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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条觉醒小说陈末阿摆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词条觉醒

作者:岚笙予你

字数:122382字

2026-01-07 21:27:02 连载

简介

《词条觉醒》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都市高武小说,作者“岚笙予你”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陈末阿摆,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22382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词条觉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下来的两周,训练变成了封闭式。

研究所地下一层被改造成临时生活区,五个学员每人一个单间,公共区域有简易的厨房、休息室和一间扩大的训练室。非必要不得外出,所有通讯设备统一保管,每天只有一小时的外网时间。

“这是保护,也是隔离。”秦教授在动员会上这样说,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外部情况复杂,在查清‘暗网’和那份数据的真伪之前,我们必须确保你们的安全。”

学员们接受了,但情绪明显低落。林小雨看着窗外发呆的时间变长了,唐杰敲击键盘的声音里带着烦躁,连最专注的陆巡,都在一次模拟训练中罕见地走神,被周锐毫不客气地指出来。

只有张明远和周锐这对临时搭档,关系反而在高压下微妙地缓和。或许是同为“问题学生”的天然亲近,又或许是周锐那种“别废话就完了”的态度,意外地中和了张明远的敏感和犹豫。陈末不止一次看到他们凑在一起分析数据,周锐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说“这里不对劲”,张明远就埋头去查历史记录,居然真能找出问题。

陈末自己的活动范围也被限制,大部分时间待在研究所。苏茜给他安排了新的任务:分析夜枭提供的数据,协助技术组建立“人为催化”事件的识别模型。这项工作枯燥但重要,陈末每天对着十几块屏幕,对比正常事件和可疑事件的能量波动曲线、概念体成形速度、情绪残留特征……

差异确实存在。

人为催化的事件,能量上升曲线更陡峭,概念体的“结构”也更规整,像是被某种模板强行塑形。而自然成形的事件,曲线更平缓,结构也更……“有机”,充满随机性和冗余。

“就像流水线上生产的玩具,和手工捏的泥人。”技术组负责人,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指着对比图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另一个有指纹。”

陈末看着那些图表,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如果夜枭的数据是真的,那意味着过去一个月里,至少有五起“意外”事件是人为制造的。而“秩序者”的系统,要么没发现,要么……发现了但没上报。

他想起秦教授温和的眼睛,苏茜冷硬的侧脸,还有研究所里那些穿着白大褂、匆匆走过的研究员。这些人里,谁可能和“暗网”有关?谁可能在偷偷投放“情绪诱饵”?

没有答案。

阿摆最近也很安静。自从夜枭那次会面后,它就经常陷入一种类似“待机”的状态,光晕暗淡,反应迟缓。陈末问过它,它只说“在消化一些东西”,具体是什么,不肯说。

封闭训练的第七天,出了件事。

那天下午是实战模拟,在一个特制的训练舱里进行。训练舱能模拟出各种概念场的环境,让学员们在安全条件下练习感知和应对。

轮到林小雨时,模拟的是“社交焦虑”环境——一个虚拟的派对场景,无数模糊的人影在周围晃动、低语、投射出审视的目光。林小雨的任务是识别核心情绪源,并建立基础的心理屏障。

开始很顺利。林小雨戴着加强版可视镜,在人群中准确地定位了三个最强的“焦虑源”,并开始尝试构建屏障。但就在屏障即将成形时,她突然僵住了。

监控屏幕前,陈末看到她的生理数据剧烈波动:心率飙升,血压升高,皮质醇水平直线上升。

“中止模拟!”他立刻下令。

但训练舱的控制员——一个年轻的研究员——迟疑了:“还差三十秒就能完成屏障构建,现在中止的话……”

“我让你中止!”陈末抓起通讯器吼道。

控制员慌忙按下终止键。训练舱内的光影效果熄灭,林小雨瘫倒在地,身体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陈末冲进训练舱,把女孩扶起来。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声音破碎:“颜色……全是颜色……它们在吃我……”

“没事了,结束了。”陈末拍着她的背,看向跟进来的秦教授和苏茜。

秦教授脸色凝重,苏茜已经走向控制台,调取训练记录。

“模拟参数正常,能量输出在安全阈值内。”苏茜快速浏览数据,“但她的共感指数在最后三十秒内暴涨了300%,远远超出正常反应范围。”

“像是被‘强共鸣’了。”秦教授蹲下身,检查林小雨的瞳孔,“她不仅感知到了模拟的概念场,还在瞬间与它深度同步,相当于用自己的情绪回路承载了整个‘社交焦虑’场的压力。”

林小雨在陈末怀里慢慢平静下来,但还在小声啜泣:“我控制不住……那些颜色在往我脑子里钻……”

陈末把她扶到休息室,倒了杯温水。秦教授跟进来,示意陈末到外面说话。

走廊里,秦教授压低声音:“小雨的情况很特殊。她的感知天赋偏向‘吸收型’,很容易被动接收过量的概念信息。之前评估时我们认为可控,但今天看来……她的阈值比我们想的低。”

“是模拟场的问题吗?”陈末问,“参数被人动了?”

“技术组检查过了,没有。”苏茜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但有一个细节:最后三十秒,训练舱的‘环境沉浸度’自动上调了10%。虽然还在安全范围内,但对林小雨这种敏感体质来说,可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自动上调?”陈末皱眉,“系统故障?”

“正在排查。”苏茜把平板递给他,“但故障记录显示,上调指令来自内部网络的一个临时权限账户,账户在作后三分钟被注销,无法追踪。”

陈末看着屏幕上那行冰冷的志记录,后背发凉。

“有人想试探她的极限。”秦教授的声音很沉,“或者,想看看她失控的后果。”

“是‘暗网’?”

“不一定。也可能是我们内部的问题。”苏茜收起平板,“从现在起,所有训练舱的作必须双人复核,权限管理升级。林小雨暂停实战训练,只做理论学习和基础冥想。”

她看向陈末:“另外,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给所有学员做一次‘盲测’。”苏茜说,“不告诉他们测试内容,不提前预警,模拟真实遭遇概念体时的突况。我想知道,在压力下,他们的真实反应是什么,有没有人……在隐藏实力。”

陈末盯着她:“你怀疑学员里也有问题?”

“我怀疑所有人。”苏茜的语气没有起伏,“直到证明清白。”

盲测定在两天后的晚上。

陈末拿到测试方案时,皱了皱眉:“强度是不是太高了?张明远上周才刚能稳定构建屏障,周锐的情绪控制还有问题,唐杰的‘听觉’天赋本不擅长应对这种直接冲击。”

“所以要测。”苏茜说,“真实的事件不会等你准备好才发生。而且,只有极限压力下,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底色。”

陈末还想争辩,但苏茜已经把方案签了字:“执行吧。医疗组全程待命,不会出大事。”

不会出大事。陈末咀嚼着这句话,心里那股不安更重了。

盲测当晚,八点。

学员们被分别带到五个独立的测试间,被告知要进行一次“感知精度校准”。他们不知道的是,每个测试间布置的“扰场”都不一样,而且强度都调到了安全阈值边缘。

陈末在总控室,面前是五块分屏,显示着每个学员的实时生理数据和概念场读数。

“测试开始。”苏茜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

五个测试间同时启动。

张明远面对的是“失败恐惧”场——模拟考试失利、被父母责备、被同学嘲笑的复合场景。他开始还能保持镇定,但很快呼吸急促,额头冒汗。屏幕显示,他的共感指数在稳步上升,但始终没有突破危险线。他在用陈末教他的方法:把情绪想象成流水,让它们流过,但不滞留。

林小雨的测试最温和,是“审美疲劳”场——大量重复、低质、刺眼的信息流冲击。这是针对她“吸收型”特制的弱化版。女孩咬着嘴唇,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节拍,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分散注意力。她的数据有波动,但总体平稳。

陆巡面对的是“信息过载”场——海量的、杂乱无章的数据流。这对擅长分析和建模的他来说本该是强项,但陈末注意到,陆巡的数据在测试开始三分钟后,出现了一次异常的陡降。不是崩溃,而是某种……主动的“屏蔽”。他在那一瞬间切断了大部分感知输入,像电脑启动了防火墙。

唐杰的测试最特别,是“声音污染”场——几十种不同频率和情绪底色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小胖子戴着眼罩和耳塞(测试要求),但陈末能看到他的脑波图剧烈波动。他在尝试用陈末教的“声音分层法”,把混杂的声源拆解、归类、然后选择性忽略某些部分。效果不错。

最后是周锐。

他的测试间里,是“愤怒共鸣”场。

场域启动的瞬间,周锐的身体就绷紧了。屏幕上的数据开始飙升,比其他人快得多,也剧烈得多。他头顶那团混浊的灰黑色在监控画面里几乎要实体化,翻滚、膨胀、像要炸开。

“他的情绪反应太大了。”陈末抓起通讯器,“苏茜,暂停测试,他会失控!”

“再等等。”苏茜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我要看他的临界点。”

测试间里,周锐开始发抖。他蹲下身,双手抱头,手指深深进头发里。监控摄像头拍不到他的脸,但能看到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

“他的共感指数到85%了!”技术员惊呼,“超过安全阈值了!”

“继续。”苏茜说。

“苏茜!”陈末站起来,“够了!”

但苏茜没回应。

屏幕上,周锐的数据继续攀升。90%。92%。95%。

就在即将突破危险线的瞬间,周锐猛地抬起头。

监控画面里,他的眼睛是血红的。

不是充血,是真正的、概念层面的红光,从他的瞳孔深处透出来。

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张开嘴,无声地嘶吼。

不是物理的声音。是概念层面的冲击波。

测试间的“愤怒共鸣”场,在那一瞬间,被反向冲散了。

不是抵消,不是中和,是更粗暴的“驱散”——用更纯粹、更暴烈的愤怒,把场域本身撕碎了。

监控数据骤降。周锐的共感指数从95%猛跌到30%,然后稳定在40%左右。他喘着粗气,慢慢站起来,眼睛里的红光逐渐消退。

总控室里一片死寂。

技术员们面面相觑,秦教授脸色发白,苏茜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

陈末第一个反应过来:“医疗组!去周锐的测试间!快!”

医护人员冲出去。陈末也跟了过去。

测试间的门打开时,周锐正靠着墙坐在地上,头埋在膝盖里。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汗,但眼神是清醒的。

“我……我没控制住。”他声音沙哑。

医疗组检查他的生命体征,一切正常,除了心率偏快。

陈末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刚才发生了什么?”

周锐避开视线:“我不知道。就是……很烦,很吵,然后我就想让它闭嘴。”

“你怎么让它闭嘴的?”

“就……吼回去了。”周锐的语气里带着困惑,“以前也这样过,在网吧,遇到那种……很吵的东西。吼一声,它们就安静了。”

陈末想起苏茜之前说的:周锐在网吧“看见”了“网络暴力”实体,试图跟它对骂,结果被反噬昏迷。

那不是对骂。

那是更本质的东西——用愤怒对抗愤怒,用暴力驱散暴力。

“你的能力不是‘感知’。”陈末轻声说,“是‘共鸣’,而且是攻击性的共鸣。你能吸收周围的负面情绪,然后用更强烈的形式反弹回去。”

周锐愣住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是能力。”陈末扶他站起来,“就看你怎么用。”

回到总控室,苏茜正在和技术组复盘数据。见陈末进来,她抬起头:“你怎么看?”

“他的天赋被误判了。”陈末说,“他不是简单的敏感者,他是‘反制型’。而且他的能力……很原始,很暴力,但有效。”

“有效到差点把测试仪器搞短路。”一个技术员小声嘀咕。

秦教授走过来,表情复杂:“这种直接的概念对冲,对自身的消耗极大。周锐刚才那一下,相当于普通人连续跑三个马拉松的心肺负荷。如果他不能学会控制输出,迟早会把自己烧。”

“那就教他控制。”陈末说,“他的能力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不知道怎么安全地使用它。”

苏茜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调整周锐的训练方案。加强情绪控制,学习能量疏导,目标不是抑制他的能力,而是把它变成可控的工具。”

她又看向其他分屏,张明远、林小雨、陆巡、唐杰的测试已经结束,数据都在安全范围内。

“其他四人,按原计划继续。但训练强度下调15%,增加心理疏导频次。”苏茜关掉屏幕,“今天的盲测到此为止。所有数据加密存档,未经我允许不得调阅。”

技术员们应声散去。秦教授拍了拍陈末的肩膀,也离开了。

总控室里只剩下陈末和苏茜。

“你刚才想看到什么?”陈末问,“周锐失控?还是他隐藏的实力?”

“都想看。”苏茜坦诚得令人意外,“我需要知道他们的极限在哪里,短板在哪里,以及在压力下,他们会暴露什么。”

她转身看着陈末:“林小雨的过度共感,陆巡的主动屏蔽,唐杰的声音解析,张明远的情绪疏导,周锐的反制——五个人,五种天赋,五种缺陷。现在我知道了。”

“然后呢?把他们分类归档,贴上标签,规划好用途?”

苏茜的眼神冷了下来:“陈末,我知道你对我的做法有意见。但你要清楚,他们未来要面对的不是训练舱里的模拟场,是真实的概念体,是可能躲在暗处的纵者,是生死一线的战斗。仁慈和温柔救不了他们,清醒和准备才能。”

“所以你用接近危险的方式测试他们?”

“我用安全的方式测试他们。”苏茜纠正,“医疗组全程待命,仪器监控每一个数据,一旦超过阈值立刻中止。但测试本身,必须接近真实。因为真实的世界,不会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陈末无话可说。他知道苏茜是对的,至少从行动指挥官的角度看,她是对的。

“夜枭的数据分析有进展了。”苏茜换了话题,“技术组确认,至少有三起事件的能量模式高度可疑,符合‘人为催化’特征。但投放者的身份和动机,还是没有线索。”

“内部排查呢?”

“在暗中进行。”苏茜的声音压得更低,“秦教授在负责,我没过问。这是规矩,执行部和研究部互相独立,避免交叉污染。”

“你相信他吗?”

“我相信证据。”苏茜说,“在证据出现之前,我保持怀疑,包括对秦教授。”

陈末看着她。这个女人像一块冰,理智、坚硬、透明,但你看不到冰层下面是什么。

“周锐的事,”他最后说,“我来负责。我教他控制。”

“可以。”苏茜点头,“但每周向我汇报进展。我要确保他不会在学会控制之前,先把自己或者别人炸了。”

离开总控室,陈末去生活区看学员们。

张明远在房间里看书,但明显心不在焉。林小雨已经睡了,但眉头紧锁。陆巡在公共区域对着平板画图,但笔触很乱。唐杰戴着耳机听音乐,但手指在膝盖上敲打的节奏异常急促。

周锐的房间门关着。陈末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沉闷的“进来”。

周锐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其实窗外是封闭训练区的人造景观,但他看得很专注。

“感觉怎么样?”陈末问。

“像跑了一场马拉松,然后被卡车撞了。”周锐说,语气平静,但透着疲惫,“但我没失控,对吧?”

“没失控。”陈末在他旁边坐下,“但你用了最费劲的方式。”

“我只会这种。”周锐转过头,眼睛里的血丝还没完全消退,“从小到大,有人欺负我,我就打回去。东西坏了,我就砸得更烂。情绪上来了,我就让它炸出来。我从来没学过……怎么‘控制’。”

“现在学。”陈末说,“从呼吸开始。愤怒上来的时候,先数三下,吸一口气,再数三下,吐出来。给自己三秒钟的缓冲。”

“三秒钟有什么用?”

“足够你决定,是把愤怒扔出去砸东西,还是握在手里,变成力气。”

周锐沉默了很久。

“陈老师,”他忽然说,“你见过……特别坏的概念体吗?不是‘打卡焦虑’那种,是真的……想让人死的?”

陈末想起旧楼里那个暗红色的心脏,想起那两个差点被困在记忆里的少年。

“见过。”

“它们为什么那么坏?”

“因为它们来自特别坏的情绪。”陈末说,“绝望,仇恨,恶意……这些东西凝结出来,就是坏的概念体。但反过来说,如果你能用好的情绪去对冲,它们也会变弱,甚至消散。”

“比如?”

“比如你现在。”陈末看着他,“你刚才在测试间里,用愤怒驱散了愤怒场。这说明愤怒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用。你用它来保护自己,它就是武器。你用它去伤害无辜的人,它就会变成新的概念体,去伤害更多人。”

周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指关节粗大,有陈旧的疤痕,是打架留下的痕迹。

“我以前……伤过人。”他低声说,“因为控制不住脾气。后来我就不了,我打墙,打树,打沙袋。但现在我知道,我打的不是墙,是我自己心里的那些……东西。”

“那些东西现在有名字了。”陈末说,“叫‘概念体’。你可以继续打它们,但这次,学着用巧劲。”

周锐笑了,很短暂,但确实是笑了。

“好。”他说,“我学。”

离开周锐房间时,已经快十一点了。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泛着绿光。

陈末回到自己的临时宿舍,阿摆正飘在床头,光晕缓慢地明灭。

“你今天很安静。”陈末说。

“在思考。”阿摆回答,“思考那个叫周锐的孩子。”

“他怎么了?”

“他的能力……让我想起一些东西。”阿摆的光晕波动了一下,“很久以前,我也遇到过类似的。不是概念体,是人。那些人能吸收情绪,然后……转化。把愤怒变成力量,把悲伤变成屏障,把快乐变成光。”

陈末坐直身体:“什么人?”

“记不清了。”阿摆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惑,“记忆很模糊,像隔着一层雾。但感觉……很重要。”

“和你的来历有关?”

“可能。”阿摆飘到陈末面前,“创造者,如果我告诉你,我可能不是自然形成的概念体,你会怎么想?”

陈末看着它。那团灰色的光,懒洋洋的,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偶尔会透出远超“摆烂”这个词应有的深度。

“我会想,是谁创造了你,为什么创造你,为什么把你留给我。”陈末说,“但无论答案是什么,你都是阿摆。我的搭档。”

阿摆的光晕暖了一下,像在笑。

“肉麻。”它说,但触须轻轻碰了碰陈末的手,“不过,谢了。”

陈末躺下,关了灯。

黑暗中,阿摆的光晕像一盏小夜灯。

“创造者。”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和那些坏的概念体一样,也是被人造出来的……你会怎么办?”

陈末想了想。

“那就问问造你的人,为什么把你造得这么能睡,还这么能吃。”

阿摆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传来细微的、满足的呼噜声。

陈末闭上眼睛。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林小雨的意外,周锐的爆发,夜枭数据的证实,苏茜的冷酷测试,还有阿摆模糊的记忆。

碎片太多了。

但它们正在慢慢拼凑成一幅图。

一幅关于隐藏的真相、失控的能力、以及可能存在的“造物主”的图。

而在这幅图的中央,是他,陈末。

一个曾经的写手,现在的猎人,如今的导师。

带着五个还没完全学会走路的孩子。

站在雾里。

试图看清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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