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扑向对方。
“砰！”
身体撞在一起的声音，闷响。
多吉比朗高半头，一把抓住朗肩膀。朗也不甘示弱，抱住多吉的腰，想把他摔倒。
肌肉贲张，青筋暴起。
两人扭打在一起，尘土飞扬。
多吉脚下一绊，朗失去平衡。多吉趁机压上去，把朗按在地上。
拳头举起来。
朗拍拍地面。
认输。
多吉站起来，喘着粗气。汗珠顺着黝黑的皮肤往下淌，在月光下闪着光。
他朝朗伸出手。
朗抓住他的手站起来，拍拍身上土，咧嘴笑：“大哥还是厉害。”
“下一个。”多吉说。
扎西上场了。
他和朗长得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
动作更灵活，像草原上的狐狸。
多吉扑上去，他侧身躲开。
多吉再扑，他又躲。
两人在月光下绕圈子。
多吉有点急了，猛地冲过去。
扎西看准机会，一脚踢向多吉小腿。
多吉踉跄了一下。
扎西趁机扑上去，想把他摔倒。
但多吉力气太大了。
他稳住身形，反手抓住扎西衣领，把他整个人拎起来。
“喝！”
一声低吼，多吉把扎西重重摔在地上。
尘土飞扬。
扎西挣扎了几下，拍拍地面。
“我认输。”
多吉把他拉起来。
扎西揉着肩膀，苦笑：“还是打不过大哥。”
然后是贡布。
贡布跛着脚走出来。
多吉皱眉：“老四，你就算了吧。”
贡布摇头：“规矩就是规矩，我也要比。”
他咬紧牙，冲向多吉。
动作有些笨拙，但眼神很狠。
多吉没躲，等他冲到面前，伸腿一绊。
贡布摔倒在地。
多吉扑上去，锁住他喉咙。
贡布拍拍地面。
认输。
他站起来，拍拍身上土，一瘸一拐走回去。低着头，没看任何人。
最后是达瓦。
达瓦走出来时，气氛不一样了。
他比多吉矮一点，但更壮实，肩膀宽得像门板。
眼神里有股狠劲，像还没驯服的小狼。
两人对视。
谁也不让谁。
“老五今天认真了。”朗小声说。
苏软软紧张地看着。
月光下，两个男人的身影像两座小山。
达瓦率先发动攻击。
他冲上去，拳头砸向多吉面门。
多吉抬手格挡。
“砰！”
拳头打在手臂上的闷响。
多吉后退半步，达瓦紧跟上去，又是一拳。
这次多吉躲开了，同时一拳打在达瓦肋下。
“唔！”
达瓦闷哼一声，但没退，反而抓住多吉手臂，想把他过肩摔。
多吉稳住下盘，两人僵持。
肌肉绷紧，汗水飞溅。
“喝啊！”
达瓦大吼一声，拼命想把多吉摔出去。
多吉脚下一沉，反手抓住达瓦腰带，借力打力。
“砰！”
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多吉压在上面，锁住达瓦脖子。
达瓦拼命挣扎，脸憋得通红。
“认输！”多吉低吼。
达瓦不吭声，还在挣扎。
多吉手上加力。
达瓦终于不甘心地捶了下地面。
认输。
多吉松开手，站起来。
他满身是汗，膛剧烈起伏，但眼睛亮得惊人。
赢了。
他走到苏软软面前，一把将她扛起来，像扛只小羊羔。
男人身上灼热的温度喷了苏软软一身，她能感受到多吉的燥热。
苏软软惊呼：“等等！刚才不是说嫁给你吗？为什么还要比武？”
多吉脚步一顿，把她放下来，奇怪地看着她：“你是我们家的媳妇儿，这是当然的了。”
苏软软脸色煞白。
“五……五个？”
朗走过来，笑嘻嘻：“是啊，你嫁给了我们全家，你不知道吗？”
苏软软摇头，声音发抖：“我不知道……大娘没说……”
“她没说？”多吉皱眉。
“没说！”苏软软眼泪掉下来，“我只说嫁给你，没说嫁给你们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