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订婚宴上嫂子笑我吃阻断药,我反手投屏她的超级传播链》中的陈佳妮周耀祖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小说推荐风格小说被许言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许言”大大已经写了8339字。
订婚宴上嫂子笑我吃阻断药,我反手投屏她的超级传播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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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里瞬间安静。
大屏幕上的红色光点像一只只睁开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新娘。
陈佳妮的脸在红光的映照下,依然一片惨白。
但她毕竟是个心理素质极强的高端玩家,仅仅慌乱了一瞬,她就尖叫起来:
「周清越,你这是犯法的,你这是侵犯隐私。我要报警抓你,大家别信她,这图是她P来陷害我的。她就是嫉妒我嫁得好!」
周耀祖原本还在发愣,听到嫉妒二字,颤抖着手指着我:
「对……对!清越,你是不是因为刚才我要赶你走,你就编这种谎话来报复?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看着这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两口子,叹了口气。
「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手指在平板上轻轻滑动。
「既然嫂子非要说我造谣,那我们就来对对账。」
屏幕画面一转,出现了一张详细的时间轴对比图,左边是陈佳妮朋友圈行程,右边是基站定位真实轨迹。
「10月3号,你在朋友圈发定位说在三亚海边图书馆看书,岁月静好。」
我点开右边的红字:
「但基站数据显示,你全天都在海天一色度假别墅区,且当晚该房间有三名男性入住记录,直到次中午才离开。」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陈佳妮浑身一抖,眼神开始飘忽。
「10月15号,你跟家里说回老家探望生病的。」
画面再次切换,是一张医院的监控截图,虽然戴着口罩,但那身衣服和包包,正是陈佳妮最爱背的那个A货爱马仕。
「但实际上,你去了市二院皮肤性病科。挂号名为陈小姐,主诉症状:私处溃疡、全身皮疹。」
「还要我继续念吗?」
我抬起头,顿了顿继续说道:
「11月2号,酒吧街;11月8号,某富商游艇派对……嫂子,你的行程比我都满,简直是劳模啊。」
「最精彩的是,这些时间节点,完美的和你那几位密接确诊的时间吻合。在流行病学里,这叫铁证如山。」
周耀祖的脸色变了。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红字,身体摇摇欲坠。
即使再蠢,看着那些精确到分钟的时间和地点,他心里的防线也开始崩塌了。
6
「全是假的,全是合成的。」
陈佳妮还在负隅顽抗,她扑向周耀祖,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用眼泪唤起对方最后一点怜悯。
「耀祖,你信我,她是疾控中心的,她想伪造这些数据太容易了。她就是不想让你好过,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
有些亲戚开始动摇了。
毕竟在老一辈眼里,我刚才展示的东西太过于高科技,反而让他们觉得不真实。
二舅妈小声嘀咕:「是啊,这也太玄乎了,清越这孩子不会真的为了报复,搞这些名堂吧?」
「看来数据还不够直观。」
我冷笑一声,切断了数据投屏。
「那我们就来见见老熟人。」
我点开视频播放键。
音响里瞬间传出一声暴怒的男声咆哮,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陈佳妮,你个烂裤的贱人,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躺在VIP病房里的年轻男人。
他脸色蜡黄,手上打着吊针,脖子上还能隐约看到溃烂的红斑。
在场的亲戚瞬间炸了锅,因为这人大家都认识。
他是本地赫赫有名的富二代,赵阔,赵公子。
周耀祖以前为了巴结他,没少在他屁股后面点头哈腰。
视频里的赵阔对着镜头破口大骂:
「周清越,警官找我取证的时候,我才知道是你传染的。骗老子说是海归处女,结果是千人斩,老子全家都被你害惨了!」
「周耀祖那个也是接盘侠吧?告诉他,赶紧去查查吧,这女的毒性大得很。老子已经在立案了,陈佳妮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视频戛然而止。
这下,连最后一点质疑的声音都消失了。
赵公子的身份摆在那,他绝不可能配合我演戏,更不可能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陈佳妮瞬间瘫软在地。
她刚才那副嚣张跋扈的名媛气派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扒了皮的过街老鼠,丑陋不堪。
7
「呕——!」
不知是谁先开的头,宴会厅里响起了一声呕。
紧接着,恐慌像瘟疫一样瞬间爆发。
刚才为了讨好陈佳妮,特意喝了她敬茶的大伯母,此刻脸色惨白,抠着嗓子眼想把茶吐出来。
「天呐,我刚才喝了她倒的水,会不会传染啊?清越啊,你会看病,你快告诉我,喝水传不传染啊?」
刚才那个还要抱孩子离我远点的三姑,现在抱着孙子像见了鬼一样,离主桌十米远。
「别过来!那个姓陈的,你别往这边看,晦气死了!」
整个宴会厅乱成了一锅粥。
刚才还被众星捧月的新娘,此刻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生化武器。
周耀祖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颤抖着手撸起自己的袖子,又解开衬衫领口。
只见他的手臂内侧和脖颈处,赫然有几个硬币大小的暗红色斑块,像是铜钱一样。
「她……她跟我说是过敏……」
周耀祖的声音颤抖,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她说是因为换季……我也没当回事……」
我从随身带来的大礼盒里拿出了两个长方形的小盒子。
「哥,别猜了。」
我把盒子扔到他脚边,声音清冷。
「这是最新的HIV和梅毒联合快速检测试剂。本来是给高危人群做筛查用的,送你了,当订婚礼物吧。」
「为了你的小命,现在就测。采血针在里面,自己扎。」
周耀祖急忙撕开包装盒,手抖得连针都拿不稳,扎了好几下才挤出血滴进试纸孔。
陈佳妮见大势已去,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提起婚纱裙摆就往大门冲。
「让开!都给我让开!」
但我早就防着这一手。
门口的两个保安,正是我特意花钱雇的,还让他们戴好了口罩和手套,像两堵墙一样拦住了去路。
「这位女士,涉及重大公共卫生安全隐患,在警察和疾控车来之前,您哪也不能去。」
8
宴会厅里几百双眼睛都盯着周耀祖手里的试纸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试纸上的那道红色线条慢慢显现,变成了刺眼的两条红杠。
「啊——!!!」
周耀祖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把试纸狠狠摔在地上,双眼充血,整个人猛地扑向被保安拦回来的陈佳妮。
「你害我,你这个毒妇,我要了你!」
周耀祖死死掐住陈佳妮的脖子,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撞翻了旁边的香槟塔。
玻璃碎裂的声音伴随着陈佳妮的尖叫,场面一度失控。
昂贵的高定婚纱被撕烂,露出了陈佳妮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疹。
周耀祖骑在她身上,巴掌一个个扇过去。
陈佳妮也被打急了,不再伪装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一脚踹在周耀祖的肚子上,面目狰狞地咆哮:
「打我?你也配,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要不是我想找个老实人接盘,我会看上你这种穷酸凤凰男?家里没钱还装大款,彩礼才给十万块,连老娘以前的一个包都买不起!」
「你自己蠢怪谁?活该你得病,活该你们全家倒霉。」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贪婪、恶毒、毫无底线。
周家父母看着这一幕,早就瘫软在地,哭天抢地。
「作孽啊!这是作了什么孽啊!」我妈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我站在不远处,冷静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当周耀祖抓起一块玻璃碎片想要刺下去的时候,我开口了:
「哥,住手。」
我不是心疼他,而是出于职业习惯提醒道:
「别见血。如果形成开放性伤口,发生血液交换,病毒载量会更高,到时候也救不了你。」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周耀祖手里的玻璃片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满身狼藉的自己,又看了看那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神,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9
警笛声由远及近,在酒店楼下尖锐地鸣响,红蓝交替的闪光透过落地窗,刺痛了每一个人的眼睛。
大门被推开,进来的不仅仅是警察,还有几个穿着全套白色防护服的疾控中心工作人员。
那阵仗,比刚才陈佳妮虚张声势的名媛气场要压抑千倍。
「谁是陈佳妮?」
领头的警官声音洪亮,手里拿着一张拘留证。
刚才还像泼妇一样跟周耀祖互殴的陈佳妮,看到警察的那一刻,彻底瘫软了。
她试图往桌子底下钻,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不是我……我没有……是他们造谣……」
两名女警上前,脆利落地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那双刚才还戴着假钻戒的手。
「陈佳妮,你涉嫌隐瞒法定传染病史并故意传播病毒,现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警官说完,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我,立刻立正敬了个礼:
「周组长,感谢您提供的关键线索和传播链数据。要不是您锁定及时,这几天她那个拼单群里的十几个人恐怕都要遭殃。」
周组长。
这个称呼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在场所有亲戚的脸上。
他们刚才还鄙夷地看着我,觉得我是个混的差的野丫头,或者是给家里丢脸的废物。
而此刻,连穿制服的人都要对我毕恭毕敬。
旁边的疾控同事拿着采样箱走过来,那是我的副手小王。
他看着我满地的狼藉和那瓶被踩碎的阻断药,眼里满是愤怒:
「周姐,他们竟然敢动你的阻断药?这可是你拿命换来的防护啊!这帮人有没有良心?」
我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陈佳妮被押走经过我身边时,突然疯狂冲我吐口水:
「周清越,你不得好死!大家都是女人,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你这个毒妇!」
我侧身避开,眼神淡漠。
「毁了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还有,别用女人这个词来绑架我。作为女性,保护自己是本能;作为人,不去害人是底线。你两条都没占。」
陈佳妮还在尖叫咒骂,声音渐渐远去,直到被塞进警车。
10
宴会厅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那些刚才还围着我哥恭喜的亲戚们,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沾上一丁点晦气。
只有满地的残羹冷炙,和那一地破碎的红酒杯,记录着这场荒诞的闹剧。
周耀祖瘫坐在红毯中央。
我爸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哭得双眼红肿。
我妈见我要走,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清越,闺女啊!你不能走,你救救你哥,你是疾控中心的领导,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低头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
就在半小时前,她为了维护那个好儿媳,默认儿子把我赶出家门,甚至觉得我是家里的污点。
现在,她却想起了我是闺女。
「妈,松手。」我语气平静。
「我不松,除非你答应救耀祖,他是你亲哥啊!咱们老周家就这一独苗,他要是完了,我和你爸也不活了。」我妈开始撒泼打滚,这是她惯用的道德绑架手段。
周耀祖也回过神来,跪行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裤脚,涕泪横流:
「妹,小妹!哥错了,哥刚才不是人,哥是被那个贱人猪油蒙了心。」
「你给我弄点药吧?刚才那个阻断药,还有没有?我现在吃还来得及吗?你是专家,你一定能救我的对不对?」
看着他那副摇尾乞怜的样子,我只觉得可笑。
早知今,何必当初。
我后退一步,用力抽回了自己的腿,顺便拍了拍裤脚上的灰尘。
「周耀祖,阻断药的黄金时间是72小时。你和她同居都三个月了,来了也阻断不了。」
「至于治疗……」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扔在他面前,「这是市传染病医院的挂号电话,自己去排队。国家有免费的抗病毒药物政策,死不了人,但你这辈子,都得是个药罐子了。」
「还有,」我环视了一圈这三个所谓的至亲,「我是疾控流调员,我的职责是控制传染源、切断传播途径、保护易感人群。」
「对于陈佳妮那种传染源,我已经处理了。」
「而对于你们这种是非不分、助纣为虐的糊涂虫,最好的办法就是物理隔离。」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酒店大门。
11
半年后。
市疾控中心的年度表彰大会上,我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省流调先进个人的红皮证书。
台下的掌声雷动,闪光灯亮成一片。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看守所的铁窗内,陈佳妮正因为身体原因申请保外就医,但被驳回了。
因为受害者众多(除了赵阔和周耀祖,那条传播链上还挖出了七八个人),且性质极其恶劣,法院最终以故意传播传染病罪顶格判处她。
即便在里面,她也因为一身的病被人嫌弃,子过得生不如死。
至于周耀祖,他成了那片小区里的名人。
工作自然是丢了,没有单位敢留一个名声尽毁且身患数种性病的员工。
那个曾经心高气傲的凤凰男,现在只能整天躲在家里,靠父母那点微薄的退休金买营养品。
听说他每天都要吃一把药,副作用让他头发掉光,整个人浮肿苍老,看着像五十岁的老头。
我爸妈也一夜白头,再也没脸在亲戚面前吹嘘儿子,甚至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被人指指点点。
他们曾几次试图去单位找我,都被门口的保安拦下了。
后来我换了手机号,彻底切断了和那个家的联系。
对于我来说,那个家在陈佳妮打翻我药瓶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颁奖典礼结束后,小王跑过来递给我一瓶水,笑着问:
「周姐,今晚庆功宴去哪吃?大家都等着你点菜呢。」
我接过水,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
初春的阳光洒在街道上,净、明亮,驱散了冬的阴霾。
「去吃火锅吧,要最辣的。」我笑了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人们常说病毒可怕,避之不及。
但在我看来,比病毒更毒的,往往是那些披着人皮的贪婪与恶意。
我是周清越,一名疾控流调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