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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京城第一沙雕》章节免费阅读

京城第一沙雕

作者:菏亇弍

字数:262053字

2026-01-06 22:30:52 连载

简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宫斗宅斗小说,京城第一沙雕,由才华横溢的作者“菏亇弍”倾情打造。本书以林笑笑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62053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京城第一沙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八章:办公室政治之谁是内鬼

常公公的“急病”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看似恢复平静的水面下,激起了更隐蔽的漩涡。

林笑笑接到玄武的消息后,一夜未眠。她反复推敲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常公公负责萧执的汤药,在这个敏感时刻病倒,无论是巧合还是人为,都意味着王府最核心的用药安全出现了缺口,或者……某种平衡被打破了。

第二天,她照常起身,处理庶务,但暗中加强了对栖梧院饮食的检查,连喝的水都让墨韵盯着从井里打上来。萧执那边想必更谨慎,有玄武在,应该出不了大纰漏。但这也让她更清晰地认识到,对手的能量和狠辣,远超预期。

上午,郑嬷嬷来报,周嬷嬷这几精神确实略有起色,虽然还是虚弱,但不再整昏睡,偶尔能说几句清楚的话,问起太妃的兰花,还说梦见太妃在沁芳阁弹琴。

“嬷嬷提起旧事时,情绪如何?”林笑笑问。

“说起兰花和弹琴时,眼神清亮了些,像是怀念。但一提到火……就又有些恍惚害怕。”郑嬷嬷低声道,“老奴按王妃吩咐,只宽慰她,不提旧事。”

“嗯,慢慢来。”林笑笑点头,“送药和饮食的人,都可靠?”

“绝对可靠,都是老奴知知底的老人,家眷都在王府庄子上。”郑嬷嬷保证,“周嬷嬷院子周围,也加了暗哨。”

“孙嬷嬷那边,可有什么动静?”林笑笑又问起这个疑点。

“说来奇怪,”郑嬷嬷皱眉,“自那之后,孙嬷嬷便告了病,说是染了风寒,这两都没出房门。库房的事暂时由副手管着。”

病了?这么巧?林笑笑心中疑窦更甚。一个刻板严谨、几乎从不请假的人,突然病了?还是在去过西园附近之后?

“请大夫看过了吗?”

“她自己说不碍事,歇两就好,没请大夫。”

这就更可疑了。

“钱嬷嬷呢?”林笑笑继续问。

“钱嬷嬷倒是如常,厨房采买一切照旧,每也照例去周嬷嬷那里送点心,只是不再多问什么,送了就走。”

一个病遁,一个如常。哪个更可疑?孙嬷嬷的反常太明显,反而像是某种信号或者……掩饰?钱嬷嬷的“如常”,是否才是真正的高明?

林笑笑感觉脑子有点乱。这种“大家来找内鬼”的游戏,实在烧脑。要是能有个测谎仪或者监控摄像头就好了。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下午,她决定亲自去库房看看。一来,孙嬷嬷告病,库房管理是否有疏漏?二来,她想看看,能否找到孙嬷嬷“反常”的蛛丝马迹。

她没带太多人,只让春桃跟着。到了库房,当值的副手是个姓赵的媳妇,见到她连忙行礼。

“孙嬷嬷病了,这几辛苦你了。”林笑笑温和道。

“不敢当,都是分内事。”赵媳妇恭敬道,“账目物品,奴婢每都仔细核对,不敢有误。”

“嗯,我随便看看,你忙你的。”林笑笑在库房里慢慢走着,目光扫过一排排货架。库房依旧整洁有序,看来孙嬷嬷的管理确实有一套,即使她不在,下面的人也不敢马虎。

她走到存放药材的区域。那几个带锁的特制药柜(存放萧执和周嬷嬷的药材)依旧锁着。她问赵媳妇:“这些柜子的钥匙……”

“回王妃,一把在孙嬷嬷处,一把在……常公公处。”赵媳妇答道,提到常公公时,语气微顿,“如今常公公病了,他那把钥匙……奴婢不知在何处。”

常公公也有一把钥匙!林笑笑心中一凛。难怪他病得这么“及时”!如果他真是内鬼,或者知情者,那么他手中的钥匙,以及他负责的王爷汤药环节,都是关键!

“王爷的药材,如今由谁负责?”她问。

“暂时由沧澜院另一位公公接手,钥匙……想必玄武大人会安排。”赵媳妇回答得很小心。

林笑笑点点头,没再多问。她在库房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明显异常,便离开了。

走到库房外不远处的回廊,她忽然停下脚步,看向西园的方向。从这里,其实能看到沁芳阁楼顶的一角,在萧瑟的树木掩映中,沉默而荒凉。

“春桃,你那天看见孙嬷嬷,是在哪段廊下?”她问。

春桃指了一个方向:“就在那边,靠近西园入口的廊子。”

林笑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条廊子连接着内院主要区域和西园偏僻处,平时少有人走。孙嬷嬷去那里做什么?仅仅是“看看”?

她心中一动,对春桃低声道:“你悄悄去找郑嬷嬷,让她想法子打听一下,孙嬷嬷告病前两,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有没有从库房拿走什么东西,尤其是药材相关。”

“是。”春桃应声去了。

林笑笑独自慢慢往回走,脑子里梳理着线索。常公公病倒,钥匙可能易手;孙嬷嬷“病遁”,行为可疑;钱嬷嬷看似正常,却恰恰最让人不放心;还有那个煎药的丫鬟,似乎一直没什么存在感……

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她揉了揉额角。

傍晚,郑嬷嬷带来了打听来的消息。

“孙嬷嬷告病前一,她娘家侄子来府里找过她,说是送些家乡土产。两人在门房处说了会儿话。”郑嬷嬷道,“另外,老奴查了库房近几的领用记录,孙嬷嬷自己在告病前一天,从库房领走了一包……艾草和菖蒲,说是要熏屋子驱虫。”

艾草和菖蒲?都是常见之物,熏屋子也说得通。但在这个节点,总让人觉得有点刻意。

“她那个侄子,是做什么的?常来吗?”林笑笑问。

“听门房说,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不常来,上次来还是半年前了。”郑嬷嬷答道。

货郎?接触人多,信息杂……林笑笑沉吟。

“钱嬷嬷那边呢?可有什么异常?”

“钱嬷嬷的娘家就在京城,有个弟弟在衙门做小吏,家境尚可。她本人除了每去周嬷嬷处,就是打理厨房采买,与府外几家铺子打交道,都是老关系,暂时没发现特别之处。”郑嬷嬷顿了顿,“不过……老奴听厨房一个婆子说,前几钱嬷嬷好像跟常公公手下一个小学徒,在厨房后巷说过几句话,具体说什么没听清。”

常公公手下的小学徒?林笑笑眼神一凝。钱嬷嬷和常公公有联系?还是巧合?

线索越来越多,却像一团乱麻。

“那个煎药的丫鬟呢?叫什么?底细如何?”

“叫小菊,是家生子,父母都在庄子上,入府三年,一直在西园那边做些洒扫浆洗的粗活,半年前周嬷嬷病重,才被调去专门煎药。人看着老实本分,不爱说话。”郑嬷嬷道。

家生子,背景相对净。但越是净,越容易被利用或控制。

林笑笑感觉调查进入了瓶颈。每个人都有疑点,但都没有确凿证据。对手似乎很擅长制造烟雾弹,扰视线。

也许,该换个思路?不从“人”入手,而从“事”入手?

她想起那包被孙嬷嬷领走的艾草和菖蒲。如果真是用来熏屋子,那她屋里现在应该还有味道吧?

“嬷嬷,孙嬷嬷说是染了风寒,不宜见人。但她毕竟病了,我作为王妃,也该派人去探望一下,送些东西。”林笑笑缓缓道,“就派个机灵点的,送碗姜汤,再带些点心。顺便……看看她屋里,是不是真的在熏艾草驱虫。”

郑嬷嬷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老奴这就去安排。”

一个时辰后,去探望的婆子回来了。

“回王妃,孙嬷嬷确实躺在床上,盖着厚被子,说是头晕乏力,见了老奴,勉强起身道了谢,脸色是不大好。屋里……确实有艾草熏过的味道,窗台上还放着没烧完的。”婆子禀报道,“不过……老奴瞧着,孙嬷嬷的眼神,不像病得那么重,倒像是……有什么心事,神思不属的。”

装病?还是有别的原因?

“她可问起府里什么事?特别是周嬷嬷那边?”

“倒是问了一句,说‘周嬷嬷可好些了?王妃费心了。’别的就没多说了。”

林笑笑让婆子退下,心中疑虑更深。孙嬷嬷这病,看来多半是装的。她是在躲避什么?还是……在等待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王妃!不好了!西园……西园那边走水了!”

“什么?!”林笑笑猛地站起,心脏瞬间揪紧!“哪里走水?周嬷嬷的院子?!”

“不、不是周嬷嬷的院子!”丫鬟喘着气道,“是……是沁芳阁旁边那个堆放杂物的旧柴房!火势不大,已经扑灭了,没伤着人,就是……就是惊着了周嬷嬷,郑嬷嬷已经赶过去了!”

沁芳阁旁边的柴房?林笑笑脑中警铃大作。这火起得蹊跷!早不起晚不起,偏偏在周嬷嬷“病情好转”、各方暗流涌动的时候起?

她立刻带人赶了过去。

现场一片狼藉。柴房烧掉了小半边,焦黑的木头和灰烬还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几个粗使婆子正提着水桶收拾残局。周嬷嬷的院子就在几十步外,院门紧闭,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泣和安慰声。

郑嬷嬷从院子里出来,脸色凝重:“王妃,火已经灭了,没蔓延开。周嬷嬷受了惊吓,哭了一场,老奴安抚了,已经睡下。”

“怎么起的火?查了吗?”林笑笑问,目光扫过周围。这里是西园边缘,平少有人来。

“说是……看守柴房的老胡头晚上喝了点酒,打翻了油灯。”一个管事模样的男人上前回禀,是负责内院杂役的何管事,“老胡头自己也吓坏了,磕头请罪呢。”

又是醉酒打翻灯烛?和当年太妃那场火的“起因”何其相似!林笑笑心中一寒。

“老胡头人呢?”

“押在那边耳房里了。”

林笑笑走过去。耳房里,一个头发花白、满身酒气和烟灰的老头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念叨:“小的该死……小的不小心……喝多了……真不是故意的……”

林笑笑看着他,眼神冰冷:“你平也常喝酒误事?”

“不、不敢!就今天……就今天心里不痛快,多喝了两口……”老胡头哭丧着脸。

“为何不痛快?”

“……”老胡头支吾着,眼神躲闪。

“说!”何管事厉喝一声。

“是……是……”老胡头吓得一哆嗦,“是……晌午跟人赌钱,输了这个月的工钱……心里憋闷……”

赌钱输钱?这倒是个常见的理由。

林笑笑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问:“你今赌钱,和谁?在何处?”

老胡头报了两个名字,都是府里的杂役,地点在后巷一个僻静角落。

“何管事,去把另外两人叫来,分开问话。”林笑笑吩咐道,又看向郑嬷嬷,“嬷嬷,劳烦你带人仔细检查一下柴房起火点,看看除了油灯,还有没有其他引火之物。”

“是。”

很快,另外两个杂役被带来,分开一问,口供大致对得上,都说是老胡头输钱后心情不好,拉着他们又喝了一顿,然后才回柴房。

郑嬷嬷那边也有了发现:“王妃,起火点附近,除了打碎的油灯,还发现了一些……浸了油的碎布条,像是被人故意塞在柴堆里的。”

果然不是单纯的意外!

林笑笑眼神骤冷。有人想在西园放火,目的呢?警告?制造混乱?还是……想趁乱对周嬷嬷做些什么?

“何管事,把老胡头三人暂时关押,严加看管,等王爷发落。”林笑笑果断下令,“另外,西园各处,尤其是周嬷嬷院子周围,加派人手巡逻,夜间灯火加倍,任何可疑之人,立即拿下!”

“是!”

处理完现场,林笑笑回到栖梧院,心情沉重。这把火,烧掉的不只是一个柴房,更是烧破了王府表面维持的平静。对手已经按捺不住,开始用更激烈的手段了。

是孙嬷嬷?她用艾草熏屋,是否在掩盖什么气味或痕迹?还是钱嬷嬷?她和常公公手下有接触,或许能指使动某些人?又或者是……隐藏在更深处的别人?

玄武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院中。

“王爷已知晓。”他言简意赅,“王爷说,狐狸尾巴,快藏不住了。”

林笑笑看向他:“王爷可有指示?”

“王爷让王妃,照常行事,以静制动。”玄武顿了顿,“另外,王爷让卑职转告,常公公‘病情’有变,恐‘命不久矣’。”

常公公要死了?!林笑笑瞳孔一缩。这么快?是灭口,还是……某种表演?

“太医怎么说?”

“中毒。与之前‘不洁之物’不同,是另一种更隐蔽的毒,发现时已晚。”玄武语气冰冷,“常公公昏迷前,留下只言片语,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说完。”

“说了什么?”

“‘药……孙……小心……’。”玄武复述道。

药?孙?小心?

是指孙嬷嬷?还是指别的?

林笑笑只觉得眼前迷雾更浓,但似乎又有一条隐约的线,开始浮现。

常公公的“毒发濒死”和西园柴房的“纵火未遂”,像两记重锤,砸在了王府看似坚固的外壳上。

萧执下令彻查,王府内气氛空前紧张。老胡头三人被玄武带走审问,沧澜院的防卫更加森严,周嬷嬷的院子更是被围得铁桶一般。

林笑笑则按照萧执“照常行事”的指示,继续处理内务,只是更加小心谨慎。她让人重新彻查了库房所有药材的进出记录,特别是近期孙嬷嬷和钱嬷嬷经手的部分。同时,她以“柴房走水,需加强防火”为由,下令检查府内所有存放油料、柴草等易燃物的地方,并增加了夜间巡更的人手和次数。

孙嬷嬷依旧“病”着,但郑嬷嬷派人暗中留意,发现她偶尔会悄悄在夜里起身,在窗边呆坐,不知想些什么。

钱嬷嬷则似乎被这场风波吓到了,做事更加小心殷勤,但往周嬷嬷那边跑的次数减少了,连点心都是让手下丫鬟送去。

三天后的深夜,玄武再次出现在栖梧院窗外。

“老胡头招了。”他低声道,“有人给了他二十两银子,让他昨在柴房‘不小心’弄出点动静,不必真烧大,只要惊扰到西园即可。银子是装在普通钱袋里,趁他不注意塞进他屋里的,没见到人。只记得……塞钱袋那人身上,有股淡淡的……艾草味。”

艾草味!

林笑笑脑中瞬间串联起线索!孙嬷嬷领了艾草菖蒲熏屋子!老胡头收到的钱袋带着艾草味!孙嬷嬷装病,行为反常,常公公临死前提到“孙”!

难道,孙嬷嬷就是那个内鬼?或者至少是执行者之一?

“王爷的意思?”林笑笑问。

“证据不足,且看她下一步。”玄武传达,“王爷还让卑职提醒王妃,孙嬷嬷有一独女,早年嫁出府,夫家……在淑妃娘家的一处铺子里做管事。”

淑妃?!

林笑笑倒吸一口凉气!孙嬷嬷的女儿,竟然和淑妃娘家有牵扯!这就连上了!“在深宫”!难道指的就是淑妃?因为永嘉郡主之事怀恨在心,又或者,因为太妃旧事?

可淑妃为何要针对一个老仆?仅仅因为周嬷嬷可能知道太妃火灾的真相?那场火灾,与淑妃有关?

无数念头翻涌。林笑笑感觉真相的冰山,正在缓缓浮出水面,而那水下隐藏的,可能是更惊人的庞然大物。

“王爷还说了什么?”她稳住心神问。

“王爷说,”玄武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该‘请’孙嬷嬷,出来‘说说话’了。”

林笑笑明白了。萧执要动孙嬷嬷了。以纵火未遂和可能毒害常公公(虽然没证据,但时机太巧)为由,进行审问。这既是对内鬼的清除,也是对幕后之人的敲打,更是……获取更多线索的机会。

“何时?”

“明早。”玄武道,“王爷请王妃,一同听审。”

林笑笑心中一震。萧执让她参与?这意味着,他真正将她纳入了核心决策圈?

“妾身……明白了。”

玄武悄然离去。

林笑笑站在窗前,望着浓重的夜色,心跳如鼓。

明天,将是她在王府“职场”中,面临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内部审计”和“危机处理”。而对手,可能是潜伏多年、与深宫贵人有牵扯的内鬼。

她深吸一口气,默默回顾所有已知信息,预演着可能发生的情况。

孙嬷嬷,明天,你会说什么?你的背后,究竟站着谁?

老板,这场硬仗,我准备好了。

夜色,愈发深沉了。

【第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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