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林逸风苏小婉的小说《打小三也是技术活》是由作者“大草原河马”创作的都市脑洞著作,目前连载,更新了247993字。
打小三也是技术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幕再次笼罩锦官城时,林逸风已身处赵胖子安排的一处隐蔽安全屋——位于老城区一栋混杂着茶馆、麻将馆和旧货店的居民楼顶层,窗户都挂着厚重的隔光帘。房间不大,但堆满了胖子提前运来的各种电子设备和部分补给。
苏小婉的魂体已能较长时间维持显形,她好奇地打量着那些闪烁着指示灯的古怪机器,对现代科技与灵异手段的结合啧啧称奇。林逸风则快速检查了装备,将打鬼棒、安魂铃、符箓以及那截至关重要的骨笛分置妥当。
“胖子,‘傀戏黄’那边今晚什么情况?”林逸风连接上加密频道。
“我刚用热成像和声波探测远程扫了一下他那小院,”胖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里面只有他一个热源,能量读数正常偏低,没发现埋伏。不过……风子,我调取了附近几条巷子过去48小时的监控(当然是非官方的),发现除了你,还有另外两拨形迹可疑的人在附近出现过。一拨是前天夜里,三个穿着冲锋衣、背着大背包的男人,看着像驴友,但在黄记傀戏后门徘徊了十几分钟才离开;另一拨是昨天下午,一个穿着灰色风衣、戴着口罩帽子的独行客,在对面茶馆坐了整整一下午,一直盯着小院方向。这两拨人都避开了主道的摄像头,反侦察意识很强。”
“邪眼印记的人?”林逸风眼神微冷。
“不确定,但时机太巧了。你得小心,今晚可能不止你一个人想找黄老头‘谈心’。”
“知道了。保持通讯,有异常立刻通知。”林逸风结束通话,看向苏小婉,“苏小姐,准备好了吗?这次可能需要你近距离感知,甚至尝试与某些……残留的‘记忆’沟通。”
“小婉准备好了。”苏小婉颔首,魂体光芒收敛,变得更加凝实内敛,如同一个半透明的真人。
子时前一刻,林逸风再次出现在锦江剧场后巷。与前次不同,他没有直接去敲“黄记傀戏”的后门,而是悄无声息地翻上了隔壁一间废弃库房的屋顶,居高临下,借着远处街灯和月光,仔细观察着小院及周围的情况。
小院寂静,只有那两盏幽绿的灯笼散发着惨淡的光。然而,在他的灵觉中,却能隐约感到小院周围弥漫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带着警惕和淡淡厌气的气场,像是某种被动触发的预警结界。
他耐心等待着。果然,在子时准点,小院的后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闪身而入,看衣着背影,正是那个之前在夜戏中出现过的、摆弄老旧收音机的年轻女子。她进去后,门又迅速关上。
又过了约莫十分钟,另一个方向,巷子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身影。此人中等身材,穿着普通的夹克衫,低着头,双手兜,看似随意地朝着小院后门走去。但林逸风敏锐地注意到,此人的步伐节奏有种刻意的僵硬感,行走间几乎不带动周围气流,而且,他的脖颈后方,衣领遮掩下,似乎隐约透出一丝极其暗淡的、不祥的暗红色微光——邪眼印记!
此人来到后门前,没有敲门,而是伸出手指,在门板上以一种特定的节奏轻轻叩击了几下。
门内寂静了片刻,然后“吱呀”一声打开。夹克衫男人迅速闪入。
“胖子,第二波人进去了,疑似目标。”林逸风低声道,“准备好‘劝退者1.0’,听我指令。”
“收到!已开启,覆盖范围设定为小院周边三十米,强度中等,足以让普通人产生强烈不适和离开冲动。”
林逸风不再等待,从屋顶轻盈跃下,落地无声。他来到小院墙下,没有走门,而是如同壁虎般贴着墙面,悄无声息地翻入院内,落在庭院角落的阴影里。
庭院中,戏台依旧,但此刻台下只摆了两张竹椅。黄师傅站在戏台旁,脸色在幽绿灯笼下显得更加阴沉。那个时髦女子坐在一张椅子上,依旧低头摆弄着她的收音机,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刚进来的夹克衫男人,则站在另一张椅子前,没有坐下,正用低沉而带着某种古怪韵律的声音对黄师傅说着什么:
“……黄老先生,我家主人对贵祖上传下的‘傩戏古本’十分感兴趣。尤其是其中涉及‘幽路’、‘引魂’的残篇。只要您肯割爱,价钱随您开,或者,您有什么其他要求,也尽管提。”
黄师傅瘪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沙哑道:“老汉听不懂你说什么。我这里只有些糊口的皮影戏文,没什么古本。”
夹克衫男人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寒意:“明人不说暗话。七十年前,川西‘白头坳’阴班黄家一夜之间举家搬迁,隐姓埋名,据说就是因为祖传的一本‘要命’的戏文惹了祸事。黄老先生,那本戏文,应该还在您手里吧?我家主人说了,那东西留在您手里是祸害,交给我们,对大家都好。”
黄师傅身体明显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依旧咬紧牙关:“没有!早就烧了!”
就在这时,那一直低头摆弄收音机的时髦女子忽然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但秀丽的脸,只是双眼空洞无神。她手中的收音机“沙沙”声突然变大,变成了某种刺耳的、高频的噪音!
“啊!”黄师傅猛地捂住耳朵,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身体踉跄后退。
夹克衫男人趁机上前一步,语气转厉:“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不肯交,那就别怪我们用强了!”他伸手就向黄师傅抓去,那只手在幽光下,指甲隐隐泛着黑紫色。
就在此时!
“嗡————”
一阵低沉、令人极度不适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小院!声音并不震耳,却仿佛直接作用于大脑和胃部,让人瞬间产生强烈的头晕、恶心、心悸和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劝退者1.0”生效!
夹克衫男人动作猛然一滞,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声音或感到了巨大的威胁。那摆弄收音机的女子更是尖叫一声,手中的收音机“啪嗒”掉在地上,她双手抱头,蜷缩起来。
黄师傅也受到影响,但似乎因为他本身气场与这院子相连,加上年事已高,反应稍慢。
林逸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从阴影中如鬼魅般掠出!他没有理会那夹克衫男人和时髦女子,而是直接来到痛苦捂耳的黄师傅身边,一把扶住他,同时另一只手亮出了那枚漆黑的“巡”字令牌,在黄师傅眼前一晃。
“地府办事!不想死就跟紧我!”林逸风低声喝道,声音裹挟着一丝灵力,穿透嗡鸣声传入黄师傅耳中。
黄师傅浑浊的眼睛看到令牌,又感受到林逸风身上那股纯正却凌厉的阴司气息,浑身一震,恐惧中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林逸风半扶半拽,拉着黄师傅就朝后门冲去。经过戏台时,他顺手将台上一个看起来最陈旧、用油布包裹的方形木匣抄在手中——直觉告诉他,这可能是黄师傅最看重的东西。
“站住!”那夹克衫男人强忍着强烈的不适,怒吼一声,甩手掷出一道乌光,直射林逸风后心!
林逸风头也不回,反手一挥打鬼棒。
“叮!”乌光被磕飞,竟是一枚刻画着邪眼符号的黑色骨钉,钉在墙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林逸风一脚踹开后门,拉着黄师傅冲入巷中,同时对通讯器低吼:“胖子!最大功率!持续十秒!”
“嗡————!!!”
身后的嗡鸣声陡然提升到极致,仿佛连空气都在震颤!小巷两侧居民楼的声控灯疯狂明灭,隐隐传来住户被惊动的骂声和狗吠。
林逸风拉着黄师傅,在胖子的远程指引下,在迷宫般的老城小巷中快速穿行,很快将追兵可能的方向甩开。十几分钟后,他们回到了安全屋。
关上厚重的防盗门,启动胖子预先设置的信号屏蔽和反追踪装置,林逸风才松开黄师傅。老头脸色惨白,靠着墙壁大口喘气,惊魂未定地看着林逸风和这间充满科技感的屋子,又看向林逸风手中那枚令牌和那个油布木匣。
苏小婉的身影悄然浮现,守在门边,警惕地感知着外界。
“黄师傅,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林逸风将令牌收起,把木匣放在桌上,“刚才那两人,是什么来路?他们说的‘傩戏古本’,是不是你祖上从真正巫傩仪式,甚至……从更古老的来源抄录的东西?”
黄师傅盯着木匣,又看看林逸风,脸上的皱纹深深蹙起,似乎在权衡。过了半晌,他才长叹一声,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几岁。
“罢了……该来的,躲不过。”他沙哑着开口,走到桌边,颤巍巍地打开油布,露出里面一个紫黑色、表面布满虫蛀和磨损痕迹的檀木匣子。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叠用丝线穿起的、颜色暗黄、边缘破损的厚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工尺谱(中国古老乐谱)和一些古怪的象形文字、图画,纸张本身散发着陈年的霉味和一丝极淡的香火气。
“这就是我家祖传的《阴班傩戏总录》……残本。”黄师傅抚摸着那些纸张,眼神复杂,“祖上确实是‘阴班’班主,专做白事,唱鬼戏,安抚亡魂,有时也接些驱邪镇煞的活儿。这总录里,除了寻常的丧戏,也确实记载了一些更古老、更……危险的东西。”
他指向其中几页,上面的图画描绘着类似雾隐坳祭坛的仪式场景,还有手持骨笛、身着奇异服饰的舞者,旁边的工尺谱极其复杂诡异。“这些,据说是祖上机缘巧合,从一个早已失传的古蜀‘巫傩’遗族那里,用重金换来的残章,据说能沟通‘幽壤’,安抚某些特殊的‘地缚灵’或‘山精’。但祖训严令,绝不可轻易演练,更不可示人。因为……”他脸上露出恐惧,“据那遗族说,这些调子和仪式,如果配合不对,或者心术不正,非但不能安抚,反而会‘惊扰’,甚至‘打开’不该打开的东西……引来大祸!我家七十年前举家逃难,就是因为当时一位叔祖忍不住好奇,私下演练了其中一段,结果……当夜暴毙,七窍流血,家里还接连出了好几件怪事!”
林逸风和苏小婉对视一眼。这描述,与雾隐坳仪式失败、山崩寨毁何其相似!
“刚才那两个人,还有之前袭击我的一伙,”林逸风沉声问,“他们是不是也在找这个?他们口中的‘主人’,到底是谁?”
黄师傅摇头:“我不清楚他们具体是谁。但这两个月,已经有好几拨人来打听过,有的威,有的利诱。他们身上……都有股让人很不舒服的邪气。尤其是今天这个,他脖子上那个红色记号,我看着就心里发毛。他们好像认定我这本子里,有他们需要的‘钥匙’或者‘地图’。”
“钥匙?地图?”林逸风追问,“是指寻找某个地方的方法?还是开启某个东西的‘音律’?”
黄师傅犹豫了一下,翻到木匣最底层,那里有一个夹层,里面藏着一张单独折叠的、质地更加古老坚韧的暗褐色皮质残片,上面用某种矿物颜料绘制着一幅极其抽象的地图——蜿蜒的线条代表山脉,一个圆圈代表湖泊或盆地,旁边标注着几个难以辨认的古字。在地图的某个点,画着一个特殊的符号:一骨笛,旁边环绕着火焰与羽毛的纹样!
“这是当年那巫傩遗族一起给的,说是与那些古调配套的‘寻址图’。但上面的地名和标识,早就无人能识了。祖上研究了一辈子,也只大概推测,可能指向龙门山脉深处的某个古祭祀遗址……”黄师傅指着地图,“但具体是哪里,怎么去,早就不知道了。”
林逸风心脏狂跳!这皮质残片上的骨笛火焰羽毛符号,与胖子查到的战国玉器纹饰、雾隐坳骨笛上的残纹、苏小婉感知到的“太阳神鸟”意象完全吻合!这很可能就是指向“昭”当年试图打开的、那个与“阴阳之隙”相连的特定节点的地图!而雾隐坳,或许只是其中一个外围关联点,或者尝试点!
“黄师傅,这张图,还有这本总录里关于‘幽壤’‘引魂’的古调残章,对我至关重要。”林逸风郑重道,“它们关乎到能否解救一个被困千年的灵魂,甚至可能关系到更大的阴阳平衡。我以地府阴司的身份请求,暂借一用。我保证,会追查那些邪徒,尽力保你安全,事后完璧归赵,并给予地府应有的酬谢。”
黄师傅看着林逸风严肃的表情,又看看那枚“巡”字令牌,最终颓然点了点头:“拿去吧……留在我这儿,确实是祸害。只盼……你能善用它,莫要重蹈我家先祖覆辙。”
林逸风小心翼翼地将皮质残片和那几页关键的工尺谱残章用特制袋子装好。他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黄师傅,对苏小婉示意。
苏小婉会意,飘身上前,柔声道:“黄老先生,今夜受惊了。若您不嫌弃,可暂时在此安身,此处较为安全。林先生定会妥善处理此事。”
黄师傅看着眼前这位气质温婉、明显非凡的“女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奇特的设备,最终叹了口气,接受了安排。
离开安全屋,走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林逸风心中既沉重又振奋。沉重的是邪眼势力的触角比想象的更深,且目标明确;振奋的是终于获得了可能是最关键的直接线索——古地图和真正的“引路谣”残章!
“胖子,立刻分析这张皮质地图,结合雾隐坳坐标和所有已知的川西古祭祀遗址数据,进行交叉定位!还有,把这些工尺谱残章数字化,尝试用你的算法,结合骨笛的物理参数,模拟还原其可能的‘音效’和‘能量震动模式’!”
“明白!交给我!”胖子声音充满劲,“风子,我感觉我们离核心秘密越来越近了!不过……地府那边,要不要报备一下?毕竟牵扯到‘混沌’和上古节点……”
林逸风握紧了手中的袋子,眼神深邃。
“暂时不用。判官的态度暧昧,地府内部情况不明。我们先靠自己,把‘钥匙’和‘地图’拼凑出来。等到有足够把握,或者……不得不借助地府力量的时候再说。”
他望向东方渐白的天际。
下一步,就是破解这古老的“编码”,找到地图上真正的“节点”。而在此之前,必须彻底甩掉,或者……解决掉那些阴魂不散的、带着邪眼印记的尾巴。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