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宋:朕乃刘备,开局诛杀六贼》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历史脑洞小说,作者“东北二锅头”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刘备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381759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大宋:朕乃刘备,开局诛杀六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老宦官闻言一愣,浑浊的
十几口箱子?这种血腥的关头,要箱子做什么?
但他不敢多问,在刘备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注视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忙躬身应诺:“是,老奴……老奴这就去办!”
帅台上的童贯,此刻也从极致的震怒中稍稍回过神来。
他死死盯着刘备,试图从对方那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他要做什么?
当众格自己的心腹爱将,非但没有半分惊惶,反而要人去抬什么箱子?
这完全不合常理!
童贯纵横朝堂军旅数十年,自认看人极准,可今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天子。
这份未知,比方才谭兵被带来的愤怒,更让他感到恐惧。
不只是他,整个校场数千名捧军甲士,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他们看着场中那具尚在温热的尸体,又看看帅台上那个拄枪而立、玄甲染血的帝王,脑中一片空白。
方才那一幕太过震撼,彻底颠覆了他们心中对“天子”二字的认知。
就在这压抑的氛围中,一阵沉重的辘辘声由远及近。
数十名小内侍在老宦官的催促下,吃力地推着十几辆独轮车,车上赫然是十几口上了锁的巨大樟木箱。
“哐当!”“哐当!”
一口口箱子被费力地抬下车,重重地砸在校场中央的空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那沉闷的声响,仿佛重锤,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十几口箱子牢牢吸引。
“官家……您这是……”一旁的杨戬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脸上的谄媚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惊惧。
刘备没有理他,只是将手中的长枪随手抛给一名呆若木鸡的亲卫。
他缓步走下帅台,来到那十几口箱子前,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神情复杂的甲士们。
他们的眼神中,有惊骇,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和茫然。
刘备的目光在他们破旧的甲胄、蜡黄的面孔和那几乎被磨平了的战靴上停留了片刻。
这些,本该是大宋最精锐的禁军,是帝国的屏障。
可如今,他们看起来,却更像是一群吃不饱饭的乞丐。
“打开。”刘备淡淡地吩D咐道。
内侍们立刻上前,用钥匙打开了其中一口箱子。
“哗啦——”
随着箱盖掀开,一片刺目的银光瞬间迸发而出,晃得人睁不开眼!
满满一箱,全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雪花官银!
“嘶——”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无数双眼睛瞬间变得赤红,充满了贪婪与渴望。
杨戬更是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不是前几才从内帑拨出,准备运往江南,为修建“艮岳”采购奇花异石的款项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官家!”童贯终于按捺不住,厉声喝道,“此乃内帑官银,专款专用,岂能擅动!您……您想做什么?”
刘备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讥讽:“朕想做什么?童枢密,你不是说有万名流寇近京畿吗?”
他伸手指着台下数千将士,声音陡然拔高,如洪钟大吕,响彻整个校场!
“朕想问问你,也想问问他们!我大宋的兵,拿着朝廷的饷,为何连甲胄都穿不齐整?我大宋的勇士,为国戍边,为何一个个面有饥色?!”
“你告诉朕,靠着这样一群饿着肚子的兵,如何去抵御那如狼似虎的万名流寇?!靠他们吗?”刘备的手猛地指向那两个最早下场、此刻正瑟瑟发抖的所谓“死士”。
“不!靠不住!”
他自问自答,声音中充满了斩钉截铁的力量。
“从今起,劳民伤财的花石纲,停了!那座靡费国帑的艮岳,朕不修了!”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花石纲乃是蔡京、童贯一党敛财的重中之重,不知多少官员靠着这个吃得盆满钵满。
皇帝这一句话,不啻于直接斩断了他们最大的财路!
童贯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官家,万万不可!此乃朝廷定策……”
“朝廷?”刘备嗤笑一声,打断了他,“朕,就是朝廷!”
他猛地一脚踹开身前的银箱,无数银锭“哗啦啦”地滚落出来,在火把的映照下,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这些钱,本就是民脂民膏!与其拿去堆砌那些无用的石头,不如拿来犒赏朕的将士!”
刘备的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全场,声音中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煽动力。
“朕听闻,捧、天武二军,军饷被克扣已有三年之久!是不是?!”
台下先是一片死寂,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畏于童贯的积威,无人敢言。
“怎么?你们的血汗钱被贪了,连句话都不敢说吗?”刘备的声音冷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着朕!朕再问一遍,是不是?!”
帝王的威严如山岳压下,终于,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士兵,鼓足了勇气,颤声喊道:“是……是!”
这一声仿佛点燃了引线。
“是!整整三年零四个月了!”
“我弟弟在军中病死,连口薄皮棺材都买不起!”
“我们吃的都是陈米烂菜,上个月还有十几个兄弟吃了发霉的军粮,上吐下泻,差点死了!”
压抑已久的怨气一旦爆发,便如山洪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无数的控诉声此起彼伏,汇成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将整个校场掀翻。
童贯的身体晃了晃
军心,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倒向了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天子!
“好!很好!”刘备抬手虚按,喧嚣的声浪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他指着满地的白银,朗声道:“今,朕就在这里,将你们被克扣的军饷,补给你们!捧军在册将士,无论官阶,每人,先支取白银五两!人人有份!”
“张叔夜何在?”刘备突然喝道。
人群后方,一名身着陈旧将官铠甲,面容刚毅的中年将领闻声一震,快步出列,单膝跪地:“末将张叔夜,参见官家!”
此人正是京畿路提点刑狱,为人正直,素与蔡京、童贯等人不合,今夜也是被童贯强行“请”来观摩,名为作陪,实为人质。
“张卿平身。”刘备的语气温和了许多,“朕信得过你。朕命你,亲率本部人马,在此监看银两发放,务必让每一个兵卒,都将这五两银子拿到手里!若有趁乱生事、阻挠发放者……”
刘备的目光转向面色惨白的童贯,声音再度变得冰冷刺骨。
“……无论何人,以贪墨军资、动摇军心论处!可先斩后奏!”
“末将……遵旨!”张叔夜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重重一抱拳,起身之后,转身对着身后自己的百余名亲兵一挥手,亲兵们立刻散开,将银箱和排队的士兵牢牢护在中间,那警惕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锁定在童贯和他那些心腹将官身上。
童贯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被架空了!
就在他的大营里,当着他数千“私兵”的面,被皇帝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彻底架空了!
发钱了!
当第一名士兵颤抖着双手,从张叔夜的亲兵手中接过那五两沉甸甸的银子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清晰的齿痕和冰冷的触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是真的!是真的银子!”
他激动地高高举起银子,放声大吼。
整个校场瞬间沸腾了!
士兵们疯了一般涌上前来,在张叔夜部下的呵斥与维持下,排成一条条歪歪扭扭的长龙。
往里死气沉沉的营盘,此刻充满了震天的欢呼。
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多谢官家”,比任何华丽的颂词都更加悦耳。
刘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看着那些士兵拿到银子后或哭或笑的模样,心中却无半点喜悦。
这就是大宋的军队,这就是华夏的屏障。
腐朽至此,何以御敌?
他的目光在长长的队伍中缓缓扫过,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队伍末尾处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将。
他身上的甲胄比其他人更加破烂,甚至有几处是用麻绳捆绑的。
但他却站得笔直,如一杆标枪,与周围那些或兴奋或急切的士兵格格不入。
他的脸上没有贪婪,没有激动,只有一种混杂着悲愤、屈辱,和一丝尚未熄灭的火焰的复杂神情。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数十名同样站得笔直的士兵,他们虽然衣甲不整,队列却隐隐然有章法,自成一阵。
刘备的眼睛亮了。
这,才是真正的百战老兵!
他迈步走了过去。
周围的士兵见到皇帝亲至,纷纷敬畏地让开一条路。
刘备一直走到那老将面前,停下脚步。
“你,叫什么名字?”
那老将浑身一震,似乎没想到皇帝会注意到自己,他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浑浊的”
宗泽!
刘备心中巨震,这个名字,他如雷贯耳!
这不正是历史上那位力主抗金、屡次上疏,最后壮志未酬,在病榻上大呼“过河”而死的悲情名将吗!
他竟被埋没在这捧军中,当一个最底层的军官?
暴殄天物!
“宗泽,”刘备看着他那双虽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你觉得,朕今之举,如何?”
宗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他还是选择直言不讳,声音沙哑而有力:“官家以雷霆手段,诛悍将,以万金之财,收拢军心。恩威并施,乃帝王之术。然,军心可用,却未必能战。军之魂,在法度,在战意,非在金银。”
好!说得好!
刘备心中大赞,不愧是宗泽!一语中的,点出了问题的关键。
他要的,从来不只是一支被金钱收买的军队,而是一支有灵魂、有战意的铁军!
“说得好!”刘备不吝赞赏,他看着宗泽,一字一顿地问道,“那依你之见,如何才能让这支军队,变得能战?”
宗泽眼中那团压抑已久的火焰,终于熊熊燃烧起来!
他猛地单膝跪地,声如铿金:“回禀官家!一,严明军纪,斩除军中贪腐无能之辈,使赏罚分明!二,恢复练,勤练战阵伐之术,而非此等市井斗殴之技!三,重塑军魂,让将士知为何而战,为谁而战!如此,不出三月,必为能战之师!”
“好一个‘不出三月,必为能战之师’!”刘备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快慰。
他在无数双惊愕的目光注视下,亲手将宗泽扶了起来。
“宗泽听旨!”刘备收敛笑容,神情肃穆。
“末将……在!”宗泽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挺直了膛。
“朕今,擢升你为朕给你三个月!朕要你,还朕一支真正的铁血强军!”
捧军都统制!
这道旨意,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校场上空!
所有人都懵了。
童贯的心腹,那些原本的统制、副统制,全都面如死灰。
而宗泽,则彻底呆立当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一个被打压了十几年,即将解甲归田的老卒,竟一步登天,成了数万禁军的最高长官?
“官家……这……这不合规制!末将何德何能……”宗泽的声音都在颤抖。
“朕说你行,你就行!”刘备打断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朕不要你的德,不要你的能,朕只要你方才那颗,尚未冰冷的报国之心!你,敢不敢接?!”
“尚未冰冷的报國之心……”宗泽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浑浊的老眼中,瞬间涌上两行滚烫的热泪。
他这一生,受尽排挤,报国无门,空有一腔热血,却只能在底层蹉跎。
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死去,却不想,在行将就木之年,竟能得遇圣君!
“士为知己者死!”
宗泽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猛地双膝跪地,对着刘备,重重地磕下了三个响头!
“老臣宗泽,叩谢天恩!愿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他抬起头,老泪纵横,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嘶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发自肺腑,撼天动地!
他身后那数十名老兵,瞬间被这股情绪感染,齐刷刷地跪倒一片,跟着嘶吼起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紧接着,是那些刚刚领到银两、正感激涕零的士兵,他们也被这股狂热的气氛所引爆,纷纷丢下手里的东西,跪伏在地!
声浪由点及面,迅速扩散至整个校场!
最终,数千名捧军将士,如同一片被狂风席卷的麦浪,尽数跪倒!
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汇成一股无坚不摧的洪流,冲天而起,驱散了汴梁上空的沉沉夜色,宣告着一位铁血帝王的真正降临!
帅台上,童贯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他面无人色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耳边那震耳欲聋的呼喊,仿佛是对他权势的送葬曲。
刘备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他转过身,对身旁的老宦官使了个眼色。
老宦官会意,立刻将那封从谭兵身上搜出的蔡京密信,悄悄递到了刘备手中。
刘备将跪在地上的宗泽再次扶起,趁着旁人不注意,将那封密信塞入他的手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而迅速地说道:
“宗爱卿,这封信,是你整肃捧军的尚方宝剑。朕再给你一道密旨。”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森然的机。
“朕命你,立刻亲率本部可靠兵马,封锁此地!同时,你亲自带人,将童贯在京中的所有私邸、党羽,尽数控制!朕要你在子时之前,给朕一份捧军中所有童贯、蔡京一党的核心人员名单!”
宗泽接过密信,只扫了一眼那熟悉的笔迹和印章,瞳孔便猛地一缩。
他紧紧攥住密信,仿佛握住了一道催命符,又像握住了一柄无上权柄的利剑。
他抬起头,看向刘备,眼中再无半分迟疑,只有烈火般的决绝。
“老臣,领旨!”
说罢,他不再多言,猛地一转身,虎目圆睁,看向那些尚在维持秩序的张叔夜的部下,以及自己那几十名刚刚看到希望的老兵,气腾腾地一挥手。
霎时间,整个校场的气氛,由方才的狂热,骤然转向肃。
童贯看着宗泽那决绝的背影,又看到他麾下那些老兵眼中迸发出的骇人凶光,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了后脑。
他……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