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大龄女穿越记》,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现言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李棉萧澈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哀鸿Tom。《大龄女穿越记》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08626字。
大龄女穿越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意识到萧澈需要防弹衣,是在李棉第三次看到回信里出现“箭伤”这个词之后。
第一次是轻描淡写的“左臂中箭,已处理”。
第二次是“箭簇带毒,用药后解”。
第三次,布料上的字迹透着罕见的疲惫:“夜袭,口中箭,甲胄未透,但震伤内腑。”
口中箭。
甲胄未透,但震伤内腑。
李棉盯着那八个字,脑子里自动翻译:箭矢的力量被盔甲挡住了,但冲击力传到了身体里,造成了内伤。
在她的世界里,这叫“钝器伤”。
防弹衣能防住,但挡不住冲击力,所以需要加装防弹板——硬质的、能分散冲击力的板子。
萧澈那个世界的盔甲,显然没有这个设计。
那天晚上,李棉没有睡。
她坐在电脑前,开始搜索“防弹衣原理”、“防弹板材质”、“轻型防弹材料”。
页面一页页翻过去,专业术语越来越多:凯夫拉纤维、UHMWPE、陶瓷复合板、防刺层、抗钝击层……
凌晨三点,她在一家军工论坛的角落找到了一段有用的描述:
“古代甲胄与现代防弹衣的核心区别在于能量分散机制。铁甲依赖硬度抵挡穿透,但将冲击力直接传递给穿戴者。现代防弹衣通过多层柔性材料吸收、分散能量,配合硬质板抵挡高威力弹药……”
她截屏保存。
然后开始搜索“民用防弹衣购买”。
结果让她皱眉:国内对防弹衣管制严格,普通渠道买不到。
海外代购可能涉及法律风险,而且时间太长——萧澈等不了那么久。
她需要另想办法。
办法在三天后出现。
李棉在一个户外生存爱好者的微信群里看到有人转让“二手战术装备”。
她私聊了对方,旁敲侧击地问有没有“防护装备”。
“有啊,”
对方回复,
“III级防弹板,全新,陶瓷复合,就两块,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现在用不上了。”
“能看看吗?”李棉问。
对方发来几张照片。
灰黑色的长方形板子,表面有细密的纹理,边缘包着橡胶。
尺寸大约25×30厘米,厚度2厘米左右。
“多重?”李棉打字。
“一块2.1公斤。标准的轻型板,NIJ III级认证,能挡7.62mm弹。”
李棉算了一下。
两块板子,加上配套的携行背心,总重大概在5公斤左右。
超过了萧澈说的500克上限十倍。
但这是防弹板,不是普通物资。
她需要测试锚点的传送极限——不是为了常规补给,而是为了这种关键时刻能救命的东西。
极限测试需要谨慎。
李棉先从小件开始。
她买了一块巴掌大的陶瓷片——不是防弹材料,只是普通的工业陶瓷,但密度和硬度类似。重300克。
波动来临时,她把陶瓷片放在A1点。
消失。
第二天,回信来了,字迹带着明显的困惑:
“收到石片一块,极硬,为何物?”
李棉回信解释:“测试材料。后续有重要物品传送,可能超重。收到后请立刻反馈状况。”
下一次传送,她把重量提到800克:陶瓷片加一块铅板。
消失。
回信:“收到。物品完整,无破损。重量可接受。”
第三次,1.5公斤:陶瓷、铅、铁块混合。
消失。
但这次回信晚了半天。布料上的字迹有些潦草:
“物品到达时有高热,包裹布料部分烧焦。请控制重量。”
高热?烧焦?
李棉盯着这两个词,突然明白了:超重物品在穿越锚点时,可能会因为能量摩擦产生高温。
这意味着两件事:一,超重物品可以传送,但有风险;二,传送时必须做好隔热保护。
防弹板的传送计划需要重新设计。
李棉买来阻燃隔热布——消防用的那种,能短时间耐受800度高温。又买了多层铝箔隔热毯。
她把两块防弹板用阻燃布包裹三层,每层之间夹铝箔毯。
最外层用防水帆布密封,边缘用高温胶带封死。
总重:4.8公斤。
接近锚点极限。
但还不够。
她需要测试这个重量是否真的能安全传送。
测试品是一包同等重量的沙袋——沙子混合铁砂,模拟板的重量和密度。
波动前的那个下午,李棉异常紧张。
她把沙袋放在A1点,自己退到最远的角落,戴上了防护眼镜——万一传送过程中发生爆炸或溅射呢?
凌晨3:11,波动准时出现。
这次的强度明显大于往常。
墙面涟漪变成剧烈的波动,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在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次声波监测仪的指针打到极限,发出持续的警报声。
沙袋在波动中剧烈震动,外层帆布表面出现细密的波纹,然后——
突然消失了。
不是淡化,不是溶解,是瞬间的、像被无形之手抓走的消失。
波动持续了整整12秒才平息。
李棉等了五分钟,确认没有残留物,才走过去。
A1点的地板微微发烫。她用红外测温仪测量:42.3℃,比周围高15度。
地面没有烧焦的痕迹,但有一圈淡淡的、水渍般的印记,正在慢慢消退。
测试成功。
但安全吗?
物品在另一边会是什么状态?
她需要等回信。
回信在两天后到来。
布料是黑色的,像是从夜行衣上撕下来的。
字迹很急:
“沙袋到达时外层烧毁大半,但内容物完好。内附温度计显示最高温217℃。可行,但需加强隔热。另:急需此物,尽快。”
急需此物。
萧澈知道她在测试什么,而且他需要。
李棉的心揪紧了。
他那边的情况,比她想象的更危险。
正式传送防弹板的前夜,李棉几乎没睡。
她把包裹重新加固:五层阻燃布,三层铝箔,最外层加了一层石棉布——从建材市场买的边角料,耐高温1000度以上。
包裹做成扁平的长方形,尺寸刚好容纳两块板并排。
总重:5.2公斤。
她还在包裹内夹了一个小型的温度记录仪——那种烘焙用的,最高记录300℃,用隔热材料包好。
又写了一张详细的说明:
“此物为防弹板,置于前背后,可挡箭矢、刀刺、钝击。重,但能救命。使用前检查是否破损。萧澈,一定要平安。”
凌晨2:50,一切就绪。
包裹放在A1点,周围清空所有物品。
李棉退到阳台,隔着玻璃门观察。
3:07,波动开始。
这次的强度前所未有。
墙面不再是涟漪,而是像水沸腾般剧烈翻涌。
客厅里的空气扭曲成肉眼可见的旋涡,所有轻小物品——纸片、笔、遥控器——都被吸向墙面,又在半空中被无形的力量弹开。
嗡鸣声从低频迅速爬升到刺耳的尖啸,像一万金属弦同时绷断。
包裹在波动中心疯狂震颤,外层石棉布开始冒烟。
李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她以为包裹要烧起来时,它消失了。
瞬间消失。
像被另一个世界猛地拽走。
波动又持续了8秒才逐渐平息。
客厅一片狼藉。
书架上的书掉了一半,茶几上的杯子摔碎两个,墙上的挂画歪斜。
但李棉顾不上这些。
她冲到A1点。
地板烫得惊人——56℃。那圈水渍般的印记更深了,边缘有细微的焦痕。
传送完成了。
但成功了吗?
完整吗?
萧澈能收到吗?
她不知道。
只能等。
等待的三天,李棉度如年。
她照常上班,照常生活,但心思全在那包防弹板上。
如果传送失败了呢?
如果板在穿越过程中损毁了呢?
如果高温破坏了防弹结构呢?
如果……萧澈在收到之前,就又中箭了呢?
第三天凌晨,波动来了。
很微弱,只持续了4秒。
结束后,A1点出现的东西,让李棉的眼泪瞬间涌出。
是那个温度记录仪。
外层隔热材料烧焦了大半,但仪器本身完好。
旁边是一小块布料,上面的字迹因为匆忙而有些歪斜:
“收到。完好。测试有效。箭矢无法穿透。你救了我三次。澈”
三次。
李棉数了数:第一次是初见那夜她没叫救护车;第二次是阿莫西林治好了他的感染;第三次,是这防弹板。
但她不觉得这是“救”。
这只是……她能做的。
她应该做的。
一周后的回信,带来了详细的使用报告。
布料是浅灰色的,像是从里衣上撕下来的。
字迹恢复了平的工整:
“板已分予两名副将。昨遭遇战,二人各中三箭,皆被挡下,仅轻伤。敌方惊惧,以为神助。现急需更多。可否?尺寸可稍小,重量需减。”
需要更多。
李棉看着那句话,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欣慰,因为东西有用;
担忧,因为需要更多意味着战事激烈;
还有一丝骄傲,因为她确实帮到了他。
但“重量需减”是个问题。
5公斤的板,传送风险太大。
她需要更轻的材料。
新一轮的研究开始了。
李棉发现了一种材料:超高分子量聚乙烯板(UHMWPE)。同样防护等级下,重量只有陶瓷板的三分之一。而且它柔韧,可以裁剪,适合做成贴合身体曲线的形状。
问题是,这种材料国内很难买到现成的防弹板。
但她找到了替代方案:工业用UHMWPE板材,厚度2厘米,自己切割。
她联系了一家塑料加工厂,以“机械配件样品”的名义,订购了十块30×40厘米的板材。
“要这么厚?”
厂里的业务员在电话里问,
“这厚度一般都是做耐磨衬板用的。”
“对,就是测试耐磨性。”
李棉面不改色地撒谎。
板材到货后,她借了朋友的切割机——说是要DIY家具。
在自家阳台上,戴着口罩和护目镜,把大板切成25×30厘米的小块。
每块重约1.2公斤。
还是超重,但比陶瓷板轻了一半。
她测试了防护性能——当然不是用枪,她没枪。
而是用其他方法:
用菜刀全力劈砍,刀刃只在表面留下浅痕;
用锤子猛击,板材变形但未破裂;
从三楼扔砖头砸,板材轻微凹陷,但未穿透。
足够了。
对于箭矢和刀剑,这种防护级别绰绰有余。
第二次传送,李棉准备了四块UHMWPE板。
每块单独包裹:两层阻燃布加一层铝箔。
总重5公斤,分两个包裹,每次传送一个。
第一次传送,成功。
回信:“收到两板,极轻,已试用,箭矢难透。”
第二次传送,出了问题。
波动过程中,包裹外层突然起火——虽然很快随着传送完成而熄灭,但李棉知道,另一边收到的可能是部分烧毁的板材。
她等了两天。
回信来了,字迹凝重:
“一板完好。一板边缘烧熔,防护失效。传送重量上限可能为4公斤。勿再冒险。”
4公斤。
这是锚点目前的安全上限。
李棉记下这个数字。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棉传送了二十块UHMWPE板。
每次两到三块,总重控制在4公斤以内。分八次传送。
每次传送后,萧澈都会回信汇报使用情况:
“已装备亲卫十人,昨伏击,无一阵亡。”
“敌方改用重弩,板可挡,但冲击力大,需加衬垫。”
“雨战,板材吸水增重,但防护未减。”
“极寒,板材变脆,一板开裂,已更换。”
李棉据反馈调整:加送缓冲衬垫、防水涂层、备用板材。
她还传送了一批小尺寸的板材——15×20厘米,重约400克,可以保护手臂、大腿等部位。
萧澈的回信里开始出现一些……战术性的讨论:
“小尺寸板材用于前臂,可挡格刀剑,近战优势增。”
“建议腰部加护,此处中刀多发。”
“颈部如何防护?此处最险。”
李棉一一回应:传送了腰封式的防护垫,研究了“防割护颈”的材料,但因为结构复杂,传送失败两次,第三次才成功。
两人的通信,从最初的物资清单,渐渐变成了某种跨世界的“装备研发讨论”。
最让李棉触动的一封信,是在第二十批板材传送后收到的。
布料是月白色的,质地柔软,像是上好的丝绸里衬——这在萧澈那边的世界应该是贵重物品。
字迹异常工整,甚至可以说……郑重:
“今血战,亲卫营三百人,装备你送之护板者五十。战毕,未装备者伤亡过半,装备者仅伤十二人,无一阵亡。将士跪谢,问护板何来。我说:天佑。实为你佑。李棉,此恩,澈此生不忘。”
天佑。
实为你佑。
李棉看着那六个字,眼泪无声滑落。
她想象那个场景:血战后的战场,幸存者跪地感谢上苍,而萧澈站在中间,知道真正的“天佑”来自另一个世界,来自一个他可能再也见不到的女人。
但她不需要他“此生不忘”。
她只需要他活着。
防弹衣的故事,在锚点这边还在继续。
李棉开始研究更轻的材料——石墨烯复合板?纳米纤维?
这些太前沿,她弄不到。
但她找到了芳纶布(凯夫拉的民用版本),可以做成柔软的防刺内甲,虽然防箭矢效果不如硬板,但轻便,适合常穿戴。
她买了一批芳纶布,自己学着缝制——YouTube上有教程。
第一个成品歪歪扭扭,第二个好一点,第三个勉强能看。
她传送了过去。
萧澈的回信带着笑意(字里行间透出的那种):“内甲收到。缝工……有待精进。但有用,已夜穿着。”
李棉对着信笑了,又有点恼——她的缝纫技术确实不怎么样。
但她继续做。
一针一线,缝进的是牵挂,是担忧,是“请你一定平安”的无声祈祷。
冬天来了。
萧澈那边的回信提到“北境已雪深及膝”。
李棉开始传送保暖物资:羽绒内胆、加热贴、防冻膏。
防弹板的传送暂时告一段落——萧澈说现有的够用一段时间,而且极寒环境下,板材性能会下降,不如等开春。
但李棉没有停止研究。
她在一个军事论坛里潜水,学习各种防护知识。
她知道了“创伤板”——在防弹板后面加一层吸能材料,减少钝器伤。
知道了“侧边防弹”——保护躯侧面。
知道了“防弹头盔”的现代设计理念。
她开始画草图,设计适合古代战场、又能用现代材料实现的防护装备。
笔记本里,除了波动记录、物资清单,现在多了很多设计图:带护颈的一体式甲、可拆卸的臂甲腿甲、兼顾灵活性和防护性的骑兵甲……
她知道自己可能永远无法把这些设计变成现实。
但画图的过程,让她觉得自己离萧澈的世界近了一点。
离他的战斗近了一点。
离他的生死……近了一点。
除夕夜,李棉一个人过。
父母打电话来,问她要不要回老家。
她说公司要值班——谎言,但她不想解释。
窗外烟花绽放,城市笼罩在节的光晕里。
她坐在客厅,面前摊着笔记本和设计图。
手机震动,是萧澈的回信——今天波动来得早,晚上十一点就出现了。
布料是红色的,像是从什么喜庆的衣物上撕下来的。
字迹透着难得的轻松:
“今除夕?你曾说过。我这边也过节,休战三。将士饮酒,我以茶代。想起你泡的茉莉花茶。另:内甲缝工有进步。澈”
李棉看着信,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发热。
他记得今天是除夕。
他在战事间隙,喝茶,想起她。
而她在这里,画着防弹衣的设计图,想着他。
两个世界,两个除夕。
但有一种连接,穿越时空,把这一刻的思念,传递到了彼此心里。
李棉站起来,走到厨房,烧水,泡茶。
茉莉花茶,萧澈喜欢的那种。
她端着茶杯回到客厅,对着那面墙,举了举杯。
“萧澈,”她轻声说,“除夕快乐。”
“愿你平安。”
“愿我们……终能再见。”
窗外,烟花绚烂。
室内,茶香袅袅。
而防弹衣的故事,还在两个世界之间继续。
用材料。
用设计。
用一针一线的牵挂。
用一个女人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保护那个在另一个世界战斗的男人。
直到战火平息。
直到归期到来。
直到……他真的需要那件她永远舍不得卖的玉簪,来“易金”的那一天——她希望那一天永远不会来。
她希望,他永远不需要变卖她送的礼物。
她希望,他能平安归来,亲手为她戴上那支玉簪。
在阳光下。
在和平的子里。
在两个世界终于安宁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