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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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六零:我带龙凤胎卷翻军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队部的院子里,灯火通明。
两盏瓦数极大的汽灯被挂了起来,将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全村但凡还能走得动的社员,几乎全都聚集在了这里,黑压压的一片,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院子中央,王二赖子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柱子上,鼻青脸肿,还在不停地哭爹喊娘。
另一边,刘桂香、王凤和沈有德三人,则像三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跪在地上,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鄙夷和愤怒的目光。
大队长赵卫国坐在正中的一张八仙桌后,脸色铁青,手里的烟袋锅一下又一下地磕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刘桂香三人的心上。
沈若兰抱着两个孩子,静静地站在一旁。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净整洁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梳理好,脸上的泪痕早已擦,神情平静,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今晚这场风暴的中心。
“刘桂香!”赵卫国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王二赖子已经招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刘桂香浑身一颤,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她知道,自己完了。这次是彻底栽了。
她想狡辩,可是在王二赖子这个猪队友的“指证”和全村人的怒火面前,任何狡辩都是徒劳。
“我……我错了……书记,我真错了……”她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求饶,“我……我都是一时糊涂啊!是猪油蒙了心!求您看在我家大柱媳妇还怀着孕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饶了你?”赵卫国冷笑一声,“你出这种买卖人口、意图的恶毒勾当时,怎么就没想过要饶了若兰她们娘仨?!”
“按照国家法律,你这行为,足够送你去劳改农场,把牢底坐穿!”
“不要啊!书记!”刘桂香和王凤一听“劳改农场”,吓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沈若兰,忽然开口了。
“赵书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沈若兰抱着孩子,缓缓走到院子中央,先是恭恭敬敬地对赵卫国鞠了一躬,然后才不卑不亢地说道:“赵书记,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想为我讨回一个公道。但是,家丑不可外扬。说到底,这还是我们沈家的私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人,语气平静地继续说道:“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毕竟,他还顶着我‘父亲’的名头。我也不想让我的孩子,以后被人指着脊梁骨说,他们的外公外婆,是被他们的亲妈亲手送进大牢的。”
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又顾全了大局,让在场的许多长辈都暗暗点头。
就连赵卫国,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他知道,真要把刘桂香送去劳改,这事儿传出去,对红星大队的名声也不好听。
“那你的意思是?”赵卫国问道。
沈若兰要的就是这个台阶。
“我的意思很简单。”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坚定起来,“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和沈家,断亲!”
“只要他们同意断亲,写下文书,按上手印,从今往后,我们两家婚丧嫁娶,各不相。那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否则……”
她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寒光,“否则,我就去公社,去县里,一级一级地告状!我相信,总有说理的地方!我相信,新中国的法律,绝对不会容忍这种恶毒的行径!”
这是最后的通牒!
要么,断亲,大家一拍两散,今天的事就此揭过。
要么,就鱼死网破,大家一起去县大牢里“团聚”!
刘桂香和沈有德都傻了。
他们没想到,沈若兰竟然会给他们选择的机会。
尤其是沈有德,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儿,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同意!我同意断亲!”最先尖叫起来的,是王凤。
她可不想因为这个扫把星,把自己和肚子里的“金孙”给搭进去!断!必须断得净净!
刘桂香也回过神来,虽然一百个不甘心,但跟去劳改比起来,断亲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她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忙不迭地磕头:“我同意!我也同意!书记,我们同意断亲!”
赵卫国看着这一家子的丑恶嘴脸,厌恶地皱了皱眉。他又看向沈有德:“沈有德,你的意思呢?”
沈有德瘫坐在地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看着沈若兰那张酷似她亡母,却又充满了冰冷和决绝的脸,最终,万念俱灰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我……同意。”
“好!”赵卫国一拍桌子,事情总算有了了结,“既然你们都同意,那就按若兰丫头说的办!”
他立刻叫来大队的会计,当场写了两份断亲文书。
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兹有红星生产大队社员沈有德之女沈若兰,因不堪其父及继母刘桂香虐待,意图将其贩卖、毁其清白,故而心死意决,自请断绝父女关系。经大队调解,双方同意,自今起,一刀两断,恩断义绝。沈若兰分户另过,沈家所有财产,皆与其无关。从此,两家婚丧嫁娶,各不相,死生不复往来。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会计念完,赵卫国冷冷地看着沈家三人:“按手印吧!”
刘桂香和王凤抢着上前,蘸了印泥,狠狠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仿佛生怕沈若兰会反悔。
沈有德颤抖着,被王大锤架着,也在文书上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最后,是沈若兰。
她平静地走上前,接过笔,在自己的名字后面,签下了“沈若兰”三个字。字迹清秀,却又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道。然后,她也蘸了印泥,将自己纤细的拇指,重重地按了上去。
当她的手指离开纸面的那一刻,她感觉压在这具身体上十几年的枷锁,轰然断裂!
从这一刻起,她,沈若兰,才算是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地获得了自由!
文书一式两份,一份由大队保管,一份,交到了沈若兰的手里。
“好了,断亲的事,就这么定了。”赵卫国站起身,做出最后的判决,“至于住处,刘桂香,你们既然做得出这种事,这房子,若兰丫头不住,你们也别想住得安稳!”
他指着村西头,说道:“村西头那间没人住的知青屋,虽然破了点,但好歹是个落脚的地方。从今天起,就分给若兰她们娘仨了!另外,再从队里的仓库,拨给她们一百斤粗粮,二十斤红薯,作为她们今年冬天的口粮!”
“至于你们,”赵卫国的目光转向刘桂香一家,充满了警告,“以后要是再敢找若兰她们娘仨的麻烦,就别怪我赵卫国不讲情面,直接把你们捆了送公社!”
“还有你,王二赖子!”他指着被捆着的流氓,“蓄意未遂,败坏村风,关你三天禁闭,再罚你去掏一个月的大粪!要是再敢在村里耍流氓,我打断你的狗腿!”
一场轰轰烈烈的大闹,至此,终于尘埃落定。
沈若兰拿着那张对她而言,比任何财富都珍贵的断亲文书,抱着两个孩子,在全村人复杂的目光中,转身,朝着村西头,那个属于她的、真正的“家”,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去。
夜风吹起她的发梢,前方是无尽的黑暗,但她的心里,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