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悬疑灵异小说——《他扎的纸人,活了》!本书以江承砚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呦呦阿雪”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239208字,千万不要错过!
他扎的纸人,活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雾从陶罐中涌出,像沸腾的墨汁,迅速弥漫整个坑洞。
雾气里,无数张人脸浮现、扭曲、哀嚎。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表情狰狞痛苦,像是被困在永恒的折磨中。它们撕扯着、推挤着,想要冲破雾气的束缚,却又被无形的力量拉回。
那不是普通的怨魂。
江承砚能感觉到,那些魂魄里蕴含着极其纯粹的怨气——是横死,是枉死,是死前遭受了巨大痛苦和绝望的魂。
万魂幡的碎片,苏醒了。
江承砚转身就跑。
不是畏惧,是理智。
他现在内息枯竭,经脉受损,连站都快站不稳,本不可能对抗这种级别的邪物。留下只有死路一条。
但黑雾蔓延的速度太快了。
它们像有生命一样,从坑洞里涌出,沿着地面蔓延,所过之处,草木枯萎,泥土发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
江承砚刚跑出十几步,黑雾就追了上来。
一只由雾气凝聚成的鬼手,从后面抓向他的肩膀。
江承砚侧身躲过,同时从腰间拔出短刀,反手一刀劈去。
刀刃斩入雾气,发出“嗤”的声响,像是烧红的铁浸入冷水。鬼手被斩断,化作黑烟消散,但更多的雾气涌了上来,凝聚成更多的手臂、更多的脸。
“留下来……”
“陪我们……”
“好痛苦……好痛苦……”
无数个声音在耳边低语,嘈杂,混乱,充满绝望。
江承砚的头脑开始发昏,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那些声音像虫子一样钻进他的耳朵,钻进他的脑子,搅乱他的意识。
他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但黑雾已经将他团团围住。
四面八方都是扭曲的人脸,伸出的鬼手,绝望的哀嚎。
江承砚背靠着一堆钢筋,喘着粗气,握紧短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不是怕死。
他是怕死在这里,没人知道万魂幡碎片已经苏醒,没人知道钱八爷的真正计划。
老街的街坊们,沈青梧,林秀英,陈七……
他们会毫无防备地面对这场灾难。
“不行……”他喃喃道,“不能死在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做最后一搏——燃烧最后的精血,强行施展江家的禁术,哪怕代价是魂飞魄散,也要冲出去报信。
但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清喝: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
一道红光从天而降,像一柄巨剑,劈开了黑雾。
雾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被红光斩开一条通道。
通道那头,三个人影快速冲来。
是沈青梧,林秀英,还有……陈七。
“江师傅!”林秀英看见被围困的江承砚,眼睛立刻红了,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
“别过来!”江承砚大喊,“危险!”
但已经晚了。
黑雾被红光激怒,更加疯狂地涌动,凝聚成一张巨大的鬼脸,张开黑洞洞的大嘴,朝着林秀英咬去。
陈七脸色一变,双手结印,口中念咒:
“出东方,赫赫洋洋。敕令九章,邪祟伏藏——急急如律令!”
一道金光从他手中射出,打在鬼脸上。
鬼脸发出痛苦的嘶吼,但只是顿了顿,继续扑向林秀英。
沈青梧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面八卦镜,镜面不是铜,而是某种暗红色的晶石。她咬破手指,在镜面上画了个符,然后将镜子对准鬼脸。
“照!”
八卦镜射出一道红光,比刚才陈七的金光更加炽烈。
红光打在鬼脸上,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冰块上。鬼脸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雾气开始消散,人脸扭曲变形,最终“轰”的一声炸开,化作漫天黑烟。
但更多的雾气涌了上来。
它们不再凝聚成形,而是像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要将四人彻底淹没。
“走!”陈七喝道,“这东西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他一把抓住江承砚,沈青梧拉着林秀英,四人朝着工地外狂奔。
黑雾在后面紧追不舍。
它们所过之处,地面留下黑色的腐蚀痕迹,钢筋水泥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被强酸侵蚀。
四人冲出工地围挡,黑雾追到围挡边缘,却像是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停了下来。
它们在围挡内翻涌、嘶吼,却无法越雷池一步。
“有结界。”陈七喘着气说,“钱八爷在工地周围布了结界,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江承砚回头,看着那些在结界内翻涌的黑雾,心有余悸。
刚才如果再晚一步,他们就会被困在里面,成为那些怨魂中的一员。
“江师傅,你没事吧?”林秀英扶住江承砚,声音带着哭腔。
江承砚摇摇头,想说没事,但一张嘴,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刚才强行催动爷爷留下的符箓,后来又一路狂奔,他的经脉再次受损,内息彻底紊乱。
“快回去。”沈青梧说,“他的伤不能再拖了。”
四人互相搀扶着,匆匆往老街方向走去。
但没走多远,江承砚忽然停下脚步。
“等等。”
“怎么了?”
江承砚回头,看向锦绣山河工地的方向。
黑雾还在结界内翻涌,但隐约可以看到,雾气的中心,那个黑色的陶罐,正在缓缓升起。
罐子悬浮在半空中,罐口对着夜空。
今天是七月十四,月亮已经很圆,很亮。
月光照在陶罐上,罐子表面的符文开始发光——不是之前的幽绿色,而是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
然后,罐子开始旋转。
越转越快。
罐口形成一个漩涡,将周围的黑雾——那些怨魂,全部吸了进去。
“它在……吸收那些怨魂?”林秀英喃喃道。
“不是吸收。”陈七脸色凝重,“是提炼。万魂幡的碎片在吸收这些怨魂的怨气,提炼精华,补全自身。”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等它补全了,就会……破界而出。”
话音未落,陶罐忽然停止了旋转。
罐身剧烈震动,表面的符文光芒大盛,像是要活过来一样。
然后,罐口喷出一道黑色的光柱,直冲夜空。
光柱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像黑色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
光点落在地上,落在树上,落在建筑上……
凡是接触到光点的地方,都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植物迅速枯萎,叶子发黑,脱落。
墙壁出现黑色的霉斑,迅速蔓延。
空气里的温度骤降,明明是盛夏的夜晚,却冷得像寒冬。
“这是……怨气的污染。”沈青梧的声音在颤抖,“万魂幡的碎片在释放怨气,污染周围的环境。这样下去,整个城西都会被污染,变成……鬼域。”
江承砚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才是钱八爷真正的计划。
他本不在乎什么楼盘,什么开发。
他要的是这片土地——这片被百具白骨滋养了四十九天,又被万魂幡碎片污染的土地。
他要在这里,完成万魂幡。
“必须阻止它。”江承砚说,“在它彻底补全之前。”
“怎么阻止?”林秀英问,“我们连靠近都做不到。”
江承砚沉默了。
陈七也沉默了。
沈青梧看着那些纷纷扬扬落下的黑色光点,忽然说:“也许……我们可以从源头入手。”
“源头?”
“万魂幡的核心。”沈青梧看向江承砚,“你爷爷当年封印的核心,现在在哪里?”
江承砚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往生斋……守店纸人。”
“对。”沈青梧点头,“如果万魂幡的核心还在封印中,那么这些碎片就无法彻底补全。它们需要核心,才能完整。钱八爷一定在找核心,如果我们能保护好核心,就能拖延时间,甚至……反制他。”
“但核心的封印已经松动了。”陈七说,“三才阵和七星阵的对撞,冲击了封印。昨晚我就感觉到,往生斋里的气息不对。”
江承砚想起昨晚昏迷前,隐约感觉到后院的异动。
“回去。”他当机立断,“立刻回往生斋。”
—
四人匆匆赶回老街。
已经是凌晨三点,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在夜色里投下昏黄的光。
往生斋的门关着,但门缝里,透出淡淡的金光。
不是烛光,不是灯光,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神圣的光。
江承砚推开门。
堂屋里,那个守店纸人——爷爷留下的本命纸人,正站在香案前,面对着大门。
纸人还是老样子,三尺高,穿着青布长衫,脸上画着模糊的五官,手中捧着一卷书。
但它的身上,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光晕很柔和,很温暖,和工地那边那种阴冷诡异的气息截然相反。
而在纸人周围,空气里有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在流转,像一层透明的护罩,将纸人保护在其中。
但护罩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裂痕里,隐隐有黑气渗出。
“封印……真的松动了。”陈七沉声道。
江承砚走到纸人面前,看着那张模糊的脸。
这是爷爷亲手扎的纸人,守了往生斋二十年。他从小看着它,习惯了它的存在,甚至有时候会觉得,它就是爷爷的一部分。
但现在,他知道了,这里面封印着多么恐怖的东西。
万魂幡的核心。
一旦破封,后果不堪设想。
“江家小子,”陈七忽然说,“你爷爷当年封印这个核心时,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或者……什么暗示?”
江承砚闭上眼睛,努力回忆。
爷爷临终前,说了很多话。
有些他记得,有些他忘了。
但有一句话,他记得很清楚。
爷爷说:“砚儿,记住,纸人不是死的。你把它当人看,它就会活过来。你把它当工具看,它就永远是工具。”
当时他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现在,他好像懂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纸人。
纸人也“看着”他——虽然它没有眼睛,但江承砚能感觉到,它在看他。
“爷爷,”他轻声说,“您在里面吗?”
纸人没有回应。
但身上的金色光晕,微微闪烁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
江承砚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触摸纸人的肩膀。
触感很凉,是纸的凉。
但在这股凉意中,他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很微弱,很模糊,但确实存在。
那是爷爷的气息。
“我需要您的帮助。”江承砚说,“万魂幡的碎片苏醒了,钱八爷要完成它。如果让他得逞,老街就完了,很多人都会死。”
纸人依然没有回应。
但江承砚感觉到,那股温暖的气息,变得更清晰了一些。
然后,纸人手中的那卷书,忽然掉在了地上。
书卷展开。
不是真的书,是纸扎的书,上面没有字。
但书卷展开的瞬间,纸人身上的金色光晕忽然大盛。
光晕中,浮现出一行行字迹。
不是写在纸上,是浮在空中,由金色的光凝聚而成。
江承砚、沈青梧、林秀英、陈七,四人都看清楚了那些字。
那是一段话:
“万魂幡,以万魂为基,以七星为引,以月华为媒,可逆天改命,长生不老。然此法有违天道,施术者必遭天谴,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吾江守拙,与诸友合力,破其阵,毁其基,封其核心于此纸人之中。然此封印,以吾之魂为锁,吾之血为钥。若后世子孙遇劫,可滴血于此纸人眉心,唤醒吾之残魂,可得吾毕生所学,及……封印之法。”
“切记:万魂幡若成,天下大乱。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字迹到这里结束,然后化作金色的光点,重新融入纸人体内。
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纸人身上的金光,还在缓缓流转。
江承砚看着那些消失的字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爷爷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他留下了后手,留下了指引。
但他也说了——“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意思是,如果万魂幡真的无法阻止,那就……同归于尽。
“滴血……在纸人眉心。”林秀英喃喃道,“江师傅,你要做吗?”
江承砚沉默片刻,点头。
“做。”
他咬破食指,挤出一滴血。
血珠在指尖颤动,泛着暗红的光。
他抬起手,将手指按在纸人的眉心。
血珠渗入纸面。
纸人的身体,剧烈震动起来。
它身上的金色光晕开始变化,从柔和变得炽烈,从温暖变得灼热。
然后,光晕中,浮现出一个虚幻的人影。
那是一个老人,穿着青布长衫,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眼神温和但坚定。他的左手拄着拐杖,右手……是空的,袖子空荡荡的。
江老瘸子。
或者说,是江老瘸子的残魂。
“砚儿。”残魂开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长大了。”
江承砚的眼眶瞬间红了。
“爷爷……”
“时间不多,听我说。”江老瘸子的残魂看着江承砚,眼神里满是慈爱,但也有一丝凝重,“万魂幡的核心,就在这纸人体内。我用我的魂封印了它,但二十年来,封印的力量在减弱。现在,碎片苏醒了,它们在召唤核心。”
“如果核心被它们夺走,万魂幡就会完整。到时候,整个城市都会变成鬼域,无数人会死。”
江承砚点头:“我知道。爷爷,我该怎么阻止?”
“两个办法。”江老瘸子说,“第一,加固封印。但需要江家嫡传的血脉,用‘囚魂纸’之术,将核心重新封印。但这只能暂时拖延,治标不治本。”
“第二呢?”
“第二……”江老瘸子的眼神变得决绝,“毁掉核心。但核心和我的残魂绑在一起,毁掉核心,我的残魂也会消散。而且,毁掉核心需要极强的力量,你现在……做不到。”
江承砚的心一沉。
“不过,还有一个折中的办法。”江老瘸子忽然说,“用‘引路纸’。”
“引路纸?”
“对。”江老瘸子解释,“引路纸,是江家纸扎术中,唯一一种纯粹的善术。它不伤人,不害人,只做一件事——为孤魂野鬼指引归途。”
“万魂幡里的那些怨魂,都是横死枉死,无法投胎的可怜人。它们被炼进幡里,受尽折磨,早就失去了神智,只剩怨气。但如果……如果有人能为它们引路,送它们往生,它们的怨气就会消散,万魂幡的力量也会减弱。”
他顿了顿:“如果能将幡里的大部分怨魂都引路送走,万魂幡就会失去力量,自动瓦解。到那时,核心也就不攻自破。”
江承砚眼睛一亮。
“那我现在就做引路纸!”
“没那么简单。”江老瘸子摇头,“引路纸需要大量的功德,需要至诚之心,还需要……一个引路人。这个引路人,必须能承受万千怨魂的怨气冲击,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
他看着江承砚:“砚儿,你做不了。你的修为不够,你的心……还不够纯粹。”
江承砚沉默了。
他知道爷爷说得对。
他从小就不是什么至诚之人。他懒散,守旧,有时候还有点自私。他做纸扎匠,一半是因为祖传,一半是因为没别的本事。
让他去承受万千怨魂的怨气?他做不到。
“那谁可以做?”林秀英忽然问。
江老瘸子的残魂看向她,眼神复杂。
“引路人,必须是心怀大善,功德深厚,且……与这些怨魂有缘的人。”
他的目光,在沈青梧、林秀英、陈七三人身上扫过。
最后,停在了林秀英身上。
“你姐姐秀娥,是这些怨魂之一。”江老瘸子轻声说,“她被炼进万魂幡,受尽折磨二十年。如果你能引路送走她,也许……能唤醒她一点神智,让她成为引路的桥梁。”
林秀英愣住了。
“我……我可以吗?”
“你可以试试。”江老瘸子说,“但很危险。一旦失败,你会被怨气侵蚀,变成疯子,甚至……变成怨魂的一员。”
林秀英咬紧嘴唇。
她想起了姐姐温柔的脸,想起了姐姐临死前的绝望,想起了这些年自己寻找真相的执着。
如果能为姐姐做点什么,如果能送姐姐往生……
“我愿意。”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江老瘸子点点头,又看向沈青梧和陈七。
“你们两人,护法。引路的过程不能被打断,否则前功尽弃。”
沈青梧和陈七点头。
最后,江老瘸子看向江承砚。
“砚儿,你负责扎引路纸人。记住,引路纸人必须扎一对——童男童女,手持灯笼,面带微笑。纸人扎好后,用林姑娘的血点睛,然后……送它们上路。”
江承砚点头:“我明白。”
“那就开始吧。”江老瘸子的残魂开始变淡,“我的时间不多了。记住,引路的过程,必须在子时进行。子时阴阳交替,鬼门将开未开,是最佳时机。”
“今晚子时?”
“不。”江老瘸子摇头,“明晚。七月十五,鬼门大开。那时万魂幡的力量最强,但也是它最脆弱的时候——所有的怨魂都会显形,引路的效果最好。”
他的身影越来越淡,声音也越来越轻。
“砚儿,爷爷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靠你自己。”
“爷爷……”江承砚伸出手,想抓住那正在消散的残魂。
但抓了个空。
江老瘸子的残魂彻底消散,化作点点金光,重新融入纸人体内。
纸人身上的金光也黯淡下去,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但江承砚能感觉到,纸人体内,那股温暖的气息,还在。
爷爷还在。
以另一种方式,守护着往生斋,守护着他。
屋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陈七开口:
“那就定在明晚子时。江家小子扎纸人,林姑娘做准备,我和沈姑娘护法。”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七月十四的黎明,来了。
距离鬼门大开,还有一天一夜。
“这一天一夜,”陈七沉声道,“我们要做好所有准备。钱八爷那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他一定会来捣乱。”
“那就让他来。”江承砚的声音很平静,“往生斋,不是他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他走到香案前,拿起三炷香,点燃,进香炉。
青烟笔直上升。
江承砚对着爷爷的牌位,深深鞠了一躬。
“爷爷,您看着。孙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窗外,晨光初现。
老街在晨光中醒来,像往常一样。
但江承砚知道,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明晚子时,一切见分晓。
要么,他们送走万千怨魂,瓦解万魂幡。
要么,万魂幡成,老街变鬼域。
没有第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