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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大佬穿七零,反向撩阎王小说苏瓷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全能大佬穿七零,反向撩阎王

作者:后日戏楼看妆

字数:179343字

2026-03-03 09:44:12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年代小说,那么这本《全能大佬穿七零,反向撩阎王》一定不能错过。作者“后日戏楼看妆”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苏瓷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全能大佬穿七零,反向撩阎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像头刚下战场的猛虎,咆哮着冲进了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

岗亭里的哨兵刚要把枪举起来,眼瞅着那嚣张的车牌号,脊梁骨立马挺得跟标枪似的,“啪”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车没减速,卷起一屁股黄土,直接到了大院最深处那栋独门独院的小红楼前。

“吱——”

刹车声刺耳。

霍砚山推门下车,动作利索得像是还在战场上。他绕到后座,拉开车门,看着里面那个缩成一团的小姑娘,眉头拧了个疙瘩。

“到了。”

苏瓷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还没看清周围是个什么光景,身子就是一轻。

霍砚山压没打算让她下地走路。

他连人带那件厚重的军大衣一把抄起,单臂托着,就像托着个没什么分量的行军包,大步流星地往院子里闯。

刚巧,一队巡逻的纠察兵路过。领头的班长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把自己绊个狗吃屎。

那是……霍旅长?

那个传说中连母蚊子都要绕道走、全军区最难搞的“活阎王”?

他怀里抱着的……是个女人?!

霍砚山目不斜视,在那帮兵蛋子震惊到裂开的目光中,一脚踹开了自家的大门,随后反脚一勾,“砰”地一声,把所有的窥探都关在了门外。

世界清净了。

但这屋里的气氛,却比外面还要冷清三分。

苏瓷被放在了一张硬邦邦的木质长沙发上。

她把脸从军大衣里探出来,像只初次离巢的小仓鼠,怯生生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家”。

冷。

这是第一感觉。屋里没生火,空气里透着股子冷冽的寒意。

硬。

这是第二感觉。水泥地光秃秃的,连块地砖都没铺。墙是大白墙,上面挂着几张军事地图和一把作为装饰的报废。家具清一色是部队配发的实木硬货,棱角分明,看着就硌得慌。

空气中没有半点烟火气,只有一股子常年不散的枪油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凛冽气息。

这就是个狼窝。

或者是和尚庙。

反正不像是正经人过子的地方。

“我去烧水。”

霍砚山把军帽摘下来挂在墙上,解开风纪扣,露出上下滚动的喉结。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屋里的寒碜,语气有些生硬:“这屋没女人住过,东西不全,你凑合一下。”

苏瓷乖巧地点头,把大衣裹得更紧了些。

没过多久,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霍砚山端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红字的搪瓷脸盆走出来,里面冒着热气。

“去洗把脸。”他指了指卫生间,“毛巾在架子上。”

苏瓷踩着那双黑色小皮鞋,哒哒哒地跑进卫生间。

洗手台上空荡荡的。

只有半块裂了纹的黄色肥皂,一卷用来当厕纸的旧报纸,还有架子上挂着的一条……如果那还能被称之为毛巾的话。

那是一条军绿色的毛巾,大概是用了太久,纤维都已经板结发硬,摸上去跟砂纸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粗糙颗粒感。

苏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经过长途跋涉,确实有些灰扑扑的。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那块“砂纸”,沾了热水,小心翼翼地往脸上擦。

“嘶……”

即便动作再轻,娇嫩的皮肤还是传来了刺痛感。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娇气了,稍微用点力都能留下印子,更别提用这种能给坦克抛光的东西洗脸。

苏瓷忍着痛,草草擦了两把。

刚走出卫生间,正撞上站在门口抽烟的霍砚山。

霍砚山手里夹着烟,视线随意地扫过来,随即猛地定住。

小姑娘原本白瓷般的小脸上,此时红通通的一片。额头、脸颊,全是细密的红痕,就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一样,在那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尤其是那双眼睛,因为疼,正泪汪汪地含着一包水,欲落不落,看着委屈极了。

“谁打你了?”

霍砚山脸色骤变,周身煞气瞬间暴涨,手里的烟差点被捏碎。

苏瓷吸了吸鼻子,把手里那块像凶器一样的毛巾递过去,声音软糯却带着控诉:“霍叔叔……疼。”

霍砚山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块自己用了三年的毛巾,又看看苏瓷脸上那惨不忍睹的红痕。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自我怀疑涌上心头。

在部队里,这毛巾是好东西,耐磨、吸水、还能当绷带用。皮糙肉厚的老爷们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可现在,这东西在苏瓷脸上,简直就是刑具。

霍砚山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

他引以为傲的艰苦朴素,在这一刻,变成了让他无地自容的罪证。

他竟然连块能让人舒舒服服洗脸的布都拿不出来。

这哪里是养闺女,这分明是在用砂纸磨珍珠。

“扔了。”

霍砚山一把夺过那块毛巾,像是对待什么危险品一样,反手就扔进了角落里的垃圾桶。

动作脆利落,带着股子恼羞成怒的狠劲儿。

“坐着别动。”

他把苏瓷按回沙发上,随手从桌上抽了一本《兵器知识》塞进她怀里,“把门锁好,谁敲门也别开。我回来之前,哪也不许去。”

说完,这位特战旅长抓起挂在墙上的军大衣,风一样卷出了门。

那架势,气腾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执行什么特级战斗任务。

……

军区服务社。

这会儿正是晚饭后的闲暇时光,一群军嫂正聚在柜台前嗑瓜子、聊八卦。

“哎,听说了吗?霍旅长回来了,车开得跟飞似的。”

“回来有啥稀奇的?反正他那院子也是空的,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话音未落,门口的光线突然一暗。

一股子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压迫感极强的气场,瞬间灌满了整个服务社。

原本热闹的嘈杂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霍砚山大步走了进来。

他面无表情,眼神冷厉,一身军装笔挺,肩膀上的两杠四星在灯光下闪着生人勿近的寒光。

军嫂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手里瓜子都忘了磕,下意识地往两边缩,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这是出啥大事了?

要打仗了?

还是抓特务?

售货员王大姐是个见过世面的,但此刻看着站在柜台前那尊黑面煞神,手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霍……霍旅长?您这是……要买烟?”王大姐小心翼翼地问,手已经摸向了大前门的柜台。

霍砚山没说话。

他的视线越过香烟柜台,越过罐头架子,最后死死锁定在了最里面那排花花绿绿的用品区。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那张在战场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此刻竟然浮现出一丝极其诡异的僵硬。

“不买烟。”

霍砚山声音紧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伸出一手指,指向那一堆嫩的物件,硬邦邦地开口:

“那个……带大花的毛巾。要最软的。”

“还有那个……洗脸的胰子,要带香味的。”

“镜子……要那个背面印着牡丹花的。”

“再拿一包……那个什么纸,要细致点的,别拿报纸糊弄。”

死寂。

整个服务社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墙上挂钟走动的“咔哒”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大姐张大了嘴,下巴差点砸在柜台上。

周围的军嫂们更是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脱窗了。

她们听到了什么?

活阎王要买粉色带花的毛巾?还要香喷喷的胰子?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简直堪比看见张飞在绣花,李逵在涂脂抹粉。

霍砚山感觉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

他的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但他脸上依旧绷着那副冷酷无情的表情,眼神凶狠得像是在审讯犯人。

“愣着什么?”他冷声催促,“快点。”

“哎!哎!马上!”

王大姐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开始拿货。

粉底红花的毛巾、包装精美的茉莉花香皂、印着“花好月圆”的小圆镜,还有一包平时只有首长家属才舍得用的高档卫生纸。

这一堆嫩、香喷喷的东西堆在柜台上,跟霍砚山那只布满老茧、青筋暴起的大手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霍砚山没敢再看周围人的表情。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啪”地拍在柜台上。

“不用找了。”

这一堆东西顶天了也就三块钱,他这一张十块的拍下去,那是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

霍砚山抓起那一网兜东西,转身就走。

步伐之快,竟显出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直到吉普车的引擎声远去,服务社里才猛地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议论声。

“我的老天爷!霍旅长这是……铁树开花了?!”

……

霍家小楼。

霍砚山提着网兜进门的时候,苏瓷正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看那本《兵器知识》。

她看不懂那些枪械参数,正盯着一张坦克的图片发呆。

“去洗。”

霍砚山把网兜放在桌上,语气依旧生硬,但眼神却有些飘忽,本不敢看苏瓷。

苏瓷探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那一网兜东西,全是粉色系的。

甚至连那个装香皂的盒子,都是个粉色的塑料壳子。

她拿起那条毛巾,手感柔软厚实,上面还印着两朵艳俗却喜庆的大牡丹。

“谢谢霍叔叔!”

苏瓷抱着东西,冲着霍砚山甜甜一笑,那两个梨涡像是盛了蜜。

霍砚山哼了一声,转身去倒水,掩饰嘴角的抽动。

十分钟后。

卫生间的门开了。

一股浓郁甜腻的茉莉花香,瞬间取代了屋里原本那股冷冽的枪油味。

霍砚山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平复心情,听到动静一抬头,手里的烟灰直接烫到了虎口。

“嘶。”

他猛地缩手,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

苏瓷站在卫生间门口。

因为没有换洗衣物,她身上披着霍砚山那件宽大的白衬衫。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白得晃眼的小腿。领口虽然扣紧了,但因为衣服太大,反而显得她脖颈修长纤细,锁骨若隐若现。

刚洗过热水澡的皮肤透着粉,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整个人就像是一颗刚剥了壳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那股味道,霸道又不讲理地钻进霍砚山的鼻子里,顺着血液直冲脑门。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他的领地,被入侵了。

不仅仅是那堆粉色的洗漱用品侵占了他灰扑扑的洗手台,更是这个女人,正在一点点侵蚀他那颗像石头一样硬的心。

“霍叔叔,这件衣服有点大。”

苏瓷似乎完全没察觉到男人眼底翻涌的风暴。

她哒哒哒地走过来,自然而然地占据了长沙发的一角——那是霍砚山平里最喜欢的专属位置。

她拿起那面新买的小圆镜,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摸了摸自己滑嫩的脸蛋,软软糯糯地夸道:“霍叔叔眼光真好,这毛巾一点都不疼,软乎乎的。”

霍砚山喉结上下滚动,感觉喉咙得冒烟。

他默默掐灭了烟蒂,站起身。

“我去开窗。”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大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冷风呼啸着灌进来,试图吹散屋里那股子让他心猿意马的茉莉花香。

霍砚山深吸了一口冷气,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原本冷冰冰、毫无生气的狼窝,此刻却变了样。

硬邦邦的沙发上多了一团软乎乎的身影,茶几上放着粉色的镜子和香皂盒,空气里飘着甜香。

这种感觉很陌生。

但他……竟然不讨厌。

甚至心底深处,生出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这就好像他在荒芜的戈壁滩上守了三十年,突然有一天,开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小花。

麻烦是麻烦了点。

但这花,是他的。

夜色渐深。

苏瓷到底是累极了,蜷缩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霍砚山关上窗,走回来。

他拿起那条的羊毛军毯,动作轻柔地盖在她身上,又细心地掖好了边角。

他没有回卧室,而是拉过一个小马扎,坐在沙发边上。

昏黄的灯光下,那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此刻就像是一头守着宝藏的恶龙,目光沉沉地盯着睡梦中的女孩。

他从兜里摸出一烟,放在鼻尖嗅了嗅,没点。

屋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霍砚山看着苏瓷露在毯子外那只的小脚丫,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纵容的弧度。

“娇气包。”

他低声骂了一句。

但那语气里,哪还有半点平里的冷硬?

分明全是认栽后的宠溺。

这哪里是带回来个麻烦。

这分明是请回来个祖宗。

而且看这架势,这祖宗一时半会儿是送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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