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年代类型的小说,那么《娇软作精随军,军区糙汉夜夜宠》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佩池”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苏绵绵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2631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娇软作精随军,军区糙汉夜夜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可现实马上就给了美丽的苏绵绵女士当头一棒。
绿皮车厢里的空气是汗酸味、脚臭味、混合着劣质卷烟和发酵的鸡屎味的混合。
苏绵绵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买的是硬座,并没有买到卧铺票。这年头卧铺票那是给部留的,她一个随军家属,没有介绍信本买不到。
此时,她缩在靠窗的角落里,整个人恨不得贴在玻璃上。旁边坐着个带孩子的大嫂,那孩子一路上扯着嗓子嚎,鼻涕眼泪蹭得满身都是。大嫂还热情地要把手里剥了一半的茶叶蛋递给她。
“大妹子,整一个?脸煞白煞白的,饿虚脱了吧?”
那茶叶蛋的味道混着车厢里浓烈的脚臭味,直冲天灵盖。
苏绵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用……大嫂,我饱着呢。我不饿,谢谢了。”
她这副娇滴滴的样子,在周围人眼里显得格格不入。
对面的中年男人穿着件跨栏背心,手里摇着把破蒲扇,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苏绵绵。贼眼在苏绵绵露出的那截小腿肚子上转悠:“大妹子,一个人出门啊?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没出过远门吧?这一身布拉吉可不便宜,这是去哪发财啊?””
那种目光让苏绵绵浑身不舒服。
“我去探亲。”她把军绿色的挎包往怀里抱了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些,“我爱人在部队,那是海防前线,管得严。”
听到“部队”两个字,那男人的目光收敛了几分,多了些忌惮。
破坏军婚可是重罪,军属更是不好惹的刺猬。尤其是敢穿得这么时髦去探亲的,家里男人怕是有点职位。男人那点花花肠子瞬间缩了回去,讪讪地转过头去跟别人唠嗑了。
苏绵绵松了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这趟罪,真不是人受的。
车轮碾过铁轨,“况且况且”地震了三天两夜。
苏绵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她不敢多喝水,怕上厕所——那厕所脏得本下不去脚。她也不敢睡实了,生怕那沉甸甸的行李被人顺走。
等到火车终于在终点站停下时,苏绵绵觉得自己已经丢了半条命。
原本烫得精致的“山口百惠头”塌了,嫩黄裙子上全是灰印子。那双这几年养尊处优养出来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但这还不是终点。
去海岛,还得坐船。
码头上风大浪急,海腥味扑面而来。
苏绵绵看着那一艘随着海浪剧烈摇晃的小火轮,腿肚子都在转筋。
“去驻地的家属?赶紧上船!要开船了!磨磨蹭蹭什么呢!”
船工是个嗓门极大的黑脸汉子,在那边吼着。
苏绵绵咬着牙,提着那个死沉的网兜,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跳板上了船。
如果说火车是蒸笼,那这船就是甩桶。
刚开船不到十分钟,苏绵绵就不行了。
她趴在船舷边,吐得昏天黑地。早上勉强喝的一点米汤全吐净了,最后连苦水都吐了出来。
“哎哟,这小媳妇身子骨太弱了。”
“就是,这还没到外海呢,到了外海浪更大,怕是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旁边有几个常年跑船的渔嫂看着她,眼里有同情,也有看笑话的意思。在海边人眼里,这种娇气的女人最没用,别说活了,活着都费劲。
“看那腰细的,一阵风就能折,以后怎么挑水种地?也就是个摆设。”
苏绵绵本没力气反驳。
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搅在了一起,脑子里嗡嗡作响。
“陆野……王八蛋……”
她一边呕,一边在心里把那个素未谋面的便宜老公骂了一百遍。要不是因为那个破梦,要不是为了保住饭票,她至于受这个罪吗?
最好那个陆野长得丑点,不然她这亏吃大了。
“轰——”
一个大浪拍过来,腥咸的海水兜头浇下,把苏绵绵淋成了落汤鸡。
清冷的海水反而让她清醒了几分。她死死扣住栏杆。
苏绵绵打了个哆嗦,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她死死抓着满是铁锈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能倒下。
苏绵绵,你想想梦里那个漏雨的破屋子,想想那个趾高气扬的“能女人”。
你要是现在倒下了,就是把陆野拱手让人!
她颤抖着手,从挎包里摸出一颗话梅,含在嘴里。那酸涩的味道稍微压住了一点翻涌的恶心感。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声汽笛的长鸣。
“到了!驻地码头到了!”
船身重重地撞在轮胎防撞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绵绵虚弱地抬起头。
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血红。码头上,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人。
最显眼的,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
哪怕隔着一段距离,哪怕她现在眼冒金星,也能感觉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他太高了,一身笔挺的军装将身形衬得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眉眼,只能看见那紧抿的薄唇和刚毅的下颌线。
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他就那样负手站着,如一柄刚出鞘的重剑,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这就是陆野?
那个被称为“活阎王”的男人?
苏绵绵的心脏猛收缩了一下。这哪里是长期饭票,这分明是个不好惹的凶兽。
而在这凶兽旁边,果然站着一个女人。
短发,穿着作训服,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背挺得笔直,正侧头跟陆野说着什么。那股子精气神,跟此时狼狈不堪、摇摇欲坠的苏绵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梦是真的。
那个“能”的女人真的存在。
苏绵绵看着那一幕,只觉得一股火气混着莫名的委屈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好啊,我在这边翻山越岭都要把命搭上了,你在这边跟红颜知己谈笑风生?
船搭板放下。
苏绵绵深吸一口气,哪怕腿软得像面条,也要硬撑着站直。
输人不输阵。
她提着行李,却因为身体实在太虚,脚下踩到了缆绳,身子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海里栽去——
“啊!”
惊呼声还没出口,岸上那道高大的身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