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中的林烽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历史古代风格小说被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大大已经写了173218字。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刘癞子一伙的夜袭,如同一盆冰水,浇醒了小院里除了林烽之外的每一个人。恐惧过后,是更深的依赖,以及一种被到绝境后破土而出的决心。
次清晨,阳光驱散了昨夜的血腥和寒意。院子已经被石秀和柳芸仔细清洗过,除了几处打斗留下的浅浅痕迹,几乎看不出什么。但气氛已然不同。
早饭时,石秀默默地将烤得最焦黄的面饼放到林烽碗里,又给他多盛了一勺稠粥。柳芸低着头,小口喝着粥,但眼角余光不时瞟向林烽,眼神里少了些怯懦,多了些复杂的东西。阿月依旧吃得很快,但吃完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起林烽给她新打的那把厚背柴刀,走到院子角落,对着一个木桩,开始一下下地、极其认真地劈砍起来,仿佛要将某种情绪发泄在木头上。
林烽将一切看在眼里。他明白,昨夜不仅仅是击退了几个混混,更是在这个家庭的每个人心里,刻下了一道清晰的界限——外面是危险而充满恶意的世界,而这个小小的、破旧的院子,是他们必须共同守护的堡垒。
“吃完饭,我们加固院子。”林烽放下碗,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院墙太矮,门也不结实。光靠守夜不够。”
三个女人都停下动作,看向他。
“怎么加固?”石秀问,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凶狠的亮光。她是牧民之女,深知在危机四伏的环境里,一个坚固的营地有多重要。
“用木头和石头,加高院墙,至少要到一人半高。院门换成厚实的木板,里面加横闩。墙角挖几个陷坑,里面埋上削尖的木刺。”林烽简单说出计划,“另外,屋后那片空地,清理出来,挖个地窖,既能储粮,危急时也能藏身。”
工程量不小,但对这个已经展现出惊人韧性和行动力的家庭来说,并非不可完成。
说就。
林烽是总指挥兼主要劳力。他规划了院墙加高的位置和结构,设计了更坚固的双层木板门,并亲自去后山挑选合适的树木和石块。阿月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搬运最重的木材和石块,挖土打桩,力气大得惊人。石秀负责用藤条和麻绳捆绑固定,她的手很巧,打出的绳结既牢固又易解。柳芸则承担起后勤,烧水做饭,缝制加固用的厚布垫,还抽空照顾石草儿,同时用林烽买回的布匹棉花,加紧赶制冬衣。
石草儿也很懂事,不哭不闹,帮着柳芸递东西,或者安静地在一边用树枝练习林烽教她的几个简单数字。
整个小院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工地。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吭哧吭哧的挖土声,藤条拉扯的吱嘎声,混合着柳芸偶尔的轻声细语和石草儿的稚嫩提问,构成了一幅奇特的、充满生机的画面。
村里偶尔有路过的村民,看到林家小院这架势,都远远驻足观望,指指点点,眼神惊疑不定。里正林有福家那边静悄悄的,大门紧闭,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不可能就这么完了。刘癞子带伤逃回镇上,林有福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慑于林烽昨展现的狠辣和疑似县城的关系,暂时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林烽不管这些。他白天带着女人们修墙挖坑,晚上则和阿月轮流守夜,警惕性提到最高。同时,他开始有意识地教给她们一些简单实用的自保技巧。
“遇袭时,不要慌,先找掩体。门后、墙角、水缸后,都可以。”林烽拿着一木棍,在院子里比划,“石秀,你力气不小,可以用锄头、镰刀,甚至板凳,攻击对方下盘、关节、眼睛。不要想着一下子打死,让他们失去行动力就行。柳芸,你力气弱,但灵活,可以用剪刀、锥子,或者石灰粉(他特意让柳芸收集了些生石灰备用),攻击眼睛、咽喉要害,或者撒粉迷眼,然后立刻跑,往村里人多的地方跑,大声呼救。”
他讲解得很耐心,结合具体情境,甚至让石秀和柳芸互相模拟对抗。起初柳芸很害怕,手都在抖,但在林烽平静而坚定的目光注视下,在石秀笨拙但认真的配合下,她也渐渐鼓起了勇气,拿起一把旧剪刀,学着林烽教的姿势,对着草人比划。
阿月不需要教这些基础。林烽给她的是更进一步的指导——如何利用环境隐蔽自己,如何判断敌人的攻击意图,如何更高效地使用长矛和柴刀进行格挡与反击。阿月学得极快,几乎一点就通,很多动作仿佛天生就会,只是缺乏系统的引导。林烽甚至觉得,如果给她更好的武器和更系统的训练,她的战斗力会非常可观。
这种朝夕相处、共同劳作、并肩备战的子,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迅速拉近了四个原本陌生、背景迥异的人之间的距离。
石秀对林烽,从最初的戒备、认命,到后来的依赖、钦佩,如今更多了一种近乎崇拜的信赖。她亲眼看到这个男人如何以一敌众,如何规划这个家的一切,如何教会她们保护自己。他身上有一种草原头狼般的冷静、强悍与担当,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夜里,当她值守上半夜,看着林烽在月光下和阿月低声商讨防御细节的侧影时,心中会涌起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当林烽偶尔因搬运重物汗水浸湿衣衫,露出精悍的肌肉线条时,她会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匆匆移开目光。
柳芸的情感则更为细腻复杂。她感激林烽将她从俘虏营那个绝望之地带出,给了她一个虽然破旧却温暖安定的“家”。她仰慕林烽的能力和智慧,无论是狩猎、修屋、应对危机,还是此刻教导她们自保,都让她觉得这个男人无所不能。同时,林烽对她那份看似平淡、实则包含信任的尊重(让她管钱、持家务、学习自保),也让她那颗在流离和恐惧中变得敏感脆弱的心,渐渐复苏。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表达关心,比如默默为林烽补好磨破的衣袖,在他晚归时留好温热的饭菜,在他教导时专注聆听。每一次得到林烽简短却明确的肯定(“做得不错”、“有进步”),都能让她暗自欢喜许久。
阿月的变化最为隐晦,却也最深刻。她依旧沉默,但那种冰冷的、拒人千里的疏离感正在慢慢消融。她会默默将最重的木头搬到林烽指定的位置,会在林烽示范格挡技巧时目睛地观察,会在柳芸烧好热水时,主动给林烽端去一大碗。夜里和林烽一起守夜时,她不再总是紧绷着身体面向外侧,有时会微微侧向林烽这边,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屏障。她灰扑扑的脸依旧很少露出表情,但那双眼睛,在看向林烽时,偶尔会闪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信赖。林烽给她新打的那把柴刀,她几乎从不离身,磨得雪亮,仿佛那是她与过去那个任人欺凌的奴隶身份割裂的象征,也是她与这个新“家”连接的纽带。
林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变化。他并非铁石心肠,相反,前世孤狼般的生涯,让他更懂得“同伴”和“归属”的珍贵。这三个女子,在最初的捆绑和试探之后,正以各自的方式,努力融入这个家庭,努力成为可以互相依靠的“自己人”。这份心意,他接收到了。
于是,在一些细节上,他也会给予回应。比如,他会将猎到的最肥美的兔子腿留给总是默默重活的阿月;会在石秀成功做出一个复杂的绳结时,点点头说“很好”;会在柳芸将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时,说一句“辛苦了”。这些细微的肯定和关怀,如同涓涓细流,无声地滋润着她们涸已久的心田。
防御工事的建设夜不停地进行着。院墙被加高、加固,顶部还上了削尖的竹刺。院门换成了厚重的双层木板门,里面加了碗口粗的横闩。墙角挖了三个隐蔽的陷坑,上面覆盖薄木板和浮土。屋后的地窖也初具雏形,里面按照林烽的设计,预留了通风口和储物架。
在这个过程中,林烽也趁机对周围环境做了更彻底的勘察。他发现了后山几处适合预警和撤退的隐蔽点,规划了数条应急路线。甚至,他还带着阿月,在远离小院的山林深处,秘密设置了几处带有报警机关的临时藏身点,并储备了少量应急物资。这些都是为了应对可能到来的、远超刘癞子之流的真正威胁——比如叶青璃警告过的黑狼骑。
时间一天天过去,小院的面貌新月异,逐渐有了些“堡垒”的样子。三个女人的脸上,也少了最初的惶惑不安,多了几分红润和踏实。连石草儿,都在柳芸的教导和林烽偶尔的逗弄下,变得活泼开朗了许多,小院里时常能听到她稚嫩的笑声。
这天傍晚,院墙的最后一块加固木板钉好,地窖也基本完工。夕阳的余晖给小小的院落镀上一层暖金色。
柳芸做了一顿相对丰盛的晚餐——熏肉炖野菜,贴了杂粮饼子,甚至还用林烽上次从县城带回的一点点粗糖,熬了锅糖水。这是为了庆祝防御工事初步完成。
饭桌上,气氛难得的轻松。连阿月都多喝了一碗糖水。
“夫君,”柳芸小声道,“明天……我想去趟河边,把大家换下的厚衣服洗了。天气越来越冷,得趁着头好赶紧洗出来。”
石秀也道:“地窖里还得铺些草防,后山有些芦苇,我明天去割些回来。”
林烽点点头:“可以。不过不要单独行动,至少两人一起。阿月,你明天陪柳芸去河边。石秀,我和你一起去割芦苇。”
这样的安排已成惯例。任何外出,必须结伴,且至少有一人具备一定自卫能力(通常是石秀或阿月陪同柳芸)。
“嗯。”阿月低声应道。
石秀看着林烽被夕阳勾勒得格外清晰的侧脸,心中涌动着一股热流,脱口而出:“夫君,这个家……越来越像个家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脸颊微微发烫。柳芸也停下筷子,抬眼看了看石秀,又看看林烽,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和羞涩。阿月则低下头,默默吃着饼。
林烽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石秀。这个草原女子脸上有着劳作后的红晕,眼神明亮而坦率,带着一种野性的生机。他又看看柳芸,她低着头,耳却红了。最后,目光扫过阿月沉默的侧影。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往常柔和了些,“是像个家了。以后,会更好。”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三女心中漾开层层涟漪。石秀的眼睛更亮了,柳芸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连阿月握着碗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夜色渐深。
今晚轮到林烽守上半夜。他坐在加固后的院门内侧,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铁脊弓放在手边,砍刀横在膝上。月光如水,洒在刚刚完工的、显得高大结实许多的院墙上,投下清晰的影子。
屋里,石秀、柳芸带着石草儿睡在炕上。阿月则按照约定,睡在靠近门口的地铺上,长矛放在触手可及之处。她的呼吸声比以往更轻,更平稳,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半警戒的状态。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山林模糊的呜咽。林烽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捕捉着风中任何一丝不谐之音。
家,确实越来越像个家了。但外界的威胁,并未消失。刘癞子背后的势力,里正林有福的怨恨,还有那隐藏在暗处、不知何时会出现的黑狼骑,都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他轻轻摩挲着叶青璃给的那枚竹哨。冰凉,光滑。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她的警告,是善意,还是另有图谋?
林烽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无论前路如何,他必须让这个刚刚凝聚起来的家,变得更坚固,更强大。不仅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带着硝烟与泥土气息的温暖。
他的目光落在屋里透出的微弱灯光上,那里有他需要守护的人。
前路或许艰险,但有了她们,这漫漫征途,似乎也不再那么孤寂寒冷了。
夜色愈深,万籁俱寂。只有林烽沉静如水的呼吸,和远处不知名的夜鸟,偶尔发出一两声短促的啼鸣。
在这看似平静的深秋之夜,小河村西头这座加固后的小院,如同风暴中悄然筑起的巢,虽然简陋,却已初具抵御风雨的雏形。而巢中的男女,他们的命运,也在这共同的劳作、防备和渐滋生的情感中,越发紧密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