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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2兴安岭赶山记陈山河柳春杏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重生1982兴安岭赶山记

作者:爱吃三色拌木耳的风某

字数:108590字

2026-01-09 20:55:46 连载

简介

主角是陈山河柳春杏的小说《重生1982兴安岭赶山记》是由作者“爱吃三色拌木耳的风某”创作的都市种田著作,目前连载,更新了108590字。

重生1982兴安岭赶山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五道梁往靠山屯走的路,比陈山河预想的更难走。林间小道藏在松树林里,积雪刚化了一半,烂泥混着冰碴子,胶鞋踩进去,每一步都得使劲拔,裤脚很快就糊满了黄黑的泥疙瘩。

走了没半小时,他额头上就冒了汗,后背的帆布包坠得肩膀发沉,铁锅和十字镐在包里轻轻碰撞,“叮叮当当” 的响,倒成了林间唯一的动静。

早春的兴安岭还没完全醒,松针上挂着的残雪偶尔往下掉,砸在脖子里,凉得人一激灵。林子里静得很,只有风刮过树梢的 “沙沙” 声,偶尔能听见几声鸟叫,从树缝里钻出来,又很快消失在林深处。

陈山河攥着包带,心里数着步数,累了就靠在松树上歇会儿,掏出颗松子嚼着 , 刚才捡的松塔没白掰,清甜的味道能提提神。

走了约莫一个半小时,前面的树林突然稀疏起来。他眯着眼往前望,心里 “咯噔” 一下 , 远处的山坳里,终于露出了村落的影子。

几十间土坯房错落着,有的屋顶盖着茅草,有的铺着瓦片,烟囱里飘着淡蓝的炊烟,在初春的空气里慢慢散开,像一层薄纱。

土坯房周围还围着矮矮的篱笆,有的篱笆上挂着晒的玉米芯,有的拴着看家的黄狗,偶尔能听见几声狗叫,顺着风飘过来,透着股烟火气。

这就是靠山屯了。陈山河心里一松,脚步也轻快了些,可没走两步又停住了,他摸了摸怀里的知青证复印件,又想起自己这一身打补丁的衣裳,还有糊着泥的胶鞋,活脱脱像个没正经住处的 “盲流”。

这年月,外来人进村容易被盘查,要是说不清楚,再被当成盲流劝返,可就麻烦了。

他琢磨了琢磨,绕开了进村的主路,顺着林子往村后走。赵铁军说过,靠山屯后有条小河,是屯里人洗衣、挑水的地方,顺着河走,准能找到柳老家。

果然,没走多久,就听见了 “哗啦” 的流水声,比林间的风声清楚多了。

拨开最后一片灌木丛,小河就出现在眼前。河面没完全解冻,岸边还结着薄冰,中间的水流哗啦啦地淌,带着山上融化的雪水,看着就凉。

河岸边的石头上,摆着个木盆,一个穿蓝布棉袄的姑娘正蹲在石头旁洗衣裳,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背后,发梢还沾着点水珠。

陈山河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姑娘手里攥着捶衣棒,正往衣服上砸,皂角沫顺着衣服往下滴,落在石头上,泛起细小的泡沫。

她侧脸对着光,皮肤是健康的浅黄,额头上沾着点碎发,脸颊上还蹭了点白花花的皂角沫,看着净又利落。十八九岁的年纪,身形单薄,可捶衣服的动作却很有力,每一下都砸得 “砰砰” 响。

这就是柳春杏吧?陈山河心里犯嘀咕,赵铁军说过,柳老的闺女叫春杏,年纪差不多,又在村后洗衣,八成就是她。

他没敢贸然上前,怕吓着人,就站在灌木丛后,想等姑娘洗完衣服再打招呼。

姑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手里的捶衣棒,抬起头往这边望。陈山河心里一紧,赶紧从灌木丛后走出来,笑着摆手:“姑娘,俺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个路。”

柳春杏看见他,也没慌,只是把捶衣棒往盆里一放,站起身。蓝布棉袄衬得她身子更显单薄,麻花辫随着动作晃了晃,脸颊上的皂角沫还没擦,看着有点憨。

她盯着陈山河的帆布包,又看了看他后脑勺没完全消肿的包,小声问:“你是…… 找俺爹的吧?”

陈山河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 看来赵铁军真的提前打过招呼。他点点头,往前挪了两步:“俺叫陈山河,是燕窝岛农场赵铁军赵场长介绍来的,找柳老柳叔。”

柳春杏 “哦” 了一声,脸上的警惕少了些,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皂角沫,露出个浅浅的笑:“俺爹早上还说,今天可能有人来。你跟俺来吧,俺家就在前面。”

她说着,把盆里的衣服往篮子里收,动作麻利得很。

陈山河赶紧上前帮忙,伸手想拎木盆,柳春杏却摆手:“不用,不沉。” 她拎着篮子,往河边的小路走,陈山河跟在后面,看着她的麻花辫在背后晃,心里突然踏实下来, 这靠山屯的人,果然像赵铁军说的那样,实诚又和善。河边的风还凉,可他心里却暖烘烘的,觉得这两小时的路,没白走。

陈山河刚要把 “想找柳老柳叔” 的话说出口,蹲在河边的姑娘已经直起了身子。她手里还攥着半块没搓完的皂角,指尖沾着白花花的皂角沫,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背后,被河风吹得轻轻晃。

没等陈山河再开口,姑娘先亮着嗓子问:“你是陈山河吧?”

陈山河愣了一下,手里刚要递出去的知青证复印件都顿在了半空。他看着姑娘眼里的笃定,又想起赵铁军说过会提前打招呼,心里瞬间松了劲:“俺是陈山河,姑娘你咋……”

“俺爹早上就说了,赵场长托人带了信,说今天有个叫陈山河的知青来投奔他。” 柳春杏说着,把木盆里的湿衣裳往竹篮里归置,动作麻利得很,“俺叫柳春杏,柳老是俺爹。你跟俺来吧,俺家就在村东头,不远。”

陈山河赶紧应着,想伸手帮她拎竹篮,柳春杏却往旁边躲了躲:“不用,这衣裳不沉,俺自己来就行。” 她拎着竹篮走在前头,蓝布棉袄的后襟沾了点河边的泥点,却看着格外利落。

陈山河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帆布包的带子,目光扫过河边的石墩、结冰的河面,心里踏实得很 —— 总算找对人了。

往村里走的路是踩实的土路,刚化的雪水把路面润得有点软,踩上去没那么硌脚。土坯房顺着路两边排着,墙下晒着金黄的玉米芯,有的人家门口挂着晒的红辣椒,风一吹晃悠悠的。偶尔有敞开的院门里传出收音机的声响,是当时流行的东北小调,混着屋里人的说话声,透着股热乎的烟火气。

村里的人眼尖,见柳春杏领了个生面孔,都探着头看。有坐在门口纳鞋底的大妈,手里的针线停了,直起身子喊:“春杏啊,这小伙子是谁啊?看着面生,是你对象吧?”

这话一出口,旁边几户人家的人都笑了。柳春杏的脸 “腾” 地红了,连耳都透着粉,赶紧停下脚步摆手:“张大妈您别瞎说!这是来投奔我爹的知青,叫陈山河,赵场长介绍来的!不是啥对象!”

她解释得又快又急,声音都有点发颤,手里的竹篮晃了晃,溅出几滴水珠。

陈山河也有点局促,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指节都泛了白。他想帮着解释两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啥,只能对着张大妈憨厚地笑了笑。张大妈见春杏急了,笑得更欢:“哎哟,还害羞了!俺就是问问,看这小伙子精神,配你正好!”

旁边有人跟着打趣:“春杏都十八了,找对象也正常!” 柳春杏没再接话,红着脸加快了脚步,辫子甩得更急,小声跟陈山河说:“别听她们瞎唠,屯里人就这样,爱热闹。”

陈山河点点头,看着前面姑娘泛红的耳尖,心里倒觉得暖烘烘的。这靠山屯的人,虽然爱打趣,却透着股不加掩饰的淳朴,不像津门张家那样藏着坏心眼。他跟着柳春杏走过两道篱笆,路过一只趴在墙下的黄狗,那狗抬眼看了看他,没叫,又耷拉着脑袋睡了。

“快到了,前面那间挂着玉米串的就是俺家。”

柳春杏指着前头的土坯房,声音比刚才轻了些,脸上的红还没退。

陈山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那间房的屋檐下挂着两串金灿灿的玉米,门口摆着个劈好的柴垛,一看就是过子的人家。

他心里的最后一点不安也散了,跟着柳春杏往那间房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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