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年代小说《独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毛小玲秦大川,作者反派丸妈不知,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独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这本年代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114739字。
独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毛小玲头皮猛地炸开,在这命悬一刻,她脑子里闪过的,竟是白天秦大川甩镰刀时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咄!”
一声脆响,寒光一闪,那把磨得雪亮的匕首狠狠扎下,刀尖直接钉入窗棂,入木三分!
刀刃距离那脏兮兮的中指,只有不到一毫米的厚度。
“啊!”
窗外传来一声惊叫,那只“鸡爪子”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
“毛小玲!你个疯婆娘!你想人啊!”
李二狗气急败坏,隔着窗户纸咒骂。
毛小玲死死攥着还在嗡嗡震颤的刀柄,浑身冷汗浸透了里衣。
“人?”
她对着窗外开口,声音带着刺骨的狠劲。
“李二狗,你睁大狗眼看清楚。这刀刃上还有没透的血。”
窗外的骂声戛然而止。
“秦大川那种不要命的主儿,我都敢把他废了。你要是觉得你的脖子比这窗框硬,尽管把手伸进来试试。”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笑意:“反正伤了他也是死罪,拉你垫背,我不亏。”
窗外静得瘆人,只剩下风声。
李二狗被这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彻底镇住了。
他是想偷腥,想搞钱,但他更怕死,尤其是怕这种被到绝路、连秦大川都敢废的疯子。
“……真他娘的晦气!等着,等你落老子手里……”
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骂骂咧咧地远去,紧接着是西厢房重重的摔门声。
危机暂解。
毛小玲身子一软,顺着门板滑落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口里的心脏跳得震天响,在黑夜里格外清楚。
她不敢睡。
不甘心的李二狗,用拐杖敲着西厢房的墙壁,“咚咚”响了一夜。
毛小玲抱着膝盖,缩在门后,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匕首。
悔恨堵在口,揪得她发疼。
秦大川……那个把身家性命都交出来的傻男人,现在在哪?伤得重不重?会不会真的……
天刚蒙蒙亮,晨雾罩着上河村。
趁着隔壁传来李二狗如雷的鼾声,毛小玲揣了两个硬的窝头,将那个红存折缝在贴身里衣里,缝了又缝,确定怎么拽都掉不下来,这才一瘸一拐地溜出院门。
她回头看了一眼东屋那扇紧闭的门,眼眶发酸。
她得走。
留在这,早晚被李二狗这畜生算计。
她得回娘家躲两天,顺便……看看能不能借点钱,给大川哥买点好的补补身子。
虽然她知道这想法可笑,但人被到绝路,总会生出些不切实际的妄想。
通往毛家沟的山路崎岖难行。
脚踝的旧伤未愈,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路上偶遇几个早起挑粪的村民,看见她这副落魄模样,对她都是指指点点的。
“瞧,这就是那个把野汉子踢废了的丧门星。”
“听说秦大川连夜跑了,估计是伤着本了,不要她了。”
“活该!这种破鞋,谁沾谁倒霉!”
毛小玲咬着牙,把头埋得低低的,加快了脚步。
上三竿,毛家沟那几间熟悉的破土房终于出现在眼前。
院墙塌了一角,用枯树枝胡乱堵着,一副败落相。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咔嚓、咔嚓”的嗑瓜子声。
大嫂王招娣挺着个如箩筐大的肚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当间的摇椅上,瓜子皮吐了一地,满脸横肉随着咀嚼一颤一颤。
看见门口那个一身补丁、满脸憔悴的身影,王招娣动作一顿,眼皮子往上一翻,满脸嫌弃。
“哟,这不是城里阔太太回来了?咋空着手啊?连只鸡都没带?”
这一声阴阳怪气,把屋里的毛母招了出来。
毛母系着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围裙,一见毛小玲两手空空,原本堆起的假笑瞬间垮了下来,那张刻薄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不在婆家伺候男人,跑回来啥?”
毛母三角眼一瞪,手里还抓着把喂鸡的瘪谷子,“家里可没多余的米养闲人!要是被休回来的,趁早滚蛋!”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从头凉到脚。
毛小玲站在院门口,指甲死死掐进掌心。这就是她的家,这就是她的亲娘。
“娘……”
她忍着屈辱,声音颤抖。
“二狗断了腿,还要往死里打我……我想在家里住两天,避避风头。”
她没敢提秦大川,更没敢提存折的事。
“呸!”
王招娣把嘴里的瓜子皮狠狠吐在毛小玲脚边,尖着嗓子叫唤。
“避风头?我看你是想回来打秋风吧!我这肚子里怀的可是老毛家的金孙,金贵着呢!受不得穷气!娘,她要是赖在这白吃白喝,我就回娘家去!”
“哎哟我的祖宗,别动气!”
毛母一听这话,吓得赶紧去扶王招娣,转头对着毛小玲就是一口唾沫。
“听见没?你嫂子身子重!你那个死鬼男人打两下怎么了?女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赶紧滚回去!”
毛小玲心口像被塞了一团烂棉花,堵得喘不上气。
就在这时,大哥毛大壮扛着锄头进了院。
看见妹妹脸上的淤青和乱糟糟的头发,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愣了一下。
“妹子……咋弄成这样?”
毛小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几步冲过去,猛地撸起袖子。
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烟头烫出的旧疤,还有几道昨晚被李二狗抓出的血痕,触目惊心。
“哥!你看看!二狗要把我往死里啊!我是你亲妹子,你不能不管我!我就住两天,求你了!”
毛大壮看着那些伤痕,脸上闪过一丝不忍,眼神躲闪。
他下意识地看向坐在摇椅上的王招娣。
王招娣冷笑一声,眼神如刀。
毛大壮身子一抖,像是被抽了脊梁骨,抱着头蹲在地上,声音嗡嗡的。
“妹子……哥也难啊。你嫂子这脾气你也知道……”
“大壮!你心疼个屁!”
王招娣把手里的瓜子往地上一摔,彻底撕破了脸皮。
“当年要不是把子嫁给大刚那个流口水的表哥换亲,你能娶到我?现在大刚虽然没成,但这丫头是用来给李家抵债的!她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
“她要是跑了,李家来找我们要人,还要把当初那彩礼钱吐出来,咱拿什么养儿子?把你卖了吗!”
换亲。
抵债。
原来,在他们眼里,她从来都不是人,只是一个用来换媳妇、换彩礼的物件。
“吐钱?没门!”
毛母一听要钱,眼珠子瞬间绿了。
她冲上来一把推搡着毛小玲,力气大得惊人。
“死丫头!你想毁了这个家吗?给我滚回去伺候二狗!就算被打死,那也是李家的鬼!”
毛小玲踉跄后退,背脊撞在冰冷的土墙上。
看着这一家三口。
贪婪的嫂子,冷血的娘,懦弱的哥。
心底最后一点温情,彻底熄灭。
“慢着!”
王招娣突然眼珠子一转,目光死死盯着毛小玲护在口的手。
“听说那秦大川发了横财,还给了李家三千块?你跟那野男人不清不楚的,身上肯定藏了私房钱!”
王招娣给毛母使了个眼色,声音尖利。
“娘,搜她!不能让她把钱带给外人!那是咱们老毛家的钱!”
“对!搜身!”
毛母反应极快,扑上来就要撕扯毛小玲的衣服。
“把钱交出来!那是给我孙子的!”
几只脏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掐,那是她的亲人,此刻却比强盗还可怕。
存折!
那是秦大川的命!
“滚开!别碰我!”
毛小玲在绝望中爆发出一股蛮力。
她猛地低头,一口狠狠咬在毛母的手腕上!
“啊——!人啦!死丫头咬人啦!”
毛母惨叫一声,手腕上多了一圈血淋淋的牙印。
趁着几人愣神的功夫,毛小玲一把推开毛母,从怀里摸出那把匕首。
“唰!”
寒光凛冽,直指这一家吸血鬼。
“来啊!谁敢过来!”
毛小玲披头散发,双眼赤红,匕首在空中疯狂挥舞。
“钱?我的命都是秦大川买的!你们卖了我一次,还想吸我第二次血?做梦!”
她一步步后退,笑得凄凉又决绝。
“从今天起,我毛小玲没爹没娘!死在外头也不用你们收尸!”
她转头看向那个蹲在地上不敢抬头的男人,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哥,你跪着活了一辈子,以后别后悔。”
说完,她转身冲出那个令人窒息的院子,头也不回地跑进荒野。
身后,王招娣眯着眼,摸着下巴,眼神阴毒。
“娘,刚才她护得那么紧,怀里肯定有硬货。那秦大川是个万元户的消息怕是真的……咱不能就这么算了。”
……
正午头毒辣,晒得大地直冒烟。
回上河村有一条必经的荒道,两边是半人高的芦苇荡,风吹过,如鬼哭狼嚎。
毛小玲又饿又痛,精神恍惚,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匕首,机械地往前挪。
“嘘——!”
一声刺耳的流氓哨,突然在前方响起。
毛小玲猛地抬头。
三辆破旧的“二八大杠”横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几个穿着花衬衫、留着长头发的二流子,正嬉皮笑脸地靠在车把上,手里甩着哗啦作响的自行车链条锁。
领头的那个,是个秃顶的癞痢头,一口大黄牙,正是隔壁村出了名的恶霸——“赖头三”。
他那双淫邪的三角眼,肆无忌惮地在毛小玲被撕扯开的领口上打转。
“哟,这不是上河村那朵带刺的花吗?”
赖头三推着车近,舔了舔裂的嘴唇,笑得猥琐至极。
“听说你把秦大川那个煞星给踢废了?啧啧,真是白瞎了好东西。”
“既然他不中用,那就是没福气消受。”
赖头三甩了甩手里的链条锁,金属碰撞声在荒野里格外刺耳。
“妹子,这荒山野岭的,不如让哥哥给你去去火?哥哥我可是很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