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腔。
他不会是发现这不是我做的吧？
沉默了快一分钟。
李国强终于开口。
声音有些发紧。
“这…真是你做的？”
我捏紧手指。
“是。”
他猛地转头看我。
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复杂情绪。
震惊、怀疑，还有一丝…畏惧？
“昨晚一夜做出来的？”
“是的。”
李国强又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情绪。
“周晴。”
他叫我的名字，语气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昨天那种高高在上的训斥，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份方案，除了你，还有谁参与？”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有，就我一个人。”
李国强盯着我，目光像X光一样扫描。
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直视他的眼睛。
几秒钟后，他移开视线。
“这份方案…很好。”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非常好。”
我愣住了。
这还是昨天那个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的李国强吗？
“你先回去工作吧。”
他挥挥手，像是要赶我走。
“下午客户提案的时候，你来做主讲。”
我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他拿起电话，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王总，我这边有份方案，您能不能帮我看看…”
声音太小，后面的话听不清了。
我站在门外，脑子里一片混乱。
李国强这个反应，太不对劲了。
他看到方案的那一刻，不只是惊讶。
更像是…恐慌。
他在怕什么？
03
回到工位，刘敏立刻凑过来。
“怎么样？李总说什么了？”
我还在发呆。
“他说…方案很好，让我下午做主讲。”
刘敏瞪大眼睛。
“啊？他昨天不是说你做的是垃圾吗？”
我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
刘敏想说什么，但看我脸色不太好，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就好。你先忙，有事叫我。”
我坐下来，打开手机。
给易发了条消息。
“方案交了，老板说很好。”
“谢谢你，真的救了我。”
对方没有立刻回复。
我盯着聊天界面，心里那股疑惑越来越重。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能在一个晚上，做出这么专业的方案？
而且李国强那个反应…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正想着，张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听说你的方案过了？”
她端着咖啡，靠在我工位隔板上。
“昨天不是还被撕了吗？一晚上就变好了？”
语气里全是阴阳怪气。
我抬头看她。
“是啊，我重做了。”
张薇笑了笑。
“是吗？那你可真厉害。”
“我做方案都得一个星期，你一晚上就能从垃圾变精品。”
她说完，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捏紧鼠标。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办公室里的气氛怪怪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人在偷偷看我，窃窃私语。
十一点的时候，李国强的办公室门开了。
他走出来，扫了一眼办公区。
“策划部所有人，会议室开会。”
大家面面相觑，放下手里的活，往会议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