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语告诉她。
“越远越好。”
哑女摇头，眼中充满了绝望。
“我，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我没有钱，我没有身份。”
“我只是一个哑巴。”
我看着她，心中感到一丝怜悯。
【她像极了当年的我。】
“我会帮你。”
我用手语告诉她。
“我会帮你离开这里。”
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但那丝希望很快被恐惧吞噬。
“他会发现的。”
“他会了我们的。”
我握住她的手。
“他不会发现。”
“我会让他以为，你还在这里。”
哑女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疑惑。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因为我需要你活着，去证明他的罪行。】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一个哑巴。”
我用手语告诉她，语气有些复杂。
哑女低下头，不再说话。
她知道我话中有话。
我看着窗外，心中开始盘算。
【祁砚，你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你错了。】
3
接下来的几天，祁砚没有再出现。
他仿佛消失了一样。
哑女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中，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教她如何伪装。
“假装还在家里，发出一些声响。”
我用手语告诉她。
“让他以为，你还在这个屋子里。”
哑女很聪明，她很快就学会了。
每天清晨，她会故意弄出一些动静。
比如，打碎一个杯子，或者踢翻一把椅子。
祁砚偶尔会打电话回来。
“她怎么样了？”
他问我，声音冰冷。
“很好。”
我回答他，语气平静。
“她很喜欢这里。”
祁砚沉默片刻。
“你呢？”
他突然问我。
“你有没有想过，她会抢走你的一切？”
我笑了笑。
“我没有什么可以被抢走的。”
“我的一切，都在你手里。”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
“你最好是这么想。”
他挂断了电话。
【他还在试探我。】
我看着哑女，她眼中充满了担忧。
“他会发现的。”
哑女用手语告诉我。
“我们这样，太危险了。”
我摇头。
“他不会。”
“他相信自己的掌控力。”
“他相信，我不会背叛他。”
哑哑女沉默了。
她知道，祁砚的自信，是我们的机会。
我开始秘密准备哑女的离开。
首先是身份。
我动用了一些我自己的关系。
那些关系，祁砚并不知道。
“我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没有人能查到的身份。”
我通过手语，与一个老朋友联系。
老朋友是一名，他欠我一个人情。
他很快就给了我回复。
“可以，但是需要时间。”
我松了一口气。
【时间，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接着是钱。
祁砚对我的财务控制得很严。
我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银行卡。
所有的开销，都需要通过他。
但我有自己的办法。
我将一些首饰，通过哑女带了出去。
“去当铺，换成现金。”
我用手语告诉她。
“记住，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