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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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遗言想见白月光,我成全后他求我别和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4
和离书被林清树收起,这时的他竟然开始犹豫了。
“月儿,你真的舍得吗,我们十年夫妻。”他拉起我的手轻轻摩挲,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总是不能两全其美呢。”
两全,全的是他既想要我这个贤妻,也想要年少得不到的佳人。
而不是全的我和他之间的姻缘。
林清树又推脱起来:“我们和离这事,我再想想,十年夫妻,我对你总归是有些情分的。”
我心下发冷,直言道:“我不会妥协的,当初我们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忘了,我没忘。”
林清树的背影停在原地,看着我拂袖而去。
回去后,我就着手开始让我的人来收拾要带走的东西,连着三四天不过问院子外面的事情。
夜里我忽然听见外面一片吵闹,我赶紧问发生了什么,原来是林清树的心头肉病了,还是来势汹汹的时疫。
没过一会,林清树脸色阴沉地将我一块请去白霜儿的房内。
一进去,床上的白霜儿涕泪涟涟,高烧不止,林清树心疼地红了眼眶,扑上去紧紧拉着她的手,不断安抚她没事的。
我看向一旁的大夫,问病情怎么样,大夫将我和林清树请到外面,说不一定能扛的过去。
林清树如遭雷击一般流下眼泪,心中是无限悲伤,两人失散多年才相逢,他先好起来,她又染上了恶疾,要阴阳相隔。
白霜儿努力坐起身来,细声道:“林哥哥,我时无多,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做你的妻子,趁我还有时,你和姐姐,愿不愿意了了我的心愿。”
她想林清树在她剩下的子娶她。
林清树早已泪流满面,她说什么都答应,直接拿出刚刚的和离书,当着白霜儿的面签下了名字,摸着白霜儿的头说:“霜儿,我和她和离了,我明天就娶你,你要坚强。”
白霜儿看见和离书后,终于笑了,可怜地问我:“姐姐,你不会介意吧,这只是一个将死之人的心愿。”
我皱起眉走了出去,方才林清树签下和离书那一幕,刺痛了我的心,当真为了她,一点犹豫也没有了。
我不再是林清树的妻子了,十年姻缘,为了完成她的心愿,烟消云散。
第二天,府里热闹起来,红绸缎挂满了整个林府。
林清树骑着高头大马,锣鼓喧天中接回了他年少的遗憾,没有宾客的喧闹,只有两个人在洞房花烛前成双成对。
“小姐,去睡吧,不早了。”我一直在院子里坐到林清树院子的灯火都灭掉,终于一旁的丫鬟心疼我,委婉地让我去休息。
我躺在床上,一夜好梦。
梦里的林清树正是年少时,我们新婚之夜,他挑起我的盖头,对我说:“娘子,此生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绝不会负你。”
5
他们成婚第二,林清树喜上眉梢,白霜儿的病情居然奇迹般地好转,似乎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这才让他有空来了我这,白他从县衙归来后,带着一些书画来了我的院子。
像从前那般,他打开书画,对我点评道:“娘子,你看这幅山水画甚好,我将它挂在书房好,还是挂在我们房里好?”
听着刺耳的称呼,我别过身去,看也不看这书画一眼,说道:“我已不是你的娘子,不必来讨好我。”
他假装没听见一般,将书画递至我身前,想让我一起共赏,边哄着我说:“别难受了,我知道你昨晚心里不好受,我今天不是来看你了吗?”
我依旧不为所动,他还想上手搂住我,但立刻来了一个白霜儿房里的人。
她低声说白霜儿病情恶化,要老爷速速赶去。
林清树脸色一变,随即对我丢下一句改再来看你,匆匆赶去白霜儿那里。
只要白霜儿有任何事情,他立马丢下我会去找她。
我清点了的剩下的嫁妆,将这些都收拢在我院子里,整理了一本笔记,晚上我亲自去了林清树的书房。
没想到白霜儿也在这里,她倚靠在贵妃榻上,林清树正喂她喝药。
见我来,林清树有些不自然地问道:“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我将手中的笔记给他,说道:“这些是我整理的我的嫁妆,我走的时候也会一并都带走,拿给你过目。”
林清树随手翻了两下,便点了头扔在一旁,还说我带走是应该的。
一边的白霜儿急忙捡起来翻阅,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么多金银珠宝都要带走,那林府还剩下什么,她是嫁进来享福的,这下她带走,基本什么也不剩了。
林清树是有名的清官,这些年都靠夫人的嫁妆持着家里。
白霜儿牙都要咬碎了,当着我和林清树的面娇嗔道:“这么多东西原来都是姐姐的,那都带走霜儿要喝西北风了。”
林清树一听紧紧皱眉说道:“霜儿,那些都是她的嫁妆,我岂是那种惦记夫人嫁妆的男人,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林家不说大富大贵,温饱一定能够保证的。”
白霜儿更是快要气到昏倒,她哪能让那女人把所有钱财都带走,既然林清树不愿意开口,只有她想办法了。
6
今,终于收到了大哥的回信。
只有一些简短的答复,但是每句话都让我充满了安全感。
小时候,大哥最疼我,他也最不乐意我嫁给林清树。
林家清贫,只有读书人的美名,大哥说读书好也不能当饭吃,没了我的嫁妆给他打通仕途,他什么也不是。
我与大哥为了他,这些年疏远太多。
这一次我与林清树和离,最后还是想到让家里人来接我回家。
将信小心翼翼收好,没过多久,就传来丫鬟的大喊。
“不好了,白夫人要想不开,快来人啊。”
我与林清树同时赶了过去,只见白霜儿正要挂着白绫悬上去,林清树一把将哭闹着的她抱下来。
她跪在地上,卑微地哭着说:“林哥哥,姐姐,我对不起你们,让霜儿去了吧,不想拖累你们。”
林清树心疼坏了,赶紧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哄了又哄,让她慢慢说。
我看着眼前亲密的两人,和白霜儿可怜兮兮地模样,心头涌上一种不好的感觉,好像有事等着我一般。
白霜儿终于冷静下来,依旧可怜兮兮地说:“是我那不要脸的前夫,他说上次卖掉镯子的十万两不够,要再来十万两,才同意和离。”
“否则他就要上京城告御状,告林哥哥强抢民女,毁了林哥哥的仕途。”
说完又要大喊自己愧对林清树,一哭二闹三上吊,让人看了好不可怜。
我听完眉头紧皱,白霜儿前夫,一般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胃口,二十万两白银,够一辈子随意挥霍了。
林清树脸色变了又变,更是一言不发,看了看我,与我对视一眼后猛然叹了口气。
“霜儿,你也知道府里不宽裕,上次玉镯已是我对不起月儿,剩下的那些钱,我会去想办法的。”
说完他焦急地拿了字画要去变卖,这对十万两白银无疑是杯水车薪。
白霜儿拉住他,小声说道:“林哥哥何必着急,不是还有姐姐的嫁妆,嫁进林家这么多年,哪还有什么她的你的,应该都归林府。”
林清树看向我,我拂袖而去,没给他们一个眼神。
原来白霜儿是打上了我嫁妆的主意,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其中有问题。
我叫来人吩咐下去查,不过三就有了消息。
白霜儿的前夫一个月前就莫名其妙过世了,本不存在是他在要钱的可能。
我将林清树请来我房里,将手下搜集的关于白霜儿前夫早就死了的消息告诉他。
一五一十地说完后,林清树首先反应说:“不可能,霜儿那么单纯,怎么会骗我。”
我反问道:“倘若真的是她在找借口想要我的嫁妆呢?”
林清树听到我这话,盯着我半天,沉声道:“霜儿不会骗我,你大可放心。”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你的嫁妆,你放心,我林清树说到做到,你的你尽数带走好了。”
他似乎在说是我因为嫁妆的事疑心病,我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反驳。
林清树又接着说:“恐怕是别有用心之人挑拨我和霜儿的关系,这件事你不要再提,我会解决。”
7
最后那十万两,我也不再过问怎么解决的。
只是林清树真的做到了他的承诺,没有动我的嫁妆一丝一毫。
白霜儿没能侵吞我的嫁妆,看我的眼神都恨得牙痒痒。
没过多久,大哥的商队就要到了,这段子我躲着林清树和白霜儿,享受最后在这林府的子。
没想到,我还是中招了。
不我开始起红疹,红疹后就是高热不退,请了两三个大夫来,我都没能退烧。
最后一个大夫来看了看,摇了摇头说我这是得了时疫。
时疫早已过去几个月,怎么又会卷土重来。
直到我的丫鬟搜出一件陌生的破烂衣物,我才明白是有人有心要害我。
有人用得过时疫的人的衣物要传染给我。
我病地连床也下不了,整个府里除了我贴身的丫鬟,谁也不敢来靠近我,照顾我。
如今我已经不是林府的女主人,又得了会传染的时疫,谁会冒着风险进来。
我嗫嚅着嘴唇要喝水,丫鬟急得哭着说:“小姐,白夫人说时疫传染,不准人来给我们送吃的,你坚持一会,老爷明就回来了。”
我昏昏沉沉地睡了好久,终于听见有林清树的声音传来。
“月儿,你醒一醒,看看我。”
他焦急地站在门口,看着床上虚弱地我,想过来给我喂药擦身。
门口的大夫和白霜儿急忙拦住他,不让他再靠近我一步。
“林哥哥,时疫凶险,你才病好,千万不要又得了。”白霜儿体贴地说,将林清树挡住。
林清树想进来仔细看看我的情况,慌忙说:“可是月儿她病得这么凶险,我怕她会熬不过去。”
“放心吧林哥哥,我会安排人手照顾姐姐的,你快去休息吧。”白霜儿再三保证会有人照顾我,连哄带骗地将林清树送回了书房。
我听着林清树的声音远去,好想站起来叫住他,告诉他我现在很想让他陪着我。
可我烧到连抬起一手指都很累,只能默默看着他离去,随后又是一片寂静。
白霜儿本没安排人照顾我,大夫也只是做做样子来一下。
想起林清树病的时候,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他,累到快晕倒。
内心不断希望他也能来照顾我,毕竟十年夫妻情分,我不信他眼睁睁看着我去死。
不顾白霜儿阻拦,林清树第二还是来照顾我,给我喂水喂药。
我的情况总算好了一些,想跟他说些什么,他温柔地摸上我的额头,喃喃自语好像退烧了一些。
好像又回到了我们刚成婚的时候,我病了他也是这样温柔地守着我照顾我。
一滴眼泪滑落,他心疼地为我擦去眼泪。
白霜儿气的双眼通红,口不择言道:“林哥哥,我看她像是装的,躺了这么几天还不起来,是不是后悔和离了,想装病留下你身边。”
林清树闻言回头制止了白霜儿继续说下去,严肃地说:“我和她十年夫妻,她不会做这种事,并且我得过时疫,她就是时疫的症状。”
说完继续要给我擦身,白霜儿终于忍不住哭喊着说:“林清树,你不准再照顾她,也不准再将她留在府里养病。”
“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她万一传染我,会害了肚子里的孩子。”
她此话一出,无疑是一记重锤。
激动地林清树赶紧站起来扶着她,问她是不是真的,有了多久了。
白霜儿继续摸着肚子说着,我只听见孩子两个字,心里难过万分。
我从小体寒,子嗣艰难,也许我和他无孩子缘分,十年成婚都没有孩子。
如今他们这么快就有了。
林清树咬着牙看着病床上的我,不顾我眼神里的请求,最终他别过头去说:“来人,将夫人送到府外庄子上去养病。”
8
无论我的丫鬟怎么哭求,府上的人还是将我抬到马车上,将我送到了郊外的庄子上。
我一个人躺在冰冷单薄的床上,身上又开始发热。
环顾四周,竟然一个大夫也没来。
林清树为了孩子,已经顾不上我的生死了。
头开始发晕,喉头涌上腥甜,想起两个人摸着白霜儿肚子的那一幕,我万箭穿心。
丫鬟哭着给我擦汗,问我怎么办才好。
我强撑着坐起来,让她拿来纸笔,努力写下给大哥的另外一封信,催他快些来接我,否则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将信买通人送出去,我终于两眼一黑晕过去片刻。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已经命不久矣。
我拉住丫鬟,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你去请老爷,就说夫人临死前,想再见他一面,请他一定要来。”
我还想最后,再见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一面。
吊着最后一口气,我一直痴痴地望向门的方向,一直等着林清树的身影到来。
从天色黄昏到彻底黑掉,丫鬟还没回来。
我努力站起来,走到门口,丫鬟急急忙忙才扶着我坐回床上。
她一脸欲言又止,我问道:“人呢?”
丫鬟哭着递上一包手帕包着的东西,说道:“小姐,你别伤心,老爷那边,说他要处理公务,没时间来。”
我颤抖着打开手帕,泪流不止。
是两节断掉的玉镯,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
如今断成两节送来,是不是意味着我与林清树之间恩断义绝。
甚至连我的最后一面,也不愿来见我。
我悲伤至极,反而哭着笑了,我这十年,竟是这样的不值得。
一口血吐出来,我晕了过去。
濒死之际,走马灯回忆不停地放映着。
初遇之际,只有林清树愿意与我搭话,我问他不嫌我是商户之女吗,他温柔地说他并不在乎门第,只在乎和另一半心意相通。
后来,他表明心意,在我母亲面前发誓会一生对我好,陪着我去给母亲扫墓。
新婚夜,他说一生一世不负我。
最后,定格在他摸着白霜儿的肚子,命人将我送来庄子。
还有连我最后一面也不愿来见的时刻。
我终于彻底死心,挥别了所有的过去,正真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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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死了,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月儿,你醒醒,哥哥来了,快给她喂药!”大哥焦急地喊着,周围的人围上来给我灌药。
一天一夜后,我终于醒来,大哥正守在我床边。
见我醒来,大哥也是热泪盈眶,半响才说一句:“我妹妹受罪了。”
此时我再也忍不住委屈,大哭着扑进大哥怀里。
哭喊着我想回家,我想回江南,再也不要回来了。
“好好好,”大哥拍着我的背哽咽着安抚道:“我们回家,等你病彻底好了我们就立刻启程。”
庄子的环境不利于我养病,我能走动的第二天,大哥就领着商队带着我回了林府。
白霜儿啥也不敢说,只敢躲起来,林清树见我哥来了,也是毕恭毕敬地迎接。
这还是头一次,我娘家的人来。
林清树想来拉身后的我,关切地问:“月儿,你病好了吗?”
谁知大哥见到林清树,没有好脸色,林清树上前来迎,他一拳打在林清树肚子上,直接打得他弯下腰去。
林清树吃痛,大哥愤愤不平地说:“我妹子好好一个人,给你糟践成啥样了,我过几就接她回去。”
我站在大哥身后,冷冷地看着他痛的模样,换过去我早就心疼地不行。
现在无爱了,看着毫无波澜。
恨不得大哥多打他几拳替我解恨。
林清树听见他要带我走,脸色苍白,即刻反对:“不行,她是我妻子,你不能带她走!”
我提醒他和离书的事,他却淡然地说:“我还没有上交官府,做不得数。”
他为何又做出一副舍不得我的嘴脸,他和我对视,试图从我脸上搜寻一点还爱他的神情,但是什么也没有,他有些慌了。
我走上前,打开手帕里的镯子,怨恨地说:“我濒死,请人来请你见我最后一面,你不仅不来,还送来这断了的镯子,要与我恩断义绝。”
“我要走,不是正随了你的愿。”
盯着手帕里的镯子林清树大惊失色,慌张地辩解道:“我不知道你曾经请人来请过我,更不知道这镯子的事,你听我解释月儿。”
我极度抗拒他的靠近,退后几步冷笑道:“解释无用,我已经不爱你了,你放我走吧。”
无论他怎么强调他真的不知情,怎样无辜,我都不理会,只是说我要和离。
林清树有些恳求地说:“月儿,这些子,我发觉霜儿好像,变了很多,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我会不自觉想起你,怀念我们在一起的回忆,我想我心里还是有你的,不要离开我好吗?”
“这些子是我做错了,我会弥补你,官复原职后带你回京城过梦想中的子。”
想起前些子他为了白霜儿对我做的一切,我打断他,让他人不能既要又要,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就不会再给他机会。
眼看谈不拢,林清树不肯将和离书上交官府。
大哥终于忍不住威胁他道:“如果你不放我妹妹,我穷尽家财也会找到人脉去告你的状,让皇上知道这些事,可不只是和离那么简单了。”
林清树见大哥是认真的,最后在我们的坚持下,还是将和离书,上交了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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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教训过了林清树,又想起一样欺负了我的白霜儿,要将她叫出来。
林清树皱眉阻止道:“霜儿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有什么冲我来。”
大哥有成竹地叫人出来,身后的捕快拿出腰牌,向林清树禀告,捉拿白霜儿。
林清树焦急地赶紧将人带出来,白霜儿一看见捕快,腿一软跪在地上,直叫着让林清树救她。
看她这副模样,林清树心里大概有数,咬着牙问道:“敢问霜儿究竟犯了什么事?”
大哥嘲讽地笑道:“那就让你的好姘头自己说吧。”
白霜儿依旧在地上只是哭,什么也不说,捕快在一旁开口陈述道:
“此女涉嫌谋亲夫,她夫家说一个月前她说要回家探亲,再也没回来,与此同时她夫君莫名暴毙,经调查是有人买通了下毒,幕后主使就是她。”
最后他命人将白霜儿扶起来,叫大夫来看诊,发现白霜儿本就没有怀孕,一切都是骗他的。
林清树震惊地盯着地上的白霜儿,急火攻心,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只是沉痛地摇着头说:“我识人不清,断送了我和我夫人的十年姻缘,又是非不明,我不配官复原职。”
说完他不敢面对我,转身去说:“我会主动和皇上请辞,一辈子在这里做个清官了却残生。”
顺利和离,我成了自由身,心里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以至于我要离开相伴十年的人,也一样没有不舍,像是从前小时候要出门玩一样松快。
夜色中,林清树最后来了我的院子,我想他是有话想和我说。
林清树远远地站在月色下,眼神温柔,好像我们之间不曾有嫌隙,他柔声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吗,三后启程吗?”
我点了点头,问他还有什么事。
他欲言又止,最后红着眼说:“你这一句,我们此生难以再见,想再看你一眼。”
说完,他跪在我的院子里,泪流满脸,恳求道:“对不起,月儿,是我负了你,我识人不清,害你我走到这一步,竟是要成陌路人了。”
我看着他满脸泪水的模样,最后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脸。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眷恋地说:“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就在这里过我们的小子,永远不会再有别人,我发誓。”
我淡然地摇了摇头:“过去的我已经被你伤透了心死了,如今的我们永远回不去了,放手吧。”
“这应该是我们此生最后一面,林清树,保重。”
我转身回房,夜色中只听见他忏悔的哭声和他离去的脚步。
三后,艳阳天,我跟随商队启程。
船缓缓开动,一旁的大哥注意到岸上目送我们的林清树,问我不回头最后看他一眼吗。
我释然地摇了摇头:“不了。”
就让这一切过去吧,我要去迎接我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