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扫文推文我们是认真的
重生镇西候杀疯了,太傅宠上天谢云澜沈玦无弹窗最新章节阅读

重生镇西候杀疯了,太傅宠上天

作者:清风话旧事

字数:249620字

2026-01-15 20:14:30 完结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双男主小说,那么《重生镇西候杀疯了,太傅宠上天》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清风话旧事”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谢云澜沈玦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重生镇西候杀疯了,太傅宠上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车轮碾过积雪,发出辘辘的声响,衬得车厢内愈发寂静。

沈玦靠在谢云澜怀里,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肩胛下那片不断扩大的暗红,刺目地彰显着生命力的流逝。

谢云澜的手臂稳稳地托着他,不敢有丝毫晃动,生怕加剧他的痛苦。

他低头看着沈玦因忍痛而紧蹙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只觉得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闷得发慌。

那支弩箭仿佛不是钉在沈玦身上,而是钉在了他的心口。

“再快一点!”他扭头,对着车帘外低吼,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嘶哑。

回到镇西侯府,早已得到消息的昭宁提着药箱,带着两个伶俐的侍女等在了门口。

看到谢云澜半抱着沈玦下车,沈玦肩头那支骇人的箭矢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立刻稳住了心神。

“快,抬到里间暖阁!”昭宁指挥着,声音冷静,手下动作却毫不含糊。

暖阁里炭火烧得旺,温暖如春。沈玦被小心地安置在软榻上,昭宁立刻上前检查伤口。

箭簇入肉极深,幸而未伤及肺叶要害,但血流不止。

“表哥,帮我按住他。”昭宁拿出锋利的匕首,在烛火上灼烧,语气凝重,“箭簇有倒钩,必须切开皮肉才能取出,会很疼。”

谢云澜立刻上前,双手稳稳按住沈玦未受伤的肩头和手臂。

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沈玦身体因剧痛而瞬间绷紧的肌肉线条,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

昭宁下手又快又准,刀刃划开皮肉的声音令人齿冷。

沈玦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却被谢云澜更用力地按住。

“忍一忍,很快就好。”谢云澜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轻柔,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诱哄与心疼。

沈玦涣散的目光似乎聚焦了一瞬,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紧紧闭上,牙关紧咬,不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粗重的呼吸显示着他正承受着何等痛苦。

当带着倒钩的箭簇终于被取出,一股鲜血也随之涌出。

昭宁迅速撒上金疮药,用净的棉布紧紧包扎。

整个过程,沈玦始终一声不吭,仿佛失去知觉的木偶,唯有那苍白的唇瓣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印,渗出血丝。

处理完伤口,昭宁又喂沈玦服下安神的汤药。

药力作用下,沈玦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松弛下来,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谢云澜却依旧维持着按压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昭宁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表哥,好了,让他睡吧。今夜可能会发热,需得有人时刻看着。”

谢云澜这才缓缓直起身,看着榻上沈玦毫无血色的脸,以及肩上那厚厚的、仍隐隐渗出血色的绷带,只觉得那白色无比刺眼。

他沉默地走到水盆边,洗净手上沾染的血污,动作缓慢而沉重。

“他……什么时候能醒?”他背对着昭宁,声音有些发闷。

“麻沸散药力过了,大概明早。”

昭宁看着他紧绷的背影,轻声安慰,“箭伤虽重,但未伤本,好生将养一段时便无大碍了。表哥不必过于忧心。”

谢云澜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昭宁会意,带着侍女悄声退下,轻轻掩上了房门。

暖阁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炭火偶尔噼啪作响,映照着谢云澜晦暗不明的侧脸。

他在榻边坐下,目光落在沈玦沉静的睡颜上。褪去了平里的冷峻与疏离,此刻的沈玦显得格外脆弱,仿佛一碰即碎。

谢云澜伸出手,指尖悬在空中,犹豫了许久,最终极轻极轻地拂开他额前被冷汗濡湿的几缕碎发。指尖触及那片冰凉的皮肤,他的心也跟着蜷缩了一下。

“傻子……”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说沈玦,又像是在说自己,“谁让你替我挡的……”

他想起在粮仓里,沈玦毫不犹豫扑过来的那一刻;想起他靠在自己怀里,轻轻点头的瞬间。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心疼、愧疚、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以为自己重生归来,只为复仇。

可这个叫沈玦的人,却一次又一次,用这种近乎笨拙的守护,凿开了他冰封的外壳。

这一夜,谢云澜未曾合眼。

他守着榻边,听着沈玦时而平稳、时而紊乱的呼吸,不时探手试他额间的温度,或用沾湿的棉巾小心擦拭他裂的唇瓣。

窗外天色由浓墨转为鱼肚白,细雪不知何时已停。

翌清晨,沈玦果然发起了高热,意识昏沉,偶尔会无意识地蹙眉呓语,声音模糊不清,谢云澜俯身去听,只隐约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云澜……小心……箭……”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谢云澜心上。

就在他心焦如焚之际,陈砚匆匆来报,脸色极其难看:“将军,不好了!宫里传来消息,今早朝,李嵩联合数名御史,参奏沈太傅勾结北境,私运军械,意图不轨!证据……证据似乎指向昨夜永丰粮仓之事,说太傅是与人交易时被撞破,才故作遇袭受伤,欲盖弥彰!”

谢云澜猛地站起身,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戾气暴涨:“放他娘的狗屁!”

李嵩!赵衡的走狗!动作果然快!竟然倒打一耙,想将脏水彻底泼到沈玦身上!

“陛下如何说?”他强压着怒火问道。

“陛下震怒,已下令……下令封锁太傅府,并命禁军前来侯府,要‘请’沈太傅入宫问话!”

陈砚急道,“人已经在路上了!”

谢云澜回头看了一眼榻上昏睡不醒、脸色红的沈玦。

他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能经得起禁军的折腾和朝堂的诘问?只怕没到皇宫,半条命就先没了。

一股冰冷的决绝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对陈砚沉声道:“看好他,不许任何人动他。”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暖阁,回到自己的房间,迅速换上了一身象征着他镇西侯身份的正装朝服。

玄色为底,金线绣着威猛的麒麟纹样,庄重而肃。

当他穿戴整齐,手握陛下亲赐、可直入宫禁的麒麟金令走出房门时,禁军统领恰好带人踏入侯府前院。

“谢侯爷,”禁军统领拱了拱手,面色为难,“奉陛下旨意,请沈太傅入宫……”

谢云澜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太傅重伤昏迷,无法移动。本侯随你们入宫,面见圣上。”

他目光如电,扫过一众禁军,最后落在统领脸上:“有什么话,本侯亲自去跟陛下说。”

禁军统领被他气势所慑,又见他手持麒麟金令,不敢强行索要人犯,只得躬身道:“……是,侯爷请。”

皇宫,宣政殿。

气氛凝重得如同结了冰。

龙椅上的皇帝面色沉郁,下方文武百官分立两侧,窃窃私语。

李嵩站在队列前方,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陛下听闻镇西侯持麒麟金令求见,且事关沈太傅昨夜遇袭真相,特命宣政殿暂缓议罪,先召谢侯爷问话。”

内侍尖细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宣——镇西侯谢云澜觐见!”

谢云澜大步踏入殿中,玄色朝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御阶之下,撩袍跪下,声音清朗:“臣,谢云澜,叩见陛下。”

“谢爱卿平身。”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朕听闻,沈玦在你府上?”

“回陛下,是。”

谢云澜站起身,目光坦然,“沈太傅昨夜为救臣,身中毒箭,至今重伤未醒,高热不退,太医正在竭力救治。”

李嵩立刻出列,高声反驳。

“陛下!谢侯爷此言差矣!据臣所知,昨夜西市永丰粮仓乃是北境细作与朝中内应交易军械之地!沈玦出现在那里,分明是去接应,所谓的‘救驾受伤’,不过是苦肉计,意在掩盖其通敌之实!谢侯爷莫要被他蒙蔽!”

“蒙蔽?”

谢云澜猛地转头,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刺李嵩,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李大人倒是消息灵通,连昨夜粮仓里具体发生了什么,都如指掌?莫非,那些埋伏的弓弩手,是李大人派去的?”

李嵩脸色一变:“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过便知!”

谢云澜不再看他,转而面向皇帝,朗声道:

“陛下!昨夜之事,绝非李嵩所言!臣与沈太傅,是接到,得知有宵小欲利用废弃粮仓私运违禁之物,危及京城安危,方才联手前去查探!此事,沈太傅早已向臣通过气,陈副将及其麾下皆可作证!”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响彻在整个大殿:

“臣之所以闯殿面圣,就是要告诉陛下,也告诉这满朝文武——”

他的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最终定格在龙椅之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因为我信他——信沈玦不会背叛大靖,更不会背叛我!”

满朝哗然!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殿中那个身姿挺拔、神色决然的青年将军。

如此直白,如此毫无保留的信任,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上,简直如同惊雷炸响!

李嵩气得浑身发抖:“荒谬!单凭你一面之词……”

“就凭我谢云澜这三个字!”

谢云澜猛地打断他,眼神睥睨,“就凭我镇西侯府满门的忠烈!就凭我手中这柄为陛下、为大靖斩过无数敌酋的剑!我愿以性命、以谢氏满门荣耀,为沈玦作保!”

他再次转向皇帝,深深一揖:“陛下!沈太傅为国劳,鞠躬尽瘁,如今身负重伤,生死未卜,却还要受此不白之冤!若忠臣良将皆落得如此下场,岂不令天下人心寒?请陛下明察!”

掷地有声的话语在殿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赤诚与力量。

皇帝深邃的目光落在谢云澜身上,久久不语。

殿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而远在镇西侯府暖阁之中,昏睡中的沈玦前贴身佩戴的半块血玉,忽然微微发烫。

他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仿佛在混沌梦境中,看见一只白狐踏雪而来,身后站着那个玄衣金甲的青年,正对他伸出手,笑着说:

“别怕,我在。”

那声音穿透生死迷雾,坚定而温暖。

继续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