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传统玄幻小说——《九天玄鼎》!由知名作家“薛仔馒头”创作,以唐炎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29212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九天玄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疗伤殿位于唐家堡东侧,是一座三进院落。主殿供奉着药师菩萨像,两侧偏殿则是伤员休养之所。
唐炎被安置在左偏殿三号房,这是最好的房间,配有聚灵阵和静心香。两名药堂执事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外,殿外更是有四位炼气九重的护卫轮流巡逻。
这待遇,已经堪比家族长老。
但唐炎躺在软榻上,闭目调息,心中却无半分放松。
昨夜一战,看似惨烈,实则一切都在他算计之中。
独眼手血刀是必须死的——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唐昊雇凶人的秘密。而那三个黑衣人,他故意让他们看到自己“重伤垂死”的模样,示敌以弱。
至于地道和爆炸,更是精心设计:既要制造足够的动静引来家族高手,又要确保自己能“侥幸”逃生。
“现在,唐昊应该已经慌了。”唐炎嘴角微勾。
疗伤殿的阵法隔绝了外界探查,但他能想象此刻唐家堡的混乱。家主震怒,长老出动,唐昊那个蠢货恐怕正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祈祷事情不要牵连到自己。
但怎么可能不牵连?
“血刀的尸体上,应该还留着赤炎佩的残片吧?”唐炎睁开眼睛,看向窗外,“唐昊,这份大礼,希望你接得住。”
他坐起身,开始检查自身伤势。
强行施展未练成的“烈当空”,确实让经脉受了不轻的伤。但玄鼎的修复能力远超想象,一夜过去,伤势已好了七成。剩下的三成,只需再调养两三便可痊愈。
“正好借这段时间,推演《九阳焚天掌》第二式。”唐炎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玄鼎空间。
石室内,他取出五枚下品灵石。
“推演‘烈当空’完善版。”
灵石化作飞灰,鼎壁上浮现出一行行金色文字。原本残缺、反噬极大的第二式,在玄鼎推演下变得完整、顺畅,威力提升三成,反噬降低七成。
“值了。”唐炎大喜。
他当即在玄鼎空间内演练起来。
一掌拍出,真气如烈阳当空,炽热霸道的掌意充斥整个石室。若在外界施展,这一掌足以轰塌一座小山。
“第二式小成,应该能抗衡筑基四重。”唐炎估算着,“若是偷袭,甚至能重创筑基五重。”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唐炎师弟,醒着吗?”是唐忠的声音。
“请进。”
唐忠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位白发老者——药堂长老唐云松,筑基六重修为,是唐家医术最高之人。
“云松长老。”唐炎要起身行礼。
“躺着别动。”唐云松按住他,枯瘦的手指搭在他腕脉上,一缕温和的真元探入。
片刻后,老人眉头微皱:“经脉多处撕裂,真气紊乱,还有火毒残留……小子,你昨晚是真的拼了命啊。”
“晚辈别无选择。”唐炎苦笑。
“也是。”唐云松叹了口气,“那些黑衣人,修为如何?”
“一个筑基四重,两个筑基三重。”
此言一出,唐忠倒吸一口凉气。
唐云松眼神也凝重起来:“三个筑基中期,围攻你一个刚筑基的小子……你能活下来,真是奇迹。”
“侥幸罢了。”唐炎“虚弱”道,“若非提前布置了陷阱,又引丹药,晚辈早已是尸体一具。”
“陷阱?”唐云松眼中精光一闪,“你早就知道有人要你?”
“晚辈不敢确定,只是觉得……有人不想我活着。”唐炎说得模棱两可,“药园巡查时,唐昊少爷曾威胁过我。地火喷发那晚,也有黑衣人潜入药园……晚辈不得不防。”
他每句话都是真的,却将矛头隐隐指向唐昊。
唐云松沉默了。
许久,他才缓缓道:“此事家主已经在查。你安心养伤,其他的,家族会给你一个交代。”
“谢长老。”
唐云松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留下两瓶疗伤丹药,便离开了。
唐忠却留了下来,低声道:“师弟,你实话告诉我,昨晚那三个黑衣人,是不是和上次药园的黑衣人是一伙的?”
唐炎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应该是。他们都提到‘钥匙’。”
“钥匙……”唐忠脸色凝重,“你父母的遗物?”
“或许。”唐炎没有否认,“但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父母从未提起。”
这是实话。吊坠就是玄鼎钥匙这件事,他也是滴血认主后才知晓的。
唐忠沉吟片刻,忽然道:“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师兄请讲。”
“你父母当年……死得蹊跷。”唐忠压低声音,“三年前那场兽,按理说规模不大,以你父母的修为,就算不敌,脱身应该不难。可他们却战死了,而且尸骨无存。”
唐炎瞳孔一缩:“师兄的意思是……”
“我没有证据。”唐忠摇头,“但当年负责接应的人,是唐松执事。”
唐松!
又是他!
唐炎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如果唐松当年就和那些黑衣人有关联,那父母的死……
“我知道了。”他深吸一口气,“多谢师兄告知。”
“你心里有数就好。”唐忠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我会在门外守着。”
他转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房间内,唐炎眼神冰冷如刀。
“唐松……唐昊……”
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这对父子,现在看来,还得查查三年前的旧账。
“不急。”他闭上眼,“等我伤好了,天火宗考核通过了,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
与此同时,唐家刑堂地牢。
唐昊被铁链锁在石柱上,浑身是血。他面前站着两个人——唐震山,和刑堂长老唐厉。
“说!”唐厉一鞭抽在唐昊身上,“血刀是不是你雇的?!”
“不、不是我!”唐昊惨叫,“我本不认识什么血刀!”
“不认识?”唐震山冷冷开口,“那这枚赤炎佩,怎么会在血刀尸体上找到?”
他抬手,一枚焦黑的玉佩悬浮在半空。虽然破损严重,但还能看出原本的赤红色泽,以及唐昊独有的真气印记。
“这、这是我前几天丢的!”唐昊脸色惨白,“一定是有人捡到,栽赃给我!”
“丢的?”唐厉冷笑,“这么巧,丢在了一个要唐炎的手身上?唐昊,你真当我们是傻子?!”
又是一鞭。
唐昊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我真的不知道!家主,长老,我是冤枉的!”他涕泪横流,“我和唐炎是有矛盾,但我再蠢,也不会在家族内雇凶人啊!这明显是有人陷害我!”
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唐震山眉头微皱。
确实,在家族内雇凶人,风险太大。以唐昊的智商,应该做不出这么蠢的事。
“那你说,是谁陷害你?”唐震山问。
“是、是……”唐昊眼珠乱转,忽然想到一个人,“是唐松执事!一定是他!巡查那天他看我不顺眼,故意陷害我!”
“放肆!”唐厉怒喝,“唐松执事为家族效力二十年,岂容你污蔑!”
“我没有污蔑!”唐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巡查那天,唐松执事就处处针对我!而且他和唐炎也有仇——唐炎在药园发现储物符残片,害得他手下唐林被罚!他怀恨在心,故意栽赃给我,想一石二鸟!”
唐震山和唐厉对视一眼。
这说法,虽然牵强,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唐松此人,确实心狭隘,睚眦必报。
“先关起来。”唐震山摆摆手,“查清之前,不准任何人探视。”
“是!”
唐昊被拖了下去。
唐震山走出地牢,站在阳光下,眼中满是疲惫。
“家主,您相信唐昊的话?”唐厉跟出来。
“一半一半。”唐震山叹道,“唐昊没那么大胆子,但唐松……也未必净。”
他看向疗伤殿方向:“当务之急,是保护好唐炎。他是家族未来的希望,绝不能有失。”
“属下明白。”
“另外,三天后的月度大比,照常举行。”唐震山眼中闪过厉色,“我要看看,还有多少牛鬼蛇神,敢跳出来。”
—
疗伤殿内,唐炎并不知道地牢里发生的事。
他此刻正面临另一个问题——有人要来探视。
“唐炎师弟,唐雨柔小姐来看你了。”唐忠在门外通报。
唐雨柔?
唐炎一愣。这是唐家大小姐,家主唐震山的独女,年方十七,已是筑基二重修为,被誉为唐家百年一遇的天才。两人平时并无交集,她怎么会来?
“请进。”
门被推开,一位白衣少女走了进来。
她身姿窈窕,容颜清丽,眉宇间带着一丝英气。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宛如秋水。
“唐炎师弟,伤势可好些了?”唐雨柔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
“已无大碍,多谢师姐关心。”唐炎起身行礼。
“别动。”唐雨柔连忙按住他,“你身上有伤,好好躺着。”
她走到床边坐下,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这是我炼制的‘凝脉丹’,对经脉伤势有奇效,你收下。”
唐炎接过玉瓶,打开一看,里面是三枚淡青色的丹药,丹香扑鼻,品质至少是中等。
“这太贵重了……”
“收着吧。”唐雨柔笑了笑,“你是家族天才,将来要为家族出力,早一恢复,对家族都是好事。”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关心,又不显得刻意。
“那就多谢师姐了。”唐炎收下丹药。
唐雨柔看着他,忽然问:“昨晚那三个黑衣人,你可看清他们的功法路数?”
唐炎心中一动:“师姐为何问这个?”
“因为……”唐雨柔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我怀疑他们和当年害死你父母的,是同一批人。”
唐炎瞳孔一缩:“师姐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唐雨柔摇头,“三年前那场兽,我也参加了。当时我亲眼看到,你父母不是死于妖兽之手,而是被人从背后偷袭。”
“是谁?!”唐炎呼吸急促。
“没看清。”唐雨柔眼中闪过愧疚,“那人蒙着面,修为至少在筑基后期。他偷袭得手后,迅速撤离,还带走了你父母的尸体。”
她顿了顿:“但我在现场,捡到了这个。”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黑色布片,上面绣着一个诡异的图案——一只眼睛,瞳孔是血红色,周围缠绕着藤蔓。
“这是……”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组织的标记。”唐雨柔道,“但我查了三年,发现这种标记,在黑市某些隐秘任务中出现过。接任务的人,都自称‘圣族’。”
圣族!
又是圣族!
唐炎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师姐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之前你没有自保之力。”唐雨柔看着他,“告诉你,只会让你白白送死。但现在不同了——你十六岁筑基,身怀圣体,有资格知道真相,也有资格……报仇。”
她站起身:“唐炎,你父母是家族英雄,他们的死,家族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但在此之前,你要活着,要变强。”
“我会的。”唐炎一字一顿,“血债,必须血偿。”
“好。”唐雨柔点头,“三天后月度大比,我会挑战唐昊。如果他背后真有人,一定会露出马脚。”
“师姐……”
“不必劝我。”唐雨柔转身,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唐炎,记住:在唐家,你不是一个人。”
说完,她推门离开。
唐炎握着那块黑色布片,眼神冰冷如霜。
圣族,唐松,唐昊……
所有伤害过他家人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现在,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玄鼎,推演凝脉丹丹方!”
他取出唐雨柔给的丹药,投入玄鼎。
五枚灵石消耗,丹方被推演完善,效果提升两成,炼制难度降低三成。
“还不够。”
他又取出所有疗伤丹药,全部投入玄鼎炼化、提纯。
精纯的药力涌入体内,配合玄鼎的修复能力,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两个时辰后。
唐炎睁开眼,眸中金火一闪而逝。
伤势痊愈!
修为甚至精进了一分,距离筑基二重更近了。
“该出去了。”
他下床,推开房门。
门外,唐忠见他气色红润,吓了一跳:“师弟,你的伤……”
“已无大碍。”唐炎活动了一下筋骨,“我想出去走走。”
“这……”唐忠迟疑,“家主吩咐,让你好好休养……”
“放心,我不走远,就在疗伤殿附近转转。”
唐忠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但坚持要跟在后面。
唐炎也不在意,信步走出偏殿,来到主殿前的庭院。
这里种着一片药圃,各种疗伤草药生机勃勃。不少伤员在药圃边散步、调息,看到唐炎出来,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
昨夜一战,已传遍唐家。
十六岁筑基,反筑基二重手,从三个筑基中期围攻中逃生——这样的战绩,足以让任何人心生敬意。
唐炎走到药圃边,蹲下身,假装观察一株“凝露草”。
实际上,赤阳瞳悄然开启。
他在找一个人。
按照唐雨柔的说法,当年父母遇害时,唐松也在现场。如果唐松真的和圣族有关,那他身上,或许会有类似的标记。
哪怕只是残留的气息。
目光扫过庭院中的每一个人。
伤员,药堂执事,护卫……
没有。
唐松不在这里。
“果然没那么容易。”唐炎暗叹,正要收回目光,忽然眼神一凝。
庭院角落,一个正在扫地杂役。
很普通的老者,炼体三重修为,在唐家做了三十年杂役,所有人都认识他——老张头。
但此刻,在赤阳瞳的视野中,老张头右手手背上,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印记。
虽然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但那图案……
一只眼睛,血红色瞳孔,缠绕藤蔓。
和唐雨柔那块布片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唐炎心中巨震,但面上不动声色。
他站起身,走向老张头。
“张伯,这株凝露草长势不错啊。”他随口搭话。
老张头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唐炎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扫地:“唐炎少爷说笑了,老奴不懂这些。”
“是吗?”唐炎蹲下身,拔起那株凝露草,“可我觉得,这草底下埋的东西,挺有意思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掌拍向地面!
轰!
泥土炸开,露出下面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
木盒上,赫然刻着那个眼睛图案!
老张头脸色大变,扔下扫把就要跑。
“哪里走!”唐忠反应极快,一掌拍出,封住去路。
但老张头身形诡异一扭,竟从唐忠掌下滑过,速度暴涨,朝院墙掠去。
“炼气九重?!”唐忠大惊。
这个做了三十年杂役的老头,居然隐藏了修为!
“拦住他!”唐炎厉喝,同时施展《朱雀步》,瞬间追上。
《九阳焚天掌》第一式——初阳破晓!
掌风灼热,直击老张头后心。
老张头不得不回身抵挡,双掌拍出,竟也是火属性功法,而且威力不弱,至少有筑基一重水准!
轰!
双掌对撞,气浪翻涌。
唐炎连退三步,老张头却借力倒飞,眼看就要翻过院墙。
就在这时,一道剑气从天而降!
嗤——
老张头右腿齐膝而断,惨叫一声摔落在地。
唐雨柔飘然而落,手中长剑还在滴血。
“师姐?”唐炎一愣。
“我一直跟着你。”唐雨柔收起长剑,“就知道你会打草惊蛇。”
她走到老张头面前,剑尖抵住他咽喉:“说,你是谁?潜伏在唐家多久了?”
老张头惨笑:“没想到……栽在你们两个小娃娃手里……”
他眼中闪过决绝,就要咬舌自尽。
但唐雨柔更快,一剑点在他下颌,卸了他的下巴。
“想死?没那么容易。”她冷冷道,“刑堂会撬开你的嘴。”
几名护卫冲上来,将老张头拖走。
唐雨柔这才看向那个黑色木盒:“里面是什么?”
唐炎打开木盒。
里面没有机关,只有两样东西:一枚记忆晶石,和一块血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圣”字,背面是编号:丙七十三。
“圣族令牌……”唐雨柔脸色凝重,“丙字级,应该是中层成员。一个中层成员,潜伏在唐家三十年……”
她看向唐炎:“你们家,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唐炎沉默。
他也不知道。
父母留下的吊坠,玄鼎钥匙,圣族的追……
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不管是什么。”他收起木盒和令牌,“我都会查清楚。”
“我帮你。”唐雨柔道,“但在此之前,你要先通过天火宗考核。那里,或许有你要的答案。”
“天火宗?”
“对。”唐雨柔点头,“我收到消息,天火宗这次考核,可能会开启‘炎帝秘境’。传说那里藏着炎帝传承,而炎帝……就是九帝之首。”
唐炎心中一震。
炎帝,玄鼎的原主!
“考核什么时候开始?”
“三个月后。”唐雨柔看着他,“所以,你要尽快变强。至少在考核前,达到筑基三重。”
筑基三重……
唐炎握紧拳头。
“我会的。”
阳光下,少年眼神坚定。
风暴已经掀起,真相就在前方。
而他,将踏着所有敌人的尸骨,一步步走向巅峰。
疗伤殿的庭院里,药草依旧生机勃勃。
但暗流,已汹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