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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叫招娣招娣苗苗全文免费在线阅读地址

男女主角是招娣苗苗的完结小说推荐小说《我不叫招娣》是由作者“蝉蝉鸣鸣”创作编写,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0602字,最新章节为第13章。主要讲述了:第1章弟弟女友怀孕了,开价一套房外加彩礼八十万。我妈找到我,扑通给我跪下了。“你外婆那个门面房起码值一百多万,你卖了吧,妈只要120万就行,剩下的都给你。”“你弟媳说了没房就去流产,我找人给看过了,是…

我不叫招娣招娣苗苗全文免费在线阅读地址

《我不叫招娣》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弟弟女友怀孕了,开价一套房外加彩礼八十万。

我妈找到我,扑通给我跪下了。

“你外婆那个门面房起码值一百多万,你卖了吧,妈只要120万就行,剩下的都给你。”

“你弟媳说了没房就去流产,我找人给看过了,是男孩!那是你弟弟的孩子,你当姐姐的能忍心不救?”

当初他们嫌我是女儿,把我丢给外婆一养就是十八年。

外婆把门面房过户给我的时候,她闹得外婆中风险死,现在居然还想让我卖门面房!

我看着妈妈,一脸冷漠。

“那又不是我孙子,你想要孙子,自己卖血卖肾凑钱啊。”

01

我爸三代单传,他从一出生就肩负着传宗接代的重任。

我出生的时候,全家人都在唉声叹气,他们希望我妈继续生,下一个一定得是男孩。

于是他们给我起名招娣。

一个名字,就决定了我的价值——赶快招个弟弟来。

我妈再次怀孕时,找镇上的瞎子算过,这次肯定是个男孩。

全家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种狂热的喜悦,可那种喜悦里不包括我。

为了躲避计划生育,我成了家里的累赘。

爸妈很快达成一致意见,“送去她外婆家。”

“你外婆会做早点,一年能赚不少钱,你去了,她不会亏待你的。”

妈妈一边收拾我的旧衣服,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我被送到外婆家的那天,天上下着濛濛细雨。

我妈把我扔在巷子口,塞给我一把破伞,还有一句话。

“你外婆家就在那边,你自己过去。”

我打着那把撑开都费劲的破伞,蹲在外婆家紧闭的木门前,像一只被扔掉的流浪猫,浑身湿透,又冷又饿。

屋檐滴下的水珠砸在伞面上,发出单调的“嗒、嗒”声。

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不敢哭,因为在家里哭是会挨打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巷子口传来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

外婆推着她卖早点的三轮车回来了,车上还坐着外公。

上午九点多,早市已经收摊。

外公的咳嗽声在湿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沉重,那是舅舅去世后,他急火攻心落下的病。

外婆一眼就看到了缩在门口的我,她脸上的疲惫瞬间凝固,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说了不让送,还是给送过来了。”

外婆的脸上满是嫌弃和无可奈何。

我抬起头,嘴唇冻得发紫,说不出话。

“家里还有一老一小要照顾,现在又添一个,真是不让人省心!”

外婆一边唠叨,一边却走过来,用她粗糙但温暖的手,拉住了我冰冷的手腕。

她打开门,把我领进了屋。

屋里有一股面粉和炉火混合的温暖气息。

外婆给我找了衣服,是表姐小慧的。衣服很大,袖子长得能唱戏,但我却觉得无比安心。

中午,表姐放学回来了。

她比我大三岁,扎着高高的马尾,眼睛亮晶晶的。

她看到缩在椅子上,满脸拘谨的我,没有半分排斥,反而凑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

“我叫小慧,你呢?”

“……招娣。”我小声说。

“招娣?”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起来,“这名字不好听,以后我还是叫妹吧。”

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我肚子饿得咕咕叫。

饭桌上,摆着红烧肉,炒青菜,还有一碗鸡蛋汤。

我死死盯着那碗肉,口水在嘴里泛滥,却不敢伸筷子。

在家里,妈妈说女孩子不能贪吃,要谦让弟弟,要有女孩的样子。

我只要多夹一块肉,她的筷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打在我的手背上,又快又疼。

“看什么?想吃就夹啊。”外婆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我吓得一哆嗦,把手缩得更紧了。

饭桌上陷入了沉默,只剩下外公压抑的咳嗽声。

突然,一双筷子伸了过来,一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落进了我的碗里。

是外婆。

她依然板着脸,嘴里嘟囔着:“瘦得跟个猴似的,养不活还往我这扔,真是会给我找事。”

我看着碗里的肉,又看看外婆,眼眶一热。

那颗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进米饭里。

02

外婆家并不富裕。

舅舅几年前在工地上出意外走了,舅妈拿了钱迅速改嫁,留下表姐小慧。

表姐和我都一样,是被父母抛弃的可怜虫。

外公外婆用好不容易从舅妈那争取到的,舅舅那笔带血的抚恤金,在镇上买下了两间门面房,靠着收租和卖早点过活。

外公身体不好,家里全靠外婆一个人撑着。

他们怕我一个人在家不安全,每天凌晨三点,就把我从热被窝里挖出来,带去早点摊。

天还没亮,镇上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我太困了,外婆就把我用一布带绑在她背上。

我趴在外婆并不宽厚的背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面粉味,在一路颠簸中晕晕乎乎。

他们卖早点,我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呼呼大睡。

等我睡醒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外婆和外公的早点摊前围满了人,他们一个揉面,一个烧火,忙得热火朝天。

我总想跟在他们后面做点什么,却总是碍手碍脚。

“去去去,一边玩去,别在这添乱。”外婆总是不耐烦地挥手赶我。

可我还是跟在她身后,像个小尾巴。

那天,我看到外婆正忙着给客人打包,炉子上的大铁锅热气腾腾。

我想帮忙把旁边的蒸笼挪开一点。

“啊!”

我刚碰到蒸笼边缘,一阵灼痛就从指尖传来,我疼得叫出了声。

外婆听到声音,猛地回头,脸立刻沉了下来。

“说了别乱动,你就是不听!添乱的玩意儿!”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抓过我的手。

看到我指尖迅速泛起的红印,她骂得更凶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无比迅速。

她拉着我冲到旁边的水桶,舀起凉水就往我手上浇。

冰凉的水冲刷着灼痛的皮肤,疼痛缓解了不少。

外婆嘴里还在不停地数落:“哭什么哭,一点小伤就掉金豆子,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可她一边骂,一边剥了一个煮鸡蛋,轻轻地在我烫伤的位置滚动,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瓷器。

第二年秋天,我到了上学的年纪。

外婆不再让我去摊上帮忙了。

开学前,她带我去了派出所。

“同志,我要给我孙女改个名。”

在表格上,她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苗苗。

“呸,丧良心的玩意儿,叫什么招娣?我孙女可不是谁的工具。”外婆对户籍警说。

“她叫苗苗,就像一棵小树苗,以后要自己长成参天大树。”

我带着“苗苗”这个全新的名字,跟着表姐小慧去上了学。

她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大姐头,比我高三个年级,处处护着我。

谁敢欺负我,她第一个冲上去。

就在这一年,我的亲弟弟终于出生了。

满月的时候,外公外婆带着我回去了一次。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爸妈脸上露出那样灿烂的笑容,他们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像是抱着全世界的珍宝。

家里来了很多亲戚,每个人都在夸弟弟长得好,是他们家的“麒麟儿”、“后代”。

我被挤在人群外,像个局外人。

饭桌上,外婆问我妈:“苗苗也大了,你们啥时候把她接回去?”

我妈的笑容僵了一下,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嫌弃。

“妈,你看我们现在哪有空?二毛还这么小,她回来不是添乱吗?再在你那待两年吧。”

我抓着外婆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我竟然有些庆幸,我不想回去。

学校开家长会,我的座位旁边永远是外婆。

有嘴碎的小朋友开始在背后议论,说我是没爸没妈的孤儿,是外婆捡来的野孩子。

我冲上去找那个叫小胖的男孩理论,他不仅不道歉,还当着很多人的面大声羞辱我。

“你就是野种!你爸妈都不要你了!”

我脑子一热,扑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我个子小,很快就被他压在身下。

“住手!”一声清喝,表姐小慧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她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把小胖从我身上拎了起来。

表姐问我咋回事,为啥和人打架。

我说出原因后,本来是来劝架的表姐,自己也忍不住动了手。

“我妹妹,还轮不到别人来欺负!”

那天,我和表姐一起,把小胖打得哇哇大哭。

小胖哭着回了家,他父母找到学校,不依不饶的要处罚我和表姐。

外婆接到通知赶到了学校。

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03

外婆对着小胖的父母和老师,一个劲地赔礼道歉。

她姿态放得很低,说尽了好话,最后还赔了医药费。

回家的路上,外婆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我和表姐跟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到家后,她指着墙角。

“去,站着去,不好好反省不准吃饭。”

我和表姐乖乖地靠墙站好。外婆进了厨房,锅碗瓢盆的声音响得格外用力。

站了大概半小时,我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的表姐,她也正好看过来。

我俩看着对方灰头土脸的样子,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外婆在厨房里吼道:“笑什么笑!不好好反省,还想不想吃饭了!”

我们赶紧憋住笑,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顿惩罚,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平静的子没过几年,外公突然病倒了。

他的咳嗽越来越厉害,最后咳出了血,送到医院一查,是肺癌晚期。

家里的顶梁柱倒了。

外婆的早餐店再也开不下去,她把两间门面房都租了出去,靠着微薄的租金和以前的积蓄给外公治病。

家里的收入一下子少了很多,外婆的背也更驼了。

正在读高中的表姐,一放学就往医院跑,我俩轮流给外公洗脸,喂饭,陪他说话,让外婆能喘口气。

我妈来看过一次。

她提着几盒廉价的罐头,在病床前站了不到十分钟。

外婆想让她多留一会儿,她却借口弟弟在家没人照顾,匆匆离开了。

我看得清楚,她走的时候,像是逃跑一样,生怕外婆会开口让她把我领回去,或者让她出钱。

外公在病床上撑了半年,还是走了。

葬礼那天,我哭得撕心裂肺。

外公虽然话不多,但他会偷偷给我塞糖,会用他长满老茧的手摸我的头。

他是除了外婆和表姐外,唯一给我温暖的人。

我跪在灵堂前,感觉天都塌了。

妈妈却把我从蒲团上拉了起来,拽到无人的角落。

她脸上没有丝毫悲伤,反而带着一丝焦躁和算计。

“招娣,你爸跟一个年轻女人跑了,不要我们了。”

我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抓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我现在一个人带着你弟弟,子有多难你知道吗?你外婆不是有两间门面房吗?你去跟她说说,让她多给你点学费,你拿来给我。”

我看着她,像是看一个陌生人。在亲人的葬礼上,她却只想着钱。

我的心一瞬间冷到了冰点。

“我不会去要的。”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你个白眼狼!我白养你了!家里都这样了,你一点都不知道体谅我吗?!”

我看着她扭曲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养我?她什么时候养过我?

表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一把打开我妈的手,把我护在身后,眼神冰冷。

“大姑,爷爷尸骨未寒,你现在说这些合适吗?”

我妈被表姐看得心虚,讪讪地骂了一句“白眼狼”,转身走了。

平凡的子过得很快,一转眼我在外婆家已经住了十多年。

我妈一直没有接我回去,外婆也不再提这件事,彼此心照不宣。

外公去世以后,外婆就整愁眉不展,直到表姐高考那年,才终于有了转变。

表姐很争气,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我也上了高中,成绩在年级里名列前茅。

外婆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容。

靠着勤工俭学,表姐不仅没向外婆要过生活费,偶尔还寄点钱回来。

有一天放学,外婆把我叫到跟前:“苗苗啊,小慧马上就能自己赚钱了。外婆把那两间门面房过户给你吧,以后你上大学、结婚,都有个保障,谁也欺负不了你。”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这个消息就不知怎么传到了我妈的耳朵里。

04

我妈是带着我弟弟一起过来的。

那天下午天气不错,我和外婆靠在沙发上看电视,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来,连空气里的尘埃都看得分明。

门是被人用脚踹开的,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我妈满脸戾气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已经被喂得白白胖胖的弟弟。

她一眼就锁定了外婆,扯着嗓子嘶吼:“妈!你什么意思!”

外婆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扶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

“我才是你亲女儿!那两间门面你不留给我儿子,居然要给招娣这个赔钱货?她以后是要嫁出去的,那房子不就白白落到外人手里了?”

她手指头都快戳到我的鼻子上,眼睛里布满血丝。

外婆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她护在我身前,挺直了那早已佝偻的背:“什么叫外人?苗苗是我一手带大的,现在就是我亲孙女!我的东西,我愿意给谁就给谁,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我妈冷笑一声,忽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撒泼。

“我命苦啊!男人跑了,辛辛苦苦拉扯儿子,我妈还胳膊肘往外拐!这子没法过了啊!”

她嚎得惊天动地,引得左邻右舍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我那个被宠坏的弟弟,见我妈开始表演,立刻有样学样,叉着腰指着外婆就嚷嚷。

“你个老不死的!那房子是我家的,你凭什么给她!”

话音刚落,我妈的哭嚎声停顿了一下,非但没有半句责备,反而伸手赞赏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再说一遍?”我盯着那个小胖子,声音冷得像冰。

他被我看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梗着脖子嘟囔:“本来就是……老不死的……”

我冲上前去,想要揪出这个小,他却被我妈牢牢护在身后。

我一心想把那小揪出来,我妈见状狠狠推了我一把,我瞬间跌坐在地。

看到眼前的一幕,外婆气愤不已,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得像一张纸。

她捂着口,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你……”她指着撒泼的我妈和旁边的弟弟,眼睛瞪得极大,然后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外婆!”我尖叫着扑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妈的哭嚎声戛然而止。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外婆,她脸上的嚣张瞬间被惊恐取代。

“妈?你……你咋了?你别吓我啊!”

她慌了。

完了,闹出人命了。

这个念头让她脸色煞白,她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弟弟,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门。

“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倒下的……”

她惊慌失措的辩解声,在小巷里越飘越远。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倒在地上的外婆。

我抱着她,感觉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凉。

我哭着,喊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破音。

“来人啊!救命啊!”

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用尽全身力气拍打邻居的门。

“王叔叔!李阿姨!求求你们!帮我叫救护车!我外婆晕倒了!”

邻居们看这架势也吓坏了,手忙脚乱地帮忙打了120。

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我紧紧握着外婆那只布满皱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祈祷。

外婆,你千万不能有事。

05

医院的白色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抢救室的红灯,亮了很久很久。

接到消息的表姐还在赶回来的路上。

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长椅上,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医生出来的时候,神色凝重。

“病人是突发性脑中风,人是抢救过来了,但情况不乐观。”

“右半边身子偏瘫,以后恐怕……生活不能自理了。”

这几句话,对我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外婆被推了出来,脸上罩着氧气面罩,曾经那个利落爽朗的人,现在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一刻,我做了个决定。

我要辍学。

我要留下来照顾她,就像小时候她照顾我一样。

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外婆时,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团火。

她用还能动的左手,颤巍巍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用尽全身力气朝我的方向掷过来。

水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她口齿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你……敢!你、你要是……不去读书……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只……只有读书……才有出息!别……别为我……耽误了……”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角滑下泪来,用尽最后的力气说:“苗苗……好好上学……不然……我死不瞑目。”

我看着她,泪水决堤。

我懂了。

我拿出门面房的租金,和表姐一起将外婆送进了附近最好的一家康养中心,那里有专业的护工和康复师。

我们答应她,只要有空,一定第一时间来看她。

表姐拉着我的手,安慰说让我不用太担心我的学费和外婆的护理费,她周末可以再多做几份。

但我知道,表姐在校外兼了好几份工,早已经忙的脚不沾地了。

安顿好一切,表姐就急匆匆赶回了学校。

犹豫再三,我还是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她尖利的声音就刺了过来。

“你还敢打电话来?你外婆怎么样了?我告诉你,医药费我可一分钱都没有!人又不是我推的!”

“放心,没死。”我声音平静,却冷得掉渣,“不用你出钱。”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

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说:“我把她送去康养中心了。”

“康养中心?”她音量陡然拔高,“你哪来的钱?你是不是把那房子卖了?招娣我警告你,那房子有我一半!”

我轻笑出声,笑声里全是讥讽。

“你不是说那是‘老不死的’吗?怎么,现在又惦记上‘老不死的’的东西了?”

“你……”她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我打电话,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就是告诉你一声,你有空就去看看她,让她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是不耐烦的嘟囔。

“我哪有空?我要上班,要照顾你弟弟!有那钱不知道省下来给你弟弟将来娶媳妇?”

“给他娶媳妇?”我慢悠悠地反问,“给他买个扩音喇叭吧,这样他以后骂‘老不死的’的时候,方圆十里都能听见,多威风。”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对那个所谓的母亲,再也没有半分期待。

高三的生活被试卷和习题塞满,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外婆那句“死不瞑目”,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

我必须出人头地。

我必须强大到,能为她撑起一片安稳的天。

高考在即,我以为清净子能过到考试结束。

我错了。

她总有办法,在我最关键的时候,冲过来给我致命一击。

小说《我不叫招娣》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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