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畅快!”
清澈的池水被染红,秦晓在水中洗去浑身疲惫,身上的血痂褪去,露出健硕的身躯。
“怀枝,你洗好了没?”
“再等等,我想再泡一会……”
前方雾气缭绕,隐隐可见的水池里,有一道曼妙绝伦的倩影,沈怀枝声音糯糯,很是害怕。
水池间只隔着一条过道,仔细感应,能嗅到沈怀枝身上的处子芳香。
哗啦啦……
“真磨叽。”秦晓实在等不及,自水中站起,掐出清水诀,彻底洗净身上污秽,蹚水来到对面水池。
从后面拿出毛巾,给沈怀枝擦芳香秀发,之后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嗯。”沈怀枝脯上下起伏,心里砰砰直跳。
秦晓温柔一笑,一把抄起她的腿弯与秀背,把她像小媳妇一样抱出水池,将其放在床上。
之后俯身小心翼翼地捧起心心念念的娇躯,把头埋在她的青丝里,嗅着诱人香气。
目的终于达到,思夜想的女子终于到手,秦晓受益匪浅,经此一役,为纯阳血脉的蜕变积攒了些许力量。
但若想完全蜕变,还需以更多拥有特殊本源的做补充,供自己吞噬才好。
晨曦微露,运转一晚的阴阳天功结束,得到沈怀枝的滋补后,秦晓的境界也迎来突破。
苦海七层!
“喔喔喔——”窗外灵鸡打鸣,预示着上竿头。
初为人妇的沈怀枝披着窗外的晨曦,慵懒依偎。
秦晓轻轻坐起,给她盖好被子,下床坐在椅子上,点燃炉香。
香炉生紫烟,屋内弥漫着清香。
“嗯?”秦晓摇了摇脑袋。
感觉眼前景象有些不同,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关于灵药、矿物、炼丹的信息碎片。
各种灵药的样貌、特点、功效、副作用,这些以前只看过一次的东西,都在记忆里浮现,此刻无比清晰。
怀着激动的心情,秦晓鼻子微动,吸入刚点燃的炉香,细细品鉴。
“安神草,生长于崖壁的向阳坡,有助人凝神静气之效。”
秦晓回头,像看宝贝似的看着沈怀枝。
“这是丹心玲珑,我获得了丹妙灵体的神通!”
他已从蓝星月口中得知,沈怀枝乃丹妙灵体。
起初他对能成功获得其神通一事不抱希望,毕竟这只是有概率发生,并不一定成功。
没想到幸运的是,他成功了,先有剑心通明,再有丹心玲珑。
光凭这两项神通,就足以让自己在剑修与丹修上超然众人。
“嘤~”沈怀枝悠悠转醒,裹着被子,像毛毛虫一样蛄蛹。
香炉的香气传入鼻腔,她嗅着鼻子,猛然睁开眼,腾地一下坐起来。
与秦晓相同,她也察觉到脑海里多出许多关于灵药的信息。
在纯阳血脉的影响下,她也觉醒了丹心玲珑。
“我的丹妙灵体光明明连觉醒都很困难!”
沈怀枝心里清楚,神通没那般容易觉醒,自己并未获得机缘,其中必有巧合!
她看向秦晓,想起昨晚的事情,还有那吓人的家伙,不禁俏脸泛红,眼神躲闪。
非要说机缘,目前只有从秦晓身上得到的东西,莫非……是因为他?
秦晓察觉到沈怀枝的视线,没说话,静静看着她。
你不言我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怀枝,如今你我都有丹心玲珑,一定要好好运用。”秦晓坐回床上。
沈怀枝得到心里的答案,倾身而来,躺进秦晓怀里,思考着说道:
“秦家产业近乎全被瓜分,只剩城东的丹药坊,但也在走下坡路,想让秦家复兴,难上加难。
幸运的是,如今你我都有丹心玲珑,可用其炼丹,将秦家仅剩下的丹药坊做强做大,复兴秦家。”
闻言,秦晓点头,如今秦家问题解决,但外在威胁还在。
七后赶来的肖家长老很难对付,想万无一失,需进阶命泉境才行,
“七天太短,光打坐修炼,有通天塔也难破命泉,快速进阶路径之一,是依靠丹药突破!”
秦晓低声自语:
“我有丹心玲珑,炼制破境丹药不难,只需足够的灵药即可,看来是非去丹药坊不可。
也好,突破命泉之余能振兴丹药坊,复兴秦家,算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沈怀枝毕竟与秦晓相识多年,也算知知底,一眼猜出他的心思,柔声道:
“你去丹药坊,想办法破境,稳住秦家基本盘,我去处理柳家,柳云志身死,柳家群龙无首,正是吞并的好时机,从而扩大秦家产业。”
她深知自己难以在七天内突破命泉。
但相信身为纯阳血脉的秦晓能做到,他有跨境界斩柳云志的能力,足以说明一切。
“你是秦家现在唯一的希望,一定要突破命泉境!”沈怀枝捧起秦晓的脸,认真道。
只有让秦晓突破命泉境,才能抵御外敌入侵。
如今秦家已得罪肖家,未来恐怕少不了肖家的针对,只有家中出现一个能抵抗肖家的强者,才能守住秦家基业!
不然,逃不了被灭族的结局。
“嗯,我一定会突破命泉境,等我回来。”秦晓翻身下床,面色严肃开始穿衣服。
“小色胚,你要走了?”
沈怀枝察觉到什么,大大咧咧瘫软在床上,语气柔软似春水,还想温存一番,却得知时间紧迫,不能耽误秦晓。
她面露难色,心里莫名生出担心情绪:“我有一种感觉,此番凶险之极,我怕会再也见不到你。”
“放心吧,我一定会挡住一切强敌,不让仅剩的秦家子弟受到迫害。”
秦晓在沈怀枝额头印下一吻,轻声安慰道,之后推门大步流星而去,只留下一句潇洒的话语:
“秦家交给你了,我去城东丹药坊,七天后回来,等解决眼前麻烦,我会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沈怀枝心中的不安愈发严重,总感觉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秦晓,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她疲惫坐起身,却在听到其说出类似于求婚的约定后,心里莫名一甜,神色朦胧,娇憨道:
“好,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都等你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