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赋予的电工技能使李建国直接掌握 ** 电工的全部知识,换言之,他现在已是一名合格的中级电工。
电工比钳工更为紧缺,由于工作风险较高,且这个年代通电区域有限,电工成为备受追捧的职业。
电工的薪资也远高于钳工,同级比较至少要高出二十元。
中级电工每月收入可达五十元,而整个轧钢厂的电工数量不足五人,最高级别仅有一位五级电工。
但其待遇已与厂内七级工相当,每月领取七十多元工资,常工作只需巡视厂区、悠闲品茶,轻松自在。
有句俗语说得贴切:车工忙碌,钳工从容,电工悠闲似散步。
思索间,系统已将电工知识全部传入李建国脑海,不知不觉他已走到轧钢厂门前。
沿途不断有相识的工人向李建国问好,李建国也热情回应。
一车间是易忠海所在的车间,李建国径直走向车间主任办公室。
“建国,有什么事吗?”
车间主任王大山刚坐下,便疑惑地问道。
王大山十分看重李建国,他仅用几年时间就达到了五级钳工的水平。
假以时,他至少能成为八级工,甚至有望成为厂里首位工程师。
“我想申请六级工考核。”
李建国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
“六级工?”
王大山眉头微蹙,李建国三天前刚通过五级工考核,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达到六级水平。
每位工人从五级提升至六级都需要数年积累。
厂里最快的记录也用了两年时间。
若是别人这么说,他早就严厉批评了,但对于这位车间里的天才,他只能耐心劝导:
“建国啊,年轻人有进取心是好事,但也需要时间沉淀。”
“王主任,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不如我现场制作一个六级工件,若成功,您就允许我参加考核如何?”
“好!只要你能做出来,其他事情我来安排,今天一定让你成为六级工!”
王大山下定决心。
两人刚走出办公室,便遇见迎面走来的易忠海,王大山直接吩咐:
“老易!麻烦取一份六级工考核用的材料来。”
“主任,这是……”
易忠海面露疑惑,眼中却闪过一丝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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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是五级工,王主任又让他取六级工的材料,意图不难猜测。
李建国已具备六级钳工技术,今向王大山提出晋级,王大山未立即同意,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建国想参加六级钳工考核,我先让他试试手艺。”
王大山并未隐瞒。
一来易忠海一贯以老好人形象示人;
二来他是厂里少数八级工之一,连厂长都敬他三分;
三来此事不难推测,不如坦然说明。
“六级工?”
易忠海故作惊讶,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主任,建国这孩子刚通过五级考核不久吧?现在晋级是否有些仓促?”
易忠海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谨慎,全然不见昨夜阴郁暴躁的模样。
李建国看着易忠海的表现,心中暗叹:这般演技,不获奖实在可惜。
“易忠海,何必故作糊涂?我三天前刚通过考核。
不如我们打个赌?”
李建国冷笑着提议。
此言一出,车间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隐隐弥漫起对峙的意味。
王大山眉头紧锁,听李建国的语气,似乎与易忠海结怨颇深。
处理完此事后,他必须找李建国认真谈谈。
易忠海毕竟是厂里顶尖的八级工之一。
李建国虽是天才,但与易忠海相比仍有差距,他需要深入了解其中缘由。
易忠海作为厂里最高级别的钳工,向来注重颜面。
他未料到李建国会当众顶撞自己,丝毫不留情面,加之昨夜之事,立刻收敛了笑容。
“也好,让我见识一下建国的技术。
那就小赌一场。”
“行,赌注不必太大,就五十元吧。
若我能做出六级工件,你给我五十元,反之我给你,如何?”
“可以!但只限制作一件,毕竟六级考核也只要求一件。”
易忠海正色补充了条件。
“可以!”
李建国应声道,“王主任就请您当个裁判吧!”
“行!既然你们要比试,那我就来做个见证!老易啊,你可得多让着点建国,他毕竟还年轻。”
王大山勉强挤出笑容,早知二人是这样的关系,怎么也不会把易忠海叫来。
两人的赌约迅速引来了车间里所有工人的围观。
“听说易工要和李工比试手艺?”
“别乱说,是打赌!比手艺的话,李工哪是对手啊?”
“李建国平时脾气挺好的呀,今天怎么跟易忠海杠上了?以前也没见他们有过节!”
“估计是院里的事吧,听说他俩住一个四合院,多半是那里的矛盾!”
……
议论声中,一名工人取来一块六级钢材。
看到这块材料,王大山脸色微微一沉。
身为车间主任兼七级钳工,他清楚六级工件的加工难度有不成立的分类:简单、中等、困难。
简单类一般是刚升六级的工人练手用的;中等则需要更多经验;困难类则多是多年停留在六级的老工人才能应对。
像李建国这样刚从五级升上来的,通常只接触简单工件,成功率约七成,且耗时较长。
若是加工中等工件,成功率往往只有二三成。
困难类就更不用提了。
而眼前这块,正是中等难度。
这下李建国只能自己认了,毕竟之前没约定工件类型。
“王主任、易工、李工,东西放哪儿?”
“放我机床旁边吧。”
李建国接过话。
“好的,李工!”
在众人围绕下,李建国走到自己机床前,拿起王大山提供的六级图纸,按步骤开始加工。
他动作娴熟流畅,一气呵成,连一些多年的六级工也自觉不如。
“这手法!真利落!简直像电影里演的一样!”
“这么熟练的技术,一般六级工都比不上吧?”
“何止,都快赶上初级七级工的水平了!”
围观的工人们低声交换着看法。
大家都是内行,钳工的活儿谁心里没数?
易忠海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挂着欣慰的笑容,仿佛完全不担心输赢。
王大山则心中暗喜。
李建国今天可真是给他长脸,原本只是来卖个人情试试,没想到竟有这样的惊喜。
在一片低语声中,仅仅五分钟,李建国就完成了加工。
王大山赶紧拿起量具检测,兴奋得脸都红了。
“没错!全部尺寸合格!老易你也量量看?”
“我就不用量了。”
易忠海摆摆手。
“王主任的数据我信得过。
而且建国这熟练度,完全有资格参加六级工考核。”
身为八级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自然不会睁眼说瞎话。
“建国,这次是我输了。
下班后,钱我拿给你。”
李建国点点头,转向王大山:“主任,那我现在能参加考核了吗?”
“当然!当然!咱们一车间真是出了个天才啊!”
“我保证,今天一定让你顺利晋升六级工!”
王大山说完,拿起李建国加工好的零件就往外走,临走前回头喊了一句:
“建国就在工位等着,其他人该嘛嘛去。”
………
王大山出了车间,直奔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您看看这个刚加工好的零件!”
他没敲门就闯了进去,语气急切。
“老王,你现在也是部了,这急脾气能不能改改?”
杨厂长倒没生气,他知道王大山不是重要事不会这样。
接过零件仔细看了看,称赞道:
“这活儿不错啊,像是经验丰富的老六级工做的。”
“哈哈哈!厂长您这次可看走眼啦!”
王大山得意地笑起来。
“我就知道。
说吧,到底谁做的?”
杨厂长笑着摇头。
“李建国!您还记得吗?”
“李建国?是前几天刚过五级工的那个?”
“对!”
得到肯定后,杨厂长眼中露出惊喜与振奋。
“你确定?”
“零件都在这儿了,还能有假?”
王大山有点不满。
“好!老王,你做得对。
照这样下去,咱们轧钢厂很快就要出史上最年轻的八级工,甚至工程师!”
“厂长您先别夸,这小子今天……”
王大山把之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您看我话都说出去了,是不是该……”
“办!今天就办,不能让人才寒心!我马上安排,一个小时后,你带李建国来参加笔试。”
“技能评定环节予以免除,笔试顺利通过,我即刻授权他晋升为六级技工!”
杨厂长声如洪钟,气势人。
“明白!”
………
李建国完成全部评定流程,时间已近正午。
轧钢厂职工食堂内,李建国手持铝制餐盒,随工友列队于打饭窗口末端。
身后站着几位平交好的同事。
“建国!结果如何?”
赵大海急切问道。
“一切顺利!若无意外,今厂区公告栏便会张贴通知。”
李建国含笑回应。
“当真?恭喜你啊建国,这么一来,你可刷新了咱厂五级工升六级工的最快纪录!必须庆祝一番!”
孙小虎随即附和。
“行!就定明晚吧,正好大家有空。”
“建国够意思!”
“建国真爽快!”
交谈间,队伍已移至打饭窗口前。
跷腿坐着的何雨柱瞥见队列中的李建国,嘴角浮起一丝讥笑。
好小子,竟敢那般为难秦姐,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食堂是谁的地盘!
“马华!换我来!”
何雨柱起身拨开徒弟,一把夺过盛饭的长勺。
马华默不作声退至一旁。
旁侧的刘岚见状撇了撇嘴,心下嘀咕:不知又是哪个倒霉蛋惹了这浑人,可真够受的。
何雨柱舀起满满一勺菜,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手腕轻晃,菜汁随之洒落。
待倒入饭盒,分量已不足原先的三分之二。
“何雨柱!这点儿够谁吃?”
那名工人忍不住提高嗓门。
“就这么多,不吃端走!”
何雨柱一副无赖模样。
“你……”
工人面红耳赤,却终是忍了下来,谁都知道被何雨柱盯上后准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