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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完蛋,我的发小是太子小说_沈知微周景珩大结局免费无弹窗

小说《完蛋,我的发小是太子》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海滩上的花裤衩”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沈知微周景珩,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完结,最新章节第10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月下争吵后的几天,沈府像一潭被投入巨石后又勉强恢复平静的死水,只是水下暗涌不息。我的禁足依旧,听微轩成了孤岛。春桃和秋禾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绝口不提那晚我红肿的眼睛和院墙外偶尔传来的、疑似重物落地的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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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我的发小是太子》精彩章节试读

月下争吵后的几天,沈府像一潭被投入巨石后又勉强恢复平静的死水,只是水下暗涌不息。

我的禁足依旧,听微轩成了孤岛。春桃和秋禾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绝口不提那晚我红肿的眼睛和院墙外偶尔传来的、疑似重物落地的细微声响——我知道,那是周景珩加派的暗哨。他嘴上说得冷酷,行动上却把我看守得更严了。

父亲忙于应对朝堂风波,很少回后院。母亲忧心忡忡,但见我不愿多谈,也只能变着法儿让厨房送些汤水点心,叮嘱我宽心。

我确实需要时间宽心,更需要时间消化周景珩那晚抛出的重磅消息。军械流向朔风城,齐王妃的堂兄……这意味着齐王不仅贪财,更可能在边境培植私人武力,甚至有不臣之心?曹阉的介入,则将宫廷最深处的阴影与朝堂争斗勾连起来,前太子之死的疑云再次沉沉压上心头。

每思及此,便觉寒意彻骨。我们所面对的,远不止一个贪婪的沈荣或一个争权的齐王,而是一张盘错节、渗透到军政各个角落的巨网。周景珩肩上的重量,他眼中的疲惫与暴戾,似乎都有了更具体的来由。

而我,竟还在为“参与多少”这种问题与他争执。冷静下来回想,他那句“别我”里,除了愤怒,是否也有一丝无力?他并非全知全能的神,他也在黑暗中摸索,承受着随时可能崩断的压力。我的“想要更多”,在此时此地,或许真的只是添乱。

想通了这一点,心中那份委屈和不甘便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重的清醒。我不能成为他的累赘,至少在能力范围内,得把自己和身边人顾好。

于是,我重新捡起书本,不是史书兵策,而是母亲送来的《女诫》、《内训》——既然要“安分”,总得做做样子。偶尔也绣绣花,虽然手艺依旧惨不忍睹,把鸳鸯绣成水鸭子,惹得春桃偷笑。更多时候,是倚在窗边,看那棵石榴树在春里抽枝长叶,心里默默梳理着已知的线索,尝试推演可能的发展。

薛沅设法递了信进来,先是抱怨我“重色轻友”(指我被禁足不见她),然后才说起正事。锦云轩被封后,西市震动,不少与之有牵连的商铺都夹起尾巴。胡掌柜和王顺还在狱中,据说胡掌柜终于松了点口,承认部分货物是“代客转运”,但坚称不知是军械,客人信息也咬死不说。王顺则彻底沉默,像是认了命。至于“归云山庄”,依旧杳无踪迹,那片产业查来查去,竟挂在某个早已败落、子嗣死绝的勋贵名下,成了无头公案。

她还提到,京中最近多了些生面孔的商旅,着西北或东北口音,出入一些不那么起眼的客栈货栈,似乎在打探消息,也似乎在观望风色。

西北商旅……我想起之前薛沅情报里那些与锦云轩接触过的西北商贾。风,似乎真的从北方吹来了。

五后,沈荣的判决先下来了。

不是公开的刑部或大理寺判决,而是宫中直接下到沈府的敕令。大意是:沈荣身为朝廷命官亲属(他捐了个虚衔),治家不严,纵容名下产业卷入不法,虽查无直接参与军械走私实证,然失察之罪难逃,着革去一切功名虚衔,家产抄没(特指其个人名下与大房私产),流放三千里,至岭南烟瘴之地服役,遇赦不赦。沈府其余人等,不予追究。

同时,父亲因“大义灭亲、主动检举、治家有方”,被皇帝下旨褒奖,赏赐了些绸缎金银,并擢升为国子监司业,官升一级。

一贬一褒,界限分明。

敕令宣读时,大房那边哭喊震天,大伯母当场晕厥。父亲跪接旨意,脸色复杂,既有对兄长结局的痛心,也有对家族逃过一劫的庆幸,更有对天威难测、恩威并施的凛然。

我知道,这已是周景珩和靖安侯那边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没有牵连家族,父亲反而得了好处,沈荣本人也算留了条命(流放岭南虽苦,总比砍头强)。这背后,是各方势力博弈、妥协的结果。齐王那边想必付出了些代价,才保住了朔风城那条线没被深挖;而皇帝,也需要用沈荣这个“失察”的替罪羊,暂时给震动朝野的军械案一个交代,维持表面的稳定。

沈荣被押走那,我没有去看。听说他头发白了大半,腰也佝偻了,再无往精明算计的模样。沈福作为心腹爪牙,被判了杖刑后发配。大房彻底垮了,留下的女眷孩童,后还需父亲照应。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父亲终究不忍。

府里刚刚消停些,前院又传来消息:靖安侯世子楚怀瑾来访。

这次他是光明正大递帖子,以恭贺父亲升迁的名义。父亲自然热情接待。我被允许到前厅见礼——禁足令因父亲的升迁和沈荣的定案,稍微松动了一些。

楚怀瑾依旧是一身清雅常服,见到我,拱手微笑:“沈小姐,近可安好?”

“劳楚大人挂念,一切安好。”我还礼,注意到他眼下也有淡淡青影,想必朝中之事也让他费神不少。

父亲与楚怀瑾寒暄片刻,便借故离开,留我们在厅中说话,门开着,春桃和秋禾在门外廊下等候。这已是极大的信任和通融。

“沈伯父之事,总算尘埃落定,可喜可贺。”楚怀瑾道。

“全赖侯爷与楚大人从中斡旋,沈家上下感激不尽。”我真诚道谢。

楚怀瑾摆摆手:“沈伯父清廉忠直,本该如此。只是……”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此案虽暂告段落,但隐患未除。‘归云山庄’线索中断,胡掌柜所言‘客人’身份成谜,朔风城那边……更是敏感。殿下近,压力颇大。”

我心中了然。周景珩那晚的烦躁,果然源于此。扳倒一个沈荣容易,要撼动齐王、曹阉乃至他们背后的网络,难如登天。此次交锋,看似太子一方小胜(拿到了证据、处置了沈荣、敲打了齐王),实则并未伤及对方本,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楚大人今前来,不只是为了道贺吧?”我轻声问。

楚怀瑾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正色道:“确有一事。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狄戎数个部落联合,陈兵边境,屡次犯边挑衅,规模远超往年同期。朔风城首当其冲,压力倍增。朝中对此争论不休,主战主和,各执一词。”

北境军报!果然!薛沅提到的西北生面孔,或许就是前兆。

“殿下的意思是……”我问。

“殿下力主增兵严防,并提请亲自前往北境巡视,以安边军之心,震慑狄戎。”楚怀瑾语气凝重,“陛下……尚未准允,但态度似有松动。若殿下离京,京中局势……恐生变数。”

我心头一跳。周景珩要离京?去北境?那个军械流向的朔风城?这太危险了!齐王会放过这个机会?曹阉会没有动作?而且,北境本身就不安全,狄戎虎视眈眈……

“太子殿下……非去不可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

“于公,殿下亲临,最能稳定军心,也能实地查探朔风城虚实。于私……”楚怀瑾顿了顿,“或许,殿下也想暂时离开京城这是非漩涡,跳出局外,看得更清楚些。毕竟,京城有些线,动不如静。”

我明白了。周景珩这是以退为进,也是以身犯险。他去北境,既能应对迫在眉睫的边防危机,也能化被动为主动,将朝堂斗争的焦点暂时转移到外患,同时亲自去查朔风城的隐患。而京城这边,他留下的人(比如靖安侯、楚怀瑾,还有暗处的力量)则可以趁他离京、对方可能松懈或急于动作时,暗中布置,等待时机。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一步放眼长远的棋。

“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多谢楚大人告知。还请转告殿下,京中……我会谨慎,也会留意。”

楚怀瑾点点头,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此物,是殿下让怀瑾转交的。说若遇万分紧急、且无法通过常规渠道联络之时,可打开。但切记,非生死攸关,不可动用。”

我接过锦囊,入手很轻,不知里面是何物。周景珩这是在给我最后的保命符?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羁绊?

“另外,”楚怀瑾起身,准备告辞,“沈小姐,殿下离京前,恐无暇再来道别。他让我带句话给你。”

我抬起头。

楚怀瑾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复述:“他说,‘沈知微,守好你自己,和沈家。别做傻事。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这语气,倒是很符合他一贯的霸道和别扭。但我却从这硬邦邦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嘱咐?

“臣女……谨记。”我垂下眼睫。

楚怀瑾拱手离去。

我握着那个锦囊,站在厅中,良久未动。窗外天色湛蓝,阳光明媚,我却仿佛听到了北方草原上隐隐传来的战马嘶鸣,和朝堂之上无声交锋的刀光剑影。

又过了两,宫中突然传出旨意,陛下将于三后在宫中设宴,一来为近勤勉政务的臣子们(包括刚升迁的父亲)庆贺,二来……也是为即将北上巡视边关的太子殿下践行。

践行宴!陛下果然准了周景珩的请求!

消息传来,沈府再次忙碌起来。父亲升迁后的首次正式宫宴,又是为太子践行,意义非凡。母亲翻箱倒柜为我准备行头,最终选定了一套湖蓝色织金云纹的宫装,既不过分艳丽夺目,又足够端庄贵重。首饰也换成了配套的蓝宝石头面,淡雅中透着华贵。

我没什么心思打扮,满脑子都是楚怀瑾带来的消息和那个轻飘飘的锦囊。周景珩真的要走了,去那个危机四伏的北境。这一去,何时能归?能否平安归来?

宫宴那,天色阴沉。宫中气氛却很是热烈。太极殿内张灯结彩,丝竹悦耳。陛下坐在御座上,精神看起来不错。太后没有出席。太子周景珩坐在陛下左下首,一身玄色金纹太子常服,玉冠束发,面容平静,偶尔与上前敬酒的臣子交谈几句,看不出情绪。

父亲带着我向陛下和太子行礼。陛下对父亲勉励有加,太子则只是淡淡颔首,目光扫过我时,没有任何停留,仿佛我只是众多臣女中普通的一个。

我心下了然。这是做给众人看的。我们之间那点不能言说的牵扯,在这种场合,必须隐藏得净净。

宴席开始,歌舞升平。我坐在母亲身边,位置不算靠前,但也能看清殿中情形。我看到齐王坐在太子对面,脸上带着惯有的、有些轻浮的笑容,正与身旁的官员谈笑风生,似乎丝毫不受近期风波影响。王显之没有出席,据说“染恙在家”。曹阉站在陛下身后阴影里,低眉顺目,像个没有生命的雕像。

我还看到了楚怀瑾,他坐在翰林院官员那一席,神色平静。靖安侯也在武官席中,与同僚饮酒。

酒过三巡,陛下举杯,说了些勉励群臣、期许太子为国宣威的话,然后正式宣布,太子三后启程,以监军身份巡视北境,犒赏边军,震慑狄戎。

殿内响起一片附和与祝愿之声。周景珩起身,向陛下敬酒谢恩,言辞恭谨沉稳,表态必不辱使命。

我看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在辉煌灯火和喧嚣人声中,却莫名觉得有些孤寂。这一刻,他不是那个与我争吵、救我于危难、心思难测的周景珩,而是肩负着帝国北疆安危、即将踏入未知险地的储君。

宴席后半段,气氛更加放松。陛下提前离席后,臣子们开始自由走动敬酒。不少官员去向太子敬酒,预祝凯旋。太子来者不拒,但饮得克制。

我正低头小口吃着面前快冷掉的糕点,一个带着笑意的、略显油滑的声音在身旁响起:“这位便是沈司业家的千金吧?果然气质不凡。”

我抬头,见是一个穿着绯色官服、面皮白净、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官员,正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不认识他,但母亲在旁边轻轻碰了我一下,低声道:“这位是通政司的左参议,李大人。”

通政司?王显之的同僚?我心中警惕,面上却露出得体的浅笑,起身行礼:“李大人。”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李参议摆摆手,目光在我脸上身上转了转,叹道,“沈小姐不仅才学出众,容貌也是万里挑一,难怪……呵呵。”他话没说完,但意味深长。

母亲脸色微变。我保持微笑:“李大人过奖了。臣女愧不敢当。”

“诶,当得起,当得起。”李参议笑道,忽然压低声音,“听闻前阵子,沈小姐与我家王显之大人府上,似乎有些误会?王大人一直颇为遗憾,说未能与沈司业这样的清流深交。如今沈司业高升,正是两家多多走动的好时机啊。沈小姐以为呢?”

这是来替王显之试探?还是齐王那边的又一次撩拨?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茫然:“李大人说的是?臣女久居深闺,并不知家父与王大人有何往来。至于误会……更是无从谈起。许是市井流言,不足为信。”

李参议碰了个软钉子,笑容淡了些,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悻悻走开了。

母亲担忧地看着我。我摇摇头,示意无事。

这个小曲让我更加警觉。王显之虽然暂时蛰伏,但并未死心,还在试图寻找机会。齐王那边,也绝不会因为一次挫败就偃旗息鼓。周景珩离京,正是他们活动的好时机。

我抬眼望向主位那边,周景珩正被几位老臣围着说话,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他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微微侧头,视线隔着喧嚣的人群,与我对上了一瞬。

极快的一瞥,没有任何情绪,却又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然后,他转回头,继续与老臣交谈。

我心如擂鼓,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袖。

宴席终于散了。走出太极殿时,夜风带着湿意吹来,似乎要下雨了。宫人引导着各家车驾依次离开。

我们的马车刚驶出宫门不远,忽然被人拦下。车外传来高公公那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尖细嗓音:“沈小姐留步。”

我心中一动,示意春桃掀开车帘。只见高公公独自一人站在车前,手里提着一盏宫灯。

“高公公?”我疑惑道。

高公公笑眯眯地躬身:“殿下有几句话,让奴婢转告沈小姐。”他走近两步,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我能听见,“殿下说:京中诸事,已有安排,勿忧。安心待在沈府,少出门,尤其是……离通政司那些人远些。若有难处,可寻楚世子或薛小姐。另外,”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扁平玉盒,递进来,“此物是殿下让交给小姐的,说是……践行礼。”

我接过玉盒,入手温润。“多谢公公。请转告殿下,臣女……谨记。”

高公公点点头,后退一步:“夜深了,小姐路上小心。奴婢告退。”

马车重新启动。我握着那微凉的玉盒,没有立刻打开。践行礼?他会送什么?

回到听微轩,屏退丫鬟,我才在灯下打开玉盒。里面没有书信,只有两样东西:一枚打磨得极其光滑、触手生温的黑色虎形玉佩,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虎形古朴狰狞,透着凶悍之气;旁边,是一小截新鲜的、带着嫩芽的柳枝。

虎形玉佩?这不像赏赐闺阁女子的东西,倒像是……兵符或信物的微缩版?有什么含义?柳枝……“留”?还是与之前废亭密会时的柳枝呼应?

我拿起玉佩,对着灯光细看,发现虎目处似乎镶嵌着极细小的红色宝石,在光线下微微闪烁。翻转过来,玉佩背面刻着两个几乎看不清的篆字:破军。

破军?北斗第七星,主肃,象征冲锋陷阵的将领。他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让我“破军”?还是……这是他身份的某种象征,留给我作为信物?

我猜不透。将玉佩小心收好,柳枝则在窗边一个空置的瓷瓶里,浇了点水。看着那抹新绿,心中纷乱如麻。

他就要走了。留下这些谜一样的东西,和一句硬邦邦的“等我回来算账”。

接下来的两天,京城表面平静,内里却像拉满的弓弦。太子北巡已成定局,各方势力都在做最后的调整和布置。父亲更加忙碌,常常深夜才归。府中下人也似乎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氛,做事格外小心。

我几乎足不出户,只从薛沅偶尔递进来的消息和春桃秋禾打听的零碎信息中,拼凑外界的动向:京畿卫和禁军加强了巡逻;几位与齐王走得近的官员被陛下以各种理由申饬或调离闲职;都察院几位御史突然开始弹劾工部和户部的几个中层官员,罪名是“懈怠公务”、“账目不清”——这些人,似乎都与之前的漕运、堤防款项有关,隐约指向齐王和王显之曾手的地盘。

这是太子离京前的清洗和布局,尽可能剪除对方的羽翼,稳固后方。

第三,是太子启程的正子。没有盛大的仪式,天未亮,太子仪仗便从东宫出发,由一支精锐的东宫卫率护送,悄无声息地驶出城门,北上而去。

我没有去送,也没有资格去送。只是在天刚蒙蒙亮时,独自登上听微轩的小阁楼,推开朝着北方的窗户。

晨雾弥漫,远处城门的方向,什么也看不清。只有偶尔传来的、隐约的号角声和马蹄声,证明着一支队伍正在离开这座繁华而危险的帝都。

我扶着窗棂,望着那片被雾气笼罩的灰白天空。风从北方吹来,带着料峭的寒意。

他真的走了。去往那片据说此刻已是草长莺飞、却也机四伏的草原边关。去面对明处的狄戎铁骑,和暗处的冷箭阴谋。

这一去,是龙入大海,还是虎落平阳?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他离开的这一刻起,京城的天空下,少了一座最沉峻也最危险的山峰。而我头顶的天空,似乎也空荡了许多,却又仿佛压上了更无形的重量。

“小姐,风大,当心着凉。”春桃不知何时上来,给我披上一件斗篷。

“嗯。”我拢了拢衣襟,最后望了一眼北方,“回去吧。”

下了阁楼,回到房中。那截柳枝在瓷瓶里依然青翠。我拿出那枚“破军”玉佩,握在手心,温润的触感似乎带着远方某人的体温。

“活着,等我回来。我们的账,还没算清。”

他留下的那句话,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账,自然是要算的。那些争吵,那些未尽的言语,那些压在心底的恐惧、不甘和……别的什么。

但前提是,我们都得活着。

我收起玉佩,走到书案前,铺开纸,研好墨。然后,提笔写下四个字:

静待,风起。

不是被动等待,而是冷静观察,积蓄力量,等待时机,也等待……那个说好了要回来算账的人。

这场风波,起于青萍之末,起于一个荒诞的清晨,起于闺阁与宫廷的暗流。

如今,这股风已吹向遥远的北境,卷起边关的狼烟。

而我的战场,暂时还在这四方宅院,在这无声的博弈与等待之中。

路还很长。

但我已不再是最初那个惊慌失措、只想逃避的沈知微。

晨雾渐散,天光破云而出,照亮庭院中那棵愈发茂盛的石榴树。

小说《完蛋,我的发小是太子》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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