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网红助理:我的网红全是皇帝》的主角是慕容清泷,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插花走马醉千钟”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现言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网红助理:我的网红全是皇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温馨提示:本章有刀,心理脆弱者慎看ಥ_ಥ)
【时间:下午】
【地点:四楼阳台】
【天气:细雨绵绵】
慕容清泷早架好手机拍摄,此时他站在栏杆前发呆,他刚刚抓住两只蝴蝶,却又亲手放走。
他一脸忧伤地凭栏听雨念诗,“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玉京曾忆昔繁华。万里帝王家。琼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今萧索,春梦绕胡沙。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
(注:前面是李煜的《浪淘沙》,后面是赵佶的《眼儿媚》)
这个视频拍好了,他在等待,等待夜幕降临。
【时间:半夜三点】
【地点:微信聊天群】
慕容清泷把今天下午的视频发到了群里。
此时被手机提示音惊醒的二人,坐起来,忙各拿各手机,点开微信群。
赵佶,半夜三点被手机提示音吵醒,迷迷糊糊点开,瞬间清醒:
“(☉д⊙) !!!!”
“他……他他他……他下午不是才用唯物史观把我们骂到怀疑人生吗?!怎么半夜又……又发这个?!还放蝴蝶?!他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李煜同样被惊醒,看完视频后久久无言:
手指微微颤抖,眼眶瞬间就湿了。
“……” 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他懂了……他竟是真的懂了……‘梦里不知身是客’……‘家山何处’……他念这两首词时,那神情,那忧伤……绝非作伪……”
此时的客房内,
赵佶声音带着哭腔和困惑:
“李兄……我……我彻底糊涂了!他下午刚用那冷冰冰的‘生产力’、‘生产关系’将你我贬得一无是处,如同泥沙!为何半夜又发这……这催人泪下的东西?他到底是想让你我清醒,还是想让你我更难过?”
李煜声音悠远,带着看透一切的疲惫和一丝释然:“或许……这正是他矛盾之处。亦或,这正是他高明之处。
那冷冰冰的‘唯物史观’,是劈开你我执念的刀,让你我认清现实,莫再沉溺于旧梦。
而这深夜视频的诗词与蝴蝶,是洒在你我伤口上的药。他在告诉你我,他虽挥刀,却亦知这伤口有多痛。
他是在说:‘我理解你们的痛,但正因理解,才必须让你们清醒。’”
赵佶吸了吸鼻子:“所以……他下午是‘医者’,晚上是‘知音’?这……这谁受得了啊!(´;ω;`)”
李煜轻轻叹了口气:“现在,你我可还觉得他那‘落月孤舟钓江雪’,钓的仅是鱼吗?他钓的,怕是这人间至冷的孤独,与至深的愁绪。你我这等‘亡国之魂’,恰是他江中最显眼的两尾鱼罢了。
睡吧,此后……不必再猜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或许,他那颗心里,本就一半是冰,一半是火。你我只需知道,他……终归是‘自己人’。”
一片沉寂,落针可闻。
次清晨,却是诡异的宁静,许是心照不宣,许是无力再说,又或者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可慕容清泷却冷不丁地打破了这宁静,“二位的皇帝梦做醒了吗(⋟﹏⋞)”
李煜一脸错愕,显然不相信昨道歉的人会说这话,“……醒了……多谢,助理……点醒。”
赵佶也同样如此,“醒……醒了,再……再不敢做了ಥ_ಥ”
而这一都在诡异的沉默中,直到……
夜色如墨,客房内却不得平静。
赵佶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后的鼻音:“他……他为何非要如此……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给留……”
李煜望着窗外,眼神空洞,“因为那本就是镜花水月,是穿肠毒药。他做得……很彻底。只是这药,太苦了。”
结果晚上,大半夜凌晨三点多,慕容清泷发了一条消息在群里,是这么写的:
虞美人·心碎
帝王幻梦碎,往事随风去。唯物史观似刀割,双蝶飞影梦碎已无声。 金错瘦金已无力,独留心碎人。终是歉意疏离远,两词愁苦人疏似牵机。
被手机提示音惊醒的二人,看着这首虞美人,词中的“牵机”二字。
赵佶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嘟囔着,“……何事……竟在此时……”
他的声音在看到群消息和那首词的瞬间,戛然而止。所有的睡意被瞬间驱散,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李煜也被惊醒,借着手机冷光,看到赵佶僵硬的侧影和惨白的脸,心下一沉,“……怎么了?”,他也拿起自己的手机。
目光扫过那首《虞美人·心碎》。
时间仿佛停止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赵佶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几乎是气音:“‘牵机’……他……他怎可用此物作比……他怎可……如此残忍……” 此时的他不仅是为自己感到疼痛,更是为李煜感到一种锥心刺骨的恐惧。
李煜没有立刻回答,他保持着看手机的姿势,久久不动,仿佛化成了一尊石像。良久,他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眼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被巨大痛苦洗礼过的空洞和平静,“……他不是残忍。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们……他知晓那有多痛。他将自己……与我等……置于同一炉火中……一同煎熬。”
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就在这时手机提示音又响了一下,依然是慕容清泷的纯文字消息,是这么写的:
普天乐·破碎
史书月,今时月,山河依旧,宫阙不再。帝王梦,终应碎。宫娥悲奏离歌处,今朝已是野草生。故纸遗言,书页字句,读来似毒。
用着最开心的词牌写着最扎心的句子。
赵佶几乎不敢去看,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还、还有?他……他究竟要如何……”
李煜深吸一口气,仿佛赴死般,再次拿起手机。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文字,尤其是 “宫阙不再”、“帝王梦,终应碎”、“今朝已是野草生”时,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李煜缓缓放下手机,仰头靠着床头,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声音飘忽得如同梦呓,“……‘故纸遗言,书页字句,读来似毒’……
他是在说……我等一生功过,乃至所有帝王将相的千秋功业,于这‘史书月’、‘今时月’看来,终究只是一捧……**读来如毒的野草**吗?
好……好一个‘山河依旧’……好一个‘宫阙不再’……哈哈……哈哈哈……” ,他发出几声极低、极苦、近乎崩溃的笑。
赵佶彻底被这首词中蕴含的、对整个帝王时代的宏大虚无感所击垮,他不再是委屈,而是陷入了一种哲学层面的巨大恐惧和茫然,“野草生……读来似毒……那我等……我等这千年来……究竟算是什么?一场……一场徒劳?一场……连他自己都觉得是‘毒’的梦?
李兄……我……我怕……”
正当他们沉浸在锥心之痛中,没想到的是,手机提示音又响了一下,依然是慕容清泷的纯文字消息,是这么写的:
南柯子·苦心
歉意留存否?留存却不堪。千般苦痛几人心。雨夜空留钓雪痛心人。 许是无心意,却致几人郁。谢罪无力钓雪人,若有罪孽愿饮牵机毒。
李煜在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后,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愿饮牵机毒’……他竟……至此……
他竟觉得……需以此毒……方能谢罪……
赵兄……我等……竟将他至如此境地了吗……?” ,也许此时他的痛苦来源,从自身遭遇,完全转移到了慕容清泷那沉重的负罪感上。
赵佶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拼命摇头,“不……不是的……不要……不要他饮……我不要他死……(´;ω;`)
错了……都错了……呜呜呜……(╥﹏╥)”
而在这首南柯子之后,慕容清泷发了一条纯文字朋友圈,牵机毒的主要成分为马钱子碱,谁告诉我这马钱子哪里有的卖?我想知道他到底有多苦?
此时刷到朋友圈的二人,!!!∑(゚Д゚ノ)ノ
赵佶看到手机,瞳孔瞬间缩紧,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声音尖利到破音,“他疯了!!!他真的要去找那毒药?!李兄!李兄!怎么办?!他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Д゚≡゚Д゚)!”
李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 “牵机毒”对他来说不是历史,是刻入灵魂的恐惧。“快!上楼!”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所有的文人风雅、帝王仪态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失去某个重要之人的巨大恐惧。
【地点:三楼,慕容清泷的卧室门口】
赵佶带着哭腔猛拍门板,“清泷!开门!你出来!你不准做傻事!听见没有!!”
李煜声音颤抖但极力保持镇定,“清泷!开门!万事好商量!你若敢……你若敢寻那物!我……我……” ,他发现任何威胁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从房间里传来幽幽的声音:“你们不恨我吗?何苦上楼来劝我这个让你们痛苦的罪人呢?”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门外两人的恐慌和激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钻心的疼痛。
李煜立刻扑到门边,声音因急切而发抖,却努力保持清晰和坚定,
“恨过!怎会不恨!你字字如刀,诛心刺骨,岂能不恨!
但正因恨过,才知你此刻说出‘愿饮牵机毒’、问出‘马钱子’……是比那刀刃更痛百倍!
清泷!开门!我等若真愿你至此,与那赐毒之暴君又有何异?!开门!”
赵佶带着浓重的鼻音,拍着门板,“谁要你死了!谁要你尝那苦了!(´;ω;`)
我们是气你骂你怕你……但从来没想让你……让你……”,他“死”字说不出口,哽咽着。
门没开,但是那幽幽的声音再次降临二人的耳畔,“我不求你们原谅我,你们刚刚的反应却是我刚刚未曾预料也不敢奢望的答案。”
李煜身体缓缓滑落,背靠着门框坐下,声音充满了疲惫却无比清晰,“何须你‘求’……
若真论‘罪’,我等亡国之君,误国误民,罪岂不更甚?
你不过是……不过是把那疮疤揭开,又往上洒了最烈的酒……痛彻心扉,却也……毒消脓尽。
起来吧,莫要再跪在那‘罪’字上了。门外无人审判于你。”
赵佶也学着李煜的样子,靠着门框坐下,仿佛这样能离他近一点,带着哭过后浓重的鼻音,“就是……快起来……
那‘牵机毒’……那‘马钱子’……你想都别再想!听见没有!
我们……我们不准!”
此时,从门缝儿里面出来一张纸,上面写着六个字,即两行“对不起”,一行金错刀,一行瘦金体。
赵佶会小心翼翼地、像对待易碎珍宝一样捡起那张纸,看着上面并排的、属于自己和李煜的字体写着同样的道歉,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纸上,晕开一小团墨迹,“……笨蛋……大笨蛋……” ,此刻他只会重复地骂着,但所有的恐惧和怨气都在这一刻被泪水冲刷净了。
李煜就着赵佶的手,看着那两行字,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将积压的郁结全部吐出,然后缓缓地、无比郑重地说,“……收到了。我们……收到了。”
“真……收到了?那我可以关窗了,就怕你们不想原谅我,我自寻短见开大窗,然后跳窗了。”
李煜的声音瞬间劈叉,几乎是尖叫,“不可!清泷!你莫要做傻事!!”
赵佶吓得直接从地上弹起来,疯狂拧动门把手,声音带上了绝望的哭嚎,“开门!开门啊!你个!我们原谅你了!一千遍一万遍都原谅你了!你快从那窗边离开!我命令你!我求你了!呜呜呜……” ,他已经语无伦次了。
门开了一条缝……“你们别骗我,小生读书少,别骗我,你们真的不恨我了吗?(ಥ﹏ಥ)”
这句话像一支温柔的箭,瞬间射穿门外两人所有的情绪,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无比坚定的肯定。
赵佶再也忍不住,带着浓重的哭腔,几乎把嘴凑到门缝上,用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回答,“谁骗你了!谁恨你了!(゚Д゚≡゚Д゚)
恨你还会怕你跳楼吗!恨你还会在这撞门吗!你个笨蛋!快把门打开!”
李煜声音沉稳却无比坚定,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透过门缝传递进去,
“清泷,且听好。
‘恨’之一字,于昨夜之前,或有之。
然自你道出‘愿饮牵机毒’,问出‘马钱子’之苦时,便已散尽了。
如今门外二人,心中所有,绝非恨意,乃是……惧你孤身赴死,痛你独承其重,悔我辈未能早察你心。
此乃真言,天地可鉴,绝无欺瞒。”
门缝里,但是带着哭腔,“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凭寄离恨重重,这双燕、何曾会人言语?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注:第一句出自李煜《相见欢》,第二句出自赵佶《燕山亭·北行见杏花》,后面几句出自柳宗元《江雪》)
门外的两人,听到这混合了他们自身痛楚的诗句被用以表达更深的绝望,更感到一种心脏被攥紧的疼痛。
李煜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力量,试图穿透这诗意的冰壳,
“清泷!莫要再‘独钓’!
此间非是寒江,门外亦非‘人踪灭’!尚有二人在此!”
赵佶几乎是用喊的,带着哭腔和一丝愤怒,气他如此看轻自己,“那‘寒江雪’有什么好钓的!不准钓了!!
你出来!看看外面!哪里‘千山鸟飞绝’了?!我…我和李兄不是在这里吗?!(´;ω;`)”
门被推开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慕容清泷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窗台上,眼神空洞。
李煜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瞬间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他迅速用眼神制止了准备惊呼的赵佶。
“清泷……乖……慢慢地,先从那里下来……好不好?”
赵佶脸色煞白,眼泪瞬间涌出,但他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拼命点头附和着李煜的话,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贸然上前,仿佛在靠近一件即将碎裂的珍宝,“……对……先下来……那里冷……”
“好像我现在这个状态又让你们破防了。o(╥﹏╥)o”
李煜听到这句话,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但他强迫自己用最温柔、最稳定的声音回应,同时继续缓慢而坚定地靠近,
“莫要说傻话……只要你安然无恙,我等便不会‘破防’。
破防……是因为惧你伤痛,忧你安危,而非因你本身。
清泷,看着我,先从那窗台上下来,好么?下来……我便告诉你,我等此刻心中真正的念头。”
赵佶在一旁拼命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但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从喉咙里挤出气音,“对……你下来……你下来我们什么都告诉你……(*´□`*)”
不知是不是心态崩了,慕容清泷闭眼晕过去,身体重心向前倒……
李煜离得最近,瞳孔骤然收缩,所有的理智和文人仪态瞬间被最原始的恐惧碾碎!他爆发出平生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量,不是去拉,而是猛地扑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抱住向前倒下的慕容清泷,
赵佶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卡在喉咙里!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清泷!!!” 他手忙脚乱地接着慕容清泷的后背,帮助李煜一起稳住他。
两人抱着昏迷的慕容清泷轻轻地放在他的床上,李煜第一时间颤抖着去探他的鼻息和颈侧脉搏。
赵佶一边哭一边徒劳地轻拍他的脸:“醒醒!你醒醒!别吓我!(;´༎ຶД༎ຶ`)”
所幸,心跳呼吸还在。
谁能想到,几秒之后,慕容清泷直接垂死病中惊坐起,但是胡言乱语,“劫后余生?没死?我还活着?我好像又让人破防了,我怎么感觉有种‘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的痛楚呢(ಥ_ಥ)”
赵佶抓住他的手,带着哭腔,“你吓死我了!呜呜呜……你没死!你不准死!(;´д`)ゞ
什么破防不破防的!你不吓我们就是最好的了!”
李煜紧紧握住慕容清泷的另一只手,声音沙哑而无比坚定地否定他的说法,
“莫要再言‘恨’字!
此间无‘恨’,唯有‘庆幸’!庆幸你无恙,庆幸我等未曾来迟!
那‘绵绵无绝期’的,绝非恨意,而是……而是我等后怕之心!你若再有万一,我等……我等才真要抱憾终身!”
“许是幼年的痛楚,让我觉得只有把责任全揽到自身,别人才不会怪罪我吧。所以,我没得选,我只有以自责换取他人的不怪罪╮(╯_╰)╭真是可笑,我还以为能换取些许安全感呢。。。”
李煜紧紧握住他的手,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声音因情绪激动而颤抖,
“莫要再揽!莫要再换!无人会怪罪于你!无人值得你如此!过往……竟让你如此……受苦了……”
赵佶一边哭一边说:“谁要你换了!谁要你自责了!(;´д`)ゞ”
清晨,一缕阳光照进房间,三个人,顶着憔悴的脸……
这是新的一天,但是慕容清泷想起那天白天道歉信上的“补偿”的事情……他答应过的,他会尽力而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