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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

作者:星眠的枕雪

字数:210708字

2026-01-06 00:02:23 连载

简介

《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是“星眠的枕雪”的又一力作,本书以陈穆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历史脑洞故事。目前已更新210708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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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宏的声音从高处飘来:“陈卿需要多少兵马镇守北疆?”

陈穆忽然笑了:“陛下要的若是守土,三万精锐足矣。

若求开疆——”

他抬起眼眸,“为将者心中,从无‘守’字。”

刘宏苍白的指节摩挲着玉圭:“朕许你调用并州全境之力。”

“五年平南匈奴,十年定乌桓。”

陈穆语调陡转如刀锋出鞘,“若天时地利皆足,十五年内,臣将鲜卑王旗献于朱雀阙前。”

御座上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刘宏颊边泛起异样的红。

外人无从知晓,但他心中比谁都清楚,自己哪里还能再有十五年的命数。

念及此处,他不免暗自恼恨,陈穆为何晚上十年才出世?若是早上十年,自己或许就能成就超越武帝的功业,成为照耀大汉史册的一代 。

嘉德殿内。

列位三公九卿、满朝文武早已惊得鸦雀无声。

人人额间沁出涔涔冷汗,却无一人敢打断陈穆与天子刘宏的对话。

究其缘由,这满殿之中,既无人具备陈穆那样扫荡外族的手段,也无人拥有他那般盖世的功劳与权位。

倘若此时冒然嘴,惹得天子不悦,轻则遭贬谪出朝,重则恐遭雷霆之怒。

是以众人只是垂首屏息,静静听着。

“十五年……”

刘宏在御座上将这三字反复咀嚼,终于起身,目光缓缓掠过殿内诸臣,最终落在陈穆身上:

“陈穆,你若能在两年内荡平南匈奴,朕便亲自主持你的婚事;五年之内若可歼灭乌桓,朕便封你为骠骑大将军;而只要朕还在世一,你若能覆灭鲜卑……”

他微微停顿,声音陡然一沉:

“朕就算违背祖训,也要为你破例——册封你为我大汉独一无二的镇国公。

这赌约,你敢接否?”

“陛下万万不可!”

袁隗连步出列,扑跪于殿中,声色俱悲:

“公爵之位,乃是封王的先声,此例一开,后患无穷啊!”

“恳请陛下三思!”

大鸿胪卿亦随之跪倒。

“臣等恭请陛下三思!”

顷刻间,三公九卿连同诸多大夫齐齐伏地谏阻。

张让、赵忠二人低伏于地,身形微颤;

另一侧的曹与蔡邕等人亦跪伏不起,显然都被天子这番决断震慑得不轻。

须知高祖刘邦立国时曾有明训:凡非刘姓者不得封王,违者天下共讨。

眼下天子竟要封陈穆为镇国公——这岂不是直王爵之阶?

殿内诸人又惊、又怒、又惧,种种情绪交杂难言。

“诸位……”

陈穆抬眼环视,偌大殿堂内已只剩他与刘宏二人站立,其余皆俯身低头。

他前世也曾研读过汉末岁月。

犹记曹于某一时期进爵魏公,便得以忠汉著称的荀彧郁郁而终;

不出数年,又更进一步受封魏王,从此真正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由此可见,“公爵”

二字背后,藏着何等惊人的分量。

“陈穆!”

刘宏眼中燃起灼灼光焰,一字一顿道:

“朕乃大汉天子。

君是君,臣是臣。

朕今一言,便是天下共遵的谕旨。

镇国公的印玺,朕会亲自命人镌刻;公爵的冕服,朕也会令人裁制备妥——这两样东西,都会安置在洛阳城中。

你,可有胆来取?”

“好!”

陈穆答得脆,目光清明而坚定。

直至此刻,他才真正读懂何为 。

纵使这位天子往被斥为昏聩荒唐,心中竟仍存着一份不甘的野望。

只要瞥见一丝可能,他便愿赌上一切,去追寻那条连 也未曾走通的拓土之路。

“朕便在洛阳等你。

退朝!”

刘宏宽袖一扬,按着腰间中兴剑,转身直往上官房而去。

今嘉德殿上这番天子与列侯的惊天对赌,注定要震动天下,也必将被史册郑重录下。

刘宏自己最是清楚——他所余的岁月,最多不过十年了。

他想成为一位开疆拓土的 ,

所以他赌,

赌陈穆无法拒绝公爵之位的 。

封侯拜相终究有制可循,而这“公爵”,却是大汉四百年未曾一见的殊荣,有几人能推开这等 ?

“呵……”

陈穆目送满地俯首的公卿,轻哂一声,转身径自步出嘉德殿。

据史书所载,刘宏崩于中平六年五月。

而今是光和六年八月,满打满算,亦不过五六年光景。

他想在短短数年内受封国公……路途尚远,难关重重。

“祸国之贼!”

袁隗死死盯着陈穆远去的背影,眼中妒火与恨意几要喷薄。

公爵之位,谁人不渴求?然逾越祖制,若无滔天之功,谁敢承受?

倘若陈穆真能在天子驾崩之前彻底肃清塞外胡族,必成万民所仰,成为大汉四百年以来第一位公爵——这已非“荣幸”

二字可以形容。

“袁公慎言啊!”

卫尉杨彪满面惶惶,低声急劝:

“陈穆如今便是陛下眼前第一红人,可谓一步登天。

若方才那四字传入陛下耳中,恐怕……袁氏一族都将大祸临头!”

“陈穆?宠臣?”

一旁的曹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

在他眼中,陈穆岂是什么谄媚得宠之臣?那是实实在在倚仗军功崛起的栋梁,一如当年的卫青霍去病——少年封侯,纵横草原如入无人之境,做出阵斩檀石槐、柯比能这等惊世之举。

如此人物,被杨彪一句“宠臣”

轻描淡写带过,简直是在掌掴满朝文武的脸面。

“伯喈!”

卢植在苍龙门外拦下蔡邕,肃容道:

“你怎会与陈穆此等人扯上关系?今殿中陛下所言岂是戏言?那所谓的赐婚诏书,又何尝不是一道无形枷锁……只怕要苦了令爱!”

蔡邕长叹:“此事当真非我所愿。

两前,张让便已到我府中透露陛下有意赐婚。”

皇甫嵩在一旁沉声接道:

“陛下这是要效仿武帝为卫霍赐婚的旧事。

可惜宗室中并无适龄女子,这才择定昭姬,先认作外姓郡主……‘天下第一才女’配‘天下第一勇士’,听着确是一段佳话。

只盼陈穆真能在两年内平定南匈奴罢。”

“此乃命中之劫啊。”

蔡邕回首望向巍峨的嘉德殿,喃喃道:

“若陈穆能闯过此劫,便是潜龙出渊,成就我大汉四百年来独一无二之功业;若是闯不过……那也只能说,是昭姬命中注定有此一苦了。”

“走吧。”

卢植瞥了一眼正走出宫门的袁隗、杨彪等人,迈步向宫外行去。

晌午时分。

蔡邕回至府中,见女儿蔡琰正独坐凉亭抚琴,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蔡琰指尖琴音戛然而止,抬眸轻声问:

“今朝中可是出了大事,令父亲愁眉不展?此事……是否与昭姬有关?”

“好。”

蔡邕神色沉稳,低声道,“圣上将你册封为汉阳郡主,不久后便要嫁与镇北侯。

但镇北侯即将启程赶赴北疆镇守,况且圣上与他之间立有誓约,若两年后他能率领一州之军彻底平定南匈奴,那时便会由天子为你二人主婚。”

“原来如此。”

蔡琰目光略顿,向镇北侯府的方向望去,“父亲今已见过镇北侯,依您之见,他是何等人物?可有把握扫平南匈奴呢?”

蔡邕沉吟片刻,答道:“当世奇才,气度不凡。”

蔡琰不由轻笑,“那父亲又何必忧虑?他当初仅率百骑就纵横塞北数年,如今统御一州之力,平定南匈奴应当易如反掌罢?”

“这……”

蔡邕一时间思绪迟滞。

同在这一刻。

隔壁镇北侯府内。

陈穆注视着正在演武场上练士卒的张辽,肃然开口:“奉先,明我们便动身前往并州。”

“遵命!”

吕布眼中精光闪过,俯首领命。

陈穆转头望向蔡府所在,语调微沉:“此去须有一战。

首要便是铲除盘踞并州的世家豪族,借其财资充盈镇北府库,打造一支精锐之师。”

吕布眼神一凛,“全部拔除?”

“非也。”

陈穆摇头,“待抵达并州再作谋断。

不过五原郡的王氏一族必须拿下,满门抄斩,仅留王智一人性命——我要从他口中问出当年之事。”

吕布肃然应诺。

“系统,如何兑换古琴与琴谱?”

耳畔传来蔡府隐约琴声,陈穆心念微动。

“叮!春秋古琴‘绕梁’,需500战币。”

“叮!周朝古琴‘号钟’,需500战币。”

“叮!琴谱《满江红》,需100战币。”

“叮!琴谱《凤求凰》,需100战币。”

“叮!琴谱《十面埋伏》,需100战币。”

“叮!琴谱《归去来辞》,需100战币。”

“竟真有……”

“兑换绕梁琴,以及《归去来辞》与《十面埋伏》曲谱。”

陈穆微觉意外,眼前半透明的界面上逐一浮现出古琴与琴曲的名称。

“叮!兑换完毕,请宿主于装备栏提取。”

陈穆回望演武场,扬声道:“今到此为止,众将士各自休整,明早启程北行。”

“遵令!”

吕布与张辽齐声应答,率众退出校场。

经由系统军营之效,这些将士忠诚已达巅峰,对陈穆的决断从无疑虑。

“铮——”

陈穆就地而坐,自系统空间取出绕梁琴与《十面埋伏》谱。

霎时,琴弦轻振,一曲雄浑悲怆之音自镇北侯府流淌开来。

《十面埋伏》本为琵琶大曲,然以古琴奏之,更添几分苍茫古意。

全曲十三段落,自列营起至得胜归止,演绎了楚汉垓下之战的气象——这与他们昔年在草原征战的景象何等相似。

吕布、张辽等人虽不通琴艺,却仍能从琴声中感受到金戈铁马的沙场共鸣。

琴音漾开,五丈、十丈、二十丈……顷刻间,半里之内皆可听闻此《十面埋伏》。

一音既出,百感俱生,纵无知音在侧,其意亦能贯透人心。

蔡府凉亭之内。

蔡邕与蔡琰眼中无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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