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娇软知青借住,五个军官彻底沦陷》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年代小说,作者“国服最强哈基米”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林娇娇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168904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娇软知青借住,五个军官彻底沦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花房内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
那只钳住林娇娇手腕的大手,粗糙、滚烫,掌心的老茧像是一层铁砂纸,磨得她细嫩的皮肤生疼。
林娇娇被迫转身,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力道拽得踉跄一步,膝盖重重磕在轮椅冰冷的金属踏板上。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陆野坐在阴影里,像一尊从里爬出来的修罗。他没穿上衣,黑色的工字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紧实的肌肉上。随着呼吸,膛剧烈起伏,仿佛体内关着一头随时要冲破牢笼的野兽。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没有半点身为“三哥”的情谊,只有令人胆寒的审视与意。
“说话。”
陆野的声音低沉喑哑,像是生锈的锯条在割木头,“刚才那是什么戏法?手指动两下,就要死不活的花就能回魂?你是人是鬼?”
他的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林娇娇刚才施展过“透骨法”的那只手。
太诡异了。
他虽然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养花之道,但那是老二的心头肉,他也看过几次。那花明明烂了,刚才却在他眼皮子底下,几秒钟的时间里重新支棱了起来。
这种手段,绝不是一个普通的落魄小姐能有的。
特种兵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危险。
“三……三少爷……”林娇娇身子瑟缩成一团,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在月光下惨白如纸,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兔子,“我……我只是以前跟家里的园丁学过一点土法子……我看这花可怜……”
“土法子?”
陆野冷笑一声,那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蔑视。
“当我是傻子?”
寒光一闪。
没有任何预兆,一把漆黑的匕首像是凭空出现般,在他指尖灵活地转了个花刀,随后猛地向前一送。
冰冷的刀刃,贴上了林娇娇纤细脆弱的脖颈。
金属特有的寒意顺着皮肤瞬间传导至大脑皮层,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娇娇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屏住。
这疯子,玩真的。
“陆家不需要来路不明的神棍,更不需要包藏祸心的特务。”陆野手腕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压下,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惊心的红痕,“说实话,或者是——死。”
他的眼神空洞而疯狂,显然是被腿部的剧痛折磨到了极致,理智全线,只想找个宣泄口发泄那一腔的戾气。
意如有实质,铺天盖地。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此刻恐怕早就吓得失禁或者晕过去了。
林娇娇确实在抖。
那是身体面对死亡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但她的心跳,却在一开始的惊慌后,奇异地平稳了下来。
既然装可怜没用,那就换个玩法。
对于一头受伤濒死的野兽来说,只有能止痛的良药,才能让他收起獠牙。
林娇娇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大拇指掐住食指关节,强行让自己冷静。
她不再试图挣脱那只如铁钳般的大手,也不再回避陆野那吃人的目光。
她缓缓抬起眼帘。
那双总是含着怯懦水光的眸子,此刻却像是暴雨后的深潭,幽深、平静,倒映着陆野那张扭曲狰狞的脸。
“动手吧。”
林娇娇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陆野一愣,手中的刀顿住。
“了我,这世上就再也没人能让你睡个安稳觉了。”林娇娇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三哥,你的腿,现在感觉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食骨髓,对吗?”
陆野握刀的手猛地一颤,那双猩红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但他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个疯言疯语的骗子。
林娇娇往前凑了半寸,全然不顾那刀刃会不会割破喉咙。
“不只是疼。”
她的目光顺着他紧绷的小臂下移,落在那个空荡荡的裤管,以及另一条看起来完好却僵硬的左腿上。
“每逢阴雨天,尤其是凌晨两点到四点这段时间。那种寒意不是从皮肤外面渗进来的,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先是膝盖酸涨,像是灌了铅水。然后是刺痛,像针扎,像锯拉。”林娇娇伸出两手指,轻轻点在陆野握着轮椅扶手的手背上,“最难熬的是那条断腿的残端,明明早已愈合,却总觉得那截不存在的小腿还在抽搐,还在疼。”
“医学上管这叫‘幻肢痛’,但我猜,三哥看过那么多军医,吃过那么多止痛片,都没有用,对不对?”
陆野的呼吸粗重如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被说中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他最隐秘、最不想示人的鲜血淋漓的伤口。
这种痛,折磨了他整整两年。
多少个深夜,他恨不得拿把枪崩了自己,或者拿刀把剩下这条好腿也砍了,只求一个痛快。
“你查过我?”陆野咬着后槽牙,声音像是从里挤出来的,“陆家这点事不是秘密,想骗我,这点功课还不够。”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压在林娇娇脖子上的刀,却在不知不觉间松了几分力道。
“查?”
林娇娇轻嗤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作为医者的高傲,“望闻问切,乃医家本分。三哥面色青灰,印堂发黑,眼中赤红如血,这是肝火郁结、痛极伤神的表象。”
她忽然反手扣住陆野的手腕。
陆野下意识要甩开,却在接触到她微凉指尖的那一瞬,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气流,顺着脉门钻了进来。
那是……什么?
“我还知道,你现在不仅仅是腿疼。”林娇娇凑近他,那股身上自带的淡淡草药香瞬间冲淡了陆野周身的血腥气,“你腰部旧伤复发,脊椎第三、四节压迫神经。你今晚本没睡,是因为只要一闭眼,那种钻心的疼就会让你想人。”
陆野的瞳孔剧烈收缩。
如果说腿伤是公开的秘密,那腰伤……连大哥都不知道具体情况。
那是他在边境丛林里为了背战友,硬生生扛出来的毛病。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一眼就看出来?
“你……”陆野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原本凶狠的气势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能治。”
林娇娇打断了他。
只有三个字。
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花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偶尔落下的雨滴声,像是打在人心上的鼓点。
陆野那只握刀的手终于慢慢垂了下去。
他看着面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胆大包天的女人。她明明娇小得像只猫,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捏死,可此刻,她身上却散发着一种让他无法忽视的光芒。
那是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你知道骗我的下场吗?”陆野眯起眼,眼底的暴戾虽然消退了些许,但怀疑并未完全散去,“上一给说能治好我的老中医,现在还在局子里蹲着。”
“那是庸医。”
林娇娇收回手,理了理被拽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受气包的小媳妇模样,只是那双眼依旧亮得惊人。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瓶红花油——那是陆野刚才扔在她门口的。
“这药虽然好,但治标不治本,而且火气太重,你越擦越疼。”
林娇娇将药瓶放在轮椅的扶手上,然后变戏法似的,指尖多了一枚极细的金针。
月光下,金针寒芒闪烁。
“三哥,我们做个交易吧。”
林娇娇微微俯身,视线与陆野平齐。
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也极其危险。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那股薄荷香皂味和草药香混杂成一种令人上瘾的味道。
“你给我在这个家里活下去的庇护,我让你今晚睡个好觉。”
她伸出手,指尖悬在陆野那个残疾的断腿膝盖上方,并未落下,只是轻轻虚点。
“不,不吃药。只要一针。”
“如果不灵……”林娇娇偏过头,露出一截修长脆弱的脖颈,眼神带着几分挑衅,“这脖子,随你砍。”
疯子。
真是个疯子。
陆野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这辈子见过最凶的毒贩,也没这个女人眼神里的那股劲儿。
那是赌徒孤注一掷的疯狂,也是猎人胜券在握的笃定。
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抽痛,那是暴雨后遗症的最高。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每一神经都在尖叫着让他妥协。
“好。”
陆野终于开口,声音暗哑,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就一针。要是没用,我保证,明天的早餐就是你的断头饭。”
林娇娇笑了。
那一笑,宛如暗夜昙花乍现,美得惊心动魄,连带着那阴森森的花房都仿佛亮堂了几分。
“成交。”
她不再废话,神色瞬间一肃。
手中的金针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试探。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入肉声。
金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了陆野断腿残端三寸处的“环跳”。
那一瞬间,陆野原本紧绷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睛瞬间瞪大,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唔——!”
不是疼。
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热流,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金入的地方,瞬间冲开了那常年淤堵冰冷的经脉。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数九寒天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滚烫的热水。
酥、麻、酸、涨。
唯独没有疼。
那如影随形、折磨了他两年的噬骨剧痛,竟然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奇迹般地……消失了。
陆野震惊地低下头,看着那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的金针,又看向正在缓缓捻动针尾的林娇娇。
此刻的她,全神贯注,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紧抿。
那一针下去,不仅扎在了他的腿上。
更像是狠狠扎进了他那颗早已涸枯死的心里。
“别动。”林娇娇察觉到肌肉的紧绷,低声呵斥,“气正在走,乱动就废了。”
陆野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这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如此听一个女人的话。
而就在这时,花房外不远处的小径上,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手电筒摇晃的光柱。
“谁在那边?”
那声音清冷、严肃,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老大,陆铮。
林娇娇手一抖。
这下热闹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衣衫不整,还在这种隐秘的地方……
这要是被那个扣子永远扣到顶的古板大哥看见,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嘘。”
陆野忽然伸出手,一把将林娇娇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扯过那件搭在轮椅背上的军大衣,兜头盖住了两人。
黑暗瞬间笼罩。
林娇娇被迫趴在这个疯狗的怀里,脸贴着他滚烫坚硬的腹肌,鼻尖全是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别出声。”陆野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恶劣的坏笑,“不想被大哥当场枪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