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年代小说《八零替嫁,匪气师长夜夜诱哄娇妻》,云雾路淮风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橘子生”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42520字,本书连载。喜欢看年代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八零替嫁,匪气师长夜夜诱哄娇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家属院的清晨,是被胡春秀的哼哼声打破的。
两天了。
胡春秀嘴角的那个大燎泡不仅没好,反而因为她贪嘴吃辣,彻底溃烂流脓,半边脸都肿得像发面馒头。疼得她张不开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她去过卫生队,文婷给她开了紫药水,涂得满嘴紫红,像中了毒,可那钻心的疼是一点没减。
云雾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准备去赶集。
昨天做驱蚊包剩下了一点草药底料,她顺手熬了一小罐清火敛疮膏。
“哎……路家媳妇……”
隔着篱笆墙,胡春秀捂着腮帮子,眼神躲闪,却又实在疼得受不了,哼哼唧唧地凑了过来。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新媳妇有点邪门,说烂嘴就烂嘴,那肯定也有法子治。
云雾正在把几个空蛤蜊壳装进包里,那是她用来装试用装的,闻言头都没抬:
“嫂子,有事?嘴还没好呢?看来这现世报挺灵验啊。”
胡春秀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但人在痛中,不得不低头。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大妹子,嫂子知道错了……你那儿有没有啥法子?卫生队的药不管用啊,疼死我了……”
云雾动作一顿,转过身,手里捏着一个洗得净净的蛤蜊壳,里面盛着翠绿色的药膏,散发着一股清凉的草药味。
“有倒是有。”
云雾晃了晃手里的蛤蜊壳,“自制的清火膏,抹上立竿见影。不过嘛……”
胡春秀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给我!快给我!”
云雾手一缩,笑眯眯地伸出五手指:
“亲兄弟明算账。这药材是我辛辛苦苦上山采的,还得熬制。五块钱一盒,不二价。”
“五块?!”
胡春秀惊得嗓子都破音了,扯动伤口疼得又是一哆嗦,“你怎么不去抢?供销社的雪花膏才多少钱!”
在这个一分钱能买两块糖的年代,五块钱那是巨款,够买好几斤猪肉了。
“嫌贵?”
云雾作势要把药膏收起来,“嫌贵就忍着呗。反正烂的不是我的嘴。再过两天,这脓流进嘴里,怕是要引发败血症咯。”
胡春秀一听败血症,吓得腿都软了。
再加上嘴角那火烧火燎的疼实在难忍,她咬了咬牙,心在滴血:
“买!我买!你个黑心肝的……”
她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像割肉一样递给云雾。
云雾接过钱,弹了一下,听个响儿,然后把蛤蜊壳扔给她:
“谢惠顾。记得厚涂,别舍不得。”
胡春秀拿到药膏,迫不及待地抠了一坨抹在嘴角。
奇了!
那药膏刚一接触皮肤,那种辣的刺痛感瞬间就被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压了下去。
肿胀感似乎消退了不少,连带着心里的火气都被镇住了。
“真……真神了?”胡春秀摸着脸,又是震惊又是肉疼。
这就好了?那可是五块钱啊!
云雾看着她那副样子,把钱揣进兜里,心情大好。
第一桶金,到手。
虽然赚的是黑心钱,但这钱赚得真爽。
……
有了这五块钱启动资金,加上路淮风给的小金库,云雾底气十足地踏上了去赶集的路。
今天是银螺岛每逢初一十五的大集,十里八乡的渔民和老乡都会来摆摊。
隔壁的林桂花,人称桂花嫂,消息最灵通的情报员,见云雾要出门,热情地凑了上来挽住她的胳膊:“妹子,去赶集啊?一块儿走!嫂子带你认认路,省得被那些鱼贩子宰了。”
林桂花是个热心肠,虽然爱听八卦,但没坏心眼。
云雾也没拒绝,两人结伴上了去镇上的牛车。
到了集市,人声鼎沸。
卖鱼的、卖菜的、修鞋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云雾开启了扫货模式。
但她买的东西,让林桂花完全看不懂。
“妹子,你买这破龟壳啥?这都是人家剔完肉扔的。”
云雾手里拎着几个脏兮兮的乌龟底板,那是渔民龟后留下的,本来打算扔掉。
云雾花了两毛钱全包圆了。
“嫂子,这可是滋阴潜阳的好东西,回去磨成粉,给老三补钙最好。”
“那你买这一堆像树一样的烂木头又是啥?”
云雾怀里抱着一捆土茯苓和五指毛桃,这是她在草药摊子上捡漏的。
摊主不识货,当柴火卖,云雾一眼就看出那是野生的好货色,年份极足。
“这叫土茯苓,祛湿毒的。路师长腰不好,用这个炖汤能去风湿。”
最后,云雾甚至还找老乡买了一大袋子黄泥巴耐火土,雇了辆板车拉回去。
林桂花彻底无语了:“得,胡春秀说的还真对,你这确实有点……败家。放着的确良不买,买一堆泥巴回去玩。”
云雾笑而不语。
有了昨晚福运循环的加持,她今天在集市上简直是开了天眼。
这些在别人眼里的垃圾,在她眼里全是配制风湿贴和美白膏的顶级原材料。
就在云雾蹲在一个偏僻的摊位前,挑选几块看起来不起眼的海螵蛸(墨鱼骨,止血收敛奇效)时。
“哧——”
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突然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先下来个警卫员,紧接着搀扶下来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人。
老人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但这会儿却眉头紧锁,手一直捂着膝盖,走路一瘸一拐,显然是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首长,前面太挤了,车进不去。要不咱们就在这歇会儿?”警卫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人摆摆手,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颤抖:“这海岛的鬼天气,一到阴天这腿就要废了。找个地方坐坐。”
两人正好停在云雾旁边。
老人坐下揉腿的功夫,视线无意间扫到了旁边蹲着挑拣东西的云雾。
本来没在意,但当他看清云雾手里拿的东西,还有脚边竹筐里的龟板和土茯苓时,浑浊的老眼突然亮了一下。
“小同志,”老人忍不住开口,指了指云雾手里的墨鱼骨,“你买这么多海漂子,是家里有人胃出血,还是做金疮药啊?”
懂行?
云雾有些意外地抬起头。
眼前的老人虽然穿着便装,但那股子上位者的威严气场是藏不住的。
尤其是那双手,虎口全是老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
云雾不卑不亢,把墨鱼骨收进包里,淡定回答:
“老先生好眼力。这海螵蛸收敛止血,磨成粉还能治胃酸。不过我买这个,是为了配另一种药。”
她目光扫过老人红肿的膝盖关节,话锋一转:
“倒是老先生您,这膝盖是老寒腿遇上海岛湿气,寒湿阻络了吧?光揉没用,得把寒气。”
警卫员一听,立刻警惕地挡在老人面前:“你这小姑娘别乱说话!”
老人却推开警卫员,饶有兴致地看着云雾:“哦?看来是个懂行的。那你说说,怎么拔?”
云雾指了指自己筐里的土茯苓和五指毛桃,又指了指刚买的烈酒:
“土茯苓祛湿,五指毛桃行气,再配上透骨草和这几十年的老龟板,用烈酒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做成黑玉断续膏贴在关节处。不出三贴,您这腿就能下地跑了。”
老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些药理虽然他不懂,但听着确实像那么回事。
而且这小姑娘眼神清正,不像江湖骗子。
“黑玉断续膏?”老人笑了,“名字倒是挺霸气。你有现成的?”
“现在没有。”
云雾实话实说,随即拍了拍那一车黄泥巴,“所以我买了泥巴,回去搭个窑,专门炼药。”
老人:“……”
警卫员:“……”
合着这满车的破烂,是为了炼仙丹?
就在这时,老人的膝盖又是一阵剧痛,疼得他冷汗直流。
云雾见状,也不藏私。
她从包里摸出两块刚才随手买的生姜,当场掰断,利用断面的汁液,不由分说地按在老人的膝盖鹤顶和膝眼上。
“忍着点,有点辣。”
云雾手劲极大,用生姜用力摩擦位。
几分钟后,老人感觉原本像冰块一样僵硬的膝盖,竟然泛起了一股暖意,那股钻心的疼缓解了大半。
“咦?”老人试着动了动腿,惊喜道,“松快多了!丫头,你这手艺绝了啊!是在哪学的?”
云雾站起身,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
“家传手艺。老先生,要是信得过,半个月后来驻岛部队家属院找路家。到时候我的膏药应该出炉了。”
说完,她拉着早就看傻了眼的林桂花,推着板车潇洒离开。
吉普车旁。
老人望着云雾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膝盖上残留的姜汁温热。
“路家?路淮风那小子的家属?”
老人转头对警卫员吩咐道,“去查查,这小姑娘什么来头。要是真有这本事,咱们军区那个老病号团,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