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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刀,整个后宫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林雨微萧衍)

她主刀,整个后宫

作者:金翅掰海

字数:191073字

2026-01-07 20:55:44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宫斗宅斗小说——《她主刀,整个后宫》!本书以林雨微萧衍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金翅掰海”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91073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她主刀,整个后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青黛的到来,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西偏殿,漾开的涟漪无声,却改变了水下暗流的走向。

她确实如太后所言,“略通药理”。不仅识得大多数常用药材,对煎煮的火候、时辰、器具搭配也颇有章法,甚至能说出一些冷僻药材的别称和特性。做事手脚麻利,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工作请示和应答,几乎不多说一个字。对林微雨恭敬有加,对**半夏**也客客气气,就连对存在感不强的青禾,也能保持表面的和气。

太完美了。完美得不似一个普通的、被赏赐来“帮忙”的宫女。

林微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让她负责一些外围的药材预处理和常规药剂的煎煮,核心的解毒药配制、萧衍的脉案记录、以及那些隐秘的证物,则牢牢掌控在自己和**半夏**手中。她细心观察,发现青黛的目光偶尔会极其迅速地扫过药柜的某些抽屉、案上未合拢的书卷、甚至是她记录东西时墨迹的深浅。那是一种训练有素的、克制的窥探。

**半夏**则对这个新来的“姐妹”充满了本能的戒备,私下里对林微雨嘀咕:“娘娘,奴婢瞧她那眼神,清明得过了头,一点也不像刚来陌生地方该有的样子。太后娘娘派她来,肯定没安好心!”

“慎言。”林微雨低声告诫,“心里有数便是,面上不可露出分毫。她要做的事,让她做,但核心之处,你看紧些。尤其是青禾那边,也留意着,莫让她们过多接触。”

青禾依旧是那副怯懦安静的模样,大多时间待在药房整理归类药材,对青黛的到来似乎有些畏缩,更加寡言少语了。

西偏殿内,维持着一种微妙的、紧绷的平衡。

萧衍的解毒治疗进入了关键且痛苦的“攻坚”阶段。随着“拔毒散”的持续作用,深藏于经络脏腑中的毒素被不断激发、引出,排毒反应愈发明显。他发热的时间延长,汗出如浆,且汗水有时会带着一股极淡的、金属与苦涩混合的怪味。皮肤上的红疹此起彼伏,颜色暗红,消退后留下淡淡的色素沉淀。最难受的是,时有肌肉关节的酸楚疼痛和短暂的眩晕感。

这个过程极其消耗元气,萧衍明显清瘦了,脸色在苍白与因低热引起的红之间交替,精神也时好时坏。但他展现出了惊人的忍耐力,除了在剧痛或眩晕袭来时紧蹙眉头、紧攥拳心,很少出声呻吟,只是按照林微雨的嘱咐,按时服药、配合针灸、尽量进食一些易消化且能补充元气的药膳。

林微雨几乎全天候守在紫宸殿或忙于调配应对各种排毒反应的药物,身心俱疲。但她能清晰地从脉象上感知到,那层顽固覆盖在心脉之上的“滞涩”与“阴寒”之感,正在一丝丝松动、化解。如同冻土被春风缓慢而坚定地消融。

这一,萧衍的排毒反应格外剧烈,午后开始高热不退,意识都有些模糊,呓语中夹杂着破碎的词语,听不分明。林微雨用了数种方法降温护心,直至夜幕降临,热度才稍稍退却,萧衍沉沉睡去,呼吸虽仍粗重,但已平稳许多。

林微雨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西偏殿时,已是月上中天。院中寂静,只有东厢**半夏**的房里还亮着一盏小灯,显然在等她。她正要推门进去,眼角余光却瞥见西侧青禾和青黛共用的那间厢房窗纸上,映出两个相对而坐的模糊剪影,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声音极细,听不真切。

她脚步微顿,没有惊动,悄然回到自己房内。心中那弦却绷得更紧。青黛与青禾?她们会有什么可谈的?是寻常的宫女间闲话,还是……

她强迫自己压下疑虑,眼下最重要的是萧衍的病情。她摊开今记录的脉案和用药反应,结合萧衍的体质变化,开始思考调整下一阶段的解毒策略。拔毒已见成效,但萧衍的身体损耗也极大,接下来需在继续清解余毒的同时,着重扶助正气,修复受损的心脉,否则恐有虚脱之险。

正凝神间,门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娘娘,是奴婢。”是**半夏**压低的声音。

林微雨开门让她进来。

**半夏**端着一碗一直温着的燕窝粥,脸上满是心疼:“娘娘,您晚膳都没用,快趁热吃些。陛下那边……”

“暂时稳住了,但今凶险。”林微雨接过粥,慢慢吃着,暖流下肚,才感觉僵冷的四肢恢复了些知觉,“接下来几是关键,排毒反应可能还会反复。我们需准备好应对更强烈反应的药物,尤其要防止心脉骤衰。”

“药材可还够?要不要奴婢明再去太医院领一些?”

“常规的尚可支撑几。但有几味用于固护心阳、防止气脱的药材,消耗颇大,库存恐不足。”林微雨沉吟道,“明我去一趟太医院,看看情况。另外……”她想起一事,“你今可留意青黛与青禾?”

**半夏**神色一肃,凑近低声道:“午后青禾在药房分拣茯苓,青黛去送煎好的药渣,两人在廊下碰见,说了几句话。奴婢离得远,只隐约听到青黛问青禾‘在浣衣局时可曾受过寒气’,青禾答‘老毛病了,冬容易手冷脚冷’,青黛便说‘太后娘娘赏过一种温经活络的泡脚方子,改找给妹妹试试’……听起来,像是寻常关切。”

温经活络的泡脚方子?太后赏的?林微雨心中疑窦丛生。青黛初来乍到,便如此“热心”地关切青禾的旧疾?是太后授意的笼络手段,还是另有所图?

“知道了。继续留心,但莫要表现得太明显。”林微雨叮嘱,“尤其是青禾,她若真与青黛走动多了,你便找个由头,将她手头的事分些更外围的,尽量少让她接触药材和医室。”

“奴婢明白。”

次,林微雨先去紫宸殿查看了萧衍的情况。他高热已退,但仍虚弱乏力,精神萎靡。诊脉后,林微雨略松了口气,最凶险的一波排毒反应似乎过去了,脉象虽弱,却比之前“净”了不少。

她调整了今的用药,加重了扶正益气的分量,嘱咐宫人仔细照料,这才带着**半夏**前往太医院。

太医院的气氛依旧微妙。刘院正见到她,依旧客套中带着疏离。林微雨递上所需的药材清单,大多是黄芪、人参、白术、附子(熟)、桂枝等温补扶正、强心通脉之品,用量颇大。

刘院正接过清单,扫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林大夫为陛下尽心竭力,老朽感佩。只是……这其中几味,如这五十年以上的老山参,库中存货确实不多了。还有这上好附子,炮制工序繁复,近来新贡的品相不佳,库存的也……”

又是库存不足。林微雨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院正大人,陛下现下正处于拔毒之后、元气大损的关键时期,若无足够药力强劲的扶正之品支撑,恐前功尽弃,甚至病情反复,后果不堪设想。还请院正大人务必设法筹措。”

“林大夫言重了。”刘院正捋了捋胡须,“陛下的龙体自然紧要。这样吧,老山参确实稀少,只能先匀出这些。附子和其他药材,老朽尽量配齐。若实在不够,或许可向内务府申领,或请旨调用皇家别苑药库的储备。”

又是推诿和拖延。林微雨知道再争无益,拿了配给的部分药材,告辞离开。走出太医院,她心中忧虑更甚。药材供应被卡,不仅是刘院正可能作梗,恐怕也反映了某种更高层面的态度——有人不希望萧衍太快好起来,或者,想通过控制药材来拿捏她。

“娘娘,现在怎么办?”**半夏**抱着药包,愁眉不展。

林微雨沉默片刻,忽然道:“去内务府。”

“内务府?”**半夏**一愣。

“既然刘院正提了内务府,那便去看看。”林微雨目光微凝。内务府掌管宫廷庶务,包括各地贡品收纳。珍兽监也隶属内务府管辖。那位与“兰”相关的崔公公,便是内务府的人。或许,能借此机会,探一探虚实。

内务府衙门位于皇宫前朝与后宫交界处,比太医院规模宏大得多,各色人等进进出出,显得繁忙而有序。林微雨亮明身份和来意,称奉旨为陛下调配药材,太医院存货不足,特来查询内务府相关库存或贡品记录。

接待她的是一个面目和善、言辞圆滑的中年管事太监,姓钱。钱管事听了她的要求,脸上堆满笑容,态度却更加滑不溜手:“哎哟,林大夫,您这可问着小人了。这药材贡品入库,那是库房的事,有专门的账目和管事。这调用嘛,更是需要层层手续,非小人职权所能及。要不……您去问问库房的李公公?或者,请太后娘娘或陛下下一道明旨?有了旨意,什么都好办。”

皮球踢来踢去,就是不给实处。林微雨早已料到,她本意也非真能立刻调到药材,而是借此观察内务府的反应和人员。

“既然如此,可否查阅一下近年相关药材的入库记录?我也好心中有数,回禀陛下时有个说法。”她退而求其次。

“这个……记录卷帙浩繁,且涉及宫闱用度明细,非相关职司,恐不便查阅。”钱管事依旧笑着拒绝。

就在林微雨以为此行将一无所获时,一个略带沙哑、语调缓慢的声音从旁边廊柱后传来:“何事喧嚷啊?”

一个穿着深蓝色缎面太监服、身形微胖、面皮白净、年约五旬的老太监,背着手慢悠悠踱了过来。他手里把玩着一对光泽温润的玉胆,眼神看似慵懒,但偶尔开阖间,却有种久居人上的精光。

钱管事一见此人,立刻收起笑容,毕恭毕敬地躬身:“崔公公,您老怎么过来了?是这位林大夫,为陛下寻药材,想查查记录。”

崔公公!

林微雨心脏猛地一跳,面上却竭力保持平静,依礼道:“微臣林氏,见过崔公公。”

崔公公的目光落在林微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目光并不锐利,却仿佛带着某种黏腻的、审视的意味,让林微雨极不舒服。

“哦……林大夫。咱家听过,医术了得,正在为陛下诊治。”崔公公的声音慢条斯理,玉胆在掌心缓缓转动,“陛下龙体欠安,咱家等亦是忧心。药材之事嘛……宫里自有法度。不过,既然林大夫是为了陛下,些许通融,也不是不行。”

他顿了顿,对钱管事道:“去,把近三年滇州、陇西等地进贡的黄芪、老参、附子的入库档册,取来给林大夫瞧瞧。记住,只许看,不许抄录,更不许带走。”

“是,是,小人这就去。”钱管事连忙应下,匆匆去了。

林微雨没想到崔公公竟会松口,忙道谢:“多谢崔公公行此方便。”

“不必客气。”崔公公笑了笑,目光掠过林微雨,似乎无意般问道,“听闻林大夫师承太医令林家,想必对各类药材特性了如指掌。不知……可曾接触过一些……嗯……比较特别的东西?比如,南方深山里的奇花异草,或是一些……活物的分泌物?”

活物的分泌物?是指蛇毒虫毒吗?

林微雨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露出恰如其分的困惑与谨慎:“微臣所学,多源自典籍与家传,于常见药材略知一二。公公所说的奇花异草、活物分泌物,典籍虽有零星记载,但多语焉不详,且往往与毒物相关,微臣不敢擅专,亦鲜少接触。”

“呵呵,谨慎些好,谨慎些好。”崔公公笑意更深,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这宫里啊,东西杂,人心也杂。有些东西,看着好看,闻着香,说不定就有毒。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福气。林大夫是聪明人,想必明白这个道理。”

这话似是随口闲聊,又像是意有所指的警告。

“微臣谨记公公教诲,只知尽心医治陛下,其余诸事,不敢僭越。”林微雨垂眸应答。

这时,钱管事抱着几本厚厚的册子回来了。崔公公示意他交给林微雨。

林微雨就在旁边的值事房里,快速翻阅起来。她记忆力极佳,着重查看永和元年至永和三年间,滇州贡品中关于“蓝石”(石胆)的记录,以及各地进贡药材中,可能用于炮制毒物或与毒物相关的辅料记载。同时,也留意是否有从珍兽监方向流出的、可能与“活物分泌物”相关的物品记录。

果然,在永和元年的滇州贡品清单中,她看到了“蓝石五斤,色如晴空,质密”,经手入库的太监签名处,有一个模糊的、但依稀可辨的“梅”字花押!而在后续领用记录中,这批蓝石在永和二年春,被“制药坊”以“试验新方”为由,领走了一斤,经手人赫然是刘院正!但记录到此为止,后续这一斤蓝石用于试验何药,成品如何,并无记载。

更让她心惊的是,在另一本杂项贡品记录中,永和二年夏,岭南某土司进贡了一批“异蛇液,色碧,性烈,密封琉璃瓶贮,计十瓶”,接收部门正是“珍兽监”,备注“用于淬炼兵刃及药用研究”。而当年秋冬,这批蛇液中的三瓶,被“内侍省”调走,调令上盖着一个她未曾见过的、形如兰草的印章!

梅字花押!刘院正!珍兽监蛇液!兰草印章的内侍省调令!

一条清晰的、跨越数年的毒物获取、转移、使用的链条,在她眼前隐隐浮现!而“梅”与“兰”,果然牵涉其中,甚至可能指向内侍省的高层!

她强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合上册子,归还给钱管事,对崔公公再次道谢。

崔公公一直慢悠悠地把玩着玉胆,见她看完,才似笑非笑地问:“林大夫,可找到所需了?”

“略有所得,还需回去斟酌。多谢公公。”林微雨行礼告辞。

走出内务府衙门,秋的阳光照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遍体生寒。崔公公最后的那个问题,那个关于“活物分泌物”的试探,以及那句“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福气”的警告,绝非偶然。

他是在敲打她,提醒她,甚至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她在调查毒物来源。

那么,太后知道多少?派青黛来,仅仅是监控治疗,还是也与这条毒链有关?

回到西偏殿,林微雨将自己关在医室内,将今在内务府的发现用只有自己能懂的符号和简语,快速记录在一张特制的、遇水即化的薄纸上。待墨迹透,她将纸卷起,藏入一个中空的银簪之内。

证据链越来越清晰,但危险也呈几何级数增长。她面对的,可能是一个盘踞宫廷多年、渗透到各个关键环节的庞大毒网。而她现在,只是刚刚触碰到这张网的边缘。

接下来该怎么办?直接禀报萧衍?他身体未复,情绪不宜大动,且宫中耳目众多,难保不会走漏风声。暗中告知沈沧,继续深查?沈沧固然可信,但对手显然已有所警觉,再查下去,恐沈沧也有危险。

就在她心绪纷乱之际,医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半夏**在外低声道:“娘娘,青黛姑娘方才送药渣出去,回来时递给奴婢一个小纸包,说是太后娘娘赏的那温经活络的泡脚方子,她已配好了两剂,让转交给青禾试试。奴婢……没敢直接给青禾,先拿来给您过目。”

林微雨眼神一凛。来了,太后(或青黛)对青禾的“关切”果然不止于口头。

她接过那个用普通桑皮纸包着的小包,打开。里面是几种常见的温经散寒药材碎片:艾叶、老姜、红花、桂枝等,研磨得不算太细,看起来并无异样。

但她不敢大意,取了一小撮,放在鼻尖仔细嗅闻。除了药材本身的气味,似乎……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甜腻香气,有点像……西域传来的某种安息香?但又不完全像。

她取来银针,刺入药粉中,片刻后拔出,针尖颜色并无变化,显示无明显剧毒。但有些药物作用缓慢或隐蔽,并非银针一试便能知晓。

“去取一只净的铜盆,打半盆温水来。”林微雨吩咐。

**半夏**很快端来温水。林微雨将那小撮药粉撒入水中,轻轻搅动。药粉慢慢溶解,水的颜色变成淡淡的黄褐色。她仔细观察,又用手指蘸了一点水,放在舌尖尝了尝(极微量),除了药材的辛辣苦涩,那丝甜腻感似乎更明显了些,入喉后,喉咙隐约有种微微的发热发的感觉。

这不是单纯的温经活络方!里面肯定加了别的东西!

“这药包,先收起来,别让青禾知道。”林微雨脸色沉了下来,“另外,你想办法,从青禾那里‘无意’间打听一下,她在浣衣局时,除了手冷脚冷,是否还有其他症状,比如……夜间多梦、心悸、或者……对某些特殊气味敏感?”

**半夏**神色凝重地点头:“奴婢明白。”

林微雨看着那盆渐渐变凉的药水,心中寒意更盛。对方的手段,真是无孔不入。从控制药材,到安眼线,再到试图用看似关切的药方接触可能知情的青禾……步步紧,环环相扣。

她望向窗外,影西斜,将庭院的影子拉得很长。风暴正在积聚,而她身处漩涡中心,退无可退。

兰草之香,或许清雅,但其下掩盖的,可能是足以焚尽一切的毒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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