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东方仙侠小说——《苟在灵田当农仙》!本书由“真真真苦”创作,以林晚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487910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苟在灵田当农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送走了拍着脯说“有事喊他”的王铁柱,林晚脸上的笑模样立马收了,变回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院外的风卷着枯草碎屑刮过土墙,“呜呜”地像哭,衬得这破屋子更冷清了。他拽过木门后的木闩,“咔嗒”一声牢——这门老得快散架,木纹里嵌满了泥灰,也就防防风。转身回屋,目光直接锁在墙角那把锈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柴刀,还有旁边堆着的几段油浸浸的麻绳上。
“陷阱是得弄,但不能把命都赌在那上面。”他弯腰抄起柴刀,指尖蹭过糙拉拉的铁锈,眉头皱了皱,“真要是那兔子精滑,没踩中陷阱,或者就被夹住条腿蹦跶着扑过来,我总不能赤手空拳跟它玩命吧?”
柴刀掂着沉,可这锈迹斑斑的德行,砍棵老柴都得费半天劲,更别说对付皮糙肉厚的妖兽了。林晚对着光翻来覆去看了看,刀刃钝得跟块铁板似的,忍不住嘟囔:“这哪是刀啊,分明是块锈铁疙瘩。”
“得磨,必须磨。”
说就是他前世做实验留下的毛病。林晚在墙角扒拉半天,呛得满鼻子灰,才找出块青灰色的石头——墙角蛛网蒙着灰,石缝里还嵌着半片硬的菜叶,倒也算是块合用的磨石。他又端起屋角那只豁了口的瓦罐,往屋外水缸跑,院角的野菊被他带起的风刮得晃了晃,细碎的花瓣落在脚边。这里的水金贵得很,他只舀了小半罐,看着水面荡起的细微波纹,生怕洒出一滴。
把磨石在地上放稳,倒上点水打湿,林晚挽起袖子蹲下来,柴刀往石头上一压,“刺啦”一声,铁锈混着石粉立马融成了泥水,顺着石头缝往下淌。他动作不算快,却稳得很,每一下推拉都尽量保持同一个角度,嘴里还碎碎念:“慢工出细活,跟磨实验器材一个理儿,急不得。”
这话没说错,前世在实验室打磨精密零件,比这磨刀精细百倍,那份耐心早刻进骨子里了。没一会儿,额角的汗就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地上的尘土里,洇出一小片深色,没一会儿就被穿堂风抽,只留下点浅印。胳膊也开始发酸,肌肉隐隐发颤,檐角的蛛网被震得轻轻晃,挂在上面的草屑慢悠悠飘下来,可他手上的力道没减分毫。
“磨刀不误砍柴工,老祖宗的话准没错。”他磨得胳膊酸了,就换个姿势接着来,脑子里却没闲着,“这就跟写代码前搭环境似的,旁人看着费时间,实则是为了后面少出岔子,效率才高。”
思绪一飘,就回到了前世带队做农业风险预测模型的时候。那会儿光数据清洗和特征工程就耗了小半年,团队里不少人急得跳脚,说进度太慢。可偏偏是前期这“磨洋工”的功夫,让后面的模型训练顺风顺水,准确率比同行高出一大截。
“到了这修仙世界,道理也一样。”林晚瞥见柴刀边缘渐渐露出的一点寒光,眼睛亮了亮,手上更有劲儿了,“现在多磨两下刀,多盘算一步路,把能想到的坑都填上,以后才能活得舒坦,走得远。”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那本预言志要是真靠谱,那可是天大的金手指。有它在,就能躲开不少没必要的争斗和风险。“核心思路就得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林晚嘀咕着,像是在给自己定规矩,“不跟人抢一时风头,不图那虚头巴脑的名声。就靠着志预警和我那点农业老本行,悄悄攒资源,练本事。炼丹、阵法、制符这些能保命的手艺,都得慢慢学起来。”
一想到“种田”,他腰杆都直了些——这可是他吃饭的家伙。这世界的灵植术他也听说了,糙得很,全凭经验瞎蒙,这里面的门道可就多了。“就那方寸灵田,先当试验田练手,准能搞出点名堂。”他越想越有底气,磨刀的节奏都轻快了几分。
“刺啦……刺啦……”
磨刀声在小屋里响个不停,像是在为他的盘算伴奏。林晚把刀举起来,对着墙缝透进来的光一照,刀刃上一道寒光晃得人眼睛疼,他满意地点点头:“成了,这才像把能活的刀。”
放下柴刀,他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又拿起那几段麻绳。手指捏着麻绳捋了一遍,检查结实不结实,嘴里还念叨:“可别关键时刻断了,那玩笑就开大了。”他试着打了几个绳结,最后挑了个活扣——这种结最歹毒,越挣扎勒得越紧。他反复练了好几遍,直到闭着眼都能飞快打好,才停下手。
把磨亮的柴刀和盘好的麻绳往床底下的草堆里一塞,刚好藏得严严实实。这时再抬头,天已经黑透了,远处灵田方向隐约有几点萤火似的灵光闪过,该是守田的弟子在巡夜。屋里没灯,只有清冷的月光从墙缝里钻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光斑,刚好落在床脚那堆打了补丁的旧被褥上。
林晚盘膝坐在硬板床上,没急着修炼,反倒闭起了眼睛——他在脑子里过电影似的,把三天后可能遇到的情况都过了一遍。“计划A:兔子踩中陷阱被捆住,我就捡块大石头,远远砸过去,省得近身冒险。”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计划B:要是只夹住它一条腿,没伤着要害,就拿刀绕到它身后,专捅它软肚子——妖兽再凶,肚子也是弱点。”
他顿了顿,眉头皱了皱,又补充道:“计划C,也是最没辙的招儿:要是陷阱压没起作用,兔子直接扑过来,就先往灵田那边跑,一边跑一边喊,把执事弟子引过来。虽然会暴露点本事,但命比面子重要,先活下来再说。”
这三种情况,还有每种情况里的细节——比如陷阱埋在哪棵老树下最隐蔽,自己该躲在哪个土坡后面,什么时候出手最合适——他都在脑子里过了不下十遍,直到每个环节都烂熟于心,才缓缓睁开眼。
夜静得很,除了墙角偶尔传来几声虫鸣,细弱得像怕被人听见,没叫两声就歇了。院外的风也停了,只有远处山坳里传来几声模糊的兽吼,衬得这小屋像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林晚摸出块下品灵石握在手心,试着按照优化后的路线引导灵气。指尖的灵石泛着淡淡的灰白光晕,映得他眼底也蒙了层浅光,不知道是心态稳了,还是身体适应了,这次那丝微弱的灵气居然顺畅了不少,没像之前那样磕磕绊绊。
修炼起来就没了时辰概念,等他再次睁开眼,外面还是黑的。他轻轻躺下来,手往床底下一伸,刚好能摸到柴刀冰凉的刀柄——这样才踏实。“明天先去灵田那边踩踩点,把陷阱位置定死,”他在心里盘算着,“然后回来接着磨刀,接着修炼,子就得这么过。”
闭上眼睛,林晚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窗棂外的月光挪了位置,刚好照在他紧攥着刀柄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修仙世界,风里都藏着未知的危险,他的第一个夜晚,就这么握着刀,揣着计划,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