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年代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误闯军区包厢,被禁欲首长亲哭了》?作者“明日瓦舍听戏”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姜软软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误闯军区包厢,被禁欲首长亲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随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咔哒一声落锁。
谢老爷子和纠察队杂乱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西山别院的主卧里,重新静了下来。
空气里混杂着百合粥的清甜,还有男人身上那股子未散的硝烟味儿,直往鼻孔里钻。
谢砚辞没松手。
他整个人像张拉满的弓,双臂跟铁钳似的死死箍着姜软软的腰。
下巴硌在她的颈窝里。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娇嫩的脖颈上,带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有某种没发泄出来的,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刚才那一瞬,他是真动了心。
要是老头子真敢强行抢人,这会儿这屋里的地板,怕是已经见红了。
姜软软乖顺地缩在他怀里。
直到感觉男人紧绷得跟石头似的肌肉,稍微松了点儿,才试探性地动了动身子。
“砚辞……”
她刚一动,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勒得她肋骨生疼。
谢砚辞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红血丝还没退净。
视线在她脸上寸寸刮过,像是在确认自个儿刚失而复得的宝贝,是不是缺了角。
“别动。”
男人嗓音沙哑,透着股蛮横劲儿。
“让我抱会儿。”
姜软软便不动了。
她伸出细白的手指,轻轻穿过他刚硬扎手的短发,一下一下地顺着毛。
安抚着这头还在炸毛边缘的野兽。
这份诡异又温情的安静没撑多久。
笃笃笃。
极其克制的敲门声响起。
“进。”
谢砚辞头也没回,冷冷吐出一个字。
房门推开,警卫员小张站在门口。
他眼神飘忽,瞅了一眼还坐在首长腿上的姜软软,脸皮子一紧,立正敬礼。
“首长,有紧急情况!”
姜软软身子微僵,立刻做出一副懂事又惊慌的小媳妇模样。
双手撑着谢砚辞的膛就要往下出溜。
“既、既然是机密,那我先回避……”
“坐好。”
谢砚辞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腰,稍微一用力,直接把人重新按回了腿上。
他撩起眼皮看向门口的小张,语气理所当然。
“她是我的药,也是我的命。我的事,没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这句话,直接给姜软软在这个家里的地位盖了钢印。
不是外人,不用避嫌。
姜软软脸颊微红,像是羞怯。
实则眼底那抹满意的光,一闪而过。
她顺势不再挣扎,反而更加依恋地靠进男人宽阔的膛里,做足了柔弱姿态。
小张喉结上下滚了滚,立刻收敛神色,关上门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他压低了声音。
“首长,姜卫国那边不老实。”
提到这个名字,谢砚辞眼底刚压下去的暴戾,又翻涌了上来。
小张脸色难看,语速极快。
“市局那边的兄弟递话过来,姜卫国被带走后,嘴硬得很。他仗着在这个位置上了多年,人脉广,这会儿正四处托关系呢。”
“他说什么?”
谢砚辞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姜软软的手指,语气听不出喜怒。
“他……他在搅混水。”
小张咬了咬牙,愤愤不平道。
“他对那些老领导哭诉,说这本不是拐卖,是新旧思想的冲突!说是父母包办婚姻和儿女自由恋爱的矛盾。他还反咬一口,说姜小姐……”
小张看了一眼姜软软,声音低了下去。
“说姜小姐精神状态不稳定,因为不想相亲,产生了被害妄想症,误解了父母的一片苦心。至于王翠芬带人绑架,他推说是那个农村妇女没见识,好心办坏事,想把闺女劝回家。”
“好一个好心办坏事。”
谢砚辞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捏紧,骨节咔咔作响。
“而且……”
小张接着话茬,神色凝重。
“大院里虽然大部分人唾弃他,但姜卫国毕竟基深。现在已经有几个爱和稀泥的老战友被他说动了,准备出面做和事佬,想把这事的性质从刑事案件压成家务事。”
这就是七十年代特有的人情社会弊端。
只要没出人命,只要那层遮羞布还在,清官难断家务事就是最好的符。
姜卫国这只老狐狸,是在赌。
赌谢家顾及名声不敢把事做绝,赌女儿脸皮薄不敢真的毁了亲爹。
只要让他翻过这一页,等风头一过,掌握了话语权的依然是他。
到时候姜软软这个不孝女,疯婆子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只能任由他搓圆捏扁。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小张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屋里的空气都好像不流通了。
姜软软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脸色血色尽褪,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
手指死死抓皱了谢砚辞前的军衬领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他还是要抓我回去吗?”
姜软软仰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染上了浓浓的哭腔。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如果被他定性成精神病,我是不是……是不是就要被送去西郊那个疯人院关起来?砚辞,我怕……我不想去那地方……”
她没有愤怒地去反驳那些谣言,而是精准地展示了一个受害者该有的恐惧。
这种无助的示弱,比任何声嘶力竭的控诉都更有效。
谢砚辞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人的恐惧。
那具原本柔软温热的身体,此刻冰凉得像块寒玉。
谢砚辞太阳的青筋猛地一跳,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暴走砸东西。
因为怀里还有个易碎的瓷娃娃,任何过激的动作都可能吓到她。
这种因为她在场,而强行压制住本能冲动的克制力。
让站在对面的小张,看得大气都不敢喘。
以前首长发火,那就是台风过境,寸草不生。
现在,竟然学会了忍?
谢砚辞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将那股想人的暴虐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抬起手,宽厚的大掌覆在姜软软纤细的后颈上,安抚性地摩挲着。
一下,又一下。
动作温柔,眼神却看向小张,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想翻案?”
谢砚辞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既然他不想体面,那老子就帮他体面到底。”
他松开一只手,拉开抽屉。
将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断亲书复写件,以及之前小张连夜审讯王翠芬拿到的录音磁带,重重拍在桌上。
“小张。”
“到!”
“拿着这些东西,别去市局,也别找什么公安。”
谢砚辞的声音森寒如冰。
“直接去军区政治部,找监察组的老赵。”
小张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军区监察组!
那是专门查处军地部违法的地方。
一旦进了那里,就不是脱层皮那么简单了。
那是连祖宗十八代都要被查个底掉!
“告诉监察组,这不是家务事,是勾结人贩子团伙、谋特级伤残军人未婚妻的刑事重案!”
谢砚辞顿了顿,眼神里的狠劲儿更重了。
“另外,让老赵顺便查查姜卫国这几年的账。他在那个位置上待了这么久,又是收礼又是帮人办事,屁股底下不可能净。拔出萝卜带出泥,给我一查到底!”
姜软软埋在他怀里,睫毛轻轻颤了颤。
上辈子,姜卫国就是因为贪污受贿和作风问题,在八十年代初的严打中的。
谢砚辞这一手,直接把这个进程提前了数年。
这是要彻底断了姜卫国的,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还有。”
谢砚辞眯起眼,身上那股子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有的煞气,压得小张几乎喘不过气来。
“把话放出去。姜卫国既然喜欢攀关系,那就让老赵好好查查,他背后都站着谁。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替他说情,谁敢伸手捞人,就是跟我谢砚辞作对。”
“我倒要看看,在京市这一亩三分地上,有谁敢为了一个姜卫国,接老子的枪子儿!”
霸道。
狂妄。
却有着绝对的资本。
这一番话,等于是直接对整个京市大院的圈子下了通牒。
要把姜卫国往死里整,谁沾边谁死。
小张听得腰杆笔直,浑身的血都热了,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伸手收起桌上的证据,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
“首长,还有个事儿。”
小张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姜软软,还是如实汇报。
“在被带走控制之前,监听组发现,姜卫国试图往外拨打一个电话。”
“打给谁?”
“宋家。”
小张压低声音。
“虽然没打通,但他似乎是想联系宋家旁系的一个远房亲戚。首长,宋家那位小姐下个月就要回国了,姜卫国可能是想利用您和宋家的那层……关系,来做文章。”
宋家。
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家族。
听到这两个字,姜软软抓着衣领的手指微微一紧,呼吸乱了一瞬。
谢砚辞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紧张。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是裸的嗤笑和轻蔑。
“宋家又如何?”
谢砚辞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姜软软的头顶。
胡茬刺得她有些痒,语气却狂傲得不可一世。
“别说是宋家旁系,就算是宋老爷子亲自来了,这人我也照不误。”
“去办吧。天亮之前,我要看到姜卫国的拘捕令变更为逮捕令。”
“是!”
小张再不敢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随着房门再次关上,那股子让人喘不上气的氛围才稍稍散去。
姜卫国的结局,在这一刻已经注定。
从今往后,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姜主任。
而是一个身败名裂的阶下囚,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姜软软缓缓从谢砚辞怀里抬起头。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但她的心里却是一片清明。
她赌赢了。
这个男人,就是这世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只要握住了刀柄,就能斩断一切荆棘。
“想什么呢?”
谢砚辞见她发呆,有些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惩罚性的亲昵。
姜软软回过神,将眼底那抹算计的冷意藏好,换上了一副全然依赖的柔软表情。
她伸出双臂,主动环住男人修劲有力的脖颈。
将脸颊贴在他滚烫的颈侧,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
“在想……幸好有你。”
她闭上眼,轻声呢喃。
“砚辞,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我是活着的。”
这是一句假话,也是一句真话。
为了活命,她必须牢牢依附这棵大树。
谢砚辞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收紧双臂,将怀里的勒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满室安神的草药香中,这个被称为活阎王的男人,眼里的偏执和深情,浓得化不开。
“那就永远待着。”
他在她耳边低语,如同立下某种血誓。
“只要我在,这天底下,就没人能动你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