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扫文推文我们是认真的
吃百家饭的我,被满村寡妇养熟了王建国全文免费_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吃百家饭的我,被满村寡妇养熟了

作者:小刘子啊

字数:142178字

2026-03-06 08:41:45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王建国的这部连载都市日常小说《吃百家饭的我,被满村寡妇养熟了》是由作者小刘子啊精心创作编写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14217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吃百家饭的我,被满村寡妇养熟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哟,赵会计。

王狗蛋手里的兔肉烤得滋滋冒油。

他撕下一条肉,冲祠堂角落里那个瘦老头抬了抬下巴。

大半夜不睡,跟祖宗们聊心里话呢?

赵会计的脸在月影下白得吓人,手里的拐杖抖个不停。

我……我替村里屈死的男人求个安稳。

求安稳?

王狗蛋喉咙里滚出一声笑,两步跨上台阶,高大的身板把月光给堵死了。

你是求祖宗你,还是在等你请的“贵客”?

赵会计眼角的皮肉抽了抽,嗓子眼发。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老子这鼻子,闻不得烂地窖里那股子阴谋算计的馊味儿。

王狗蛋把啃剩下的骨头随手一丢,滚到赵会计脚边。

刘寡妇今晚上山了,对吧?

她那是……去……

去哪儿不重要。

王狗蛋打断他,眼神里的温度退了个净,赵会计只觉得后脖颈的皮都跟着绷紧了。

重要的是,她要是带回来的人不对,你这把老骨头,就别想再走出这祠堂。

王狗蛋!你这是要反天!

赵会计的嗓门一下拔高,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两边的牌位。

这王家坳姓王!不姓你王国强!老祖宗都看着,你这么无法无天,早晚遭!

王狗蛋咧开嘴,牙齿在暗处白得晃眼。

在这村里,吃不上饭才是最大的。

他一把攥住赵会计那从不离身的拐杖。

赵会计拼了命想抢回来,可那棍子在王狗蛋手里,牢得跟长在肉里一样。

这棍子,你也用了不少年头了吧?

王狗蛋手腕一拧,使了股狠劲。

结实的硬木棍子,被他生生折成了两截。

赵会计没了支撑,身子一歪,跌坐在地。

王家坳的规矩,就跟这棍子一样。

王狗蛋把断木扔在地上,浑没当回事。

断了,就该当柴烧。以后,这儿没你的位子。

赵会计气得嘴唇发抖,脸上的皮肉跟着乱抽。

好……好你个王狗蛋……你等着……等祖宗开眼,看你还狂到几时!

王狗蛋懒得再理他,鼻子却在空气里嗅了嗅,捕捉着风里不属于祠堂的味道。

他头也不回地对着祠堂大门的阴影处开了口。

出来吧。

黑影里,李春花提着个篮子,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

热气涌上脸,她慌得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

你……你咋晓得我在这儿?

你身上那股皂角味,隔着老远就往我鼻子里钻。

王狗蛋瞅着她,脸上的凶悍气散了,说话的调子也拐了个弯。

咋,怕我把这老东西弄死,你特意来给他收尸?

谁管他死活!

李春花嘴一撇,把篮子往王狗蛋怀里塞。

这是虎子吃剩的两个贴饼子……我看你一晚没回,怕你饿着。

虎子剩的?

王狗蛋捏起一块饼,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我咋闻着,上头还有股嫂子手心里的汗味儿呢?

你……你嘴里就吐不出象牙!

李春花脚下一跺,就要抢回篮子。

王狗蛋一侧身,捉住了她的手。

那手心里的肉又软又烫。

咋还急了?

松开……那老东西还看着呢。

李春花挣了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没什么力道。

王狗蛋回头瞥了眼瘫在地上的赵会计。

他?

他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

王狗蛋手上用劲,直接把李春花拽到了祠堂的门柱后头。

四周是黑黢黢的林子,她面前是男人坚实滚烫的口。

李春花闻着他身上浓烈的汗味,自己脑门都要蒸出热气。

你……你别乱来……

这就是你的谢礼?

王狗蛋的嗓音就在她耳边,震得她耳朵发麻。

昨晚那块肉,白吃了?

我都说了……那是谢你打猎辛苦……

李春花的呼吸全乱了,口一起一伏。

王狗蛋把手按在木柱上,将她圈在身前,她被他笼罩着,腿肚子发软。

不够。

他手指一勾,抬起了李春花的下巴。

嫂子,你说,这借种的事儿,要是真的,你想要个啥样的娃?

李春花脑子里嗡的一声。

王狗蛋,你……那是谣言,你答应过我……

我答应不跟那帮娘们乱来。

王狗蛋凑得更近,鼻尖都快碰到她的脸。

可没说……不跟你乱来。

他的手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下。

李春花整个人绷得笔直,想喊又不敢出声。

别……求你了,这可是祠堂……

祠堂咋了?

祖宗们活着的时候,也得娶媳妇生娃。

王狗蛋的嗓音磨人,每个字都烫。

要是没那档子事,哪儿来的王家坳?

他的手在李春花的软肉上又揉了下,力道不大,却让她浑身发麻。

李春花的眼眶红了,嘴唇抖着。

强哥……你饶了我吧,我……我害怕……

听她声音发颤,尾音都带了水汽,王狗蛋才松了手,往后退开。

胆子这么小,还敢大半夜往我这儿跑?

他拿起饼子咬了一大口,嚼得嘎嘣响。

回去吧,这地方晦气。

李春花喘匀了气,提起空篮子转身就跑。

没跑几步,又扭过头,冲着王狗蛋喊。

那老东西……你别真给弄死了,他婆娘在村里嘴碎……

心你自己吧。

王狗蛋摆摆手,头也没回。

等李春花的脚步声走远,他脸上那点玩味散得净净,面孔在阴影里重新变得冷硬。

他转身,脚步落在地上没一点声响,那副身架子带着股山里畜生才有的气味,踱回了祠堂。

他居高临下地瞅着还在喘气的赵会计。

听见了?

连个寡妇都晓得轻重。

赵会计咬着牙,没吭声。

刘寡妇那娘们,除了你这条老狗,村里谁还使唤得动?她下午鬼鬼祟祟地往后山那条野路子去,你当老子瞎?

王狗蛋的目光钉在他身上,能把人戳出两个窟窿。

赵会计的眼珠子定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

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那点花花肠子,老子早就给你捋直了。

王狗蛋从腰里抽出剥皮刀,在手里转了转。

说吧,你是想让土匪抢粮宰了我,你好捡个便宜当头儿,对吧?

胡说!一派胡言!

赵会计摇着头,想扶着墙站起来。

王狗蛋一步上前,刀尖已经贴上了赵会计那条瘸腿的膝盖。

是不是胡说,明儿一早就清楚了。

赵会计,你是聪明人,该晓得怎么选。

这……王国强,有话好说……

赵会计额头上的冷汗一颗颗往下滚。

好说?

王狗蛋手臂一甩,那把刀钉进旁边的柱子,刀柄兀自颤动。

整梁柱都震了一下。

在这村里,能救命的从来不是你的规矩,也不是你那个破算盘。

是老子手里的刀。

他站起身,低头俯视着赵会计。

今晚你就守在这儿,哪也不准去。

要是让我发现你出了这道门,我先把你另一条腿也给打断。

王狗蛋吹灭了祠堂里的长明灯。

光亮一灭,祠堂里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剩下赵会计急促又恐惧的喘息。

清晨。

王家坳的雾还没散尽,又湿又冷。

李春花家门被捶得咚咚响。

谁啊?

李春花披着衣裳,打着哈欠去开门。

门外是张秀云,她脸色惨白,嘴唇发青。

春花,出事了。

张秀云一开口,声音都在抖。

啥事?强哥咋了?

李春花的声音变了调。

不是强哥,是刘寡妇。

张秀云指着后山的方向。

刚才有人瞧见,她带着几个男人往村口摸,雾里头人影晃动,腰里都别着家伙。

李春花的脸一下就白了,嘴唇没了颜色。

土匪?

不晓得,但瞧着不像好人。

张秀云捏紧了拳头。

强哥人呢?

他在祠堂。

李春花想起昨晚王狗蛋看赵会计时的眼神,身子打了个寒噤。

快,去叫醒大家,把门窗都关死!

她说完,抄起门后的铁锹就往祠堂跑。

祠堂门口。

赵会计正望着村口,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是兴奋,也是压不住的恐惧。

他嘴唇哆嗦着,眼底全是恶毒。

来了……总算来了……

王狗蛋,我看你这回还怎么横!

看我怎么横?

一个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

赵会计吓得一哆嗦,抬头向上看。

王狗蛋不知何时已站在祠堂的屋脊上,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远方浓雾。

赵会计,你看戏的样子,真他娘的丑。

你……你既然晓得,为啥不跑?还敢在这送死!

赵会计壮着胆子喊。

跑?

王狗蛋的身影从屋脊上跳下来,靴底落在地上,没发出多大响动。

老子正愁这几天没见血,骨头都快生锈了。

他从腰间摸出一块磨刀石,当着赵会计的面,一下一下地蹭着那把剥皮刀的刀刃。

王狗蛋,那可是“黑风岭”的土匪,人不眨眼的!

赵会计一字一顿,话里有话地敲打他。

你要是现在跪下求我,兴许我还能在新来的当家面前替你美言几句,让你死个痛快!

新当家?

王狗蛋停了动作,歪头看他。

看来你连位子都给自己排好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去你娘的俊杰。

王狗蛋反手就是一巴掌。

那巴掌扇得赵会计原地转了半圈,一颗老黄牙混着血沫子飞了出去。

他捂着脸,怨毒的目光钉在王狗蛋身上,一个字都说不出。

这一巴掌,是替王家坳那些饿死鬼打的。

王狗蛋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这时,一股混着汗臭、血腥和尿的恶风从雾里灌了过来,紧接着,乱糟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楚。

二爷,就是这儿!那娘们说了,村里全是水灵灵的寡妇,粮食都堆在仓里!

刘寡妇那谄媚又尖利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疼。

王狗蛋握紧了刀柄。

赵会计,睁大你的狗眼瞧好了。

瞧瞧你请回来的,到底是,还是活鬼。

他说完,拎着刀,一步一步往村口走。

身后,是几十户死寂的门窗,整个村子听不见活人的动静。

身前,是浓雾里越来越清晰的人影。

他走得不快,也不慢,靴底碾过碎石,在这安静的村道上,一下一下地往前。

继续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