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婚姻家庭小说《家产全给小叔子?老公掏出红头文件,全家彻底慌了》,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周德海周明,作者打着手电撰稿的灯下人,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家产全给小叔子?老公掏出红头文件,全家彻底慌了》这本婚姻家庭小说目前完结,更新了38102字。
家产全给小叔子?老公掏出红头文件,全家彻底慌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公收到消息,只是沉默地翻了翻手机,然后就去书房了。
我追进去,他正对着空白的过户委托书发呆,手里握着笔,半天没有落下。
“你真的要签?”我的声音有点颤。
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都安排好了。”
笔尖落下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没有闹,没有吵,只是心想这可能就是我们的宿命了。
转眼到了大年三十,全家人围坐在饭桌上,其乐融融的样子让人作呕。
小叔子端起酒杯,高高举起,感谢公公的恩情。
公公的脸上洋溢着骄傲,转身看向老公,想要欣赏他脸上的遗憾和失落。
却不料老公突然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红色的文件。
公公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周明收到他父亲周德海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他只是沉默地翻了翻手机,然后就转身进了书房。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沉默,我太熟悉了。每次周家那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他都是这个反应。
我关了火,追进书房。
他正对着一张空白的过户委托书发呆,手里握着笔,半天没有落下。
那张纸,我认得。
前几天,公公周德海就喜气洋洋地拿了过来,说是为了方便办理,让我们提前签好。
两套学区房,全部过户给小叔子周浩。
一套是公婆名下的老房子,另一套,是我们结婚时,用我父母给的三十万嫁妆付了首付,婚后我们俩一起还贷,刚刚还清不到一年的新房。
房本上,写的是周德海的名字。
当初为了规避一些政策,也为了所谓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周明劝我同意了。
我真是傻。
“你真的要签?”我的声音有点颤抖,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
周明没有抬头,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紧。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都安排好了。”
四个字,像四冰冷的针,扎进我的心脏。
安排好了。
多么轻描淡写。
他安排好了把我们的家,我们一起奋斗了七年的心血,我们为了孩子未来铺的路,拱手送给他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
笔尖落下的那一刻,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在死寂的书房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切割。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没有冲上去抢夺那份文件,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他。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一丝不苟地在委托人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周明。
然后,他又从抽屉里拿出我的印章,蘸了印泥,重重地盖了上去。
整个过程,他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那一刻,我心想,这可能就是我们的宿命了。
嫁给一个愚孝的男人,一个将原生家庭的利益置于我们小家之上的男人,这就是我选择的代价。
心,也跟着那声印章落下的闷响,彻底死了。
他签完字,把文件整齐地折好,放进一个牛皮纸信封,仿佛完成了一件无比神圣的任务。
他转过身,看到我站在门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我爸说,周浩明年结婚,女方要求必须有两套房才肯嫁。”他试图解释,但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哦。”我应了一声。
我的平静,让他有些意外。
他 शायद 以为我会大吵大闹,会质问,会哭泣。
就像过去无数次,他为了周家的事委屈我时那样。
但这次没有。
“安然,你别这样,我……”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我转身走出书房,不想再听他任何一个字。
所有的解释,在既成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又可笑。
我回到厨房,把刚刚关掉的火重新打开,继续做饭。
切菜,下锅,翻炒。
动作有条不紊,冷静得不像话。
锅里升腾起的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仿佛又看到了七年前,我们拿到新房钥匙时的样子。
周明抱着我,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转圈,兴奋地说:“安然,我们有自己的家了!我要把它装成你最喜欢的样子!”
我仿佛看到了过去两千多个夜,我们为了省钱还房贷,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我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他戒掉了抽了十年的烟。
我仿佛看到了女儿出生后,我们抱着她在小区里散步,指着不远处的重点小学,满怀憧憬地说:“等我们宝宝长大了,就在这里上学,多好。”
……
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手背上,我才回过神来。
分不清是油,还是泪。
周明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安然,我知道你委屈。等周浩那边稳定下来,我一定……我一定补偿你。”
他的呼吸温热,但我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冰冷,从他与我接触的皮肤,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补偿?
拿什么补偿?
用他那句永远无法兑现的“我一定”吗?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语气平静地问:“饭马上好了,去叫女儿吃饭。”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松开我,悻悻地走了。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像往常一样吃饭,看电视。
女儿欢快地讲着幼儿园的趣事,周明心不在焉地附和着。
而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晚上,女儿睡着后,我从床头柜最深处,拿出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打开它,里面是一本厚厚的账本。
这是我从付首付那天起,就开始记的账。
每一笔房贷的还款记录,每一笔大额的装修开销,甚至连买一个灯泡的钱,我都清清楚楚地记在上面。
每一页,都附着银行的转账凭证复印件。
当初记下它,只是一个习惯,想记录我们为这个家付出的点点滴滴。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它会成为我唯一的武器。
我翻看着账本,一笔一笔,一行一行。
那些褪色的数字,像一把把尖刀,提醒着我曾经有多傻。
周德海当初说得好听:“安然啊,房本写我名字,方便以后作,你们别多心。我周德海的家产,还能少了你们大房的?”
婆婆刘玉娟也帮腔:“就是,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嘛?你们的,就是周浩的;周浩的,不还是你们的?”
现在想来,全是骗局 。
他们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我合上账本,把它和我所有的银行卡、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都放进了一个文件袋里。
然后,我拿出手机,给周明发了一条信息。
尽管他就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明,既然房子你已经决定给周浩了,那我们之间,也该算算了。”
我按下发送键,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我毫无表情的脸。
这一夜,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我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内心平静得像一片荒原。
我知道,从周明签下那个字开始,我和他,我们这个家,就已经死了。
而我,安然,将在这片废墟之上,为我和我的女儿,争一个全新的未来。
我看着窗外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嘴角,第一次在心死之后,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周家,周明,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