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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做烂好人,全村哭着求我别撤诉王大拿陈默笔趣阁大结局免费阅读地址

我不做烂好人,全村哭着求我别撤诉

作者:文熙

字数:10726字

2026-03-05 12:17:40 完结

简介

主角是王大拿陈默的这部精彩小说《我不做烂好人,全村哭着求我别撤诉》是由著名作家文熙倾力创作的一部小说推荐类型文学著作,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0726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我不做烂好人,全村哭着求我别撤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5

“不拆了”这三个字,比原的威力还大。

它瞬间摧毁了陈家村所有人的理智。

那些原本还指望靠着拆迁款翻身、娶媳妇、买房子的村民,此刻都红了眼。

绝望,是会传染的。

而比绝望更可怕的,是找不到宣泄口的愤怒。

他们不敢动赵经理,毕竟那几个保镖还在那虎视眈眈。

他们也不敢动我,因为我现在站在赵经理这边。

于是,所有的怒火,都转向了那个罪魁祸首。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都怪王大拿!是他贪心,非要扣陈默的钱,才把爷气跑的!”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里。

“对!就是这个老东西害了我们!”

“打死他!让他赔钱!”

村民们像疯狗一样冲向刚刚醒过来的王大拿。

王强想去护着,结果被人一板砖拍在脑门上,血流如注,抱着头鼠窜。

村民们冲进王大拿那栋气派的小洋楼,开始搬东西、砸家具。

古董花瓶、红木桌椅、大彩电,通通被扔了出来,摔得粉碎。

王大拿的老婆哭天抢地,被人推搡着,头发都被扯乱了。

我坐在劳斯莱斯里,隔着防弹玻璃,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这就是人性。

昨天还把王大拿捧上天,今天就能把他踩进泥里。

我妈扑到车窗前,用力拍打着玻璃。

“默儿!默儿你快救救你表舅!”

“要出人命了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降下一点车窗,冷气从缝隙里透出去。

“妈,这可是你们自己选的。”

“再说了,这是举手之劳,你们自己解决吧。”

说完,我升起车窗。

赵经理坐在旁边,递给我一雪茄。

“陈律师,这招‘驱虎吞狼’玩得漂亮。”

“不过,这还不够吧?”

我没接雪茄,淡淡地说:“当然不够。”

“他们之前拿到的首付款,得吐出来。”

原来,虽然正式协议没签,但开发商为了安抚村民,半年前发过一笔两百万的“诚意金”。

这笔钱,是打到村委账户上的。

按照规矩,应该分给村民。

但我知道,这笔钱早就被王大拿挪用了。

他给王强买了跑车,给自己在县城买了房,还包了个小三。

现在,村委账户上比我的脸还净。

我作为开发商的新任法律顾问,当场起草了一份律师函。

让司机拿着大喇叭,循环播放。

“鉴于破裂,请陈家村村委会在三天内退还两百万诚意金,并赔偿违约金五百万。”

“否则,我们将依法,查封村委及相关责任人的所有资产。”

大喇叭的声音盖过了村民的打砸声。

听到要退钱,还要赔钱,村民们彻底失控了。

“王大拿!钱呢!把钱交出来!”

“你个千刀的,你把我们的钱弄哪去了!”

王大拿被到了墙角,满脸是血,衣服都被撕烂了。

“钱……钱花了……”

“花了?!”

有人拿出了火把,点燃了王大拿家的窗帘。

火光冲天。

映照着每个人扭曲的脸。

这一刻,这哪里是淳朴的乡村。

这分明是人间炼狱。

而我,就是那个点火的人。

看着那熊熊大火,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烧吧。

把这肮脏的一切,都烧净。

6

村里乱成了一锅粥,最后是特警来了才勉强镇压住。

王大拿因为涉嫌挪用公款和职务侵占,直接被带走了。

王强因为打架斗殴,也被拘留了。

就连那几个带头放火的村民,也被抓了进去。

深夜,我的出租屋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是我爸妈。

他们显得苍老了十岁,浑身是泥,狼狈不堪。

我妈一见到我,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默儿啊,妈求你了,救救王强吧!”

“他在里面被人打断了腿,还没人管。”

“你是大律师,你肯定有办法把他捞出来的,对不对?”

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妈,王强是因故意伤害和寻衅滋事进去的。”

“我又不是法官,我怎么捞?”

我爸在旁边抽着闷烟,听到这话,把烟头狠狠扔在地上。

“陈默!你别装傻!”

“你是那开发商的法律顾问,只要你撤诉,只要你说是个误会,王强就能出来!”

“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别做得太绝!”

一家人?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爸,昨天你们为了三十万,我签字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王强把盒饭扔我脚边的时候,想过是一家人吗?”

“现在出事了,想起我是家人了?”

我转身走进屋,拿出一份文件。

“想让我帮他辩护?可以。”

“这是委托合同。”

“律师费五十万,先付钱。”

我妈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你……你钻钱眼里了?”

“他是你表弟啊!你怎么能要钱呢?”

我拿出手机,播放那段“十块钱盒饭”的视频。

视频里,王强嚣张的嘴脸清晰可见。

“那时候,他是我表弟吗?”

“妈,从小到大,你为了面子,让我受了多少委屈?”

“小时候,王强抢我的玩具,你让我让着他。”

“上学时,王强偷了钱赖我身上,你打我一顿给王大拿赔罪。”

“我结婚买房的钱,你偷偷拿去给王强凑彩礼。”

“现在,你还想让我救他?”

我指着门口,声音冰冷。

“滚。”

“再不走,我告你们私闯民宅。”

我妈瘫坐在地上,终于意识到,那个任由她拿捏、只会愚孝的儿子,已经死了。

她开始撒泼打滚,赖着不走。

我没废话,直接报了警。

警察来得很快。

看着警察把我妈和那个所谓的父亲拖走,听着他们在楼道里的咒骂声。

我关上门,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吃了一口泡面。

真香。

比那天那盒十块钱的盒饭,香一万倍。

这迟来的亲情,真的比草还贱。

我不需要了。

7

作为开发商的代理律师,我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案由:合同诈骗、违约、以及巨额赔偿。

被告席上,坐着王大拿、几个村委委员,还有作为村民代表的我爸。

开庭那天,法院门口跪满了陈家村的村民。

曾经那些高高在上、骂我是白眼狼的长辈们,此刻卑微如蝼蚁。

他们拉着横幅,上面写着“求陈律师高抬贵手”。

看见我的车,他们蜂拥而上,拍打着车窗,哭喊着我的名。

“默儿啊,婶子以前给你煮过鸡蛋啊!”

“陈律师,我们知道错了,放过我们吧!”

我坐在车里,戴着墨镜,面无表情。

车窗升起,隔绝了所有的噪音。

鸡蛋?

那是我帮她家了一天农活才换来的。

这些所谓的恩情,早在他们分钱不带我、骂我白眼狼的时候,就已经还清了。

法庭上。

我西装革履,逻辑严密,证据确凿。

我将村里违建、骗保、挪用公款的证据链,一环扣一环地展示出来。

村里请的那个二流律师,被我驳得哑口无言,当庭擦汗,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眼看败局已定。

突然,被告席上的王大拿站了起来。

他指着我,眼神恶毒。

“法官大人!我要举报!”

“这一切都是陈默教唆的!”

“是他让我们盖违建房骗拆迁款的!他说他是律师,懂法,出了事他兜着!”

全场哗然。

法官皱眉看向我。

王大拿转头看向我爸:“老陈,你说话啊!是不是陈默让你盖的?”

我爸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他不敢看我,低着头,声音像蚊子一样。

“是……是陈默让我们盖的。”

“他说……这样能多拿钱。”

我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亲生父亲在法庭上背刺我,这种痛,还是深入骨髓。

为了那个所谓的表弟,为了王大拿的许诺,他竟然要把我送进监狱。

这就是我的父亲。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剧痛。

我从文件袋的最底层,掏出一份泛黄的文件。

“审判长,对于被告的污蔑,我有证据反驳。”

那是一份《法律风险告知书》。

三年前,我刚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就怕有这一天。

所以我给每个村民都发了一份告知书,明确禁止违建,并告知了法律后果。

而且,我留了个心眼。

我让每个人都在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

我把文件举起来,展示给我爸看。

上面那鲜红的指纹,就是他亲手按的。

“爸,你可能忘了。”

“三年前我就告诉过你,违建是违法的。”

“而且,作伪证,是要坐牢的。”

“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我看着父亲惊恐的眼神,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想去陪王强吗?”

我爸当场吓尿了裤子。

一股臭味在法庭上弥漫开来。

他瘫软在证人席上,哭喊着指着王大拿:“是他我的!是王大拿我的!”

“我不这么说,他就打死我!”

“法官大人,我错了!我没想害我儿子啊!”

晚了。

这一刻,所谓的亲情,彻底粉碎。

我看着那个在地上打滚的老人,心里最后一丝温度,也冷却了。

送你们最后一程。

不用谢。

8

案件没有任何悬念。

胜诉。

法院判决村委退还两百万诚意金,并赔偿开发商违约金及各项损失共计八百万元。

因为涉嫌诈骗罪、职务侵占罪和伪证罪,王大拿被判了十五年。

王强因为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判了八年。

至于我爸。

因为有自首情节,加上是被胁迫作伪证,判了三缓四。

虽然不用坐牢,但他的名声彻底臭了。

在村里,他是出卖儿子的畜生;在法律上,他是留有案底的罪犯。

判决下来的那天,雨下得很大。

我坐在律所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幕。

楼下,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正在闹事。

是我妈。

她在雨中骂了我三个小时,嗓子都哑了。

保安要把她架走,她就躺在地上打滚,满身泥水。

“陈默!你个没良心的!”

“你把你爸害成这样!你把你表舅害进监狱!”

“你会遭的!”

同事们都在窃窃私语,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喝了一口热咖啡,眼神冰冷。

如果真的有,那这三年我受的委屈算什么?

如果真的有,那他们现在的下场,不就是最好的吗?

赵经理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

“陈律,那个垃圾焚烧厂的批文有点问题,环保局那边卡住了。”

我转过头,淡淡一笑。

“放心,本来也就没打算建垃圾厂。”

“那只是吓唬他们的。”

赵经理挑了挑眉:“那你打算建什么?”

“陵园。”

我吐出两个字。

赵经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高!实在是高!”

“这比垃圾厂还狠啊!”

几天后,我去了一趟看守所。

王强在里面被人打断了另一条腿,据说是因为抢饭吃。

我去探视王大拿。

隔着厚厚的玻璃,他仿佛老了十岁,头发全白了。

他看着我,眼神浑浊。

“陈默,值得吗?”

“为了这一口气,你毁了全村,也毁了你自己家。”

“咱们本来可以一起发财的。”

我拿起话筒,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土皇帝。

“王大拿,你搞错了一件事。”

“不是我毁了全村。”

“是贪婪,毁了你们。”

“至于值不值得……”

我笑了笑。

“看着你们一无所有,我很开心。”

“这就值了。”

9

王大拿死死盯着我,似乎想透过玻璃把我撕碎。

“陈默,你也别得意。”

“垃圾焚烧厂建起来,你们家的祖坟也得刨!”

“到时候,我看你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新的规划图,贴在玻璃上。

“支书,忘了告诉你。”

“其实,垃圾焚烧厂是假的。”

王大拿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

“那……那是啥?”

“那是为了吓唬你们签低价征收协议放的烟雾弹。”

“实际上,这里要建的是全市最高档的陵园——‘静安公墓’。”

我指着规划图上那片熟悉的土地。

“这块地风水好,背山面水。”

“以后,这里会埋着城里的有钱人。”

“一块墓地,售价三十万起步。”

“而你们的地,被我以每亩三千块的价格收走了。”

王大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三千块一亩。

卖了地,还得守着死人。

这简直是人诛心。

“你们以后就在旁边守墓吧。”

“看着别人的祖宗住豪宅,你们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噗——”

王大拿一口老血喷在玻璃上,鲜红刺眼。

他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倒了下去。

狱警冲进来,把他拖走了。

我收起规划图,走出看守所。

阳光正好,有些刺眼。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但我知道是谁。

接通后,那头传来我爸苍老、无助的声音。

“默儿……是你吗?”

“家里揭不开锅了……”

“村里人都骂我们,没人理我们……你妈病了,没钱买药……”

“你能不能……借爸点钱?”

借钱?

我冷笑一声。

“爸,那是你们的事。”

“对了,通知你一声。”

“我把老屋的宅基地使用权,已经转让给陵园开发公司了。”

“按照规划,你们现在住的那栋破房子,位置正好在陵园的入口。”

“下周就要推平,建个公厕。”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然后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陈默!你不能这样!那是咱们的家啊!”

“那是你长大的地方啊!”

“我们要睡大街了啊!”

我没有丝毫动容。

“家?”

“从你们为了三十万把我卖了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家了。”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听王大拿的话,那就去陪他吧。”

“哦对了,公厕还需要个打扫卫生的,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跟赵总打个招呼。”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顺手拉黑了所有相关的号码。

我抬头看着天空。

身上的枷锁,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我自由了。

10

三年后。

我已经离开了那家红圈所,自己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凭借着那个案子一战成名,我现在是业界有名的“狠人”律师。

身价千万,豪车别墅。

这天,我要去邻市谈个。

导航显示,最近的路线要经过那条熟悉的国道。

路过曾经的陈家村时,我放慢了车速。

那里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破旧的村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穆、气派的陵园。

青松翠柏,墓碑林立。

门口停满了豪车,那是来祭拜的有钱人。

大门口,有两个穿着破烂保安服的老头,正佝偻着腰在扫落叶。

虽然隔着墨镜,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一个是我爸陈建国。

一个是刚保外就医出来的王大拿。

曾经不可一世的村支书,现在只能给开发商看大门,扫落叶。

而我爸,为了生存,不得不和他曾经最恨的人一起共事。

他们争抢着一个被人扔在地上的矿泉水瓶,差点打起来。

路边的草丛里,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太婆正在翻垃圾桶。

是我妈。

她捡起半个没吃完的面包,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突然,她看到了我的车。

那是一辆崭新的保时捷。

她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像是认出了车牌,又像是单纯地想讨点钱。

她丢下面包,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张开双臂想拦车。

“默儿!默儿是你吗!”

“我是妈妈啊!”

副驾驶上,我的未婚妻吓了一跳。

“陈默,小心!有人拦车!”

“你认识吗?”

我看着那个疯癫的老妇人,看着那两个为了瓶子打架的老头。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我摘下墨镜,淡淡一笑。

“不认识。”

“碰瓷的。”

说完,我脚踩油门。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轰鸣声。

我妈吓得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吃了一嘴的灰。

车子如离弦之箭,绝尘而去。

后视镜里,那个苍老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滚滚烟尘中。

手机震动。

是赵经理发来的微信:“陈总,新的拆迁有点棘手,那帮人想坐地起价。”

我单手打字,回复了一句:

“按规矩办。”

“该狠就狠。”

人生没有举手之劳,只有等价交换。

那个一心为民、热血愚孝的陈默,早就死在了三年前的那个分钱大会上。

现在的我,是陈大律师。

余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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