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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叫苏辰的小说哪里免费看

传统玄幻小说《开局一间当铺,它能典当时间!》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苏辰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南斗星君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开局一间当铺,它能典当时间!》小说最新章节第13章,167329字,喜欢看传统玄幻小说的宝宝们快来。主要讲述了:砸门声响起。不,不是砸。是撞。一声又一声,沉重、蛮横,像是要把整扇门从门框里夯出来。每一下撞击都让房梁簌簌落灰,混着永远飘浮在空气中的矿尘,在油灯昏黄的光里翻滚成令人窒息的金红色雾。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主人公叫苏辰的小说哪里免费看

《开局一间当铺,它能典当时间!》精彩章节试读

砸门声响起。

不,不是砸。

是撞。

一声又一声,沉重、蛮横,像是要把整扇门从门框里夯出来。

每一下撞击都让房梁簌簌落灰,混着永远飘浮在空气中的矿尘,在油灯昏黄的光里翻滚成令人窒息的金红色雾。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外头已经乱了。

马蹄铁磕在青石板上的脆响密得像暴雨,从巷口一路碾过来,中间夹杂着粗野的喝骂、器皿碎裂的刺耳声音,还有……短促的、被硬生生掐断的惨叫。

那些惨叫很耳熟。

是邻居。

西三巷第七户,张铁匠,嗓门大,爱喝酒,昨晚还隔着墙头喊:“老苏!明天祭山神,带两斤烧刀子,咱哥俩——”

现在他的声音变成了破风箱漏气般的嗬嗬声。

然后戛然而止。

苏辰赤脚跳下床,扑到窗边,掀起破麻布窗帘一角。

火光。

到处都是火光。

血狼帮的人举着火把,那些火把不是普通的松明,浸了劣质油脂,烧起来黑烟滚滚,把整条巷子照得明明灭灭,像阎罗殿的壁画活了。火光把永远飘浮的矿尘染成了翻滚的金红色雾,雾里人影幢幢,刀光闪烁。

他看到巷口的李寡妇被一个黑衣汉子揪着头发拖出来,扔在地上,一脚踩断了脖子。咔嚓声很轻,轻得几乎被马蹄声盖过。

他看到对门王老头的孙子,那个才六岁、总爱拖着鼻涕跟在他后面喊“辰哥哥”的豆芽菜,被一刀捅穿了肚子,像破布口袋一样甩在墙角。

血溅在青石墙上,在火光里黑得发紫。

苏辰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冻得他牙齿打颤。

“辰儿!”

父亲苏正德撞开门冲进来,身上只穿着单衣,手里攥着一把矿工用的短镐——镐头磨得锃亮,在黑暗里泛着冷光。他脸上全是汗,眼睛里却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

“爹——”

“走!”

苏正德一把拽起苏辰,力气大得吓人,几乎把他胳膊拽脱臼。父子俩冲出卧室,堂屋的门已经在剧烈摇晃,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木屑簌簌往下掉。

“去书房!”苏正德低吼,同时转身,背对着门,短镐横在前。

他的背影很宽,很厚,像一堵墙。

一堵注定要塌的墙。

苏辰没动。

他看着父亲的后背,看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单衣下凸起的脊骨,看着那双微微颤抖却死死钉在地上的腿。

“辰儿,”苏正德没回头,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被撞门声盖过,“记住爹的话。活下去。带着小雨,活下去。”

门闩断了。

不是撞断的。

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劈开的——一道雪亮的刀光闪过,厚重的枣木门闩像豆腐一样被切成两截,切口平滑如镜。

门轰然洞开。

火把的光涌进来,刺得苏辰眯起眼。

最先踏进来的是一只脚,穿着厚重的牛皮靴,靴底沾着新鲜的血泥。然后是人——很高,很壮,像一尊铁塔堵在门口。火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巨大无比,几乎吞没了半个堂屋。

那人左眼戴着一个黑皮眼罩,眼罩边缘用粗糙的针脚缝着,线头都黑了。右眼是完好的,但瞳孔里没有光,只有一种麻木的、看死人一样的冰冷。

他的右手……没有手。

从手腕往下,是一截黑铁打成的钩子,钩尖磨得锋利,在火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那是淬过毒的颜色。

疤狼。

血狼帮三位副帮主之一,主管“收矿”和“清账”。据说他这只眼睛是十年前跟城主府抢矿时被一箭射瞎的,这只手是五年前私矿塌方,为了从石头底下刨出半筐黑玉矿,硬生生用镐头剁掉的。

从那以后,他就用铁钩。

也爱舔钩尖。

“苏正德。”疤狼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沙纸磨铁,“东西呢?”

他说话的时候,舌头真的伸出来,舔了舔钩尖。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苏正德没说话。

他只是把短镐握得更紧了,指节绷得发白。

“啧。”疤狼歪了歪头,独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老苏,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挖了三十年矿,我收了十年矿,规矩你都懂。”

他往前踏了一步。

牛皮靴踩在地上的血泥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叽”声。

“西三巷老井,昨天午后塌方。”疤狼慢悠悠地说,独眼死死盯着苏正德,“你报的是沼气泄露,封井。可今天早上,陈瘸子死了——死在废矿场,脖子被人戳了个窟窿,血放得净净。”

苏正德的瞳孔缩了缩。

“陈瘸子是你的人?”他哑声问。

“一条狗而已。”疤狼笑了,露出满口黄黑的烂牙,“但狗死了,主人总得问问。所以我就派人下了那口井……你猜怎么着?”

他又舔了舔钩尖。

“塌方是假的。沼气是假的。井底……净净,连块像样的矿石都没有。”疤狼的声音越来越冷,“老苏,你跟我说说,什么样的宝贝,值得你玩这么大?”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黑暗中,又走进来七八个人。

都是血狼帮的骨,清一色黑衣,手里拎着刀。刀身上血还没,一滴一滴往下淌。这些人眼神麻木,呼吸平稳,人对他们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苏正德缓缓吐出一口气。

“疤狼,”他说,“东西确实在我这儿。但给了你,我和我儿子,能活吗?”

疤狼独眼里的光闪了闪。

“看心情。”他咧嘴,“也许我心情好,留你们全尸。”

“那就是没得谈了。”

苏正德忽然动了。

不是往前冲,而是往后退——一步就退到苏辰身边,左手闪电般探进怀里,掏出那个粗麻布包,狠狠塞进苏辰手里。

“密道!”他低吼,声音像受伤的狼,“书房第三块地砖!走!”

同时,他右手短镐抡圆了,朝着疤狼的面门砸过去!

这一下毫无征兆,又快又狠。短镐划破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疤狼脸色微变,铁钩往上一撩——

“铛!”

火花四溅。

短镐被铁钩架住,但苏正德本不收力,整个人借着冲势往前撞,肩膀狠狠顶在疤狼口!

疤狼闷哼一声,倒退两步。

就这两步的间隙,苏正德回头,冲着苏辰嘶吼:“走啊!”

苏辰咬了咬牙,攥紧布包,转身就往书房冲。

“拦住那小!”疤狼暴怒。

两个黑衣人扑上来。

苏正德短镐横扫,退一人,另一人的刀却已经到了他肋下——他本不躲,硬生生用肩膀扛了这一刀,同时左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黑衣人惨叫,刀脱手。苏正德夺过刀,反手捅进了另一个冲上来的黑衣人小腹,手腕一拧,拔刀,血喷了他一脸。

“老东西!”疤狼独眼里凶光暴涨,铁钩化作一道黑影,直刺苏正德咽喉。

苏正德举刀格挡。

但疤狼这一钩是虚招——钩到半途忽然下沉,划向苏正德的小腹。苏正德躲闪不及,只能侧身,铁钩擦着他的腰过去,撕开一道血口。

血涌出来,瞬间染红了单衣。

苏正德踉跄一步,却死死堵在通往书房的过道口,不退半步。

“爹——!”

苏辰的嘶喊从书房传来。

“走!”苏正德头也不回,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小雨……走!”

苏辰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血来,满嘴腥甜。

他最后看了一眼父亲的背影——那堵正在崩塌的墙,然后转身,冲进书房。

书房里,小雨已经醒了。

八岁的小女孩抱着膝盖缩在墙角,眼睛里全是恐惧的泪,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哭出声。老仆苏忠正弯着腰,想把小雨背起来。

苏忠六十多了,驼背,左腿有旧疾,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他是苏家的老人,从苏辰爷爷那辈就跟着,无儿无女,把苏辰和小雨当亲孙子孙女疼。

此刻他额角有一道血口子,血顺着皱纹往下淌,糊了半边脸。

“少爷!”苏忠看见苏辰,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快!老爷撑不了多久!”

“忠伯,你的头——”

“别管我!”苏忠低吼,声音里有一种苏辰从未听过的狠厉,“背小姐走!密道!”

他已经把小雨背了起来。八岁的孩子不算重,但他驼着背,腿脚不便,站起来时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苏辰冲过去扶住他。

“一起走!”

“不行!”苏忠摇头,喘着粗气,“密道口小,一次只能过一个人。少爷,你带着小姐先走,我……我留下来,帮老爷挡一挡。”

“忠伯!”

“听话!”苏忠猛地推开苏辰,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攥着他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苏家就剩你们俩了!得活!得活下来!”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还有某种深不见底的东西。

那是死志。

苏辰明白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重重一点头,转身冲到墙角,跪下,手指抠住第三块地砖的边缘——

“在这儿!”

外面传来疤狼的厉喝。

紧接着是刀锋砍进肉里的闷响,还有父亲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苏辰的手指在发抖。

但他抠得死紧,指甲翻开了,血渗进砖缝,地砖终于滑开,露出那个黑黢黢的洞口。

“小雨,下去!”他把妹妹从苏忠背上抱下来,塞进洞口。

小雨抓住他的衣角,眼泪终于掉下来:“哥哥……爹呢……忠爷爷呢……”

“他们一会儿就来。”苏辰说,声音稳得他自己都害怕,“你先走,听话。”

小女孩哭着松了手,滑了下去。

苏辰回头看向苏忠。

老仆已经拄着一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向书房门口。他的背影佝偻,却挺得笔直。

“少爷,”苏忠没回头,只摆了摆手,“快走。”

苏辰跳进密道。

在拉上地砖的前一瞬,他最后看了一眼——

苏忠堵在书房门口,木棍横在前。外面,火光映着无数黑影,刀光如林。

然后,地砖合拢。

黑暗吞没了一切。

密道很窄,很矮,得匍匐着才能前进。苏辰跟在妹妹后面,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泥土的腥味混着陈年的霉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他能听见头顶传来隐约的厮声、怒骂声,还有……房屋倒塌的轰鸣。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终于传来新鲜空气的味道——带着河水特有的腥气。

是出口。

苏辰加快了速度。

密道的出口藏在废矿场边缘的一堆乱石下面,外面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隐蔽性极好。他先探出头,四下张望。

天已经彻底亮了。

但黑石城的方向,天空是暗红色的——不是朝霞,是火光。浓烟滚滚而起,在灰蒙蒙的天幕上涂出一道狰狞的伤疤。

那是……家的方向。

苏辰爬出来,反身把小雨抱出来。小女孩脸上全是泥和泪,缩在哥哥怀里瑟瑟发抖。

苏辰没说话。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道烟,盯着盯着,忽然抬起手,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一块矿石上。

“砰!”

矿石碎了一角。

他的手背皮开肉绽,血混着石屑往下淌。

小雨吓得一哆嗦。

“记住今天。”苏辰说,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记住这道烟。记住是谁点的火。”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粗麻布包。

布包已经脏了,沾了他的汗,沾了父亲的血,也沾了密道里的泥土。他一层层打开,黑玉心安静地躺在里面,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但这一次,苏辰没有多看。

他迅速把黑玉心重新包好,塞进贴身的内袋,然后摸了摸口——

玉佩还在。

那块母亲留下的、廉价的青白玉,此刻正贴着他的皮肤,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温热。

不是烫。

是温,像母亲的掌心。

苏辰攥紧了它。

“走。”他说,牵起妹妹的手,转身就往废矿场深处钻。

但刚迈出两步,他就停住了。

废矿口那片长满荒草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

很轻,很慢。

然后,两点绿光亮了起来。

幽幽的,冷冷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小说《开局一间当铺,它能典当时间!》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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