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有用吗？”
“只会让他更兴奋。”
哑女低头，不再说话。
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祁砚的性格，我比任何人都了解。
他喜欢看人挣扎，看人绝望。
我的平静，是给他最大的打击。
“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哑女突然问我，声音很小。
我看着她，心中犹豫。
【我该告诉她吗？】
“我们是夫妻。”
我用手语告诉她，语气平淡。
哑女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抬头看我，眼中充满了震惊。
“夫妻？”
“他，他有妻子？”
她的手语有些混乱，显然无法接受。
“是的。”
我点头。
“我们结婚十年了。”
哑女的脸色苍白，她摇摇晃晃地后退几步。
“不可能。”
“他，他不是这样说的。”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悲凉。
【他骗了她。】
“他怎么说的？”
我问她。
哑女低下头，声音很轻。
“他说，他没有家。”
“他说，他只有我。”
我闭上眼睛，感到一阵疲惫。
祁砚的谎言，从来都是天衣无缝。
“他带你回来的时候，没有告诉你，我是谁吗？”
我问她。
哑女摇头。
“他说你是他的远房亲戚。”
“他说你在这里养病，不能说话。”
我感到一阵愤怒。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装饰品？一个病人？】
“他把我变成了哑巴。”
我用手语告诉她，声音很轻。
哑女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我再次比划。
“我的声带，是他毁掉的。”
哑女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怜悯。
“为什么？”
她问我。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着哑女，心中一片冰冷。
【因为他控制欲太强，因为他享受我的痛苦。】
“因为我说了他不爱听的话。”
我用手语告诉她。
“他不喜欢我反驳他。”
“他喜欢我像现在这样，安静。”
哑女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泪水。
她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所以，声带修复名额，他给了你。”
“那是他给我的惩罚。”
我语气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哑女突然跪下，紧紧抱住我。
“对不起，对不起。”
她无声地道歉，眼泪打湿了我的衣服。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拍着她的背，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她也是受害者。】
“你现在知道了。”
我用手语告诉她。
“所以，你明白了吗？”
“他会了你。”
哑女的身体猛地僵硬。
她抬头看我，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他为什么要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因为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他。”
哑女的脸色变得煞白。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我，我该怎么办？”
她问我，声音带着哭腔。
“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