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前一夜,老楼里静得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陈砚把镇魂木拆成三段,用红绳缠好,一段藏在衣领里,一段塞进靴筒,最后一段交给苏小哲:“藏在背包侧袋,别让人发现。”
苏小哲点点头,又往背包里塞了几瓶寒冰雾剂,指尖碰到冰凉的瓶身,心里稍定。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翻出个小小的香囊:“这个给你,我妈缝的,里面是艾草和朱砂,能驱邪。”
陈砚接过香囊,闻到熟悉的草药味,想起小时候每次感冒,林晚都会煮艾草水给他擦身,说是比吃药管用。他把香囊系在手腕上,触感温软,像带着某种力量。
“对了,”苏小哲突然压低声音,“我查了天机阁的内部档案,‘守门人’的银面具其实是‘界’的产物,能吸收周围的煞气,但有个弱点——怕至亲的血。”
“至亲的血?”陈砚愣住,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哪来的至亲?
苏小哲也意识到失言,挠了挠头:“也不一定准……说不定是怕有血缘的羁绊之力?或者……”他眼睛一亮,“李姐不是你师父吗?一为师,终身为父,她的血算不算?”
陈砚心里一动。林晚的血……如果她真的在祭典上,或许这就是破局的关键。
这时,窗外的信鸽又扑棱棱落下,这次带来的字条更短:【烛台后有暗门,钥匙是“蚀骨藤”的种子】。字条末尾画着个简笔画的烛台,旁边标着个小小的“三”字。
“三?”苏小哲琢磨着,“难道是第三烛台?”
陈砚却盯着那个“蚀骨藤种子”的字眼,突然想起镇魂木的纹路里,就嵌着几颗深褐色的小颗粒,林晚当年说那是“能让藤木听话的东西”,原来就是蚀骨藤的种子。
他解开衣领,从脖子上解下个小小的锦囊,里面正是那几颗种子,用红布包了三层。这是林晚临走前塞给他的,说“关键时刻能救命”,没想到真要派上用场了。
“准备好了吗?”陈砚把种子揣进兜里,摸了摸腰间的镇魂木,“明晚子时,我们准时‘入席’。”
苏小哲用力点头,把爆闪弹攥在手里:“放心,保证让那个银面具吃不了兜着走!”
夜深了,老楼里的灯逐一熄灭,只有陈砚房间的灯光亮到后半夜。他对着镜子系好领带,香囊在手腕上轻轻晃动,衣领里的镇魂木贴着皮肤,传来安稳的暖意。
镜中的少年,眉眼间已褪去青涩,多了几分沉静。他想起林晚常说的话:“真正的勇气不是不怕,是怕也要往前走。”
明天,无论银面具后是谁,无论蚀骨藤有多凶,他都要带着张婶和林晚回来。
窗外,月光穿过云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像极了即将展开的棋局。而他,已经握紧了手里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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