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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百日,我怀了羊王的孩子最新章节,丧尸百日,我怀了羊王的孩子免费阅读

丧尸百日,我怀了羊王的孩子

作者:不咕鸟ING

字数:150484字

2026-01-07 21:23:01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林晓陈暮的连载科幻末世小说《丧尸百日,我怀了羊王的孩子》是由作者“不咕鸟ING”创作编写,喜欢看科幻末世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50484字。

丧尸百日,我怀了羊王的孩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百天,上午八点。

晨钟响起。

不是真正的钟,是安全区中央高塔上悬挂的一块锈蚀金属板,用绳索拉动,撞击另一块铁板发出的沉闷响声。声音在晨雾中荡开,唤醒了整个安全区。

林晚在中央大厅的睡袋里睁开眼睛。她躺了一会儿,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小腹依然平坦,但有一种陌生的充盈感,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扎、生长。晨吐的感觉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疲惫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警觉。

她坐起身,看向大厅里其他人。幸存者们陆续醒来,揉着眼睛,伸展僵硬的身体。安全区的居民已经起床了,他们无声地整理睡垫,收好毯子,动作熟练得像进行过千百次的仪式。

朵朵蜷在母亲怀里,还在睡梦中。小女孩的眉头皱着,嘴唇无声地动着,像在说什么梦话。林晚想起朵朵昨晚画的画——又是一幅羊头人,但这次背景不是黑色,而是红色的火焰,羊头人站在火焰中,张着嘴,好像在呐喊。

林晚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大厅外的走廊。清晨的空气清冷,带着草地和露水的气息。她从走廊的窗户望出去,看见草原上的羊群。

羊群在吃草。

这场景普通得令人不安。成百上千只白色绵羊散落在金黄色的草原上,低头啃食草叶,尾巴轻晃。阳光从东边的山脊后升起,给每只羊的轮廓镀上金边。几只小羊羔蹦跳着追逐,发出稚嫩的咩咩声。

太正常了。正常得像是末世从未发生,像是这只是一座普通的牧场,而安全区只是一座普通的农庄。

但林晚知道真相。她知道这些羊在夜晚会变成什么。她知道那只系蓝丝带绵羊站在羊群前方时,眼中会闪过暗红色的光。她知道这些温顺的食草动物,会在太阳下山后变成有组织的猎者。

她摸了摸腰间陈暮的匕首,转身走向厨房区域。

厨房是安全区居民共用的大房间,里面有几个石砌的灶台和简单的陶制炊具。艾拉已经在那里了,正在将谷物磨成粉。看到林晚,她点头示意,指了指灶台上的一锅热汤——用野菜和茎熬的,颜色深绿,气味清香。

林晚盛了一碗,坐在窗边的小木凳上慢慢喝。汤温润,舒缓了胃部的不适。她能感觉到艾拉的目光,但没有抬头。怀孕的秘密像一块石头压在心上,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其他人,尤其是赵峰。

“林姐。”

赵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走进厨房,脸上带着倦容,但眼神清明。他走到灶台边,也盛了一碗汤,在林晚对面坐下。

“围墙东侧的缺口加固完成了。”他喝了一口汤,说,“瞭望塔也建好了,三层高度,能看清整个草原。居民们学得很快,有几个年轻人已经能熟练使用弓箭。”

林晚点头。“武器呢?”

“弓箭做了八十把,箭五百支。燃烧瓶五十个。陷阱布置在围墙外二十米处,三道防线。”赵峰停顿了一下,“但林姐,有个问题。”

“什么?”

“居民们……他们不相信羊群会攻击。”赵峰压低声音,“他们认为羊群是‘守护者’,只会在夜晚活动,但不会攻击安全区。我们怎么说服他们?靠朵朵的画?”

林晚放下碗。她看向窗外,草原上的羊群依然在安静地吃草。“我们需要证据。”

“证据就是陈暮说的,还有我们一路的经历。”赵峰说,“但他们没亲眼见过,不会相信。”

“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林晚站起身,“今晚,安排人在瞭望塔上观察。如果羊群有异常,立刻记录。”

“如果他们没异常呢?”赵峰问,“如果第一百天什么也没发生?”

林晚沉默了。她也不知道。陈暮的实验记录上写着“第100天:不可逆转变”,但那是针对志愿者,针对拟态基因的携带者。羊群呢?它们会在第一百天发生什么变化?

“先按计划准备。”她最终说,“不管羊群如何,我们要做好防御。”

上午的工作开始了。

安全区内部分成了几个小组。林晚带领医疗组,继续整理医务室,制作更多的绷带和夹板。艾拉和几个妇女帮忙,她们对本地草药的了解比林晚想象中更深。一种用于止血的苔藓,一种能退烧的树皮,一种能镇痛的花瓣——她们能说出每一种植物的采集季节、处理方法和有效剂量。

“这些知识从哪里来的?”林晚用手势问艾拉。

艾拉指向大厅墙上的壁画。她拉着林晚走到一幅描绘自然景物的壁画前,画面里有山川、河流、植物和动物。艾拉指着其中几种植物,然后做出“使用”“治疗”的手势。

壁画是他们的百科全书。安全区居民失去了文字,但通过壁画传承了生存知识。每一幅画都是一个故事,一个教训,一种记忆。

林晚仔细看那幅壁画。画风古朴,色彩柔和,但在画面角落,她注意到一些奇怪的符号:像羊角又像闪电的标记,散落在植物和动物之间。

“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她问。

艾拉的表情变得严肃。她指着符号,做了个“危险”的手势,然后双手合十放在前,做出“敬畏”的姿势。

既是危险,又是敬畏的对象。

羊群。或者说,羊群背后的力量。

林晚想起陈暮手臂上的银色纹路,想起他说过的“拟态基因”。这些符号是否代表了基因改造?代表了研究所的实验?

她想问更多,但艾拉已经转身离开,去处理另一批草药。话题结束了。

另一边,赵峰在训练安全区的年轻人使用武器。大多数居民从未碰过弓箭,他们的社会似乎和平到不需要武器。但学习能力很强,尤其是几个十几岁的少年,很快就掌握了拉弓、瞄准的基本技巧。

老吴带着另一组人在检查围墙的每一段。安全区围墙是完整的圆形,周长大约两公里。除了东侧的明显缺口,其他地方也有不同程度的磨损和裂缝。他们用从仓库找出的水泥和钢筋一一修补。

朵朵和几个安全区的孩子被安排去收集材料。孩子们不需要语言就能玩在一起,他们用手势和笑声沟通,像一群无忧无虑的小动物。但朵朵总是会回到林晚身边,给她看自己捡到的“宝贝”:一块光滑的石头,一漂亮的羽毛,一朵奇特的小花。

“林阿姨,”朵朵小声说,拉着林晚的衣角,“那些羊……它们在看我。”

林晚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草原。羊群依然在吃草,但有几只抬起头,转向安全区的方向。它们的眼睛在阳光下是深棕色的,清澈无辜。

“你怎么知道它们在看你?”林晚问。

“我能感觉到。”朵朵说,“就像……就像有人用手指轻轻点我的背。”

林晚蹲下,看着女孩的眼睛。“朵朵,你昨晚做梦了吗?”

朵朵点头。“梦见陈叔叔了。”

林晚的心跳停了一拍。“他……在梦里说什么了吗?”

“他没说话。”朵朵说,“他在一个很黑的地方,周围有很多羊。那些羊也不是羊,是人……站着的人,但有羊的头。”她的小手比划着,“陈叔叔站在他们中间,手臂在发光。然后他看向我,用手指了指天空。”

“天空?”

“嗯。我抬头看,天上有很多红色的星星。然后梦就醒了。”

林晚抱了抱女孩。“那只是梦。”

但真的是梦吗?陈暮坠崖前的口型“等我”,羊群的异常行为,实验记录上的第一百天转变……所有的碎片都在指向某个她不理解的方向。

中午,大家在中央大厅一起吃饭。食物简单但充足:烤饼、菜汤、一些风的果脯。安全区有自己的菜园和果园,虽然规模不大,但能提供基本的蔬果。仓库里还有储存的谷物,足够所有人吃几个月。

吃饭时,林晚注意到安全区居民的一个习惯:每餐开始前,他们会集体做一个简短的手势——右手按在左肩上,低头片刻。像是在感恩,又像是在纪念什么。

“他们在纪念逝者。”艾拉用手势向林晚解释,“那些在‘大灾变’中死去的人。”

“大灾变是什么时候?”林晚问。

艾拉指向墙上的另一幅壁画。画面描绘了天空变成红色,孢子如雨般落下,人们惊慌逃跑的场景。下面用炭笔画了许多小点,代表死去的人。

安全区居民知道孢子爆发,但他们称之为“大灾变”。他们的祖先躲过了第一波灾难,在这里建立了新生活,但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也失去了语言和科技。

“有多少人活下来?”林晚继续问。

艾拉做了个手势:先张开双手十指,然后收拢,只剩三手指。

三十人。最初只有三十人活下来,繁衍到现在的一百多人。

“外面的世界呢?”林晚指着壁画上的远方,“还有人吗?”

艾拉摇头。她指指羊群,指指草原,然后摊开手——没有,外面只有羊和荒野。

他们真的相信自己是世界上最后的幸存者。直到林晚他们出现。

下午,林晚决定去档案室再看看那些研究志。她需要更多信息,关于陈暮,关于实验,关于第一百天会发生什么。

档案室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她翻开那本记录着陈暮数据的笔记本,再次阅读那些冰冷的文字:

志愿者07-陈暮……基因融合度87%……预计完全转变时间:第100天。

完全转变后,志愿者将失去人类意识,成为高阶拟态体,具备与实验体(MT-S系列)的直接神经链接能力。

神经链接。这意味着陈暮如果转变,就能直接控制羊群?或者至少能与它们深度沟通?

她又翻到关于生殖遗传的那一页:

若与未改造人类受孕,后代有50%概率继承拟态基因片段……继承片段者可能展现早期拟态特征……

林晚的手按在小腹上。她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如果继承了拟态基因,会有什么“早期特征”?出生时就有银色纹路?能与动物沟通?还是会像陈暮一样,在某个年龄开始转变?

她不敢想下去。

档案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艾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陶罐。她走到林晚面前,打开陶罐,里面是一种琥珀色的膏体,散发着蜂蜜和草药混合的甜香。

艾拉用手指蘸了一点,示意林晚伸出舌头。林晚照做了,膏体在舌头上化开,甜中带苦,有一股清凉感。

“这是什么?”她用手势问。

“保护。”艾拉回答,“给……孩子的。”

林晚愣住了。艾拉怎么知道?她表现得很明显吗?

艾拉指了指林晚的腹部,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见了。你的眼神,你的动作,你下意识的保护姿势。女人的直觉。

“其他人知道吗?”林晚问。

艾拉摇头,做了个“保密”的手势。然后她拿起一块小石板,在上面画画:先画了一个怀孕的女人,然后画了许多眼睛盯着她——代表安全区的居民。最后画了一个叉在那些眼睛上。

不要让别人知道。在安全区,怀孕是大事,会引起太多关注。

林晚点头。她明白。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社会里,每一个新生命都珍贵而脆弱。如果居民们知道她怀的可能是一个“特殊”的孩子,反应难以预测。

“谢谢你。”她用手势说。

艾拉微笑,拍了拍她的手,然后离开了档案室。

林晚独自坐了很久,看着窗外的草原。羊群依然在吃草,但它们的分布发生了变化——更集中了,围绕在安全区周围,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那只蓝丝带绵羊站在最前方,像哨兵。

下午四点,赵峰找到了她。

“瞭望塔上的观察员报告,羊群开始向安全区移动。”他的表情严肃,“速度很慢,但确实在靠近。现在距离围墙大约五百米。”

林晚立刻起身。“通知所有人,准备防御状态。但不要惊慌,羊群白天应该不会攻击。”

“如果它们攻击呢?”

“那就战斗。”林晚说,“我们有围墙,有武器,有人。我们能守住。”

他们登高塔的顶层。这里视野最好,能俯瞰整个安全区和周围的草原。赵峰举起望远镜,林晚用肉眼也能看见:白色的羊群像水般缓缓涌来,无声无息,只有蹄子踩在草地上的沙沙声。

安全区的居民也注意到了。许多人爬上围墙,指着羊群,发出惊讶和困惑的音节。对他们来说,羊群靠近安全区是罕见的事,通常只在夜晚偶尔发生。

艾拉和老妇人站在围墙上,看着羊群,表情凝重。老妇人突然抬起手,指向天空。

林晚抬头。西边的天空,乌云正在聚集。不是普通的雨云,而是浓重的、翻滚的铅灰色云层,边缘泛着诡异的暗红色。云层移动得很快,像被无形的力量推动。

“风暴要来了。”赵峰说。

不只是风暴。林晚感到小腹又是一阵轻微的悸动,这次更明显,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踢了一下。她按住腹部,脸色发白。

羊群在距离围墙三百米处停下了。它们没有继续前进,只是站在那里,全部面朝安全区,一动不动。上千只羊,整齐得令人毛骨悚然。

那只蓝丝带绵羊从羊群中走出,独自向前走了一百多米,停在离围墙最近的位置。它抬起头,发出一声长鸣。

声音低沉而悠长,在草原上回荡,穿透围墙,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林晚感到一种奇异的共鸣——不是通过耳朵,而是通过骨头,通过血液。她腹中的悸动更强烈了,像是对那声鸣叫的回应。

安全区的居民们开始不安。一些年长的人做出了防御手势,年轻的则紧张地握住武器。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情况。

“它们在等什么?”赵峰低声问。

林晚不知道。但她有种感觉:羊群在等待某个信号。可能是夜晚降临,可能是风暴到来,也可能是……第一百天的某个特定时刻。

傍晚六点,天空完全被乌云覆盖。风变强了,吹得草原上的草弯下腰,吹得安全区的旗帜猎猎作响。第一道闪电划过天际,雷声随后滚滚而来。

羊群依然不动。

安全区内,人们点燃了火把和油灯。火光在渐浓的暮色中跳动,将人影拉长投射在围墙上。气氛紧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林晚站在围墙上,赵峰在她身边。老吴带着幸存者们守在各个防御点,艾拉和居民们也在自己的岗位上。连孩子们都被安置在中央大厅的地下室——安全区唯一的地下掩体,据说是研究所时代建造的防爆设施。

“如果它们攻进来,”赵峰说,“我们退守中央建筑。那里结构最坚固,有水源和储备食物。”

林晚点头。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只蓝丝带绵羊。羊也看着她,隔着三百米的距离,在暮色中,在风中。

突然,羊动了。

不是前进,不是后退。它缓缓地,用后腿站立了起来。

像人一样站立。

前蹄垂在身侧,身体微微摇晃,但确实站立着。它的眼睛在暮色中开始泛起暗红色的光泽。

围墙上一片惊呼。安全区的居民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许多人跪了下来,做出祈祷的手势。对他们来说,这是神迹,或者……恶魔的显现。

羊站了大约十秒钟,然后重新四蹄着地。它发出一连串短促的鸣叫,声音尖锐,像某种密码。

羊群开始后退。

不是散开,而是整齐地、有序地向后移动,保持着面对安全区的方向。它们退到五百米外,然后停下,重新开始吃草——好像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风暴的第一滴雨落了下来,砸在林晚脸上,冰凉。

“它们……走了?”赵峰不敢相信。

“只是暂时。”林晚说,“它们在展示力量。告诉我们,它们能随时靠近,能随时离开。它们在等。”

“等什么?”

林晚看向天空。乌云已经完全笼罩了安全区,闪电在云层中穿梭,雷声越来越近。

“等风暴最猛烈的时候。”她说,“或者,等午夜。”

第一百天的午夜。陈暮完全转变的时刻。

雨势骤然增大,从稀疏的雨点变成倾盆暴雨。人们不得不从围墙上撤下来,躲进建筑里。瞭望塔上留了观察员,穿着雨披,在风雨中坚守。

林晚回到中央大厅,浑身湿透。艾拉递给她布巾,又端来热汤。大厅里聚集了很多人,安全区的居民和幸存者混坐在一起,在共同的威胁面前,那条无形的界线似乎变淡了。

朵朵跑到林晚身边,小手冰凉。“林阿姨,羊站起来了。”

“我看见了。”

“它们还会再站起来吗?”

“可能会。”林晚抱起女孩,“但别怕,我们在这里是安全的。”

“我不怕。”朵朵说,“陈叔叔在梦里说,他会保护我们。”

林晚的心一紧。“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要相信羊。”朵朵的声音很小,“但不要靠近。羊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士兵。”

朋友。士兵。

林晚想起陈暮与羊群的沟通能力,想起他手臂的银纹,想起他坠落前那个无声的“等我”。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她脑中成形:如果陈暮没有死呢?如果他坠落峡谷后,完成了转变,成为了所谓的“高阶拟态体”,并且……控制了羊群?

那么刚才那只蓝丝带绵羊的行为,是陈暮在展示力量?还是在传递信息?

窗外,暴雨如注,雷电交加。

安全区内,灯火通明,人们紧张地等待着。

草原上,羊群在雨中静立,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无数盏微弱的灯。

第一百天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而林晚腹中的新生命,在暴雨和雷声中,安静地生长。

像一颗等待破土而出的种子。

在末世最深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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