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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锻神兵,开局铸剑断魂崖

作者:盖瑶

字数:880320字

2026-02-01 08:07:56 连载

简介

《综武:锻神兵,开局铸剑断魂崖》是一本引人入胜的玄幻脑洞小说,作者“盖瑶”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柳松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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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抬起眼,瞳仁清亮,语气里带着些探询的意味。

“敝姓白。”

白展堂答得爽快。

“白姓甚好。”

少女将茶盏捧在掌心,却不喝,只微微一笑,“不知全名是?”

白展堂几乎是脱口而出:“白玉——”

话音戛然止住。

他后背蓦地沁出一层薄汗。

方才那一瞬,像有什么攫住了他的舌头,险些将那四个字全盘托出。

“白玉……展堂。”

他定了定神,声音沉了两分,“我叫白玉展堂。”

少女静静看着他,目光里浮起一丝若有所思的淡影。

柳松坐在邻桌,自斟自饮,仿佛全然沉浸在那半壶温酒里,唯有唇角似有若无地弯了弯。

少女——慕容嫣——忽地起身,从行囊中取出一卷旧册,快速翻了几页,又抬眼望向白展堂:“白大哥,我想赁一间房。”

佟湘玉自然满口应下。

白展堂只得搁下抹布,引着慕容嫣往二楼走去。

楼梯上脚步声渐远,柳松这才放下酒盏,眼底掠过一缕微光。

他正愁如何将那柄剑送至该去之处,如今倒有了托付之人。

这少女他识得,一心向往六扇门的慕容嫣,虽行事有时略显执拗,却是个心志纯粹之人。

更何况……她与郭家那位千金,尚有一段未了的缘分。

“嗬,今儿个人齐整啊!”

一道略带沙哑的嗓音陡然了进来。

门口光线一暗,跨进个穿着褪色淄衣的捕快,脸瘦眼细,笑起来透着几分市井里的精明。

七侠镇唯一的捕头,邢育森。

他挎着 ,目光在堂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柳松身上。

“这位兄弟瞧着面生,”

邢育森踱步过来,歪头打量,“哪儿人士?姓甚名谁?”

柳松起身拱手:“在下柳松,家住断魂崖上的铸剑山庄。”

“断魂崖?”

邢育森搔了搔脖子,“那地方我知道,翠微山和黑风山夹着的那片陡崖。

你小子运气不赖,前些子不知打哪儿冒出个‘无名剑客’,把方圆几百里的山贼窝全端了,要不然,你那庄子可不安生。”

柳松眉梢微微一动:“无名剑客?这倒未曾听闻。”

邢捕头挺了挺腰板,神色里透出几分自豪:“说起那位无名剑客,那可是位真正了不得的人物。

他一现身,七侠镇方圆百里内的山匪流寇,便被扫荡一空。

听闻他剑术极高,手中那柄剑光是瞧着就教人脊背发寒。

自那以后,莫说咱们七侠镇,连邻近的十八里铺一带,治安都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往来商旅也少了遭劫的忧虑。

几个侥幸逃脱的山贼都说,那人总是一身白衣,面上覆着黑铁面具,有人问起名号,他只答‘无名’。

这般不图名、不牟利的做派,不是大侠,又能是什么?”

“咳——!”

一旁饮酒的柳松猝不及防,被呛得连声咳嗽。

柳松没料到,自己不过顺手剿了几窝山贼换些银钱,竟凭空得了个“无名神剑”

的称号。

虽听着有些古怪,倒也不算坏事。

总比被人称作“斩匪狂魔”

“山贼克星”

之类要顺耳得多。

正思量间,佟湘玉与吕轻侯几人已从前堂过来。

邢捕头从怀中摸出一卷粗纸,唰地摊开。

“这是俺绘的路线图,”

他捡起不知从哪儿折来的树枝,朝图上某个方框点了点,“依俺推演,白玉汤应当是从这扇门扛着米缸与两捆大葱脱身的。”

“可那是扇窗户。”

佟湘玉伸手一指,轻声纠正。

邢捕头抓了抓后脑,脸上顿时浮起一层窘迫的涨红。

柳松看在眼里,险些又笑出声来。

瞧着眼前这一本正经分析案情的捕头与客栈众人,他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

就在前两,七侠镇出了桩轰动街巷的窃案——隐匿多年的盗圣白玉汤忽然重现江湖,竟只光顾了一家粮铺,窃走了一缸陈米与两捆晒的大葱。

此案惊动了县衙,邢捕头连奔波查探,劲头十足。

只是柳松不解:查案为何不在衙门,反倒在客栈里琢磨?参与商议的更非衙役同僚,尽是客栈里的跑堂与账房。

即便衙门再缺人手,也不至如此。

然而看他们个个神情专注,柳松也不忍打断。

但凡稍明事理的人都该想到,盗圣是何等人物?即便仍是贼,可他所窃之物,向来非珍即宝。

区区一缸米、两捆葱,连半两银子都未必值得,销声匿迹多年的盗圣若真为此出手,传出去岂不沦为江湖笑谈?

邢捕头却对此深信不疑,还煞有介事地推演半——若依这般思路能破案,恐怕只得指望天降奇迹了。

柳松抬眼往楼上瞥了瞥。

他知道,白展堂的身份,至此已再难遮掩。

佟湘玉此时也心生疑惑:白展堂上楼许久不见下来,莫非有事耽搁?又或者……他私下收了客人的赏钱,正藏着不肯上交?

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邢捕头苦恼地搔着头顶,那焦灼模样,活像孙猴子围着五行山打转却救不出师父。

“俺……俺再回衙门琢磨琢磨。”

他讪讪卷起地图,本想显摆一番推理,却落得个尴尬收场。

待邢捕头离去,佟湘玉终究放心不下,提着裙摆便往楼梯走去。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片刻,也陆续跟了上去。

柳松轻轻摇头。

这般情景,也唯有在这同福客栈才会发生了。

他并未随众人上楼,只留在原处,不慌不忙地斟酒夹菜。

平心而论,李大嘴的手艺还算不错,至少胜过寻常厨子。

回想从前那个世界,柳松连医院的寡淡饭食都能咽下,眼前这几道菜,已堪称滋味丰足了。

楼板之上蓦地传来一声短促惊叫,柳松眉梢微动——白玉汤的身份,终究是藏不住了。

倘若是江洋大盗或哪路教主之流,依佟掌柜的性子,此刻早该携着一串尖叫声遁逃无影。

柳松垂目看向案上那方狭长的剑匣,取过一道朱砂封条,细细将匣口贴牢,又套入青布长袋之中。

茶汤续过两回,檐下光影斜移几分时,楼梯处终于响起杂沓的足音。

白玉汤一行人步履沉缓地踏了下来。

“白兄,”

柳松抬眸望去,指尖轻轻叩着桌面,“上头是何情形?”

白玉汤近前坐下,将楼上厢房里种种事端一一道来,唯独略去了关乎自身的秘辛——堂中尚有他人在场,有些话终是难以明言。

“如此说来,这位慕容姑娘是要往六扇门去?”

“正是,有何指教?”

慕容嫣眼风扫来,带着三分审视。

柳松唇角掠过极淡的笑意:“巧得很。

正有件物事不知如何送往,既然姑娘顺路,烦请代为转交。”

“何物?”

“一剑,一信。”

待听得那剑乃是柳松亲手所铸,信则是郭巨侠千金亲笔所托,慕容嫣眼中警惕之色渐消,转而浮起亮光——能为六扇门的上峰效力,自是添了叩开那扇门的一分机缘。

她当即应承下来。

旁侧的白玉汤始终未发一语。

经此前种种,他瞧出这女子是个可信之人;而柳松在江湖中名号不显,所铸之剑虽佳,却因无名气傍身,反倒不易惹来灾祸。

待白玉汤将珍藏多年的判官笔交予慕容嫣手中,那抹青影便匆匆消失在长街尽头。

诸事既了,柳松也起身告辞。

“柳兄弟路上珍重,得了空常来坐坐。”

白玉汤送至门前,拱手作别。

直到那道身影拐过街角,白玉汤才忽然驻足——方才那剑匣的形制,怎地像极了近来在江湖暗涌中声名鹊起的那柄剑?一丝疑虑,如细藤般悄然攀上心头。

铸剑山庄的后园里,春意正怯生生地探头。

枝头的花苞尚未纵情绽放,只将染了绯色的尖瓣微微舒开,如少女敛着衣襟, 这世间。

柳松的指腹轻轻抚过那些柔嫩的苞尖,心底却在盘算另一番乾坤。

周遭数十座山寨尽数倾覆,不仅为他换来了侠名,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丰饶积蓄。

那些匪寨库藏之巨,远超预估,以至连悬赏榜上山贼头领的首级,他都懒怠去兑——数十颗头颅累加的赏银,怕是有数万之巨,可他已不需这份银钱了。

如今他掌中的资财,足以购下那块传闻中的“黑寒”

奇铁。

然而柳松并未急于动作。

他深知此刻即便取得神铁,亦无力驾驭,徒然暴殄天物罢了。

既如此,不如让银钱暂且沉睡,静候真正需要它苏醒的时辰。

目光游移于满园将开未开的蓓蕾之间,思绪却如蛛网蔓延。

虽言此刻铸不成那柄传说中的绝世之剑,却未必无事可做。

拜剑山庄耗去千年光阴方成就一柄绝世好剑,若说有 在一年内仿效,只怕要惹来天下嗤笑。

可若细究其中关窍,便会发觉此事未必全然是痴人说梦。

当年拜剑山庄最初所欲锻造的,并非“绝世好剑”,而是另一柄更为凶戾的“败亡之剑”。

只因那剑气过盛,至绝至煞,不得已才封存原胎,转求铸造绝世好剑。

而其后千载蹉跎,也非全因铸造艰辛——乃是铸剑者不断修正剑形、重量、宽窄分毫,务求臻于完美,直至改无可改,方才诞出那柄冠绝天下的剑中至尊。

柳松收回抚花的手,背身望向远处隐约露出檐角的铸剑坊。

千年跋涉之路,或许另有捷径可寻。

在铸剑谷的漫长岁月里,剑池中林立着无数漆黑的剑影,每一柄都曾被冠以“绝世”

之名。

然而唯有最终诞生的那一把,才是真正的神兵。

柳松手中所握的,正是这柄剑最完美的铸炼图谱,无需增删一字,路径已然清晰。

可即便是按图索骥,铸成绝世好剑也非易事。

其过程须分两步:先是剑身,即神兵之骨肉;再是剑魂,乃剑之真元,亦是其神髓所在。

柳松更愿称其为“剑之精魄”

——那是蕴藏在锋芒深处的魂魄。

剑魂需以贪、嗔、痴三毒之血淬炼而成,此为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尚可徐徐图之。

至于剑身的锤炼,此刻便可着手。

首要之事,是筑造一座与拜剑山庄剑池别无二致的铸剑炉,专为此剑而生。

柳松唯恐神兵出世之际剑气暴走、毁尽炉基,故不打算在铸剑谷内动工,决意另辟一处幽所。

这般工程若交予常人,耗费时不知凡几,但对那“系统”

而言,却不算难题。

只是当他向系统道出构想,得到的回应又让他一阵无奈。

筑造剑池?自然可以。

代价是白银一万两。

面对这锱铢必较的作风,柳松虽觉肉疼,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应下了。

他离开后园,向剑池行去。

那洞窟坐落于铸剑谷不远,因需引动地火,位置不能相隔太远。

步入其中,但见窟分两层,眼下却空荡寂静,唯 一方圆池地火熊熊,不息不灭。

望着跃动的焰光,柳松忽有些恍惚。

从前卧于病榻的子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终闲散,时光慢淌。

而今他却不能再那般消磨了——倘若松懈,数月之后,他恐怕连做个寻常男子的资格都会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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