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历史古代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的这本《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本书以林烽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升任副什长后的第三天,新的任务来了。这次不是刘彪或王队正的小动作,而是实打实的军务——而且油水颇丰。
“第七什,张魁、林烽听令!”传令兵这次的态度恭敬了不少,“营正有令,命你部于明拂晓出发,前往北面五十里‘野狼谷’隘口设伏,配合友军,截击一支可能经过的狄戎运粮队!若成功,所得粮秣物资,按例分成!务必隐秘行事!”
截击运粮队!
棚屋里,第七什剩下的九个人(重伤员已送走,暂时未补员)眼睛都亮了起来。这可是肥差!不仅军功机会多,更重要的是,一旦成功,按规矩可以分润部分战利品!粮食、布匹、甚至可能有点金银!
张魁也是精神一振,抱拳领命:“第七什领命!”
传令兵走后,张魁立刻召集众人商议。
“野狼谷我知道,”张魁铺开一张简陋的兽皮地图,上面用炭笔画着粗略的线条,“地势险要,两边是陡坡,中间一条狭窄的谷道,确实是打伏击的好地方。不过,狄戎运粮队肯定有护卫,少则二三十,多则四五十,咱们就九个人……”
他看向林烽:“林副什长,你有什么想法?”
经过三号烽燧一战,张魁已经下意识地将林烽视为平等的战术制定者。
林烽看着地图,手指在“野狼谷”的位置点了点。前世丰富的山地作战和伏击经验在脑中飞速运转。
“谷道狭窄,适合伏击,但也意味着一旦被堵在里面,我们自己也可能成为瓮中之鳖。”林烽声音冷静,“关键在两点:第一,情报是否准确,运粮队何时经过、规模多大、护卫配置如何;第二,伏击点的选择和撤退路线。”
“情报是铁壁营那边提供的,他们派了哨探盯着狄戎后方粮道,应该可靠。”张魁道,“规模嘛……估计是小队,二三十辆车,护卫五十人左右。咱们是配合铁壁营的一队人马,他们为主,咱们侧应。”
“五十护卫……”林烽沉吟。就算加上铁壁营的人,正面硬碰也未必有绝对优势,何况他们的任务是“截击”而非“歼灭”,目标是物资。
“什长,我建议我们提前一天出发,先行侦察地形,选择最有利的伏击位置,并预设多个撤离点。”林烽道,“我们的优势在于弓矢,尤其是我的铁脊弓,可在远处制造伤和混乱。不必追求全歼,应以焚烧、破坏粮车为主,制造恐慌,配合友军驱散或击溃护卫即可。”
张魁和其他人听得连连点头。林烽的思路清晰,目标明确,不贪功冒进,很符合他们这种小部队的行动原则。
“好!就按你说的办!”张魁拍板,“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检查装备。林烽,你多带箭,特别是精箭。明天天不亮就出发!”
众人轰然应诺,各自准备去了。
林烽回到自己的角落——他现在因为副什长的身份,稍微有了点独立空间,虽然只是用破木板隔开的一小块地方。他仔细擦拭着那张铁脊弓,检查每一支精制箭矢。又将自己那三千文钱和之前剩余的,大部分仔细藏好,只随身带了五百文和一些散钱以备不时之需。最后,他将那柄破刀磨了又磨。
夜深人静时,他闭目养神,脑海中反复推演着野狼谷可能的地形和伏击方案,预设各种突况。
第二天,天还没亮,第七什九人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烽火营,没入北方沉沉的黑暗中。
野狼谷距离烽火营五十里,他们一路疾行,于午后抵达谷口外围。按照计划,他们没有直接进入预设的伏击区域与铁壁营的人汇合,而是由林烽和张魁亲自,先对谷地进行了细致的侦察。
谷道果然险峻,两侧是风化严重的岩石陡坡,生长着稀疏的耐寒灌木。谷底道路宽仅两丈左右,布满了碎石和车辙印。
林烽像幽灵一样在两侧山坡上移动,观察着每一个可能藏匿伏兵或设置陷阱的地点,评估着射击角度和射界。他甚至还爬到高处,眺望谷道两端的地形,寻找撤退的最佳路径。
“这里,还有这里,”林烽指着地图上几个点,对张魁低语,“坡度较缓,灌木茂密,适合隐蔽。我们可以在这里布置绊索和陷坑,延迟敌骑冲锋。我的弓,可以覆盖前方一百二十步到一百五十步的区域,重点打击头车、尾车和疑似头目。”
“铁壁营的人应该会占据对面那个更高的山头,负责压制和主要冲击。”张魁点头,“我们配合他们,打乱敌军队形就行。”
两人确定了最终方案,悄悄返回队伍隐蔽处,布置任务,并利用携带的绳索、削尖的木桩等,在一些关键位置设置了简易的障碍和陷阱。
一切就绪,只等猎物入瓮。
第二天,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寒风刺骨。
潜伏在冰冷岩石和灌木后的第七什众人,手脚都已冻得麻木,但没人敢动。林烽趴在选定的狙击位上,身上盖着枯草和灰布,铁脊弓已搭上精箭,手指扣着弦,眼睛透过灌木缝隙,死死盯着谷道入口。
辰时左右,远处传来了沉闷的车轮滚动声和马蹄声,还有狄戎人粗野的呼喝。
来了!
一支长长的队伍缓缓进入视野。大约三十辆由牛或骡子拉着的简陋大车,车上堆满鼓囊囊的麻袋和皮囊(应该是粮食和草料)。护卫的狄戎骑兵大约四十人,分散在车队前后和两侧,警惕地观察着周围。领头的是个披着铁片镶边皮甲、戴着毡帽的壮汉,看起来是个头目。
车队缓缓驶入谷道。
林烽的心跳平稳下来,呼吸变得悠长。他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车队中部进入最佳射程。
他没有瞄准那个领头的头目——头目身边护卫最严密。他选择了车队中部一辆堆得最高、看起来最沉重的粮车。
弓弦缓缓拉开,铁脊弓发出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应力声。一百二十步,侧风二级。
“嗖——!”
精制箭矢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划过寒冷的空气,精准地扎进了那辆粮车侧面的一个麻袋!
“噗!”麻袋破裂,但这不是关键。林烽看到箭矢没入的深度和角度,心中一定。
紧接着,他闪电般抽出第二支箭,弓弦再响!
第二箭,射向了车队尾部倒数第三辆车的一个皮囊!
“敌袭——!”几乎在第二箭命中的同时,狄戎护卫中爆发出惊怒的吼叫。他们发现了箭矢的来向,一部分骑兵立刻向林烽他们藏身的山坡冲来,另一部分则紧张地围拢粮车。
但已经晚了。
林烽射出的第一支箭,箭头在出发前被他用一小块浸了油脂的破布包裹。箭矢穿透麻袋的瞬间,摩擦点燃了油脂,虽然微弱,但足以引燃麻袋里燥的谷物!
而第二箭射中的皮囊,里面装的是喂马的豆料,同样是易燃物!
谷道中风势不小。
“着火了!粮车着火了!”惊恐的喊叫响起。
只见车队中部和尾部,几乎同时冒起了浓烟,随即橘红色的火苗窜起,迅速蔓延!燥的粮食和草料是最好的燃料!
“救火!快救火!”狄戎头目气急败坏。
队伍瞬间大乱。护卫们有的去扑火,有的试图将着火车辆拉离,有的则向山坡上搜索箭手。整个谷道被浓烟和混乱充斥。
就在这时,对面山头上,响起了沉闷的战鼓声和喊声!铁壁营的伏兵动手了!
数十名燕军士兵从高处冲下,直扑混乱的狄戎车队!
“放箭!”张魁见时机已到,大吼一声。
第七什剩下的八个人,包括张魁自己,纷纷从隐蔽处现身,向下方慌乱的狄戎护卫射出箭矢。虽然准头远不如林烽,但居高临下,又是敌人混乱之时,仍然造成了相当的伤和恐慌。
林烽没有停。他继续冷静地开弓,专门瞄准那些试图组织救火或抵抗的狄戎小头目和勇悍之士。
“嗖!”一个正挥舞弯刀吼叫的壮汉咽喉中箭倒下。
“嗖!”一个试图带领数骑反冲山坡的小队长被射下。
“嗖!”又一个点燃了火箭、试图向铁壁营方向抛射的狄戎弓手被一箭穿。
他的箭,就像死神的点名,每一声弦响,必有一人倒下或重伤。精制铁脊弓的威力和射程,配合他非人的精准,在百步之外构成了一个死亡禁区。
狄戎人的抵抗迅速瓦解。粮车大半起火,护卫死伤惨重,又被前后夹击,士气崩溃。
“撤!快撤!”那头目见大势已去,也顾不得粮车了,带着残存的十余名骑兵,狼狈地向谷口逃窜。
铁壁营的人追了一阵,但主要是驱散,并未深追。他们的主要目标是破坏粮道。
战斗很快结束。
谷道中一片狼藉。十几辆粮车熊熊燃烧,浓烟滚滚。剩下的车辆或被遗弃,或受损不重。狄戎尸体横七竖八,大约有二十多具。燕军这边,铁壁营伤了几个,第七什无人伤亡。
铁壁营带队的队正姓胡,是个黑脸膛的汉子,走过来和张魁、林烽见面。
“得漂亮!”胡队正用力拍着张魁的肩膀,目光却落在林烽身上,尤其在他手中那张铁脊弓上停留片刻,“尤其是那一手放火的箭法,时机选得好!还有后面那点名似的射,厉害!兄弟是烽火营新来的弓手?”
“卑职林烽,烽火营第七什副什长。”林烽抱拳。
“副什长?好!年轻有为!”胡队正哈哈一笑,“这次配合不错!按照约定,战利品,我们铁壁营收走大半,剩下的粮车、还有这些蛮子的兵器甲胄、随身财物,你们烽火营分润!首级嘛……两边一起报上去,功劳少不了你们的!”
这是惯例,张魁自然无异议。
第七什的众人已经开始欢天喜地地打扫战场了。虽然大部分物资要上交,但他们可以搜刮狄戎尸体上的钱财、小件武器和完好的皮甲,还能分到几辆未完全烧毁的粮车上的部分粮食!
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林烽没有急着去搜刮。他走到自己最初射中的那辆粮车旁,火势已被扑灭大半,麻袋烧毁严重。他拔出那支精箭——箭杆焦黑,但铁质箭头依旧完好。小心收起。又去找到第二支箭,同样回收。
精制箭矢,能回收尽量回收。
“林烽,快来看!”李狗儿在一个狄戎小头目的尸体旁兴奋地叫道,“这家伙身上有块玉佩!还有几钱碎金子!”
林烽走过去,看了一眼。玉佩质地粗糙,金子成色也差,但在边军眼里已经是横财了。
“按规矩,缴获集中,回去再分。”林烽道。
“明白!”李狗儿美滋滋地将东西放进一个布袋。
张魁走过来,脸上笑得合不拢嘴:“这下赚大了!粮食能分不少,钱财也有!关键是军功!刚才胡队正说了,咱们这边至少能分十来个首级的功劳!林烽,你至少能占一半!”
一半?那就是五级左右。
加上之前的五级……
林烽心中计算着。这次伏击成功,他的个人累计军功,很可能直接近甚至达到十级大关!
他的目光,越过燃烧的粮车和欢呼的同袍,投向南方。
烽火营的方向。
俘虏营里,那些等待命运的女俘……
那个关于“家”的目标,从未如此刻这般,清晰地触手可及。
野狼谷的风,卷着烟尘和血腥味,吹动他额前的乱发。
他握紧了手中的弓。
快了。
真的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