我慢慢站起来，接过那套衣服。
在他们的监视下，换上了那身粗布衣裤。
接下来的两天，我成了这个家里的免费佣人。
擦地、洗碗、刷马桶。
他们吃着我冰箱里囤积的高级食材，却只扔给我一些剩饭剩菜。
张翠芬尤其喜欢使唤我。
她会故意把果汁洒在地板上，然后用脚尖指着我。
「喂，那个乞丐，过来舔净。」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拖把，将污渍擦掉。
王姨偶尔会于心不忍，偷偷塞给我一个馒头。
但只要被她儿子儿媳发现，迎来的就是一顿更恶毒的咒骂。
第三天晚上，李强喝多了酒。
他看着正在擦桌子的我，忽然笑得一脸猥琐。
「这小娘们虽然穿得破，但长得还真不赖。」
他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
酒气混合着劣质香烟的味道，让我一阵恶心。
「陪哥哥喝一杯，我就给你好吃的。」
他伸出手，想来摸我的脸。
在被触碰到的前一秒，我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他的脉门，用力一拧。
「啊！」
李强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
「你他妈的敢动手！」
张翠芬尖叫着冲过来，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我头上砸。
我偏头躲过，烟灰缸砸在墙上，碎成了几片。
王姨也吓坏了，赶紧过来扶起她儿子。
「强子，你没事吧？」
李强捂着手腕，疼得龇牙咧嘴，看我的表情像是要吃了我。
「反了天了！一个要饭的还敢打我！」
他怒吼着，从厨房抄起了一把菜刀。
「老子今天非得剁了你！」
王姨死死抱住他。
「不能啊儿子！会出人命的！」
张翠芬眼珠子一转，露出一抹恶毒的笑。
「老公，跟她动刀子脏了你的手。」
「她不是厉害吗？不是能打吗？」
「咱们把她绑起来，扔到院子里去喂狗！」
李强一听，觉得这个主意更好，扔下菜刀，脸上露出狞笑。
他们找来绳子，将我的手脚都捆得结结实实。
我没有反抗。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任何反抗都只会招来更严重的伤害。
我需要保存体力。
他们把我拖到院子里，像扔垃圾一样扔在草坪上。
初春的夜晚，寒风刺骨。
我只穿着单薄的旧衣服，冷得浑身发抖。
李强还不解气，又从车库里找来一条遛狗用的铁链，一头拴在我脖子上，另一头锁在了院子里的铁栏杆上。
「就让你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
他们三人回到温暖的别墅里，继续他们的欢声笑语。
寒意从四肢百骸侵入。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4
我被冻醒了的时候，天刚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