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年代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误闯军区包厢,被禁欲首长亲哭了。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明日瓦舍听戏创作,以姜软软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31064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误闯军区包厢,被禁欲首长亲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砰——!”
厚重的铁门被重重甩上。
销卡死的脆响,在狭窄的车厢里震得人心头发颤。
门外是喧嚣。
门里,是被强行隔绝出的死寂。
谢砚辞身上那股子能冻死人的伐气,像是被抽了筋骨,彻底散了。
他随手将那件沾着尘土和硝烟味的军大衣扯下。
像扔破烂一样,甩在铺位角落。
男人赤着上身,苍白冷硬的肌肉紧绷得像一块块石头。
每一寸都在抽搐抗议。
他靠坐在铺位阴影里,仰头闭眼,眉心死死拧成一个“川”字。
仿佛正忍受着脑子里翻江倒海的剧痛。
姜软软缩在对面,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眼尖地发现,谢砚辞搭在膝盖上的右手……
那只捏碎过人贩子手骨的大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这是极高强度的应激后,身体的病理性反噬。
“首长,饭打来了。”
门被小心地推开一条缝,警卫员小张跟做贼似的挤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两个铝饭盒,热气散了大半。
饭菜味混着车厢里散不去的铁锈味,闻着有点冲鼻。
“这破车条件就这样,您多少垫一口。”
小张把饭盒放在摇摇晃晃的小桌板上,又递过去一双有些发黑的竹筷子。
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
“回京还得十几个小时,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谢砚辞缓缓睁眼。
那双眸子里的红血丝比早上更重,像两团没烧完的余火。
透着股让人心惊的躁意。
他没说话,只是有些迟钝地抬起右手,试图去接那双筷子。
指尖刚触碰到竹筷。
“啪嗒。”
手指像被电了一下,猛地抽搐。
筷子脱手而出,砸在饭盒边缘,骨碌碌滚落在地。
车厢里一下就静了。
小张保持着递筷子的姿势僵在原地,脸色煞白,连呼吸都忘了。
谢砚辞看着自己那只不受控制发抖的手,眼神里的光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那股子熟悉的自我厌恶感,涌了上来,勒得他心脏发紧。
他是全军区单兵作战能力最强的兵王。
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死神。
可现在,他连一双筷子都拿不稳。
废物。
这种无力感,比头痛更让他恶心,更想人。
谢砚辞猛地咬紧后槽牙,左手一把抓向桌上的饭盒。
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捏碎敌人的喉咙。
然而,那种战后应激带来的肢体戒断反应是全身性的。
“哗啦——”
饭盒刚离桌,手腕再次剧烈一抖。
半盒带着汤汁的土豆炖肉直接泼了出来。
滚烫的褐色汤汁溅在他惨白的军裤上,留下一滩刺眼的污渍。
“。”
谢砚辞低骂一声,眼底的暴戾再也压不住。
他猛地抬臂,就要将那个该死的饭盒连同桌子一起掀翻。
毁了。
都毁了。
这副狼狈的鬼样子,不如直接给他一枪痛快!
“滚出去!”
他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地面,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小张吓得一哆嗦,立正就要挨骂。
就在这时,一道极轻的叹息声响起。
没有尖叫,没有慌乱,更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廉价同情。
姜软软动了。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试图冲上来帮他擦拭。
她清楚,现在的谢砚辞是一头受了伤还处于应激期的野兽。
任何肢体接触都会引发他本能的防御和戮,甚至会被当场扭断脖子。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腮,身体微微前倾。
一米。
那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首长……”
少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不急不缓。
像是清泉,瞬间穿透了谢砚辞耳边嗡嗡作响的炮火杂音。
“那是敌人的血,已经洗净了。”
谢砚辞那只准备掀桌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
他缓缓转头,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那个缩在宽大男式衬衫里的少女。
姜软软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尊虽满身伤痕却依旧屹立不倒的神像。
而不是一个手抖的废人。
“现在这里很安全。”
姜软软稍微挪动了一下膝盖。
那股混着淡淡药香的味,随着她的动作,像是一张无形的网,轻柔地覆盖过来。
“只有我在。”
她伸出白皙细嫩的手指,并没有去碰他。
而是指了指桌上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搪瓷水杯。
“您的手是用来拿枪保家卫国的,抖一下怎么了?”
姜软软歪了歪头,嘴角翘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钩子一般挠人心肺。
“那是您的勋章,又不是病。”
“喝口水压压惊,我的……首长大人。”
勋章。
这两个字像是两枚钉子,精准地钉入了谢砚辞混乱的大脑皮层。
他那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在这一刻,诡异地松弛了下来。
那股让他疯狂的自我厌恶感,竟然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化解了?
谢砚辞的手臂肌肉依旧紧绷,青筋如蚯蚓般蜿蜒。
但那种剧烈的、病理性的痉挛,却奇迹般地止住了。
他盯着姜软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这女人的嘴,真是抹了蜜的毒药。
明明知道她在用话术安抚他。
明明知道这是一种高明的拍马屁。
可偏偏,这该死的身体就是吃这一套。
只要听着她的声音,闻着她的味道,他就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而不是个只会戮的机器。
“……多嘴。”
谢砚辞冷哼一声,声音虽然依旧冷硬,但那股要人的戾气已经散了大半。
他收回那只原本打算掀桌的手,转而端起了那个搪瓷水杯。
手很稳。
稳得像是刚才的失控从未发生过。
他仰头,一口气灌下了半杯温水。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压下了翻涌的酸水,也压下了心头那把邪火。
站在门口的小张,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差点瞪脱眶。
他看见了什么?
他那个把军医扔出窗外、发病时要把禁闭室墙皮扒下来的活阎王首长……
竟然被两句话给顺毛了?
这哪里是村姑?
这简直是活菩萨!是专门降服这头野兽的太上老君!
小张看向姜软软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眼神里充满了崇拜、敬畏,甚至还有一丝想要当场跪下磕头的冲动。
这哪是带回个女人,这是带回个“特效药”啊!
“看够了没?”
一道冷飕飕的声音打断了小张的世界观重塑。
谢砚辞放下水杯,瞥了一眼还杵在门口当的小张,眉头微皱。
那种暴躁感虽然被压下去了,但他现在极度排斥第三个人的存在。
空气太浑浊,味道太杂。
他需要更纯粹的“药”。
“在这儿给我当雕像?”
谢砚辞语气不善。
“出去守着,任何人不许靠近这节车厢半步。这顿饭我不吃了,撤下去。”
小张如梦初醒,打了个激灵。
“是!首长!我这就滚去站岗!”
他动作飞快地收拾好残局。
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包厢内诡异和谐的两人。
他心里已经开始疯狂咆哮:
这要是回了大院,让那群整天发愁首长娶不到媳妇的老首长们知道……
谢阎王带了个能“降妖除魔”的娇气包回来……
这京市的天怕是真的要翻了!
“咔哒。”
门再次关上。
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
夜色渐深,窗外的景色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只有偶尔路过的灯光在黑暗中拉出长长的光影。
列车顶部的照明灯早已熄灭,只剩下过道里微弱的地灯透进来一点昏黄。
狭小的空间里,黑暗变得粘稠,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暧昧。
姜软软抱着那件残留着他体温的军大衣,像只准备冬眠的小松鼠,开始往门板角落挪。
那是她昨晚待的安全区。
虽然刚才表现得镇定自若,但面对一个随时可能发疯的兵王,保持距离依旧是生存本能。
“去哪?”
黑暗中,男人低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谢砚辞并没有睡。
他躺在铺位上,双手枕在脑后。
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像蛰伏在丛林深处的野兽,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姜软软动作一顿,抱着大衣的手紧了紧,声音怯怯的:
“我去角落睡……我睡觉不老实,怕打扰首长休息。”
“过来。”
谢砚辞打断了她的借口,语气没得商量。
他伸出一修长的手指,在黑暗中点了点自己对面的下铺。
那是原本留给警卫员小张的位置。
两张铺位之间,只隔着一条不到半米宽的过道。
伸手可及。
“睡这儿。”
姜软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男人,是把她当成不需要喝水吞服的人形安眠药了。
离得太远,药效不够劲儿。
“可是首长……”
姜软软眼珠一转,故意茶里茶气地反问。
“您不是最讨厌人靠近吗?万一我晚上翻身,不小心……”
“我不喜欢人碰我。”
谢砚辞侧过身。
那一瞬间,随着距离的拉近,他身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极具侵略性地压了过来。
他盯着姜软软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
声音染上一丝因困倦而产生的沙哑,却透着一股不讲道理的霸道。
“但没说不让人睡我对面。”
男人顿了顿,膛微微起伏,像在汲取那股让他上瘾的味道。
“你的味道……还得再浓点。”
“离远了,治不好我的头疼。”
姜软软不再矫情。
这时候再装矜持就是不知好歹了。
她乖顺地爬上他对面的下铺,脱掉鞋子,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狭窄的空间,让两人的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那种淡淡的香味,在体温的烘烤下,开始在封闭的车厢里发酵、升温。
像一双温柔的手,将谢砚辞那紧绷的神经死死包裹。
谢砚辞闭上眼。
他这三年来早就习惯了整夜整夜的失眠。
哪怕吃了最大剂量的安眠药,也只能换来几个小时噩梦缠身的浅眠。
但今晚。
听着对面少女逐渐变得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闻着那股让他通体舒泰的味道。
他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种她在身边的掌控感,甚至比真枪实弹的戮还要让他着迷。
不需要碰。
光是这种存在本身,就是对他最大的救赎。
黑暗中,谢砚辞的嘴角扯出一个既冷又邪的弧度。
真是个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