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痛让我无力争辩。
“我不舒服,想去休息了。”
裴宴语气缓和。
“行了,别闹脾气。这几天你也累了,在家好好休息。”
“我公司还有事,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我没问他是去公司还是去姜柔床上“救命”,关上了房门。
门一关,我立刻换衣打车去急诊。
深夜妇产科。
医生看B超单皱眉。
“先兆流产,胎盘剥离面积大。身体底子差,最近受了?”
我躺在床上流泪。
“医生,孩子能保住吗?”
“必须绝对卧床静养,情绪不能波动。再受一次,难救。”
“最好住院观察。”
“不行。”
我摇头。
裴宴不让我出门,夜不归宿他会起疑,甚至做出更疯狂的事。
“那我开药,回家躺着。别生气,别哭,别重活。”
我拎药回家已是凌晨三点。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彩信。
照片上,裴宴穿睡袍喂姜柔喝粥,姜柔在笑,手腕缠着渗血纱布。
【姐姐,谢谢你的道歉视频,我涨粉百万。阿宴让我别打扰你。】
【但他刚在浴室洗澡一直喊你名字,说要把你送进精神病院我也能理解。】
【毕竟谁让你差点害死我呢?嘻嘻。】
我浑身发抖。
“别生气……”
我抚摸肚子深呼吸。
“宝宝,妈妈不生气,妈妈保护你。”
我拉黑号码,关机闭眼。
次清晨,砸门声惊醒我。
裴宴带怒气冲进卧室,掀开被子。
“简南笙,你昨晚去哪了?电话关机!”
我被冷风激得护住肚子。
“我去买药了。”
“买药?买什么药非要半夜去?”
裴宴看到床头药袋,抓起来就要扔。
“是姜柔发信息了对不对?你是不是又骂她了?她今早割腕了知不知道!”
“我没有!”
我惊恐抢夺药袋。
“裴宴你疯了,把药给我!”
“给你你也只会去害人!”
裴宴推开我。
我摔在床上,腹部抽痛。
药盒散落,黄体酮胶囊滚进柜底。
“简南笙,我看错你了。”
裴宴指着我。
“我以为你懂事,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姜柔都被割腕了,你还心思买补药?”
他瞥了眼地上的“维生素”药盒。
“为了个死缠烂打的小三,你就要弄死我是不是?”
我忍着剧痛,一字一句地问。
“闭嘴!不许你叫她小三!”
裴宴额角青筋一跳。
“她是因为你的网暴才抑郁的!”
“从今天开始,手机电脑没收,老实待在家反省,等姜柔情绪稳定你再出门!”
他翻出手机,拔掉网线。
“裴宴,你这是非法拘禁!”
“我这是为了保护你!”
裴宴大吼。
“现在网上全骂你的,你出去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我是为你好!”
门重重关上反锁。
我瘫在床上,看着一地狼藉,闭上了眼。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第三天,存粮耗尽。
钟点工每天中午送饭,放下饭菜时不敢看我,锁门就走。
我无力解释,每天除了强迫吃饭,就是趴地上用晾衣杆掏柜底的药。
第四天晚,裴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