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明:好圣孙,你来孝陵盗墓?》中的朱高爔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历史脑洞风格小说被愤怒的戴娇贵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愤怒的戴娇贵”大大已经写了116975字。
大明:好圣孙,你来孝陵盗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坤宁宫内。
朱高爔跪在金砖地面上,膝盖隐隐作痛。
但他此时顾不上这些,脑子里正飞速旋转。
母后…….到底是怎么知道他在明孝陵的?
他这一路行踪诡秘,仗着风后奇门遮蔽气机,就算是锦衣卫最顶尖的探子也不可能跟得住他。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他这半年来连一封家书都没敢写,除了系统,没人知道他刚才站在紫金山的亭子里。
“除非……这皇宫里藏着我不曾察觉的高手?或者是父皇动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监察天下?”
朱高爔心中暗自揣测,面上却不得不强装镇定。
他抬起头,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看向坐在凤榻上的徐妙云。
“母后,儿臣……儿臣真的只是路过。这半年没见,儿臣刚回京城,心里想着去给皇爷爷磕个头,尽尽孝心,这难道也有错吗?”
“路过?”
徐妙云还没开口,站在一旁的汉王朱高煦先冷笑了一声:“老四,你当二哥是傻子,还是当母后不识路?紫金山在城东,你从陕北回来走的是西北官道,中间隔着整个应天府!这就好比你说要去城北买菜,结果跑到了城南的妓馆,你管这叫顺路?”
朱高爔嘴角一抽,二哥这比喻虽然粗俗,但话糙理不糙,确实是个巨大的逻辑漏洞。
“好了,高煦你少说两句。”
徐妙云终于开口了,声音虽然不再像刚才那般疾言厉色。
她挥退了左右宫女,缓缓走到朱高爔面前,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儿子略显风霜的脸颊。
这只手温暖而柔软,让朱高爔心头一颤,那是久违的母爱。
“爔儿。”
徐妙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哀伤:“娘不管你是怎么躲过锦衣卫的,也不管你到底在想什么。娘只问你一句话,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列祖列宗?”
“母后,儿臣不敢!”朱高爔连忙低头。
“你七岁那年,把你从元妃墓里刨出来的金银珠宝扔在你父皇面前,说要给他当军费。那时候娘虽然心惊肉跳,但也没有拦你。”
“因为那是为了咱们一家人的命,是为了靖难的大业。后来你满世界地跑,挖这个王那个侯,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徐妙云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可那是孝陵啊!那是你亲爷爷,是你亲,还有你大伯……他们躺在里面!”
“你若是为了点身外之物,惊扰了他们的亡灵,你让你父皇以后到了地下怎么面对太祖爷?你让我这个当娘的,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朱高爔听着母亲近乎恳求的语气,心中那一丝对S级皇陵的觊觎终于彻底消散了。
他虽然身负巨额寿命贷款,虽然那明孝陵里有着能让他瞬间翻身的奖励,但他终究是个人,不是系统的奴隶。
若是连亲情伦理都不要了,就算活上一万年,又有什么意义?
“母后,儿臣知错了。”
朱高爔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叩首:“儿臣向您发誓,此生绝不动大明皇陵一草一木。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听到这句毒誓,徐妙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她一把将朱高爔扶起,紧紧搂在怀里,泪水夺眶而出:“好孩子,娘信你,娘信你……”
母子相拥而泣,一旁的朱高煦挠了挠头,觉得自己杵在这儿有点多余,但也跟着松了口气。
只要老四不发疯去挖祖坟,那就还是他的好弟弟。
……
同一时间,东宫太子府。
书房内,檀香袅袅。
平里以仁厚儒雅著称的皇太子朱高炽鬼鬼祟祟。
他挥退了所有侍从,甚至亲自锁上了门窗,然后做贼心虚地从书架的最底层,抽出了一本封皮极其普通的蓝皮书。
然而翻开封面,里面画的却不是之乎者也,而是……不可描述的春宫秘戏图。
“啧啧,这画工,这神韵……”
朱高炽一边看,一边发出压抑的赞叹声,胖乎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与其身份极不相符的红晕:“虽说是禁书,但不得不说,这笔触之间颇有唐宋遗风啊……”
正当他看得津津有味,沉浸在艺术的海洋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爹!是我!”
这一声稚嫩的童音,吓得朱高炽浑身肥肉一颤,手里的书差点飞出去。
是瞻基!
这小祖宗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朱高炽以一种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瞬间合上画册,随手往屁股底下的软垫里一塞,然后顺手抄起案头的一本《论语》,正襟危坐,大声咳嗽道:“咳咳!进来!”
门被推开,九岁的朱瞻基背着手走了进来,小眼睛滴溜溜地在书房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老爹那张略显慌乱的胖脸上。
“爹,您这大白天的关门窗嘛?不闷得慌吗?”
“呃……为父在钻研圣贤书,需静心,静心懂不懂?”朱高炽强装镇定,晃了晃手里的书:“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朱瞻基走近几步,歪着头看了看,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爹,您这圣贤书看得够投入的啊,书都拿反了。”
“啊?”
朱高炽低头一看,只见手中的《论语》果然是倒着的。
他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忙把书正过来,尴尬地掩饰道:“这……这也是一种修行!倒背如流,方显真功底!小孩子懂什么?”
朱瞻基也不拆穿他,只是嘿嘿一笑:“行行行,您功底深厚。不过刚才皇爷爷身边的太监来传话了,说四叔已经回宫了,现在就在王府歇着呢。”
“老四回来了?”朱高炽眼睛一亮,随即猛地一拍大腿:“坏了!差点把正事忘了!”
“什么正事?”
“你皇爷爷昨天下旨,让我去劝你四叔金盆洗手。只要他肯不再下墓,就立刻封他为湘王。”
朱高炽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从椅子上挪动着庞大的身躯:“这可是关乎你四叔一辈子的大事,耽误不得!”
朱瞻基眨了眨眼:“劝四叔从良?这难度可不小啊。爹,您悠着点,别到时候四叔没劝动,您再气出个好歹来。”
“去去去,乌鸦嘴!”
朱高炽瞪了儿子一眼,赶紧把屁股底下的春宫图塞进袖子里藏好,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备轿!去四皇子府!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