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历史古代小说肉身无敌,从修炼横练功法开始讲述了孙雪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享芸泪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肉身无敌,从修炼横练功法开始》以86536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肉身无敌,从修炼横练功法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孙雪站在院子里,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二狗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薛铃儿救了他的命,现在却因他而陷入危险。老铁匠抽着旱烟,烟雾在暮色中缭绕,他的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忧虑。山林里的风停了,连鸟鸣都消失了,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狼嚎,在黄昏的山谷间回荡。孙雪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他知道,必须做出决定了。是继续躲藏,看着薛铃儿因他受害?还是主动现身,直面黑虎门的围剿?夜色缓缓降临,铁匠铺里的炉火早已熄灭,只有炭火的余烬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二狗喘着气,脸色苍白:“孙、孙大哥,你得赶紧拿主意!雷洪那老贼说得出做得到,薛姑娘她……”
“我知道了。”孙雪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先回去,别让人知道你来找过我。”
二狗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老铁匠,又看了看孙雪,最终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暮色笼罩的山林里。
老铁匠磕了磕烟斗,火星在黑暗中溅起几点红光。
“娃子,你怎么打算?”
孙雪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院子中央,抬头望向天空。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星星一颗颗亮起来,像撒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山风吹过,带来松涛的呜咽声,还有远处溪流的潺潺水声。他能闻到泥土的腥味、草木的清香,还有自己身上残留的汗味和药味——那是薛铃儿给他包扎时留下的草药气息。
这十五天,他在这里修炼、养伤、变强。
《金钟罩》第一重已经突破60%,防御属性达到15.7点。他试过,普通的柴刀砍在手臂上,只能留下一道白印,连皮都破不了。老铁匠的铁锤砸在后背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像敲打在厚重的牛皮鼓上,疼痛感已经减弱到可以忍受的程度。
他变强了。
但还不够。
雷洪是二流高手,黑虎门有几十号人,还有可能勾结元兵。他一个人,就算防御再强,能挡住多少刀剑?能扛住多少围攻?更重要的是——薛铃儿怎么办?
“我不能让她因我而死。”孙雪说。
老铁匠沉默了片刻:“你想去黑虎门?”
“如果十天内我不现身,雷洪真会对薛铃儿下手吗?”
“会。”老铁匠的回答很肯定,“雷洪这人我见过几次。他年轻时在江湖上混过,后来回到镇上开了黑虎门,靠的就是狠辣和不要脸。他既然公开说了这话,要是没人响应,他为了面子,一定会拿薛姑娘开刀。否则以后谁还怕他?”
孙雪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薛铃儿的样子——那个在破庙里为他包扎伤口的女子,手指纤细却稳当,眼神清澈而坚定。她说“医者救人,不问身份”,她说“黑虎门作恶多端,我早看不惯了”。她救了他,现在却要因为他而陷入危险。
“我去。”孙雪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明天一早,我去黑虎门。”
“你疯了!”老铁匠猛地站起身,烟斗掉在地上,“你去了就是送死!雷洪要的是你的命,还有你那所谓的‘秘传硬功’!你以为磕个头就能了事?”
“那我也不能看着薛铃儿死。”
“你去了她就能活?”老铁匠的声音提高了,“雷洪那种人,你去了他照样会薛姑娘灭口!因为他已经怀疑薛姑娘帮过你,留着她就是留个后患!你以为江湖道义对他有用?”
孙雪愣住了。
他确实没想过这一层。
老铁匠弯腰捡起烟斗,声音低沉下来:“娃子,江湖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人,你退一步,他就进十步。你服软,他就觉得你好欺负。雷洪这种人,你越怕他,他越要弄死你。”
“那我该怎么办?”孙雪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无力感。
修炼,变强,他一直在做。但时间太短了。十五天,就算有系统加持,他也只是把防御练到了三流武者的巅峰,距离正面对抗二流高手还有差距。更别说黑虎门还有那么多人。
“等。”老铁匠说,“等机会。或者……等变数。”
“什么变数?”
“不知道。”老铁匠摇头,“但江湖上的事,谁也说不准。也许雷洪的仇家会找上门,也许官府会手,也许……会有别的转机。”
孙雪苦笑。
等?薛铃儿能等十天吗?
夜色渐深,山风更冷了。孙雪回到半地下的铁匠铺里,坐在草席上。炉膛里还有余温,烘得地面暖烘烘的。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平稳而有力——这是《金钟罩》修炼到一定境界后,气血运转更加顺畅的表现。
他打开系统面板。
【最强横练系统】
【宿主:孙雪】
【力量:8.2】
【敏捷:5.1】
【体质:16.3】
【防御:15.7】
【内力:0(经脉堵塞)】
【功法:《铁布衫》入门篇(87%),《金钟罩》第一重(62%)】
【任务:一年内击败至少一名江湖一流高手(剩余时间:10个月18天)】
【当前危机:黑虎门公开威胁,限十内现身】
防御属性又涨了0.1点,是今天下午用铁锤击打肋骨时提升的。他能感觉到,肋骨表面的骨膜正在增厚,骨骼密度在缓慢增加。如果再给他一个月,不,哪怕再给他十天,把《金钟罩》第一重练到80%以上,他就有信心正面对抗雷洪。
但雷洪不会给他十天。
孙雪躺下来,盯着头顶黑黢黢的屋顶。木梁上挂着几串风的辣椒,在黑暗中像一串串暗红色的鬼影。他能闻到辣椒的辛辣味、草席的霉味、还有铁锈和炭火混合的金属气息。
睡不着。
他翻身坐起,开始运转《金钟罩》的呼吸法。一呼一吸,绵长而深沉,气血随着呼吸在体内流转,温养着筋骨皮膜。皮肤表面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泽——这是《金钟罩》初窥门径的标志。虽然还很微弱,但在黑暗中,能看见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色光晕笼罩在他身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
子时。
丑时。
寅时。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孙雪睁开眼睛。他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异常清醒。修炼《金钟罩》后,他对睡眠的需求大大减少,每天只需要睡两个时辰就能恢复精力。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晨雾弥漫在山林间,像一层白色的纱幔。松针上挂着露珠,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远处传来鸟鸣声,清脆而欢快,与昨夜死寂的山林形成鲜明对比。
老铁匠也起来了,正在生火做饭。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铁锅里煮着稀粥,米香混合着柴烟味飘散开来。
“想好了?”老铁匠头也不回地问。
“想好了。”孙雪说,“今天我去镇上,先打听一下薛铃儿的情况。如果她已经被黑虎门控制,我就去黑虎门。如果她还没事……我再想办法。”
“你想怎么打听?”
“扮成樵夫,混进镇里。”
老铁匠沉默了一会儿,从灶膛里抽出一烧了一半的柴火,在地上画了起来。
“这是镇子。”他用炭灰画了个圈,“这是西门,你上次进城的地方。这是黑虎门的堂口,在镇子东头,靠近元兵百户所。这是薛姑娘的医馆,在镇子南边,靠近集市。”
炭灰在地上勾勒出简单的示意图。
“黑虎门如果要对薛姑娘下手,不会大白天闯进医馆抓人。那样动静太大,容易引起官府注意——虽然官府多半不管,但面子上总得过得去。他们最可能做的,是等薛姑娘出门,或者夜里动手。”
孙雪盯着地上的图:“所以薛铃儿现在可能还是安全的?”
“可能。”老铁匠说,“但她也一定知道雷洪的威胁了。那丫头聪明,肯定会有所防备。你现在去镇上,风险太大。黑虎门的人肯定在四处找你,你一旦露面,很可能被盯上。”
“那我也得去。”
老铁匠叹了口气,不再劝了。
粥煮好了,两人默默地吃完。稀粥很烫,米粒煮得烂熟,带着柴火特有的烟火气。孙雪喝得很快,一碗粥下肚,胃里暖烘烘的,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吃完早饭,孙雪准备出发。
老铁匠从屋里拿出一件破旧的麻布外衣:“穿上这个,再把脸抹黑点,头发弄乱些。镇上的樵夫都这样。”
孙雪接过外衣穿上。衣服很旧,打了几个补丁,散发着一股汗味和柴烟味。他抓了把灶灰抹在脸上和脖子上,又把头发抓乱,看起来确实像个穷苦的樵夫。
“这个也带上。”老铁匠递过来一把柴刀。
柴刀很旧,刀刃上有几个缺口,但磨得很亮,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用。真要动手,别留情。”老铁匠说。
孙雪接过柴刀,握在手里。刀柄粗糙,带着老茧摩擦的痕迹。他点点头,转身朝山下走去。
晨雾还没散尽,山路湿滑。孙雪踩着露水打湿的草丛,一步步往山下走。他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还有林间早起的鸟雀扑棱翅膀的声音。越往下走,雾气越淡,能看见山脚下的小河,河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波光。
他沿着河岸往镇子方向走。
走了约莫三里地,前方出现一片竹林。竹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竹竿挺拔,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孙雪放慢脚步,握紧了柴刀——这片竹林是通往镇子的必经之路,如果有人埋伏,这里是最佳地点。
他走进竹林。
竹叶的清香扑鼻而来,混合着泥土的湿润气息。地面铺着厚厚的竹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声音。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了十几步,孙雪忽然停住了。
前方三丈外,一竹竿后面,隐约有个人影。
他屏住呼吸,缓缓蹲下身,借着竹丛的掩护往前看。那人背对着他,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衣服,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不是黑虎门的人。
黑虎门的人穿的是黑色劲装,袖口绣着。这人穿的是普通百姓的衣服,而且……孙雪眯起眼睛,他能感觉到,这人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息。
不是气。
也不是敌意。
是一种……沉稳如山、厚重如石的气息。
孙雪缓缓站起身,柴刀横在身前。
“谁?”
那人转过身来。
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国字脸,浓眉大眼,下巴上留着短须。他的皮肤黝黑,像是常年风吹晒,双手粗糙,指关节粗大,布满老茧。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眼神很沉,很稳,像两块深潭里的石头,不起波澜。
“孙雪?”汉子开口,声音低沉而浑厚。
“你是谁?”
“石敢当。”汉子说,“神拳门弃徒。”
孙雪心中一动。
神拳门?那个附近县域的二流门派?薛铃儿提过,神拳门以拳法刚猛著称,门主对横练之道有所研究。这个石敢当既然是神拳门弃徒,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孙雪问。
石敢当没有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你受伤了?”他忽然问。
孙雪一愣。
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八成,外表几乎看不出来。但石敢当一眼就看出来了?
“左肩有一处刀伤,还没完全好。”石敢当继续说,“右肋有淤血,应该是钝器击打所致。腿上……嗯,膝盖和脚踝都有训练留下的痕迹。你在练硬功?”
孙雪心中警铃大作。
这人好毒的眼力!
“你到底是谁?想什么?”孙雪握紧了柴刀。
石敢当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别紧张。我不是黑虎门的人,也不是来抓你的。”他说,“我是来给你指条路的。”
“什么路?”
“活路。”
石敢当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孙雪一丈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很微妙,既不会让孙雪感到威胁,又能保证说话的声音不会被远处的人听见。
“雷洪的威胁,你知道了?”石敢当问。
“知道了。”
“你怎么打算?”
孙雪沉默。
石敢当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晨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几只早起的麻雀在竹枝间跳跃,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阳光越来越亮,雾气正在消散,竹林里的光线变得清晰起来。
“我不能连累薛铃儿。”孙雪最终说。
“所以你要去黑虎门送死?”
“……”
“愚蠢。”石敢当摇头,“你去了,薛铃儿照样活不了。雷洪那种人,斩草必除。他既然怀疑薛铃儿帮过你,就绝不会留她活口。你去了,不过是多送一条命。”
这话和老铁匠说的一模一样。
孙雪抬起头,盯着石敢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公开比武。”
“什么?”
石敢当又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本地武林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双方有私怨,可以设擂台公开解决,生死自负,事后不得牵连旁人。这是几百年前传下来的老规矩,虽然现在用的人少了,但江湖上还认。”
孙雪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
“我出面,以‘切磋武艺’为名,邀你在镇外荒滩公开比试一场。”石敢当说,“时间就定在三后。到时候,我会放出风声,说我要挑战一个练硬功的年轻人,看看是你的横练功夫厉害,还是我的神拳更刚猛。”
孙雪愣住了。
“这样一来,雷洪就不能立刻对你下手。”石敢当继续说,“因为按照规矩,公开比武期间,双方不得私下寻仇。否则就是坏了江湖规矩,会被所有人唾弃。雷洪虽然狠辣,但他还要在江湖上混,不敢明目张胆地破坏规矩。”
“可是……比武之后呢?”孙雪问,“如果我没死,雷洪还是会来找我。”
“但至少能拖一段时间。”石敢当说,“而且,公开比武还有一个好处——你能展示实力。如果你能在擂台上表现出足够的实力,让雷洪觉得你不是那么好啃的骨头,他可能会重新考虑。江湖人欺软怕硬,你越躲,他越要弄死你。你站出来,打一场,让他看看你的本事,他反而会顾忌。”
孙雪沉默着,在心中快速权衡。
石敢当说的有道理。
他现在去黑虎门,是送死。躲着不去,薛铃儿危险。公开比武,确实是个缓兵之计。既能暂时保住薛铃儿,又能争取时间继续修炼,还能检验自己的实力——他练了这么久《金钟罩》,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能不能挡住真正的江湖高手的攻击?
“你为什么要帮我?”孙雪忽然问。
石敢当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两个原因。”他说,“第一,我看不惯黑虎门。雷洪那老贼,欺压百姓,勾结元兵,我早就想收拾他了。但我一个人,斗不过整个黑虎门。帮你,就是给他添堵。”
“第二呢?”
石敢当盯着孙雪,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第二,我想看看你的横练功夫。”他说,“我练的是神拳门的拳法,走的是刚猛路线。但神拳门的功夫,终究还是要靠内力驱动。没有内力,再刚猛的拳法也打不出威力。可你……你经脉堵塞,练不了内力,却能靠硬功把身体练到这个程度。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孙雪心中一动。
系统的事,他绝不能暴露。但横练功夫本身,倒是不用隐瞒。
“就是苦练。”孙雪说,“往死里练。”
石敢当笑了:“好一个往死里练。那我更要见识见识了。”
“你不怕我输给你,被你在擂台上打死?”
“你不会输。”石敢当说,“至少不会那么容易输。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气血很旺,皮肉筋骨都练到了一定火候。虽然还比不上真正的横练高手,但已经远超普通武者了。我虽然被神拳门所弃,但拳脚功夫自认不弱,你可别指望我手下留情。”
孙雪也笑了。
这是穿越以来,他第一次笑。
“好。”他说,“三后,荒滩见。”
石敢当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扔给孙雪。
“这是我的信物。你拿着,三天后的辰时,到镇西五里外的荒滩。那里地势开阔,适合比武。我会提前放出风声,到时候应该会有不少人来看热闹——包括黑虎门的人。”
孙雪接过木牌。牌子是普通的杨木做的,上面刻着一个“石”字,字迹刚劲有力,像是用指力硬生生刻出来的。
“还有一件事。”石敢当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来,“薛铃儿那边,你不用太担心。我昨天去镇上打听过,她还在医馆,黑虎门的人暂时没动她。那丫头聪明,应该已经有所防备了。”
“你怎么知道她……”
“我见过她。”石敢当说,“三年前,我在山里采药时摔断了腿,是她给我治好的。那丫头,是个好人。”
说完,石敢当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发出沉闷的响声,像石头砸在地面。竹林里的雾气已经完全消散,阳光照在他宽阔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孙雪站在原地,握着那块木牌,久久没有动。
晨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他能闻到竹叶的清香、泥土的湿润、还有手中木牌散发出的淡淡木香。远处传来溪流的潺潺水声,还有早起的农夫赶牛下田的吆喝声。
一切都很真实。
这一切,都是他必须面对的现实。
他收起木牌,转身往回走。
回到铁匠铺时,老铁匠正在院子里打铁。铁锤砸在烧红的铁块上,发出“铛铛”的巨响,火星四溅。孙雪走到他身边,把石敢当的事说了一遍。
老铁匠停下手中的活,擦了把汗。
“石敢当……我听说过这人。”他说,“确实是神拳门的弃徒,据说是因为性格太直,得罪了门里的长老,被赶出来了。这人功夫不错,在附近一带有点名气。他找你比武,倒不一定是坏事。”
“你觉得可行?”
“可行。”老铁匠点头,“公开比武的规矩,确实有。虽然现在用的人少了,但只要摆上台面,雷洪就不敢明目张胆地破坏。而且……这也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让你名正言顺地亮相的机会。”老铁匠说,“你一直躲着,别人就觉得你好欺负。你站出来,打一场,不管输赢,至少让江湖上的人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以后雷洪再想动你,就得掂量掂量了。”
孙雪明白了。
江湖,说到底还是实力为尊的世界。你越弱,越躲,别人越要踩你。你越强,越硬,别人反而会忌惮你。
“这三天,我要加紧修炼。”孙雪说。
“你想怎么练?”
“实战。”孙雪眼中闪过一道光,“模拟比武的场景。你帮我。”
老铁匠看着他,看了很久。
最终,他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