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种田小说迷必备!修猪的《年代赘婿:岳母小姨子们都靠我养》堪称经典,陈一凡的命运让人牵挂,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06994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年代赘婿:岳母小姨子们都靠我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是,她恨这种眼神,恨透了。
可她能怎么办?一个女人拉扯五个孩子,这间小饭馆就是全家的命。
附近的老街坊认的是老李的手艺,他一撂挑子,明天就得关张。
萌萌才一岁,粉钱从哪儿来?苏甜下学期学费在哪儿?
她不是没骨气,她是输不起。
“陈一凡。”赵兰再次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道个歉,这事翻篇。”
苏晴一把拽住陈一凡袖子,指甲快掐进他肉里:“你聋了?妈让你道歉!”
陈一凡没动。
他抬手,慢慢悠悠地掏了掏耳朵,像听了个无关紧要的笑话。
苏甜急得眼眶都红了,小手拽着他汗衫下摆,软着嗓子:“姐夫……你就服个软吧,妈真生气了……”
她声音糯糯的,带着点哭腔,十六岁的小姑娘哪见过这阵仗。
陈一凡低头,手掌落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
“甜甜乖。”他语气很轻,像哄孩子,“今天姐夫不道歉。”
他抬起眼,越过苏晴铁青的脸,越过赵兰紧蹙的眉,落在门口那团油腻的身影上。
“他不做饭,”陈一凡一字一顿,“我来炒菜。”
厨房里静了两秒。
苏晴像被人踩了尾巴,声音尖得刺耳:“你来炒菜?陈一凡,你疯了吧?你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她口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憋了一早上的火全炸开了。
“你一个上门吃软饭的,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充大尾巴狼?你以为我想嫁给你?不是妈非说家里缺个男人,非要招赘,我能看得上你?!”
她指着陈一凡鼻子,指头都在抖。
“没本事,没钱,没工作,在家白吃白住三个月,我忍你够久了!今天你还想把家里唯一吃饭的手艺人也得罪跑?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作践散了才甘心?!”
她眼眶通红,不是心疼,是气的,是恨的。
“我苏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进了这个家门!”
这话甩出来,像一记耳光。
赵兰没拦。
老李翘着二郎腿,脚尖一颠一颠,看戏似的。
苏甜吓得缩着脖子,眼泪啪嗒掉下来,却不敢出声。
陈一凡站在原地,神色没变,甚至嘴角那点弧度都没收回去。他只是安静地看着苏晴,看她那张因为愤怒和轻蔑而扭曲的脸。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
“说完了?”
他转身,朝灶台走去。
“那该我炒菜了。”
陈一凡转身,走到灶台前。
他先把那块被老李摔过的五花肉推到一边,另取了一块里脊。
然后抄起菜刀,在磨刀棒上蹭了两下——噌、噌。
老李端着茶杯,嘬了一口,眼皮子撩着,等着看笑话。
陈一凡动了。
开始备料。
刀落下,不是切,是片。
整块里脊在他掌心压平,刀刃贴着肉纹斜斜划入,一片薄如纸的肉片顺势卷起。
第二刀,第三刀,速度越来越快,刀光在晨光里连成一道银线。肉片一片接一片码在案板上,厚薄均匀,边缘齐整,透光能看见对面灶台的影子。
老李的茶杯停在嘴边。
赵兰本已转身要去开店,余光扫到这一幕,脚像钉在地上。
陈一凡没停。
肉片码好,他随手抓过一把泡发的木耳,刀锋点了几下,木耳切成细丝。青椒去蒂,横刀轻抹,籽瓤整块剥落,椒肉切菱形片。
葱切段,姜切丝,蒜拍碎。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动作,菜刀和案板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点,节奏稳得像钟摆。
老李把茶杯放下了。
“一凡……”赵兰喉咙发紧,声音有些飘,“你确定你能行?”
陈一凡没抬头,手里的活没停。
“妈,门打开,做生意就行。”
苏晴冲上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响亮。
苏甜吓得捂住嘴,眼泪滚下来。
陈一凡的脸偏向一边,五个指印慢慢浮起来。
他顿了一下,手里还握着刀,刀刃上沾着青椒的汁水。
然后他转过脸,看着苏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等着就行。”
苏晴愣在原地,手还举在半空。她想再骂,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骂什么。他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还嘴?为什么挨了巴掌,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赵兰深吸一口气,没再看女儿,转身走向店门。
“哗啦——”卷帘门彻底推上去,八月的晨光涌进来,照在陈一凡的侧脸。
老李重新端起茶杯,但没喝。
他靠在门框上,眯着眼盯着灶台前那个年轻人的背影。茶杯里的热气往上飘,他的眼珠子一动没动。
九点半,菜备齐了。
十点半,煤炉火候正好。
十一点,苍蝇馆子特有的热闹从街口漫过来,自行车铃声、脚步声、熟人隔着半条街的招呼声。
“赵老板!老李头!来盘回锅肉,多放蒜苗!”
老主顾,姓周,在街口修自行车,每月至少来十五天。
赵兰站在收银台后,没动笔,看向厨房。
陈一凡已经站到灶前了。
铁锅烧热,油滑进去,滋啦一声,青烟冒起。
他手腕一抖,肉片落锅,瞬间卷边,边缘焦黄。豆瓣酱、豆豉、甜面酱依次入锅,酱香炸开的瞬间,老李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
陈一凡翻勺。
不是那种生硬地颠,是手腕带动整只手臂,锅底贴着灶口画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肉片和蒜苗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回锅里时已经均匀裹上酱色。
火舌舔着锅沿,他的脸在油烟里忽明忽暗,眼神专注得像手术台上的医生。
老李站了起来。
他做了二十年厨子,从国营饭店到私人馆子,见过野路子,见过科班出身,见过天赋型的,也见过苦练型的。
但他没见过二十岁的年轻人,翻勺是这个手法。
这不是三个月能练出来的。这不是三年能练出来的。
锅里的回锅肉开始收汁。陈一凡关火,颠了最后一下,锅离灶口,肉片整整齐齐码在盘底,蒜苗碧绿,肉片油亮,边缘微微焦脆。
老李慢慢坐回去。
他重新端起茶杯,发现茶水已经凉透了。
“……花架子。”他嘟囔了一句,声音低得像含在喉咙里。
眼睛却还黏在那盘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