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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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老婆还能离婚?谢总爆哭追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不是,唐蜜不会是为了谢厌知才离的吧?她那种身份,难不成离婚后要给已婚男人当小三儿大搞婚外情?”
脑袋一瞬间痛极了,像是被人用锤子用力地凿开了,她忍不住直皱眉。
江露看出了她的不对劲,“眠眠你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饿过了有点头晕。”
面对着一桌子爱吃的菜,她突然就没了胃口,甚至有些恶心得反胃。
江露收回手机,照片是群里的一个人发的,她直接清空了聊天记录,眼不见为净。
再抬头看向许青眠时,发现她状态更不对了,她一脸担忧:“眠眠,你别……”
“我不在意,早习惯了。”许青眠轻声说:“谢厌知跟她,也不一定谁先离。”
“什么意思?谢……”江露去攥她的指尖,“难道谢厌知已经跟你提离婚了?还是…你提了?”
“没。”她努力扯唇笑了下,“你别激动,他还没提,短时间内我也还不能离。”
她现在还需要谢家,但既然唐蜜已经回来了,也即将恢复单身,那无论她多么爱谢厌知,无论她想在和谢厌知的婚姻里坚持多久,她们之间定然会走向末路。
和谢厌知离婚,是迟早的事。
只是她不知道,距离这一天还有多远。也许还远,也许不远了。
她窥见着这一天的到来,也等待着谢厌知的宣判。
沉默在饭桌之间渐渐弥漫,江露静静地看着她,不发一言。
许青眠抬起头,对着她轻轻地笑了笑。
“说了让你别这样笑了,在我面前还逞什么强啊?”江露越过桌子揉她的脸,看着她眼底没被遮盖住的淡淡乌青,满眼都是心疼,“昨晚是不是又失眠了?”
“睡不着。”
江露更加心疼,“眠眠……”
“今晚肯定可以。”
因着这一曲,加上昨晚又没休息好,许青眠一下午工作效率十分低迷,连小助理都过来关心她是不是不舒服,索性就听了裴济清的话,直接旷工回家了。
知道自己今天估计什么都做不成,也就没带电脑和文件回去。
谢厌知名下房产好几套,大多是别墅,谢氏当初给了谢云祈后,谢家给了谢厌知不少的不动产用以弥补,她和谢厌知的婚房是位于主城区的一套大平层,价值对比其他别墅要低一些。
许青眠一打开门,迎面一只白色大狗朝她走了过来,在她身边打转儿。
狗狗很高兴,吐着舌头想朝她怀里钻。
许青眠抱住它,揉它白中带黄的小脑袋,“亨利,妈妈今天不太舒服,只能抱你一小会儿。”
狗子像是听懂了,十秒后就从她怀里跳出,方才的精神头儿也慢慢下去了。
亨利是萨摩耶和流浪小土狗的串串,是个已经活了十三年的老狗了,当年她和谢厌知一起从一个老师家里给抱回来的,由两人共同抚养,从在许家就一直养着,直到现在,是她和谢厌知之间如今仅剩不多的联系。
许家破产后,她渐渐不喜欢大房子,所以当初才选择住了这里,她和谢厌知也没请住家保姆,平时空荡荡的房子还好有亨利,陪她一起喘气儿。
她给亨利喂完了食,就去电视柜下找自己的专属药箱,找出了药又接了水囫囵吞了。
整个过程,亨利都趴在沙发旁随着她的行动睁着乌溜溜的黑眼仁儿看,这种年纪的老狗,一般都喜欢趴着不怎么动了,亨利也一样,基本只有她和谢厌知从外面刚回到家时活泼点,其他时候就静静地趴着,有时候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一到家,许青眠就放松了不少,按理说刚吃了药,药效也没这么快,但她此刻就如亨利一样,精神欠佳地开始有些困顿了。
一下午都混乱的脑袋开始慢慢变得空洞无物,清明的思绪也渐渐消散,她过去揉了揉亨利的耳朵,轻声说:“妈妈先去睡了,你饿了就自己去吃饭。”
许青眠这一觉睡得虽然久,但依旧睡得不太好,刚开始虽然因为药物作用,生理上很困,但一躺到床上,大脑却跟她作对似的突然变得异常活跃,自己胡乱想些有的没的。
后来生理终于战胜了精神,她大脑开始变得混沌,可进入睡眠后又凌乱地做起无序的梦。
一会儿是谢厌知骑车载着她去上学,他不停地闹她,她恼怒地在后座拧他的腰拧了一路。转眼间又跳跃到她挽着谢厌知走进婚礼殿堂,她难过地看着谢厌知低下冷漠的脸,不情愿地吻她。
一会儿是谢厌知在床上无休无止地折磨她,她哭着求饶却只换来男人更暴戾的惩罚。不久又变成了谢厌知带着一个又一个漂亮女人出入不同场合,最后那些女人全都变成了唐蜜的脸,谢厌知温柔地吻她的脸,远处阴暗角落里不堪的自己只能落荒而逃。
眼前大雾弥漫,看不清脚下的路,她急喘着气不停地逃,不知何时竟来到了悬崖边,接着一脚踩空,跌进了无尽的黑洞,许久后才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终于落了地。
周围黑暗仄,寂静到连风声都听不见,感官被无限放大,隐约中有令人作呕的气息飘来,像是什么尸体腐烂发出的恶臭味道,她开始歇斯底里,但又不知道被谁捆住了手脚,蒙住了眼睛封住了嘴巴,让她连垂死前的挣扎都做不到。
混乱不堪,压抑痛苦,在梦里都不得安宁。
有一道仿佛从异世界传来的响动,由远及近地炸在她的耳边,最后换成一道闷响,像是关门声。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自己又跌回了床上,身边有重物压下来,接着不断地近她,滚滚热浪席卷她的身体,她好像睡着后踢开了被子,刚刚颤抖发冷的痛苦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暖意。
她胡乱地渴求着这股温暖,她张开了四肢,想触摸,想拥抱,更想留下这来之不易的暖,试图从中抓住她炙热的渴望,犹如汲取维系生命的氧气。
热意越来越浓,像是火焰,要将她灼烧殆尽,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直直撞进男人深沉的眼眸中。
那双眼眸情绪浓重得仿佛化不开,大概没料想到她会突然醒来,骤然转过了视线,再看向她时,又染回了一如既往的淡漠薄情。
谢厌知目光在她身上如扫描机一样来回扫了一圈儿,一脸调笑:“做梦变章鱼了?扒着人就不放?”
许青眠从远去的梦里渐渐清醒过来,慢慢地反应着谢厌知说的话,对身体各处的控制也一个接一个地归拢至大脑。
大脑开始运作,身体感受归位,她这也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态,以及明白了谢厌知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没做梦变成章鱼,但她此刻确实跟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地缠住了谢厌知的脖子胳膊腰大腿,能缠的地方她全上了,一处没放过,谢厌知随着他的动作姿势别扭地侧躺在床上,也不知这样维持多久了。
她慌乱地收回自己作恶的四肢,对此感到分外尴尬和不好意思:“你怎么不扯开我。”
谢厌知俯下脑袋,忽地凑近她,声音放得很轻:“看你睡得香,哪忍心。”
男人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放大到眼前,她如弹簧一般猛地弹开了,她擦了下因为乱七八糟梦境侵袭而渗出冷汗的额头。
谢厌知觉得她睡得香?
她倒是觉得自己跟梦魇了似的,睡出了满身的疲惫。
窗外已是黑夜,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她想去洗个澡。
刚要起身,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才醒来她四肢还发着软,谢厌知稍一用力,她整个人就跌进了他的怀里,她穿着轻薄的睡衣,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和人炙热地相贴着。
男人掌住了她的腰,控诉着自己的不满:“缠完人丢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